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為了求饒居然連爸爸都……
等到林淵帶著吃食回到住處,謝喬正蜷在沙發上看電視,膝蓋上還搭著條薄毯。
聽見開門聲,她踩著涼拖噠噠跑過來。
林淵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聞著她身上的沐浴香氣,笑著問道:「洗過澡了?」
謝喬有點不好意思地嘟囔:「看你一直沒回來,我就先洗了個澡。」
她總感覺有種洗乾淨等寵幸的感覺。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林淵將食盒放到茶幾上,笑著摟過她,「你今天來的真巧,要是明天,千喜就要回來了。」
「千喜這麼快就回來了?」謝喬仰頭看他,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可惜。 解無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本來還以為可以在這個暑假獨享林淵的。
既然如此,那就在剩下的時間先把駕照考到。
林淵應道:「是啊,所以今晚別回去了,住我這。」
謝喬有些糾結:「可是我出門前,沒說晚上不回去住。」
林淵幫她想了藉口:「你就說今晚住在你閨蜜家。」
謝喬想了一會便答應了,她也有些沉溺其中的滋味。
「那我打電話。」
「打完先吃點東西,我去洗個澡。」
林淵洗完澡出來時,身上隻裹了條浴巾。
謝喬已經打完電話,正乖乖坐在沙發上,眼神黏在他白皙緊緻、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林淵坐在她身邊:「阿姨怎麼說?」
「她說她知道了,讓我在別人家懂點事兒。」
林淵低笑出聲,嘴唇貼在她耳邊,揉了揉她的發頂:「看來丈母孃還挺為我著想的,喬喬,晚上要懂點事哦。」
謝喬臉頰緋紅:「我媽要是知道我是住你這兒,她纔不會這麼說呢。」
林淵壞笑著問道:「那個陸大仙,她是怎麼說的?」
「她說你會對我特別好,事業也特別順,人也很有魅力,就是可能會有點多情。」
林淵挑了挑眉,「這真的是她算的?不是你自己想的?」
「是真的!她還解釋了呢,說紅桃三代表————」謝喬把陸倩冉說的又重新講了一遍。
林淵笑問道:「你覺得她算的準嗎?」
「我覺得還挺準的。」
林淵摟過她的肩膀:「這麼說,你是預設我會對你一直好下去了?」
謝喬的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黑綢緞似的長髮散落在他的小腹上,悶聲道:「你要是對我不好,我——我也沒辦法。」
林淵指尖撫過腿間的細膩,柔滑觸感漫上心頭,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我要對你使一輩子壞呢。」
謝喬滿臉嬌羞,抬頭問道:「你信這些嗎?」
「談不上信與不信。」林淵語氣淡然,「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去算算倒也無妨,但我們的人生命運可不能被侷限在幾張紙牌上。」
他有係統,還能穿越,對於一些神奇的非自然現象,自然是不覺得稀奇。
哪怕真有什麼不好的結局,他也有把握親手改寫。
謝喬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也說不上信還是不信,就是對這些挺感興趣的。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林淵欣然應道:「好啊。」
謝喬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輕輕的,開始慢慢講述起來:「我小時候住在衚衕院子裡的,衚衕裡有兩個老人,我們分別管他們叫將君爺爺和吳大小姐。
他們一個是那邊的將君,一個是鹽商世家的大小姐,年輕時他們是一見鍾情、暗許終生的戀人。
後來將君爺爺入獄十幾年,吳大小姐一直等著,一等就是十幾年。
等到將君爺爺出獄後,兩人都搬回燈花衚衕,住得很近卻再也沒說過一句話、沒往來過一次。
「那年我六歲,看到吳大小姐對著一支珠花落淚,那珠花太漂亮了,我不知道怎麼想的,就偷偷拿走了。」
謝喬說到這兒,聲音低了下去,有點緊張地抬頭看他。
林淵輕笑,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溫柔:「繼續說啊,我聽著呢。」
「沒過多久,吳大小姐便去世了,躺在自家院子裡的長椅上,身旁還放著聽戲的收音機。
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我後悔的不行,連忙翻出那支珠花,避開所有人,偷偷溜去她家歸還,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爺爺。
我攤開手說是去還東西的。將君爺爺說這是他當初送給吳大小姐的定情信物,原以為被吳大小姐扔了呢。
等到我轉身離開時,一抬頭就看到月光下將君爺爺身著戎裝,對麵站著年輕窈窕的吳大小姐,她笑著接過珠花,兩人就這樣,一同消失在夜色裡。
我嚇得跑回了家,結果一連發了三天高燒,夢裡全是那晚的畫麵。
後來我才知道,爺爺也在那晚抱著那支珠花,心梗過世了。」
林淵心頭微動,原本想調侃一句「doublekill」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畢竟死者為大,這多少有些過分。
他隻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認真勸慰道:「你這是幫他們完成了未了的心願啊。他們年紀也大了,走的沒痛苦,是好事。」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晚是我的幻想,還是我真的看到了————」
謝喬的聲音帶著點疑惑和茫然。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林淵吻了吻她的額頭,「這都是他們最想要的結局。」
謝喬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小愧疚:「你說偷東西這事,是不是很討厭啊?」
「你那時候才六歲,懂得什麼啊。我小時候,還經常欺負同桌呢,故意踩她的鞋子,然後喜歡看她一臉可憐地望著我。」
謝喬一下子來了興趣:「你小時候這麼壞啊?」
「我現在更壞。」
林淵抱著她滾倒在沙發上,伸出手開始感受著柔軟的肌膚。
謝喬皺起眉頭,嬌嗔道:「撥的疼。」
林淵低笑出聲,吹了口氣:「我給你吹吹。」
溫熱的氣息掃過肌膚,謝喬渾身一顫,臉燙得能煎雞蛋。
她忽然想起什麼,輕輕推開林淵,從沙發縫裡摸出一個衣服袋子,推到他麵前:「這是我給你買的衣服,你要試試嘛。店家說不合身的話,還可以改呢。」
林淵挑眉,拿起袋子裡的深色西裝。
他試了試西裝,肩線略微有些窄了。
謝喬的眼神裡掠過一絲失落,手指揪著衣角,小聲道:「有點小了。」
「沒事,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換,順便讓師傅量個尺寸,下次就不會買錯了。」林淵將外套疊好放回袋裡,聲音帶著點壞笑,「其實你要是想送我禮物,就買幾件護士裝,空姐裝之類的,穿給我看,就好。」
「啊?幹嘛要我穿那種衣服啊?」
謝喬根本沒接觸過這類知識,理所當然不知道這所謂的麵板加成,此刻一腦門的問號,她的知識隻停留在絲襪這些。
「你身材好,腿又長,穿起來肯定好看。」
「噢。」哪怕隱隱感覺到林淵說的東西可能不太正經,謝喬還是紅著臉答應下來。
反正做那事的時候,最後都是要脫掉的。總不能穿著吧?
謝喬又從包裡拿出一個香囊,遞到他麵前。
香囊是淡青色的,繡著細密的纏枝蓮,邊角處還歪歪扭扭繡著「LY」兩個字母。
「這是我自己做的。」謝喬的聲音帶著點小驕傲,「裡麵的艾草、薄荷、桂花、陳皮,都是我自己摘回去晾的,聞著可香了。」
林淵接過香囊,放在鼻尖聞了聞,清清淡淡的香氣沁人心脾。
「我們去把它掛在臥室裡吧。」
林淵牽著謝喬的手回到臥室,將它掛在了床前。
「我們休息吧。
謝喬的棉質睡裙早被揉的淩亂,此刻脫下,如同脫殼的雞蛋,正眼神含羞地望著林淵。
就在氣氛漸濃時,謝喬忽然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細若蚊吟:「我————我想上廁所。
「」
「我帶你去。」林淵低笑一聲,將她穩穩抱起。謝喬的後背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整個人懸空著,雙腿被他穩穩托著。
「你先讓我下來。」謝喬語氣帶著些許焦急。
林淵卻不理會,隻是一昧地走向衛生間,還故意吹了聲輕快的口哨。
次日一早,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林淵和謝喬一起去了男裝店,店員給林淵量好尺寸,表示一週之內就能改好,改好後會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
他送謝喬到她家樓下,沒有多做停留,他還要去機場接肖千喜。
兩人隻是在車裡低語了幾句,謝喬便下了車,她回到家,開啟門,媽媽正拿著掃帚在客廳打掃著。
「怎麼回來這麼早啊?」
謝喬耳根微紅,含糊應著:「我不好意思多待,就回來了。」
謝喬媽媽睨了她一眼,輕輕埋怨道:「不好意思還要去你同學家睡。」
謝喬傻嗬嗬地笑笑,沒有接話。
PS:剛剛被申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