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往弘強公司駛去。梁安妮側頭說道
“魏廣軍他們同意了一百斤黃金,說隻此一次,下不為例,東西按你要求,埋在西郊那棵榕樹下。”
李向陽不在意道:“用不了多久,他們都要進去,黃金的事你就當不知道。”
“反正都是魏廣軍管錢,我自有辦法讓這批黃金消失,誰也查不出來。”
係統會抹去餘歡水一些記憶,萬一被查,怕他扛不住大記憶恢復術。
正常來說不會有事,搗毀兩個黑團體,成為民間英雄,這層身份足以護住餘歡水。
“偵探已經拍到你老婆出軌視訊,是她初戀同學,每天下班都跟那人去開房。”
“餘晨也不是你兒子,拿你們頭髮做的親子鑒定。”
梁安妮有些同情他了。
李向陽擺了擺手道:“那你讓律師跟她直接跟她聊吧,她凈身出戶。”
倆人到了公司,直奔魏廣軍的總經理辦公室。
“老餘,餘經理,歡迎你擔任銷售部經理,以後你的底薪2W,提成另算,還有單獨辦公室。”
見他出現,魏廣軍站起身,滿臉笑容的迎接,絲毫不見半點不滿。
真是個老狐狸,拿得起放得下,是個人物。李向陽心道。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厲害,不然我早提拔你了。”魏廣軍一陣彩虹屁。
旁邊趙覺民沒什麼好臉色,歪著臉不想搭理餘歡水。
U盤在他手上,鬼知道餘歡水怎麼會知道這件事,一年白乾,能有好臉色纔怪。
擔心他們有錄音,李向陽也不廢話:“那就請魏總以後多關照了。我要請十天假,處理離婚的事。”
說完李向陽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趙覺民看著更不爽了,叫嚷道“這他媽什麼人吶,我們好像是他下屬。”
看魏廣軍還想說什麼,梁安妮趕緊插話
“以後跟他慢慢聊,有的是時間,他老婆跟他鬧離婚,精神不太好,事情解決就好了。”
見此,魏廣軍隻能坐了回去,既然敢收錢,就是一條船的人,也不怕他舉報。
李向陽從辦公室出來,就看見吳安同陰陽怪氣的說他壞話。
“老餘,魏總叫你幹什麼呢?是不是被開除了,你也是公司老人了,業績還這麼差。”
“還老是遲到,你也太不應該了,作為同事我都替你丟人。”
李向陽心裏默唸,使用傳銷講師技能卡。
走過去就是一巴掌扇過去,指著他鼻子就罵。
“我TM是不是是給你臉了,我可是你師父,什麼玩意,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以前一千萬的單子談成一百萬,讓公司損失大客戶,嚇得哭著給我給我下跪,我說什麼了嗎。”
這話一出,整個公司人都在指指點點。
好像我也聽說吳安同給餘歡水下跪過,這人真是白眼狼,還這麼跟他師傅說話,人品太差了......
聽到這些話,被扇懵的吳安同,氣的臉都綠了。
怒吼道:“你放屁餘歡水,我什麼時候給你下跪過,你個廢物還敢打我,我讓魏總開除你。”
“哦?你還有資格讓我開除人?你是總公司老總啊吳總。”
聽到外麵吵鬧聲,魏廣軍三人趕緊跑出來。
聽梁安妮說因為離婚的事,搞得餘歡水情緒很不穩定,生怕再刺激到他。
魏廣軍沖吳安同怒吼道:“餘總是新任銷售部總監,吳安同你趕緊給餘總監道歉。”
見餘歡水居然升職了,還成了自己頂頭上司,吳安同一陣惶恐。
嚇得連忙抽著自己臉道歉。
“對不起餘總,師傅,我嘴賤口無遮攔,隻是開玩笑,沒想嘲諷您。”
“以後還得師傅您繼續領導我。”吳安同哭喪著臉,心裏後悔死了。
又覺得餘歡水說的好像是真的,不會真給他下跪過吧,難道是哪次喝多了?
李向陽懶得跟他廢話,隻是幫餘歡水出口氣而已,這種人哪裏都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陣陣咒罵。
“餘歡水!餘歡水你給老子出來,你個王八蛋不接老子電話。”
聽聲音就知道是餘大海,圍觀眾人跟李向陽走到公司前台。
見餘歡水出來,餘大海更怒了,咆哮道“你還有沒有把我放眼裏,我是不是你爹。”
李向陽看電視時候就恨不得整死他,這老東西演的真氣人。
立馬衝上去一腳把餘大海踹翻在地,騎他身上就甩了十幾巴掌。
“草擬嗎的老不死,我媽懷孕你就帶小三跑了,還有臉纏著老子要錢。”
“該去哪就滾去哪,要想自殺威脅我拿錢養你,你就趕緊從樓上跳下去!”
“啊啊啊~別打了歡水。”
餘大海被打的疼的受不了,不知道兒子怎麼變成這樣。
本來是打算跳樓威脅,每次自己鬧騰,他都會給錢。怎麼現在這招不好使了。
短短幾句眾人就知道什麼情況了,以前餘大海也來公司鬧過。
人品居然能那麼壞,所有人都一臉厭惡看著這個發瘋老頭。
吳安同覺得到自己表現機會了,跳出來罵道:“你這種人還有臉找我們餘總要錢,你都不配做人。”
見他那麼機靈,李向陽讚許的看了他一眼。
李向陽放開他,冷冷道“你個老畜生,這些年你管我要了多少錢?被你鬧得老婆都跟我離婚了。”
“你那小三兒子要結婚,你讓我出彩禮,憑什麼?你幫過我什麼。”
餘大海鼻血都被打出來,也知道自己沒理,隻能打感情牌。
“不給彩禮,那女人說把我趕出去,歡水你不能不管我。”
連魏廣軍趙覺民兩人都聽得噁心了,忍不住罵出聲。
“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你個老不死的再在我們公司鬧,就報警抓你。”
得到師傅跟眾領導的肯定,吳安同更起勁了,抓住餘大海就往外拉。
“老東西趕緊滾,以為這是你們村呢,再鬧找人打斷你腿。”
看這公司人都恨不得暴打自己,餘大海隻能嚇得灰溜溜逃了,除了跟餘歡水橫,他誰都不敢惹。
離開公司打了輛出租,前往埋金子地方。
一路上不停看後視鏡,這周邊一馬平川沒什麼人煙,攝像頭都沒一個。
下了車,找到河溝旁百年榕樹下,發現有塊明顯新填平的土。
找了根棍子就開始挖,埋得不深,沒一會就戳到一個行李箱。
開啟一看,都是一斤一塊的金條,看了下四周沒人,把箱子收進空間。
現在咱也是有錢人了,心裏忍不住有點激動。
看時間還早,拿出病人給他的紙條,上麵有胖姐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假裝緊張道,“餵你好,有個醫院病人給我這個電話,說可以換錢。”
“地址,時間。”
對麵說話簡單明瞭,還用了變聲器,都聽不出男女。
“我在西郊榕樹下,現在就有時間,醫生說我活不過兩個月。”李向陽說道。
“那你等著。”電話就掛了。
原地等了快1小時,馬路上來了輛黑色麵包車,連車窗都貼了防窺膜。
車上下來一個戴口罩墨鏡男。
墨鏡男問道:“是你打電話要錢嗎。”
“沒錯就是我。”李向陽裝作神情緊張。
“那就走吧。”
上車後,車上還有兩個一樣裝束男的,把他夾在中間,一人拿出個封閉頭套就給他套上了。
旁邊的人說:“不用緊張,為了安全起見,到達之前,全程你不能看見路線,怕你是條子。”
看過劇情的李向陽當然不會緊張,裝作害怕應道。
“我理解大哥。”
開了約莫一小時,車停了。
旁邊人拉著他下車,七拐八拐的又走了幾分鐘,進了個房間,才把頭套摘了。
一個七十來歲略胖的婦女坐他對麵,拿著平板電腦,開著視訊對著他。
裏麵是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醫生。
醫生直接開口道:“你想賣哪個部位?”
“我想全賣了,我胰腺癌晚期,醫生說我活不過2個月,我想換點錢,最後瀟灑一把。”李向陽緊張道。
醫生笑了笑
“你在逗我玩嗎,癌症晚期,癌細胞擴散全身,換給別人就是殺人,你隻有眼角膜可以賣。”
“多少錢?”李向陽問價。
“3萬。”醫生道。
“賣條狗還要五萬呢,6萬。”
看過劇情成交價,李向陽直接還價。
“成交。”醫生掛了視訊。
跟胖姐簽了自願捐獻器官的協議,拿了三萬定金,口罩男還把他送回家,這是踩點呢。
現在也是土豪了,叫了個大份豬腳飯吃,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拿上賣眼角膜的錢,找了個造型店做了套造型,當然沒有劇裡那麼雷。
然後打了台車,在市區幾個酒吧門口挨個轉悠。
看見一個二十歲出頭,長的白凈清純的妹子在發傳單。
李向陽呼了口氣,終於碰到了。欒冰然,臨終關懷組織那個實習生。
就下車沖她走過去,順手接過遞來的傳單。
隨意問道:“你們這個是宣傳什麼。”
見終於有人詢問,欒冰然有些開心。
“先生您好,我們是臨終關懷組織,是幫一些時間不多的人,體驗人間溫暖,幫他們實現最後的願望。”
李向陽笑了笑:“那還真是巧了,我胰腺癌晚期,正好需要你的關懷,我們加個微信?”
欒冰然見這男的身材結實,說話神態一點也不像絕症病人。
懷疑這男的就是想加自己微信,不過客戶都是靠互相介紹來的,也就同意加了。
看出來欒冰然有些不信,李向陽說自己可能是迴光返照。
又給她看了病歷單照片,這下小姑娘纔信了,臉上也露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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