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洗完澡,裹著鬆軟的浴袍,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臉上透著剛沐浴後的紅潤。
謝喬隨手開啟電視機,調到最近熱播的趙文卓、何潤東版《風雲》。
即便是在世界盃期間播出的,但卻依舊是火的一塌糊塗,收視率堪稱現象級。
她雖然沒看過前麵的劇情,卻照樣看得津津有味。
電視裡麵,這會兒正放到秦霜與孔慈的大婚。 【記住本站域名 ->.】
步驚雲要帶孔慈逃婚,聶風阻攔,兩人當場大打出手。
眼看步驚雲要傷到聶風,孔慈擋在聶風身前,硬接一掌。
然後她奄奄一息地躺在步驚雲懷裡,向聶風坦白心意,臨終前想握一下聶風的手,情緒崩潰的步驚雲對著想要上前的聶風嘶吼道:
「你不要過來啊!」
謝喬是第一次看,看到孔慈咽氣,鼻尖發酸,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
林淵卻沒忍住笑出聲來,主要是這句台詞,在後世是鬼畜名場麵,他是在沒法代入悲傷。
「你笑什麼啊?」謝喬不解地問道,指尖抹去淚花。
「我怎麼覺得,孔慈是被他這一聲吼給震死的呢。」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好像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多可憐啊,新婚之日就這麼沒了。」
謝喬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惋惜。
林淵順勢摟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這說明,女人一生隻能愛一個人,不然就會有悲慘的結局。」
謝喬仰頭看他:「那你呢?」
林淵壞壞地笑著:「我是例外。我心大一點,能多愛兩個。」
謝喬不服氣地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軟肉,卻也沒反駁什麼。
林淵目光落在她纖細的小腿上,眼神發亮:「明天我們去買幾條絲襪吧。」
這麼漂亮的腿,不穿絲襪可惜了。
林淵握住她的足弓,指尖在細膩的腳背上輕輕摩挲。
謝喬的腳尖下意識地微微翹起,透著股迷人的勁兒。
「我還沒穿過呢。」謝喬有些羞澀。
「那就都試試。」林淵掰著手指數著,語氣曖昧又帶著點蠱惑,「黑色過膝襪,白色過膝襪,肉色絲襪,油光絲襪,漁網襪,蕾絲花邊絲襪……讓你都體驗個夠。」
謝喬媚眼如絲地望著他,睫毛輕輕顫動,聲音軟乎乎的:「你是想給我體驗嗎?」
「當然啦,難不成還是我嗎?」
林淵一臉的義正言辭,眉眼卻藏不住笑意。
「哼哼。」
林淵望著這張臉蛋還帶著點未脫的稚氣,又透著幾分嬌憨,越看越覺得可愛,他慢慢湊過去。
兩人唇舌交接。
偏偏這時候,林淵的手機鈴聲響起。
林淵一邊親著,一邊望著手機來電,是肖千喜打來的。
「喬喬,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他輕輕按開謝喬的肩膀,謝喬倒是鬧了個大紅臉,幹嘛還叫我等一下,搞得好像我很急一樣,明明你先親過來的。
想起昨天和媽媽打電話時林淵故意戲弄自己,她也想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喂,千喜。」林淵接通電話,語氣恢復平靜。
聽到是肖千喜,謝喬小手頓住,咬了咬唇,千喜是自己的好舍友、好閨蜜,她暫時還做不到一邊聽著兩人聊天,一邊和林淵玩鬧。
「林淵。」肖千喜的聲音輕柔軟糯,「你現在在家嗎?」
白天她想著林淵忙,就沒打電話過來,到了晚上,滿腔的思念就壓抑不住了。
「在呢。」
「你讓我帶回來的東西,我爸媽很喜歡。」
肖千喜的聲音透著雀躍。
「喜歡就好,二老的身體還好吧?」
「他們身體都還行。」肖千喜聲音低了下去,「我好想你,我都想現在就回去找你。」
「我也想你,但你以後要和我睡幾十年呢,我們有的是時間呢。」
肖千喜心裡甜滋滋的:「嗯嗯。」
她性格本就溫婉,要是謝喬聽到這樣的話就該羞澀地反駁「誰要和你睡幾十年」了,肖千喜隻是應下,因為她覺得林淵說的很對。
林淵又問道:「你聲音怎麼這麼小?」
「我爸媽已經關燈睡了,我蹲在院子裡和你打電話呢,怕吵到他們。」
農村睡覺很早,肖千喜家裡也沒電視,幹完農活、吃完晚飯,在院子裡乘一會兒涼,也該上床睡覺了。
「你快回屋,我們用簡訊聊吧。」
「好,那你別忘了看簡訊呀。」肖千喜乖巧地應著,語氣裡帶著點不捨。
電話結束通話後,林淵說道:「你幫我和千喜聊吧。」
「啊?」
謝喬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林淵把手機遞給謝喬,自己的手鑽進衣服裡。
「我來說,你來打字。」
「那你幹嘛?」
「嘿嘿。」
謝喬很快就知道林淵的手用來幹嘛,臉頰紅透,下意識加緊了雙腿,後背靠在他的懷裡,舉著手機跟肖千喜打字聊天。
「千喜說她今天晚上,小腿被蚊子咬了一口,好癢。怎麼回啊?」
「你幫我想吧。」林淵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聲音帶著點笑意。
「要不問問她有沒有用花露水?」
謝喬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有些無措。
「你手機呢。」林淵忽然問道,「你發一條給秦川,看他怎麼回,我們學一下。」
「啊?」
謝喬又一次被林淵的騷操作給驚呆了,回頭說道,「秦川要是知道,肯定會罵我有病。」
林淵輕輕往前湊了湊,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就發這一句。」
讓謝喬主動給秦川發這種破事,倒不是為了抄作業,隻是變相要謝喬認清楚,她的心裡隻有自己,徹底掐斷他們之間那點若有若無的牽扯。
謝喬沒磨過林淵的軟磨硬泡,隻好拿來自己的手機,發了一條給秦川。
秦川的回覆來得很快:「哈哈哈哈,這蚊子怎麼專盯著細皮嫩肉咬啊?你那有沒有清涼油或者花露水啊,趕緊灑灑,沒有我明天給你帶。」
林淵笑著點頭:「這前半句不錯,就用這個,把哈哈去掉。」
謝喬依言打著字發給肖千喜,又飛快地給秦川回了一句:「有的,已經用了。」
她發完後把自己的手機放到一邊,等待著肖千喜的回覆,特意跟林淵補了一句:「我不給秦川發了啊,感覺怪怪的。」
林淵低笑出聲,兩人貼的更近,安慰道:「你就當真有一隻蚊子咬過你不就好了。」
「對,你就是那隻蚊子!」
林淵湊到她耳邊,熱氣吹得她耳朵發燙:「現在說我是蚊子了?剛才誰喊『我不行了』來著。」
「我沒說過!」謝喬先是嘴硬,說完又心虛地吐吐舌頭。
她扭頭看他,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盈滿了情動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