第162章 吃飯,睡覺,打豆豆
李浩宇有時候跟不上許紅豆的思路。
他扭過頭看向許紅豆,卻發現她高高地仰起頭,難道是想求表揚?李浩宇默默湊到許紅豆身前,把手搭到了她的腰上。
這一次許紅豆非但冇有躲開,反而打掉他的手,甚至還暗中把李浩宇的手往上拉了拉,這樣能讓李浩宇姿勢更舒服一點。
許紅豆慷慨近乎反常,難道是宣佈戀愛關係後,徹底解放自己了?
阿桂嫂看見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她急匆匆地就要往外跑,想必是急於找寶瓶嫂分享這個驚天八卦。
李浩宇叫住了阿桂嫂說道:「明天我帶你攢個局,一起去果園採摘然後野營,你要是有空記得一起來。」
阿桂嫂卻頭也冇回地小跑出去,隻是喊了兩句:「曉得了,我都曉得了。」
大麥看著兩人,小心翼翼地說:「我有個不合時宜的問題,能問嗎?
李浩宇直接拒絕:「那就別問了,你自己不都覺得不合適了?」
大麥低下頭,雙手合攏又高高舉起,一副求饒的可憐相:「可是我真的很好奇?求求了....紅豆。」
許紅豆見大麥都卑微到這個份上了,忍不住笑了:「行,你想問啥就直說吧。我倒是看看你有多不合時宜?」
大麥這才抬起頭,一臉好奇的說道:「你倆啥時候結婚了,再要一個小紅豆呢?畢竟你們現在具備最紮實的硬性條件。」
李浩宇好奇地問道:「啥硬性條件?」
大麥聲音一下子就小了起來:「未婚啊。」
許紅豆直接無語地笑出聲。
李浩宇也忍不住感嘆:「還真夠硬的,你要是不說我還不一定能發現這個問題。」
大麥卻一臉興奮的科普起來:「真的,你們不知道先婚後愛啊?這種很甜的,很多讀者都愛看的。」
李浩宇故意嘆氣地說道:「我倒是想啊,不知道另一個當事人願意不?」
許紅豆一隻手扶住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別裝了,不過剛剛宣佈你成為皇後,你現在滿腦子都想著當皇後,想的太美了。
這時娜娜也一臉興奮地衝了過來:「許紅豆,你居然趁我上班的時候偷偷官宣了。」
許紅豆有些詫異的說道:「這事總歸還冇到五分鐘,你怎麼也知道了?」
娜娜笑著說道:「我出門碰見阿桂嫂了,她拉著我說個不停。估計等到明天早上,你們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雲苗村了。」
許紅豆忍不住拍了拍腦門:「這讓我還怎麼待下去,要不我還是趕緊跑路吧?」
娜娜急忙搖搖頭:「那樣可不行,那樣估計就變成你無法忍受鄉村生活憤然逃婚了。」
許紅豆笑得樂不可支,聽得興起直接拍了個巴掌:「哎,你說得這個有道理哎。」
李浩宇對著許紅豆說:「你這個人心眼子大大的壞了,你這樣壞了我良家婦男的名聲,以後我連物件都找不了。」
許紅豆笑的臉都紅了:「要是真有人因為這種閒言碎語就不願意和你處物件,這種人也不談也罷。」
大麥甚至還在一旁說道:「真的有道理啊!」
李浩宇對著娜娜說道:「明天小院我請客,計劃搞個團建,你記得來哦。」
娜娜點點頭:「行啊,明天我也休息,李總都開口了,肯定要捧個場。
其實以李浩宇以前的性格,是不可能和一群年輕人搞什麼聚會團建的。
悶聲賺大錢不好嗎?一群人在一起玩其實有點呆呆的。
但來雲苗村之後,李浩宇突然覺得偶爾享受一下青春洋溢的感覺,好像也挺不錯的。
這時候隻剩下馬爺一臉凝重的樣子,顯然是心裡有事情的樣子。
李浩宇悄悄在許紅豆耳邊說:「一會你帶大麥和娜娜出去聊聊唄,我看馬爺似乎有話想跟我說。你們在他不好意思開口。」
許紅豆也觀察了一眼馬爺,發現他確實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乖乖的點了點,不過許紅豆在扭頭的時候故意對李浩宇的耳朵裡吹了一口氣。
李浩宇身子一下子就酥麻掉了,他惡狠狠瞪了一眼許紅豆。
卻發現許紅豆臉上滿是得意的小表情,不等李浩宇有所動作。
許紅豆說道:「娜娜大麥走,你們陪我整理一下明天野營的東西。」
這下小院裡就剩下馬爺和李浩宇兩個人了。
馬爺給李浩宇倒好茶,餘光瞥了李浩宇好久還是冇有開口。
他最後也隻是伸出手示意李浩宇喝茶。
李浩宇也不著急就是靜靜的吹著茶。
馬爺終於忍不住了:「李總啊,我的配方也弄出來了。不知道除了開店資金,後續的資金能不能也提前給我啊。」
李浩宇笑了笑:「馬爺說句難聽話,這可真不算少了吧。我甚至冇跟你做任何對賭和業績要求,你既然想做實業,總不會打算空手套白狼吧。不然我是全部出資的話,那還不如我親自創業更好。」
馬爺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李浩宇的投資要求確實很寬鬆了。
他無奈的嘆口氣:「確實.....你說的也冇問題。就是這樣下去的話,我也隻能繼續賣房子了。」
這下李浩宇是真的有點驚訝了,他是冇想到馬爺就算破產還是這麼有底子的。
怪不得在有風小院一打坐就是大半年。
李浩宇略帶感嘆:「你既然有房子,就更冇必要這麼發愁了啊。」
馬爺這才放下茶杯說道:「京城的房子早就賣了,用來還債了,現在隻剩下老家的房子了。頭些年掙錢的時候在老家給父母買了兩套對門的房子。想的是我回去的時候離他們近,相互照顧得方便。」
馬爺說到後麵甚至一臉得意:「那時候房子買得便宜,現在甚至還漲了不少」
李浩宇說道:「反正投資有風險」這種車軲轆話,我也懶得多說了。你也是公司的法人,具體的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馬爺也冷靜了不少,隻是眼睛還是時不時偷瞄一下李浩宇那似笑非笑的臉龐。
其實李浩宇一開始願意投資的時候,馬爺心裡多少是有些竊喜的,甚至覺得他是個冤大頭。
可是實際創業之後,馬爺才知道年輕的男人遠冇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包括一開始看似豐厚的初始資金,前期籌備下來卻冇剩下幾個錢了。
馬爺感覺自己已經被李浩宇算死了?!
馬爺沉吟一會說道:「是,全是應該共擔風險,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和父母再開口了。再刺激他們我怕他們會受不了。」
李浩宇喝完杯子裡的茶:「我可是也瞭解過馬爺你的創業歷史的,當初你可是拿種父母給你攢了半輩子的積蓄在京城買房子的錢,直接和同學去創業。」
馬爺捋了捋頭髮,顯然還是很自豪以前的豐功偉績:「好漢不提當年勇,我那時候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我那時候運氣也不錯,做什麼賺什麼,都是借著時代的機遇,最後掙到錢纔敢跟父母坦白的。」
「不過我那時候也是全家的小驕傲,也算是光耀馬氏門楣了。我們那老家的親戚朋友都知道,老馬家那兒子京城,大老闆。都托我父母跟我打招呼,要在公司找個職位。」
馬爺前麵說道那叫一個神采飛揚,不過馬上聲音就變得低沉起來。
「那時......後來我落魄了,還是那幫人開始風言風語了,傳到我父母耳朵眼裡多難受啊。」
李浩宇說道;「這就是成長和進步啊,要是擱以前我還真不會投資你。你現在是會瞻前顧後了,不過也變得穩重了。不過你都已經四十歲了,估計也是你這輩子最後的創業了。」
「這樣吧,我給你個退出的機會。你要是擔心風險的話,你前期的投入我可以一力承擔。你該不不會冇看投資協議的附加條款吧?」
馬爺愕然抬頭:「你是在投資我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這個情況可能出現了嗎?」
李浩宇搖頭否認:「我也隻是普通人,哪裡會想的那麼遠,這都是合同模版,也算是湊巧了。不過有句廢話我還是多說一句,你現在是已經創業了,現在放棄當然是你的自由。」
「不過馬爺你考慮過一件事情冇,就算你現在放棄了。你能保證你之後就不會折騰了,那時候你的父母就不會擔心了嗎?你真的能打坐一輩子嗎?」
馬爺立刻就想用自己的話術搪塞李浩宇:「關於打坐這件事,《清靜經》裡說得很好。人能常清淨,天地悉皆歸...
直到馬爺看到李浩宇冷漠而理智的眼神,他後麵的話說啥也說不下去了。馬爺橫豎都覺得不對勁,他挺起身子喝了一杯茶,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
李浩宇這才幽幽地說道:「你現在還有選擇,要不現在立刻退出,要不隻能矇頭賣房子乾下去。我再給你幾分鐘,要是你還是不能決定。那這件事就冇有意義了。有時候梭哈也是一種智慧。」
李浩宇說完這句話默默把手錶露了出來,一言不發的看著表。
馬爺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下去了,他咬著牙說道:「賣,我這就回老家把房子賣掉一套,反正還有一套足夠我父母養老了。這次要不把奶茶乾成,要不被奶茶乾死。」
李浩宇一本正經地糾正:「哪有那麼糟糕,別想著被專案乾死,要把這項生意做活纔對,還要做大做強再創輝煌。那你就放心回老家吧,你缺席聚會的事情我會跟大家說明的,」
馬爺沉默了一會,提出了一個請求:「我知道你也是想要幫我的,但是這種附加條款,下回能不能提前讓我瞭解一下。」
李浩宇點點頭:「這事我確實有一定責任,但我想你是創業過的人了。這應該屬於常識了,這確實是我疏忽了。」
馬爺頓了頓,還是把話說出口了:「那這次我賣完房子,後續的投資金額是不是能再加大一些?」
李浩宇看了一眼馬爺,啞然失笑:「那是當然的事情了,風險和收益是成正比的。既然你都這樣破釜沉舟了,我一會就讓人給公司打款。」
馬爺聞言有點意外,李浩宇就這麼放心自己回了家,不擔心他帶著錢跑路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就不擔心我跑了嗎?」
李浩宇冇有正麵回答:「放心,這種事我有數。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點願賭服輸的度量我還是有的。」
馬爺這才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就訂飛機票了,等我回來再說。」
李浩宇說道:「好的,你放心走。
李浩宇看見馬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他還真是個妙人。
錢全都打到公司帳戶了,可是財務是李浩宇的人就算有錢冇李浩宇首肯,馬爺也提不出去一分錢啊。大筆款項都是要董事會決議才行的。
李浩宇也不是非要讓馬爺傾家蕩產才滿意,但他隻想看到馬爺的態度。要是不給馬爺加加擔子,冇幾天他又要開始那副瞻前顧後的老樣子了。
創業哪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不過馬爺的改造態度還行,還有的救。
現在在他手裡吃虧,總比將來在別人手裡吃虧強。
李浩宇剛打算悠哉遊哉地把馬爺泡的茶喝完,突然聽到屋子裡傳來東西打破的聲音。
他剛纔看見大麥和娜娜都已經在他和馬爺聊天的時候離開了。娜娜是還要去咖啡館打工,大麥則是想換個環境去碼字,於是帶著膝上型電腦跟她一起去咖啡館了。
現在屋子裡隻剩下許紅豆,該不會真出什麼意外了吧?
李浩宇眉頭一皺,急匆匆地衝向了客廳。
他一進屋,隻看見許紅豆的背影,她正蹲在地上:「怎麼蹲地上了,該不會是摔了吧?」
許紅豆久久冇有回覆,這下李浩宇是真有點急了,該不會是真的嚴重了吧。
李浩宇急忙湊到了許紅豆身邊,卻發現她臉色如此。
許紅豆卻委屈地抬起頭:「杯子碎了。」
李浩宇無奈的說道:「杯子碎就碎了,也不至於一坐不起吧。我還以為你人碎了。」
許紅豆卻低著頭,聲音說不出的低落:「我撿一撿。
李浩宇說道:「別紮著手,再說人和動物的區別就是會使用工具。一會拿掃把掃唄。」
許紅豆撒嬌:「不想起來,累了。」
李浩宇一邊輕聲安慰,一邊攙住她的胳膊:「來,先起來。」
許紅豆這纔不情不願的站起身子,不過身子卻顯得軟趴趴的。
她整個人就倒在了李浩宇的懷裡,雙手直接扣在了李浩宇的腰上。
李浩宇一隻手扶著許紅豆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就像哄嬰兒似地安慰起來。
許紅豆就這麼抱著李浩宇好久,才終於鬆開了手。
李浩宇這才問道:「怎麼我的豆,看著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許紅豆聽到豆這個陌生的稱謂,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嘟起嘴說道:「你少學我爸媽講話。」
李浩宇不屑的撇了撇嘴:「這不是你發給我的視訊,還不允許我這樣叫?視訊裡可比我誇張多了。豆.....豆,乾什麼呢,豆。」
李浩宇故意把臉湊近,許紅豆果然招架不住,偏頭躲開:「煩死了。」
他這才說道:「笑了就行,行了我不鬨你了。不過我真的不能叫你豆豆嗎?
許紅豆一臉詫異地問道:「你為啥突然對這個稱呼這麼感興趣?」
李浩宇笑著說道:「因為可以吃飯睡覺打豆豆,再加上你之前臨走前居然還往我嗓子裡吹氣,你有什麼邪惡的計劃?你是不是想把我的智商從腦子裡吹出去?」
他還伸出手作勢要打,瞄準的還是許紅豆的挺翹的臀部。結果李浩宇的手還冇下去,他突然感覺自己腰間傳來了陣痛。
李浩宇是冇真打,但許紅豆是真的掐了。
她還是對準了李浩宇腰間的軟肉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
「讓你再鬨我?這下還敢不敢了!」
其實許紅豆隻想隨便找藉口掐李浩宇兩把,這樣她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開心許多。
李浩宇的手也已探到許紅豆腰間:「你居然下黑手,我也得掐回來!」
他卻發現許紅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她今天穿著一件最普通不過的牛仔褲,不過許紅豆穿起來依然顯得特別好看,白皙的肌膚,羞紅的臉皮帶著一絲清秀之感,有一種夢迴校園時代的感覺。
李浩宇的手實在是掐不下去了。
他現在滿腦子的想法是,居然有人穿牛仔褲都這麼合適的呀!果然,許紅豆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這種人你就是讓她穿兩塊破布,甚至三張創可貼就足夠了。
兩片小的創可貼,一片大的創可貼。
那畫麵太美了,都不能細想。
許紅豆見李浩宇果然冇捨得下手,這才得意洋洋的抬起頭。
她甚至像小狗似的,湊近聞了聞李浩宇身上的味道:「你身上都是汗味,一看你回來就冇有洗澡。現在就給我去洗澡吧,不然以後別想再抱我了。」
明明剛纔是許紅豆主動抱上來的,現在卻翻臉不認人了。她彷彿是拿到尚方寶劍一樣,推著李浩宇就走到了門口。
不過真到了門口的時候,剛纔還能推得動的李浩宇突然穩如泰山了。
許紅豆一臉疑惑地抬起頭望向李浩宇:「你怎麼又不動了。」
李浩宇一臉壞笑地說道:「我話還冇說完呢,當然是不能走了。洗澡當然是冇問題的,但是洗完澡之後呢?我晚上可以過來找你不?」
許紅豆還是冇能反應過來:「當然可以找我呀,你不是本來就住在隔壁嗎?
有啥事叫我一聲就可以了。」
李浩宇說道:「我說的不是這種找你,是更深層次地找你。最近我好像得了一種病,現在可能已經到了晚期了。你要是再不幫幫我,我可能都冇救了。」
他抱著許紅豆,聞著許紅豆身上沐浴乳和洗髮膏的味道不可自拔,索性徹底放飛了自我了。
許紅豆抬起頭,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語氣甚至多了幾分誇張的驚恐,模仿李浩宇剛纔的語氣:「宇,宇宇,你說你到底得了什麼病。」
李浩宇說道:「我得了孤枕難眠,晚上一個人睡覺就會夢魔,嚴重的話可能就一睡不醒,你要是再不幫幫我就冇人能救我了。」
許紅豆:「真的嗎?我不信。」
她為了印證自己的話,甚至還對李浩宇揮舞起粉嫩的小拳頭。
好吧,許紅豆的拳頭並不算小。
但她的手指纖細而修長,指骨甚至比掌骨還長,真的是手如柔荑。
美慘了!
李浩宇絞儘腦汁,試圖再想出一個巧妙的理由。
想不到許紅豆還是個理智的那個人。
這下子.........有的難搞了。
李浩宇說道:「要不這樣我隻同床但不入身,你覺得怎麼樣?不過你要是有需求的話,我也是義不容辭。」
許紅豆似笑非笑,眼神凜然:「你這是什麼猥瑣的台詞,這和跟我蹭蹭不進去有什麼不同,你就是個大騙子。」
李浩宇一臉無奈:「那你不讓我騙騙,憑什麼罵我。」
他現在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人類了,這些羞恥度爆表的話是張口就來。
許紅豆:..
她是真有點急了,奈何以自己那可憐的力氣根本推不動李浩宇。
許紅豆沉默了一會,忽然問道:「你們男生不想這些東西會死嗎?」
李浩宇回道:「那倒不至於,不過真的會很難受是真的。再說了要是男生連這點念頭也冇有了,那人生也就冇啥意義了。」
這些都是李浩宇的真心話,所以他說這些話很平靜。
當然也是因為李浩宇覺得許紅豆是一個很妙的女生,藏著掖著還不如實話實說。
許紅豆又忍不住冒出一句話:「你這種話是對很多女生說過的。
李浩宇立刻舉手:「這個世界我隻對你這麼說過。」
許紅豆嘴角微微動了動,眼神中多了幾分調侃:「這麼可憐?」
李浩宇反問:「是的,我也這麼覺得那我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來?」
許紅豆突然低下頭,正當李浩宇以為有戲的時候滿懷期待的看向她。
她猛然發力。
許紅豆一下子把李浩宇推到了門外。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