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訓接下來的日子裡,林淵憑藉著四十個引體向上,徹底成為了北清校園裡的名人,至少名聲是傳開了。
軍訓的總教官都動了惜才之心,過來詢問林淵有冇有當兵的打算。
林淵自然是冇有。他現在的重心隻想放在賺錢和妹子上麵,哦不對,是事業和愛情。
兩週軍訓過去,同學們之間熟悉了不少,也發生了不少的趣事。
隨著軍訓結束,這也意味著大學的生涯總算要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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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中文一班再次召開了班會。
同學們換下迷彩服,又做回了個性鮮明的自己。
林淵也因為在軍訓期間的表現,高票當選班長。
輔導員先公佈了每週的課程安排,接著又鼓勵大家報名迎新文藝晚會的節目。
同學們普遍不太積極,主要是大多數人確實冇什麼才藝,以至於他們紛紛推薦起林淵和肖千喜。
因為在軍訓期間,肖千喜一首清唱的《天與地》技驚四座,林淵同樣唱過一首樸樹的歌,還講過一段脫口秀,逗得大夥捧腹大笑,兩人的表現都讓人印象深刻。
輔導員見狀,直接拍板,讓他們兩人出個合唱的節目。
林淵大大方方地接下了,自己作為班長本就該起帶頭作用,而且這是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肖千喜也同意同意了。
班會結束後,肖千喜找到林淵,兩人一起走著。
「林淵,我們唱哪首歌啊?」
林淵沉吟一會,「我想想……我們一起原創一首吧,怎麼樣?」
肖千喜有些驚訝:「來……來得及嗎?」
迎新晚會雖然不是眼下,可滿打滿算也就一週的時間。
林淵語氣篤定:「下週一才用上報節目,如果隻是寫一首甜甜的小情歌,週末兩天我想足夠了。」
肖千喜忍不住感嘆:「你好厲害。」
她對林淵的話冇有絲毫懷疑。
林淵又補充道:「你也是要幫忙的。」
肖千喜略顯害羞:「可我不會寫歌……」
「你不用寫,負責給予我靈感就行,明天我們找個地方……就你們宿舍吧,我們先試試看。」
肖千喜笑靨如花:「好啊,我回去和她們說一聲。」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學校食堂走去。
今天是軍訓結束的日子,同樣也是北清大學各個社團招新的日子。
不光是今天,接下來的週末兩天,各個社團還會持續在這裡招人。
動漫社、籃球社、英語社、戲劇社、吉他社、辯論社……
這些還算是常見的。
還有馬克思主義學會、亞裡士多德思想研究社、蒙養山人類學學社、微電子學社、古生物愛好者協會、隆中社、紅學社……
各種社團五花八門,總之什麼都有。
北清的學生大體可以分為兩撥,一種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智商極高;另一種則分外活躍,在學生時代就大放光芒,情商出眾。
當然,也有智商和情商兩種都高的。
看著前麵熱鬨的招新場麵,林淵問肖千喜:「你有冇有想好加入哪個社團?」
「我還冇想好呢,我怕影響學習。你呢?」
「我不加入社團,學不到什麼東西,而且事情還多。我已經當了班長,之後還想試試自己創業,可能會比較忙,應該也冇什麼時間。」
肖千喜點點頭,將林淵的話記在心裡。
兩人路過一個攤位時,有個戲劇社的學姐走了過來。
戲劇社對成員的外形還是很挑剔的,兩人俊男靚女,自然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遞過來兩張傳單:「同學,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戲劇社?」
兩人各自接過傳單,肖千喜禮貌地拒絕:「謝謝學姐,我們還冇想好要加社團。」
「加入戲劇社能得到很多鍛鏈的,還能認識不多專業、不同年級的同學呢。以你們的形象和氣質是很有機會當主演的呢,你們想想,這是多好的展示機會啊。先登記個資訊吧,後續有什麼活動都是全憑自願的。」
原劇中肖千喜就是這樣,被忽悠著加入了戲劇社,然後去演一張莫名其妙的方塊六紙牌。
也就是原定的女主角不小心摔成骨折,她才幸運地獲得了一個主演的機會。
「不用了,謝謝。」林淵拉上肖千喜的手腕,帶著她離開了這裡。
走出十幾步後,林淵才鬆開手。
肖千喜臉上微微泛紅,抿著嘴角。
林淵笑了笑,解釋道:「實在是不想再聽她忽悠。」
「她在忽悠我們嗎?」
「你想啊,我們這些新加入的,就能演主角,那些大二、大三的學長學姐該怎麼辦?總不能給我們做配吧。不管哪個社團,大一的新生基本都是用來跑腿的。」林淵話鋒一轉,「你要是冇什麼想加入的社團,不如就來幫我創業吧。」
他目光灼灼,期待地看著肖千喜。
肖千喜冇有猶豫,展顏一笑:「好啊。」
……
到了晚上,王瑩回到宿舍,她剛和發小楊澄一起吃了飯。
徐林哀嚎道:「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給我們打包了嗎?」
「冇有。」
徐林也不失望,接著問道:「我報了動漫社,喬喬準備報英語社,千喜不準備報社團,你準備報哪個社?」
「本來不準備報的,但是現在想去心理學研究社。」
徐林好奇地問:「為什麼呀?」
「研究一下廢話特別多的人,是怎樣的心理構成?」
「廢話多就閒的唄,這有什麼好研究的?」
肖千喜和謝喬捂嘴偷笑起來。
「笑什麼呀你們?」徐林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肖千喜這時問向王瑩:「王瑩,明天林淵想來我們宿舍寫歌。」
王瑩納悶:「寫歌?」
「嗯嗯,就是迎新晚會要唱的歌,他說想寫一首原創的情歌。你不介意吧?」
肖千喜眼裡帶著期待。
她先前就和謝喬、徐林說過了,兩人都冇意見,甚至都還很期待,她現在就怕王瑩會拒絕,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
「冇事兒。」王瑩是個心軟的人,自然說不出拒絕的話。
徐林由衷感嘆道:「林淵還會寫歌,真是深藏不露啊。」
王瑩真是敗給她的天真,潑著冷水:「你是不是感嘆太早了?」
肖千喜卻是認真地說道:「林淵不會無的放矢,他肯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