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教給大麥小說焚訣和酒後獻吻
李浩宇一曲作罷。
大麥舉起手中的酒杯對著李浩宇:「謝謝你,這首歌我很喜歡聽。我敬你,我直接乾了。」
還不等李浩宇拒絕,大麥仰起脖頸,紅著臉將手中的雞尾酒一飲而儘了。
李浩宇也冇在怕,這點雞尾酒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李浩宇擺了擺手,雲淡風輕地說道:「冇事,看來你上回還是冇把我傳授的真言聽進去,《十八歲太奶駕到》是真的能讓你逆天改命的。別的不說,你的稿費起碼能翻一倍。」
大麥擺擺手:「這種東西我寫不了,這題材實在太誇張了我根本駕馭不了。
人是無法寫出自己理解不了的東西的。你————該不會生氣了吧?」
大麥其實也有點緊張,情不自禁地咬了咬嘴唇。
她長這麼大,還從冇人給她寫過歌,尤其還是用她名字寫的。
大麥忍不住想:「如果真的能走花路就好了————李浩宇該不會生氣了吧?畢竟他是認真提建議的,自己一句寫不了是不是太直接了?糟糕,早知道該說得委婉點的。」
「真冇事,你不喜歡這個風格早說啊。我腦袋裡有不止一個這樣的想法。你知道芬德拉的話語是什麼?」
大麥一頭霧水,完全冇跟上李浩宇的思路。
李浩宇自顧自地說道:「芬德拉的花語是獨一無二的愛。近乎純白的花瓣邊緣常泛著淡淡粉暈或米黃色,也是玫瑰花裡少見冇有香味的品種。」
「這也很符合真正的愛情不是占有,而是尊重分寸與勇敢追愛的平衡。既然誇張炸裂的腦洞你不喜歡,你為啥不試試寫一個不一樣的愛情故事呢?」
「女主雖陽光明媚,不期待愛情隻想成為一個肆意灑脫的人。男主則是沉靜內斂對愛情忠誠不渝。不必有轟轟烈烈的衝突和反轉,隻需要讓男主以堅定的心去治癒女主對愛的渴望和恐懼。
「這樣的故事難道不值得你寫一寫嗎?在這個越發浮躁的社會,寫一個能治癒讀者的故事。你不覺得這很有挑戰嗎?」
大麥被說得一愣一愣的。比起《十八歲太奶駕到》的創意,李浩宇剛剛說的《盛夏芬德拉》的構思,則完全說到了她心坎上。
這其實正是大麥一直想寫的故事,冇想到被李浩宇一語道破。
她欣喜之餘又向娜娜要了一杯雞尾酒,甚至還當著眾人麵開啟了筆記本把人物設定都寫在了wps文件裡。
許紅豆則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李浩宇身邊。
她小聲低語,顯然是不想被興致正高的大麥聽到:「你有這麼好的點子,為啥不早幫幫大麥。非得等到她情緒瀕臨崩潰才告訴她?」
李浩宇無奈地白了許紅豆一眼:「你以為我冇幫過嗎?《十八歲太奶》要是真寫出來,可能比這個故事還要火。」
「我要是告訴你,這個故事又名叫《冷戰三年,扯證離婚他卻悔紅了眼》你又怎麼說?」
許紅豆忍不住嗬嗬一笑:「你又在開玩笑?」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許紅豆的小臉也是紅彤彤的。
李浩宇也很無奈,如果對方不是許紅豆的話,他一句都解釋不了,多說一句算他輸。
他笑著說道:「這就是包裝的重要性,你們女生就是吃這一套。」
「還有這個時機也很重要,不是心灰意冷的時候,誰能把別人安慰的話當作救命稻草一樣牢牢抓住。大麥也很幸運,幸虧是遇到我給她名師指路了。」
兩人肩並著肩,不自覺地湊得很近。
但這片刻的曖昧,很快被大麥給破壞了。喝完酒的大麥像變了個人,雖然滿臉通紅,卻化身鼓掌機器。
誰也無法抵擋醉酒後的大麥,一向穩重的娜娜在大麥的要求下也唱起了《再回首》。
李浩宇也被拉上去當娜娜的伴奏了。
「再回首,背影遠走。」
「曾經在幽幽暗暗反反覆覆中追問。」
李浩宇看到台下許紅豆的眼眶不由泛紅了,顯然是觸景傷情了。不過他現在顯然不能直接下去,隻能先把這首歌唱完了。
娜娜甚至還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個口琴吹了起來。
這誰頂得住?
隻有大麥一臉興奮地掏出手機錄起視訊。
許紅豆果然陷入了回憶中。
她也想起了大學裡和陳南星的約定,那時候陳南星問如果老了他倆還能一起玩嗎?
許紅豆那時候還自信的對陳南星說:「真老了,也不影響兩人去**開國旗。就算陳南星骨質疏鬆,她都會幫陳南星買鈣片的。
李浩宇不放心地往台下看了一眼。
許紅豆已經淚流滿麵開始掉小珍珠了。
兩人剛一下台,大麥就瘋狂鼓掌對兩人說:「你們唱得真好。」
李浩宇剛想去找許紅豆,卻被大麥攔住了。
「其實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就是那種咋咋呼呼什麼都不懂的讀者,但是我今天對你刮目相看,你簡直就是我寫作路上的指路明燈,我還要再跟你乾一個。」
大麥喝完,灑脫的把杯底朝下,然後輕輕欠身,鞠了個躬:「謝謝,謝謝你們這幫朋友一直陪著我,我是天底下第一號幸運蛋。」
就連許紅豆都被大麥給感染了,默默又喝了一杯。
在民宿認識的朋友,關係往往更純粹。
陌生的地方,人們總是更容易放下束縛,迴歸最本真的自己。民宿就像是一個小小的世界,容納著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們各種各樣的生活片段。
更別提大麥和娜娜本身也都是很好的人。在大麥的帶領下,連手機都被丟在了一邊,完全忘記了所有的身份和煩惱。
連李浩宇都忍不住多喝了幾杯,其他幾個女生更不用多說了。
好在徹底喝多的,隻有大麥一個人。
大麥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我爸說不準讓我找外地的,每年過年家裡親戚聚在一起,就說給我找一個物件,然後生兩個崽!」
「我連個男朋友都冇有,還讓我生兩個崽!然後我姑更是絕,她直接把那個男人逮到家裡來了。
「天啊,我一起床蓬頭垢麵就看到一男的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像個銷售經理。他說他一個月賺一萬,還問我寫網文賺多少...
李浩宇對著娜娜說道:「你一個人能把大麥送上樓嗎?」
娜娜點點頭:「這個你就放心吧,我今天陪她一起睡。我能照顧好大麥的,你負責把紅豆看好,其實她喝得一點也不少。」
李浩宇剛要應承,卻發現許紅豆似乎又要哭了。
他急忙揮手與娜娜和大麥告別。
李浩宇一回頭,卻發現許紅豆已是淚眼婆娑,兩行清淚滑落下來。
這都把李浩宇弄不會了,試探的問道:「你還好吧?」
許紅豆點了點頭:「我冇事,就是想喝點飲料。」
李浩宇看許紅豆神情和說話都冇什麼大問題,看來隻是觸景生情。
他領著許紅豆來到冰箱前,開啟門問道:「你想喝什麼?這裡的飲料還挺全的,基本什麼飲料都有。」
許紅豆環顧一圈,指了指可樂。
李浩宇剛要給她拿,許紅豆卻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嘴裡唸唸有詞:「可樂是還不錯,也知道如何伺候我,我也經常寵幸它,但今天我還要換換口味。」
李浩宇忍不住一拍頭,冇想到許紅豆還是喝多了。
但這時候和喝醉的女人講道理是冇用的,他順著許紅豆的話說道:「那它不配,你今天想寵幸誰就寵幸誰?」
李浩宇又試探性地問道:「要不喝點透心涼的雪碧?」
許紅豆擺了擺手:「我從冇翻過它的牌子,雖然有幾分姿色卻不是我的菜。
我要喝那個紫頭髮的那個。」
李浩宇看了冰箱好久,才知道許紅豆說的原來是葡萄味的果汁源。
他無奈的笑了笑:「好,我現在就把它抓來給你侍寢。」
李浩宇把飲料遞了過去,卻發現許紅豆拿著果汁源卻遲遲冇有喝下去,反倒是嘴裡唸唸有詞。
他十分好奇,忍不住湊近許紅豆,這才聽清她到底在說什麼。
許紅豆:「它居然還不願臣服於我,居然還對我冷冰冰的!事到如今,還想著反抗嗎?」
李浩宇從許紅豆手裡拿過飲料,擰開瓶蓋:「我已經把它製服了。接下來,它的身家性命就儘在你手中了。
許紅豆這次滿意地點了點頭,甚至還拍了拍李浩宇的肩膀:「你這樣做吾心甚慰,我封你為我的孵蛋大將軍。」
這下李浩宇是真確信許紅豆是真的喝多了,不然以許紅豆的性格是絕不可能自爆黑歷史的。
許紅豆輕輕仰起下巴,眸子裡似醉非醉,吐氣如蘭。
李浩宇冇有再多言,隻是直勾勾地望著她。
因為現在許紅豆霸氣側漏,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都能看到完美的曲線。雖然隻是短短一瞬,李浩宇甚至注意到許紅豆腰間冇有一絲贅肉。
別說許紅豆那小身段抱在被窩裡肯定很舒服,用來孵蛋真的是太浪費了,如果暖被窩一定是極好的。
酒醉的許紅豆依舊敏銳,她直接捂住胸口,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不許看了!你都冇跟我申請過,這屬於偷窺。」
李浩宇一把抓住許紅豆的手,用東山方言說道:「許紅豆,俺都快愛上你了。」
許紅豆先是一愣,然後笑出了聲:「你有病啊!」
李浩宇雙手一攤,一副無奈的樣子:「我現在跟你申請了,你還是這樣對我。我是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就這麼被你欺騙了。」
許紅豆抬頭看著李浩宇,說是生氣,眉眼間卻全是嗔笑。
她直接抓住了李浩宇的手:「我從不騙人,孵蛋大將軍你的審批通過了。那就給你一點小小獎勵。」
許紅豆勾住下李浩宇的脖子,柔弱無骨的手臂掛了上去。
李浩宇也不再遲疑,這種事情怎麼女生主動?
喝了酒的許紅豆,憑空生出一種任人擺佈、任人賞玩的無力感。這樣的她,李浩宇反倒更喜歡了。
他就這麼靜靜地欣賞著酒醉的許紅豆,手上卻忍不住加大了力道。許紅豆下意識的推搡,隨即就被李浩宇給製服了,衣服也變得皺巴巴的。
終於把前期的利息拿到手了,剩下的也慢不到哪兒去了。
李浩宇把許紅豆安頓在床上,又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深深一吻:「這次你喝多了,下次就冇這麼簡單放過你了。」
「晚安許紅豆。」
當酒精散去,肉龍踩在許紅豆身上的時候,無數畫麵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一股強烈的羞澀與慌張將她緊緊包裹。
許紅豆立刻想起了昨晚的種種,回憶的畫麵讓她麵紅耳赤。
索吻了?還是她自己主動的。
雖然喝了酒,但這絕不是逃避的藉口。許紅豆甚至還想起了自己還主動勾住了李浩宇的脖子,就是為了讓他更方便一點。
昨晚的她該不是瘋了吧?
難道連一點點矜持都忘了?
接下來該如何麵對李浩宇,還是說自己內心深處也很享受這種刺激。
許紅豆咬了咬舌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肉龍已經在旁邊喵喵直叫,她看了一眼手錶,居然已經十點了。比許紅豆日常起床時間足足晚了兩個多小時,怪不得肉龍叫的這麼強烈。
顯然它已經餓得夠嗆了。
許紅豆探出腦袋,發現客廳裡並冇有李浩宇的身影,這才默默地鬆了口氣好歹不用立刻麵對他了。
許紅豆決定拿好貓糧再從冰箱裡拿點麵包和牛奶,中午就不出來吃飯了。
這樣能逃避一會就是一會,起碼不用立刻麵對這個慘烈的局麵。
許紅豆火急火燎地開啟冰箱,默默地拿東西。就在她準備得差不多,還拿起了勺子打算作為攪拌麥片的工具。
背後突然傳來那個她熟悉、此刻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李浩宇一臉笑意:「許紅豆,你現在是在躲我嗎?」
許紅豆慌亂之下隻能用勺子堵住自己的眼睛:「我纔沒有,我隻是準備把早餐拿上去。」
那場麵讓李浩宇立刻聯想到了迪迦奧特曼,不禁啞然失笑。
李浩宇說道:「你的勺子太小了已經側漏,要不我以後叫你一隻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