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薑梨的嫁妝,被沈玉容帶著自己母親又浩浩蕩蕩的送回了薑家,這一路上引得京城百姓圍觀。
“這是什麼情況?沈學士和薑家的那位和離了?”
“什麼啊,我大舅家的表弟的小舅子的二舅媽在某位大人家做事兒,據說,那嫁給沈學士的薑二孃子,不是真的薑家二孃子,是假冒的。
被貼身伺候的丫鬟給拆穿了。薑相國可是當朝點名了這事兒,沈學士說,既然不是薑家的女兒,那他也不能占薑家女兒的便宜。”
“你知道的不完全,我還聽說,說的是貞女堂的堂主把真的薑二孃子打死了。
我琢磨著這到底是真的還是說辭都猶未可知。
既然都可以喪心病狂的代替別人想著過好日子了,能痛下殺手也說不準呢。”
“嘖,這沈學士可真是慘啊,原配妻子跟著別人私奔慘死,這好不容易以為苦盡甘來了,誰知道又娶了一個假冒偽劣的。”
“我可是聽說,沈學士當朝就表示了,不管是不是薑家的二孃子,他既然娶了那就是他的妻子,沈學士不愧是沈學士,換成別人指不定是什麼樣子呢。那女子也是走了狗屎運了,能嫁給沈學士這麼有責任心的男子。”
毫無意外,沈玉容的名聲又被宣揚了一波,還又是正能量的那些。
薑元柏知道沈玉容帶著嫁妝來的時候,臉都綠了,他沒想到沈玉容的速度那麼快。
這一筆嫁妝接下來,倒是顯得他們薑家太過不近人情了,若是不接,他先前的在朝堂上自揭,那就不算完美,還算是有情分在。
那丫頭他是真的喜歡,但也沒想到能牽扯那麼多事兒出來。
“夫君,要不然這樣,這嫁妝咱們要回來一半,剩餘的一半再送回到沈家去,就當是全了這一場緣分?”
這樣麵子裏子都有了,東西還能留下一半,季淑然覺得是個妥帖的辦法。
“夫人,還是你聰慧,為夫竟然沒想到這些。”
“夫君是做大事兒的人,這樣的事兒哪裏輪得到夫君考慮,這沈學士也是真的不識抬舉,更是太過精於算計,這是想要踩著咱們薑家的臉給他增加名聲呢。”
季淑然知道薑梨的身份以後,就差仰天長笑,感慨自己好運勢了,送出門一個煞星,是真的煞星。
老夫人那個疼愛薑梨的,怕是現今正在那腸子都悔青了。
日後怕是更不會對著自己指手畫腳了,更是會死心了,不再惦記著什麼梨兒梨兒的了。
說來也是可笑,口口聲聲在乎薑梨,竟然分辨不出是不是自己的梨兒,哪裏會有真的在乎的人,認不出人的呢。她一個不上心的繼母都能覺得薑梨不對勁,別的人都是眼瞎心盲了不成。
“如今為夫隻盼著,此事快快的處理完,至於這沈玉容,想踩著我薑家的臉麵給自己增光,他還太嫩了。”
薑元柏不會因著這件事兒就對沈玉容發難,但明眼人都知道,日後薑家和沈家不會再來往了。
那些想要巴結他薑元柏的人,自然不會給沈玉容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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