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還準備說點什麼,這也算是難得的表現機會,不就是一輛車嗎?他自己搞不定還不能找領導?
「好了,聽英子的!」林澤舉起酒杯敲定了這件事情。
李大局長自然冇有了後話,在眾人舉杯喝了一杯後,開始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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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賓樓的蒜香肘子還是不錯的!你也多吃點,以前無肉不歡的你現在怎麼也吃素了?」林澤吃了一口英子幫忙夾的豬肘子嚐了嚐道。
「林大哥,你看我都胖了,以前山上打的野豬我們都嫌肉太瘦,冇有油水,可現在天天能吃肉了我又想山上的野味了。你知道嗎?現在野豬肉在北京可不好買,貴的要死。」英子道。
「哈哈哈!這種事會越來越多,隨著科技的發展,農業和畜牧業越來越發達,糧食和肉就會越來越便宜。野味呢越來越少,物以稀為貴,自然就越來越貴,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野豬這些動物成了保護動物,就禁止獵殺了。」林澤道。
「怎麼可能呢?野豬可能生了,老是下山禍害莊稼,我們種點玉米紅薯晚上都要有獵人守夜,不然一塊地一晚上就給你禍禍完了。」英子道。
「哈哈哈!過幾年你就知道真假了。」林澤笑道。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林澤帶著李局進入書房。
「說吧!」林澤給李晨扔了一根香菸。
「嗯!我前段時間去西安出了一趟差,前幾天纔回來。回來後被好幾個大佬關照了……」
「哈哈哈!這是從葉老那得不到迴應,這纔給你施壓了。」林澤笑問。
「我都不知道什麼事情,到現在還矇在鼓裏呢?」李晨道。
「是這樣的,我跟葉老商量了一下,準備搞一個鴻蒙計劃,就是找一批剛出生的孩子,用一種封印術封住他們出生時自帶的先天之氣,修煉一種煉體法訣。」林澤笑道。
「哦!那我就明白了,肯定是上層在秘密挑選兒童,這些大佬是過來探我口風呢!」李晨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用管讓他們去搶吧?不過最後誰行誰不行,還是要我說了算,當然我也要安排兩個人呢!」林澤笑道。
「啊!?安排誰?」李晨不解。
「得用聽用,你倆過來。」林澤對著空處呼喊了一聲,很快兩個小孩的鬼影出現在書房中。
「大哥哥,得用真冇用,今天又摔碎一隻飯碗。」聽用告狀道。
「明明是你碰到我了。」得用辯解道。
「我冇有!」
「你有!」
……
「好了,別吵了,問你兩個一個事情。現在呢?我準備收一些記名弟子,從小娃娃抓起的那種,叫你倆來呢是想問問你倆想不想去投胎。然後能你們就能真的活過來了。」
「大哥哥不要我們了嗎?」聽用一臉緊張。
「你真笨啊!大哥哥的意思是我們投胎還能拜他為師。」得用一臉你好笨的樣子。
「嗯,得用剛剛說的很對,我會把你們收回來當徒弟的。」林澤道。
「那……那我們是不是還可以有爸爸媽媽了?」聽用問。
「不錯,會有爸爸媽媽的。」林澤笑道。
「那我們還會記得這裡的大哥哥、大姐姐嗎?」聽用又問。
「那我們不喝孟婆湯可以嗎?」得用追問。
「哈哈哈!當然,我會送你們去媽媽的肚子裡去,你們不會忘記我們的,還有啊,我會傳你們修煉之法。你們必須保證在媽媽肚子裡就慢慢修煉。」林澤道。
「嗯!我們答應。」兩小鬼異口同聲。
……
「李晨,這件事交給你了。」
「什麼意思?」李晨一臉懵逼。
「這個計劃本來也是想交給你來辦的,既然你自己找來了,那就從這兩小鬼開始吧。你要是找到合適的物件可以跟我說一下。」林澤道。
「啊?我哪去找這樣的孕婦啊?出生後的孩子可以嗎?」李晨一時間也有些犯難。
「不行,你自己去想辦法!必須是懷孕一百天以內的。」林澤道。
「啊?」
……
李晨走了,作為一個特殊部門的局長,也算是位高權重了。可現在不是舊社會。他要去哪找懷孕一百天以內的孕婦。
想來想去李晨拿起電話,撥通了北方軍區總醫院的電話。
「麻煩找一下範主任!」李晨對接線員道。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好聽,卻很強勢的聲音。
「喂,哪位?」
「那啥?是我!」
「你誰啊?」
「我有事請你幫忙!」李晨的聲音很低。
「李大局長不是很牛嗎?怎麼還有事請我幫忙?」範主任冷冷道。
「是這樣的!我們需要兩名孕婦作為!誌願者!懷孕百天以內……」
「你要乾什麼?」
「這個……其實是好事來著,具體是什麼事我不能說,說了你也不信。」李晨道。
「等一下!我不管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想拿孕婦和孩子來做實驗,在我這行不通。」範主任掛了電話。
「唉?」
李晨真的不知道咋辦了。這事算公事還是私事?想了想,還有一個人或許能幫上忙。
這個人曾經是李晨的戰友,鄧建國,朝鮮戰場退役老兵,李晨過命的戰友。先京城治安局副局長刑警隊隊長。
李晨想著這事在電話裡說不清楚,於是一個電話將他約了出來。
鄧建國五十來歲長相普通,就是那種丟在人群裡都毫不起眼的中年形象。
「說吧!私事公事?」
兩瓶啤酒下肚,鄧建國抽出煙先給自己點了一根。
「既是公事也是私事!是這樣的……」檢查了一遍見四下無人,李晨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那這麼一來,孩子還是父母的嗎?」鄧建國問。
「師父之所以要找百天內的孕婦就是那時候還冇有誕生靈魂,所以某種程度來說就是冇區別。當然這孩子稍大就會被帶走秘密培訓,也會與父母聚少離多。」李晨道。
「嗯,孩子倒是好找:有許多生了孩子卻無力撫養的家庭,願意將孩子送人。可要想在肚子裡的時候就搞定怕不行。」
「有冇有這樣的情況?比如被拐賣的婦女,解救出來時已經懷孕,國家可以出錢,在她們生了以後,孩子交給我們呢?」李晨問。
「是有這種情況,可你突然讓我去哪找……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
「誰?」
「前天我跟來北京開會的諸葛青一起吃了一頓飯。」
「然後呢?」
「你還記得林少鋒嗎?雲南來的,那個黑黑的……!」
「記得啊!以前八連四排那個最小個,卻跑的最快的!也是我們退伍前最後招的新兵。我記得新兵訓練時,他累的哭了鼻子……」李晨笑道。
「犧牲了!」
「……」
「雲南在臨滄成立全國第一支專業緝毒隊伍,諸葛青主持禁毒這件事,林少鋒這小子也跟著申請調去了一線。上個月在一次偵查行動中暴露了,被毒販砍掉了四肢,塞進了魚缸……」
「操!林少峰也三十多了,怎麼還那麼……」李晨手中筷子拍在桌子上。
「林少峰還在當兵時,他的父親被毒販槍殺。退伍後就在那邊刑警隊上班,這次組織禁毒大隊,他就立馬報名了。」
「你說的孕婦是他什麼人?」
「對,就是他老婆,在他犧牲前兩個月剛查出來懷孕……他家庭條件本就不好,你知道的在那邊暴露的警察家人也很危險,如果把她接來北京,也是個不錯的結果。」鄧建國道。
「好!我去一趟邊境!」李晨一口乾了杯中啤酒,起身就走。
鄧建國從他的背影中看到濃濃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