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終於傳來喜訊,暫且不提他自己,就連弘曆也是高興的。
聖祖皇爺爺一直是他標榜的物件,他皇阿瑪養大的子嗣就是沒有皇爺爺多,雖說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皇阿瑪有個毒後。
後宮爭鬥歷朝歷代都有,又不是隻有他皇阿瑪那一朝,說到底,還是他皇阿瑪的後妃太蠢的緣故。
他的皇後還是不錯的,一直都有子嗣降生,並沒有多大的折損率。
啟祥宮。
金玉妍一頓瘋狂的打砸,貞淑心疼的直抽抽,這可是要給內務府銀錢再重新置辦的,內務府那幫子奴才們,都是吸血的螞蟥。
一個甜白釉的瓷瓶都要大幾十兩的銀子。
內心的鬱氣散發出去以後,金玉妍眼前冒著金光,生生的暈了過去。
再醒來,金玉妍瞧著貞淑的笑臉不解的問道:“貞淑,我這是怎麼了?”
“恭喜主兒,有喜了。”
眼裏迸發出驚喜的光芒,金玉妍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果真?多久了?”
“已經兩個多月了快三個月了,是奴婢疏忽,還請小主責罰。”
“這如何能怪到你頭上,你對我盡心儘力,我是知道的,這異國他鄉隻有咱們倆個人最親近,是彼此的依靠,貞淑,咱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按照這個時間算,隻需要搞掉我前麵有孕那個幾個人的就可以了。”
她不允許任何人擋住她孩子的路,她的兒子一定要是貴子,她一定要是貴子之母。
“主兒放心,咱們手段隱秘,這些人查不出,即便是查出來了,跟咱們也無關,主兒隻管安安心心的養胎就是。”
“可惜啊,如今這麼多人有孕,我的孩子就顯得不那麼金貴了,不過好飯不怕晚。我的孩子纔是最有福氣的,你們去報喜吧。”
這胎不能瞞下去了,而且她現在纔不是最打眼的,最打眼的是貴妃那一胎。金玉妍也想知道,高曦月那一胎能不能生下來,這可是關係到皇後的態度。
弘曆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答允了選秀這件事兒,不然,他還真的沒人伺候了。
他果然是天選皇帝,剛出了孝期,這子嗣就接踵而來了。
新年來臨之際,富察琅嬅也有孕了。
弘曆的反應比之前更大,嫡子啊,他又要有嫡子了。
沒錯,弘曆是個嫡癌,大抵跟他的經歷有關係吧,這些對富察琅嬅都不重要,她如今最要緊的是將自己的保成生出來。
進忠抖著手放在富察琅嬅的肚子上,眼裏滿是心疼:“娘娘身體難受嗎?奴才已經問太醫院打聽過了,那些個太醫說,女子有孕以後腹中的孩子會擠壓臟器,還會腿腫,腳腫,等到後麵,還會有其他的一連串反應。”
“本宮無事,你莫怕。”
進忠確實有點怕,這後宮內多少女子是生產時候被人暗算,母子俱損的。娘孃的孩子他自是喜歡的,可娘娘對他纔是最重要的。
“娘娘若是哪裏不舒服可要告訴奴才,奴才定然會想辦法叫娘娘舒心的。”
食指挑起進忠的下巴,富察琅嬅俯身吻上進忠的唇瓣,一點點的摩挲著,又拽著進忠的衣領叫人起來,雙雙的歪倒在軟榻上。
進忠嚇得用手托著富察琅嬅的腰,後背驚出冷汗。
“娘娘,你可是想要嚇死奴才,好藉機甩了奴才這個拖後腿的?”
“別胡說,本宮心中有數,哪裏就那麼嬌氣了,本宮還想著和你一起長長久久,白頭偕老呢,別怕。”
“娘娘能這樣哄奴才,奴才也是歡喜的。”
真情或者假意的,自有時間見證,若是眼前人負了他,他死也要拖著一起陪葬的,等到了地獄閻王那裏,再好好的分說一二吧。
“今晚陪著本宮可好?”
“奴才自是要陪著娘孃的,除非是娘娘不需要奴才了。”他可是聽說有孕的訊息,特意和進寶換了值。
天氣將將暖和起來,叫弘曆頭疼的事兒就發生了,蘇綠筠早產,孩子生出來以後和白蕊姬的那個皇子差不多的情況,並且,蘇綠筠她產後大出血,歿了。
蘇綠筠膝下有永璋這個兒子,弘曆追封為純妃,以妃位禮下葬。
還不等開始徹查清楚,青櫻也早產了,倒是正常的嬰兒,就是身子弱了些,但是,給他生了四個女兒,連著上次的,總共七個。
弘曆的心情很複雜。
坤寧宮。
富察琅嬅把手上的查到的證據交給了弘曆,神色淡淡:“皇上,從玫常在生產之後,臣妾就開始查這件事兒了,最開始毫無頭緒,不過,內務府養的那些魚,一夕之間全部都被清除乾淨了,當時就引起了臣妾的懷疑。
即便是玫常在孕期愛食用魚蝦,或者是專門為玫常在飼養的,這後宮其他的主子也並非不食用魚蝦這些東西。
沉煙找到了一袋子魚食,粗看過去發覺不了什麼,細細檢查才發現裏麵竟然混合著硃砂。”
“從去歲開始,有孕嬪妃驟增,不知道又是從哪裏來的流言,說是食用魚蝦,生出的孩子會更聰慧一些,臣妾起初並不曾在意。
直到貴妃給臣妾說,她在會承乾宮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小太監,其兄長是嫻嬪宮內伺候的,說是家人都在河北一帶,因著旱災逃荒失去了聯絡。
貴妃心中不忍,就賞了二兩銀錢以示安撫。
那小太監就是專門飼養魚蝦的。”
“玫常在和嫻嬪有孕,玫常在早產,孩子卻...如今,純妃早產,那也是個阿哥,純妃更是香消玉殞,嫻嬪卻有驚無險的生下子嗣。
皇上,臣妾這一切都是根據事實情況猜測的,也不想大動乾戈的調查,事情卻總要有個分說,免得剩餘的宮妃惶惶不安。
臣妾如今身子也不太爽利,剩餘的就交由皇上去查吧。此事也是臣妾管束後宮不力的緣故,還請皇上責罰。”
順著富察琅嬅的思路想下去,弘曆都不敢想,若這件事兒查不清楚明白,日後他要受到多少這樣孩子的驚嚇。
可若是說青櫻做的,私心裏他是不相信的,青櫻沒有必要這麼做。
“這件事兒不怪你,賊人想要作惡,與你何乾,你如今有孕,照顧好自己和腹中的皇嗣纔是重中之重,這件事兒朕會叫人去查明白的,不管是誰,朕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