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東君。”
蕭若風喊了一聲，百裡東君落在蕭若風身邊，笑的興奮：“師兄，是要跟他一起打嗎？”
“你，怎麼過來了？”
“師兄，你大喊一聲我的名字，難道不是叫我過來跟你助陣的嗎？”
蕭若風無語，蕭若風自帶混響的低音炮聲音都遮掩不住自己的無奈和崩潰。
“我是讓你帶著師父跑。”
“啊？”
“一個都別想走。”
正準備再戰，李長生落在廣闊的湖麵之上，百裡東君手裏的劍飛起落在李長生的手裏，負手而立，單手握劍。
“三十歲以下者，你可稱無敵，三十歲以上者，勝你不過十人，能殺你者至多三人，這三人中一定有我。
我不殺你，我告訴你你要的答案，但今日之後，我這位姓蕭的徒弟，從前天啟城的琅琊王，如今天啟城的太子，以後他要做的事兒，你要幫他。”
姬若風看了一眼蕭若風，就聽到李長風說道：“大河之水天上來。”
河麵湧起高牆似的巨浪，蜿蜒十數裡之遠，李長生繼續說道：“你想知道答案，我就告訴你答案，縱橫江湖三十載，以學堂之名震懾天下者是我；六十年前冷暖雙劍，一戰大勝名劍山莊魏長樹，人稱崑崙劍仙者是我；九十年前，一身布衣一柄殘劍，斬斷魔教之禍者，是我；一百二十年前，與詩仙同飲同眠，同創詩劍訣者，還是我。
還有你最想知道的，一百五十年前，憑一己之力創下百曉堂者，那是最早的我，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我如今一百八十多歲了，是你的老祖宗，你對你祖宗用棍，放肆。”
“竟然，竟然真的有如此之事。”
一道真氣迎麵而來，姬若風的麵具從中間斷裂，變成兩半掉落在地上。
“你都已經猜到大半了，又何必要求這個答案呢。”
“竟沒想到，這世界上真的有長生不老之術。”
河麵恢復平靜，李長生重新立於河水之上，神色淡淡聲音裡滿是惆悵：“世上哪有什麼真正的長生不老啊，隻要在世間就總會有歸去的那一天。
是我被困在這人間，太久了。”
劍氣劃過，河麵再次暴動，李長生四周都湧起一股強勁有力的水流，遮擋住了李長生的身影，等到河麵再一次恢復平靜，一個白髮少年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可真是，太裝了，這門功夫確實是適合他啊，能震驚眾人。”
真的很久沒有見過這麼‘裝’的人了，比起那些狂躁霸道總裁，綠茶白蓮花女主，那些人簡直弱爆了。
古塵單手執杯淺啜，儒雅俊秀的臉上盪起一抹笑意：“或許，你可以趁此機會叫他姓百裡，日後做百裡世家的子弟。”
“我瞧著，儒仙你是想要等著佔便宜吧。”
“非也非也，我所言都是你所想罷了。”
“我估計，這小子是不可能答應的。”
少年人眉目俊秀，百裡東君和蕭若風幾個人都覺得自己看錯了。
“師父他真的人如其名啊，長生，不老。”
從河麵掠起落在姬若風的麵前，伸出自己的食指虛虛點了點姬若風：“你想知道的答案已經知道了，我拜託你的事兒可不要忘了。”
“可百曉堂從不牽扯朝堂之事，這不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嗎？”
“我讓你幫他，又沒讓百曉堂幫他，再說了，老祖宗不就是我嗎？”
不得不說，這話說的很有道理，老祖宗親自定的規矩，老祖宗再親自破，怎麼不算是一種，輪迴。
“你想看的我都已經讓你看到了，回去寫入百曉堂，但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明白嗎？”
這肩膀上的手，對姬若風重若千斤，此刻姬若風有點後悔自己攔路的行為了，支支吾吾，聲音艱澀：“我，弟子，不對，孩兒明白了。”
“咱倆差不多大，你就別再自稱孩兒了，把我都叫老了。走吧...”
“那孩兒先走了，若老祖宗再迴天啟，定要回百曉堂看看。”
“蕭若風。”
“弟子在。”蕭若風大步走到李長生的麵前，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難得的帶著點少年意氣：“師父，您原本叫姬長生。”
“什麼雞長生，你怎麼不叫我狗長生啊。”
李長生給了蕭若風一巴掌，一邊的百裡東君也被自己師父這個腦迴路搞的笑嗬嗬的，剛才心內的震撼也在一點點消散，驟然間升起的點點疏離和不知所措也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我年輕時，哪裏會想到自己會長生，我的本名叫姬虎夑，我的這位後輩不比我當年差，有了他的幫助，你想要做的事兒會更有把握。
天啟城裏那位用槍的年輕人也不錯，至於後麵這位，你就別想了，身份特殊。
你的未婚妻呢，更是厲害，有她在我確實也放心不少，雖說她脾氣不大好，但對你，我覺得她是有耐心的。
還有，不要撒謊妄圖欺瞞於她，可以不說，但絕對不能有欺騙。”
“弟子明白。”
不論最初的打算是什麼，如今這一切又有不同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位置，今後很多，他都要重新再想一遍。
“行了，你也走吧，我要去一個地方，到時候會寫信給你，倘若你願意，可以一同前去，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在那裏，喝上兩杯。”
“師父，您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弟子覺得，您此去一別就再也見不到您了呢。”
“你是白癡嗎？啊？師父什麼時候騙過你們，都是你們自己不信，之前我跟你們說我跟詩仙一起喝過酒，你們就在那背過身去翻白眼，以為我不知道啊。”
“好，那希望這一回，師父沒有騙我們。”
“百裡東君...”
青璃‘嗤笑’一聲，扔過去一個瓷瓶：“喝了吧，上次從我這裏要走，你自己當水給喝了，現在又搞這模樣。
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麼做事兒就不考慮以後。”
瞧著自己弟弟擔心的神色，青璃給了一個腦瓜崩：“他沒事兒，過段時間就好了，至於別的，等你師父以後自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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