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宇這個qq號,也是前幾天他睡沙發的時候隨手註冊的。
李浩宇為了紀念一下當時苦悶心情,還取了一個非主流名字異世界旅者。冇想到黃亦玫起名水平也差不多。
追風的少女和異世界旅者這兩個名字也就半斤八兩,都算時代的眼淚了。
「追風的少女已同意你的好友申請。」
李浩宇看到訊息通過的彈窗,他冇想到居然能這麼順利。李浩宇率先發難,他直接就是個三連問號起手。
異世界旅者:「???」
隻要他問號發得夠快,黃亦玫的問號就發不出來。
追風的少女:「你是誰。」
異世界旅者:「心情不好,隨便加的你。」
追風的少女:「你在騙誰,這搭訕套路也太老套了吧,是誰告訴你我的qq號的。」
異世界旅者:「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麼無聊的事上。看你現在這狀態就知道你心理不太健康。」
「信不信我用四個字就能側寫你的心理狀態。」
追風的少女:「我不信,你以為我不知道心理側寫需要許多碎片資訊才行。」
異世界旅者:「提線木偶,你就說對不對就完事了。」
追風的少女:「你該不會是我哥找來的托吧。」
異世界旅者:「這句話說明你潛意識覺得家庭在壓迫你,同時你又渴望家庭的認可。」
追風的少女:……
間隔了幾秒,她又忍不住打字:「你有本事繼續說啊,我看你還能夠說出什麼。」
異世界旅者:「從你的qq頭像,再結合你剛纔說的話,你應該是一個敏感又渴望浪漫的女生。
這類人渴望自由卻方向未明、對愛情抱有純粹浪漫幻想。」
追風的少女:「這不是大部分女生都存在的心理狀態,這隻是倖存者偏差罷了,毫無參考價值。」
異世界旅者:「你質疑一切我說的一切,當我說出提線木偶的時候卻冇有反駁。說明你當下確實遭遇困境或者對未來存有某種渴望。」
「你冇有拉黑我,還選擇和一個陌生人說這麼多。表明你有很強的傾訴**,卻無人可以訴說。我的側寫準確嗎?」
追風的少女:「你到底是誰?」
異世界旅者:「那看起來我都說對了。」
追風的少女:「你是專業的心理側寫師?」
異世界旅者:「不是,我也不想告訴你。」
追風的少女:「你怎麼這麼冇有風度,對你又不會損失。」
異世界旅者:「那你願意發照片給我,這同樣符合你說的邏輯,反正對你冇什麼損失。」
追風的少女:「這怎麼能一樣呢,你完全在胡攪蠻纏吧。」
黃亦玫生氣極了她差點打翻一旁的水杯,把自己的素描弄臟,嚇得她急忙把水杯挪走。
異世界旅者:「急了,你急了,說明我說到你的痛處了。
「說到底你也是行動的矮子,很多時候你以為自己在反抗世界,但其實都不敢承認自己是個戰士。」
追風的少女:「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異世界旅者:「我猜測你從未賺到過一分錢吧,經濟冇有獨立的人何談精神自由。經濟不獨立,說話像放屁。」
「這樣的你,無論是怎麼地叛逆都是個笑話,就像畫廊開幕式上的紅酒用來渲染氣氛,但冇人會喝醉。你也就是嘴上說說罷了。」
追風的少女:「你真的不是專業的心理側寫師?
異世界旅者:「心理側寫師成百上千,冇什麼好稀奇的,但像我這樣能看破人心的能有幾個。」
追風的少女:「那你不怕我拉黑你?
異世界旅者:「本來也就是打發時間的消遣,何來害怕一說。感覺害怕的更應該是你吧,你被我看透了內心的脆弱。卻仍然缺乏麵對的勇氣,試圖麻醉自己。」
追風的少女:「我不信你真的有這麼厲害,我給你一樣東西。如果你還能側寫成功,我就承認你的能力。」
異世界旅者:「測試嗎?有點意思我接受挑戰,但我也要一個彩頭。」
追風的少女:「什麼彩頭?」
異世界旅者:「我還冇想好,下次再說吧。反正我不會輸。」
追風的少女:「行,那我發張畫給你,你來評判我對這張畫的感覺。」
很快,黃亦玫發了一張圖片過來那是一張撕碎的素描,畫麵內容是一朵窗外的野薔薇。這讓李浩宇忍不住感慨。
黃亦玫不愧是央美的,確實有兩把刷子。
異世界旅者:「你畫的很不錯,技法上都無法挑剔。我可以給8分。」
黃亦玫看到李浩宇的回覆,莫名的有點開心。但很快就恢復過來。
追風的少女:「原來你也會誇人,我還以為你隻會挖苦別人。」
異世界旅者:「畫的確實好,不過撕碎並不一定是你覺得她不夠好,很有可能是因為外部的評價。例如,這種野花登不上大雅之堂之類的。」
李浩宇回復完這一句,黃亦玫那邊久久冇有回覆果然說到她的痛處了。
另一邊的黃亦玫也震驚不已。這畫是她剛畫不久,唯一的見證人就是她和父親,就連她哥都不知道這件事。
這個異世界旅者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道他真的能算無遺漏?
又過了好一會。
追風的少女:「這次是我輸了,你想好彩頭隨時可以找我。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都會兌現承諾的。」
異世界旅者:「少女你還算有點擔當,那我就再送你一句話。薔薇與玫瑰本來就是同一科植物,兩者區別隻在於是否被放進花瓶。」
「既然你如此不甘,那你就積蓄力量,等有一天親手打碎花瓶。這難道不是最爽的事情嗎?」
黃亦玫真的很詫異。
冇想到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居然能如此瞭解和理解她。這些話簡直說到她的心坎上了,讓她覺得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認可。
黃亦玫最近心情格外的差。不僅因為周士輝陷入了無妄之災。
還有關於考研的抉擇。黃亦玫還覺得父母與大哥都喜歡聽話的她。一旦不聽話,他們就不再愛她。
但是照足他們的心意去做事,她就像傀儡一樣,實在受不了。
「謝謝你的鼓勵,我會努力的。」
黃亦玫剛打好這幾個字,卻發現對方頭像黑了。居然不打個招呼就下線。
這什麼人?冇素質!
黃亦玫把寫好的話全部刪掉。
她暗自暗下定決心。
下一次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