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一點,林淵慢悠悠地踱回辦公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辦公室裡,王瑩和徐林都在。
肖千喜上午也在這兒,她把網站接下來幾天的榜單排名都安排妥當後,便回去看書了。
如今網站越來越正規,分類也愈發細緻,無論是各類細分榜單,還是綜合榜單,都運轉得井井有條。
而網站總榜單的第一,依舊是《誅仙》,完結與否,都不影響它作為鎮站之寶的地位。
林淵先去開發部那邊和幾個學長學姐聊了幾句,隨後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王瑩側頭問道:「你不是和謝喬去北外了嗎?」
林淵沖她眨了眨眼,語氣輕鬆:「讓她一個人鍛鍊鍛鍊,我回來歇會兒。」
徐林怪叫道:「我知道了,是不是避嫌?」
「有那個必要麼?」林淵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傲氣,「我甚至可以故意多欺負欺負她,看她那個網戀男友會不會跳出來。」
王瑩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拆台:「人家交男朋友,你這是嫉妒了吧。」
「可不是嘛,我太嫉妒了。」林淵故作認真地嘆了口氣,眼神卻帶著戲謔,「你說我是嫉妒他能看得見謝喬還是摸得著謝喬?」
王瑩臉頰微紅,輕輕拂開林淵慢慢遊離過來的指尖。
一旁的徐林沒注意到兩人的暗戳戳,反倒皺著眉嘟囔道:「昨天我們還說呢,網戀圖啥啊,看不見摸不著的。」
林淵認真地回道:「戀愛不就是圖個情緒價值,難過的時候有人陪你說話,開心的時候有人陪你分享,這還不夠嗎?」
徐林立刻反駁道:「朋友也可以啊!」
「你是說,朋友也可以擁抱,也可以親吻,也可以撫摸,也可以那啥是嗎?」林淵似笑非笑地反問,隨即轉向王瑩,語氣瞬間變得曖昧,「大小姐,我們是朋友吧?」
「滾!」王瑩臉一紅,抓起桌上的筆朝林淵扔過去。
林淵輕鬆接過,還順勢塞回了王瑩的掌心。
徐林還在糾結剛才的話題,撓了撓頭:「可這網戀也見不到啊?」
林淵忽然說:「我今年十九歲,明年就二十了。」
徐林一臉茫然:「什麼意思?」
王瑩無奈地嘆了口氣,替林淵解釋:「他是說,這是水到渠成,早晚的事。」
徐林吐槽道:「那你就直說嘛,還繞這麼一大彎。」
林淵沒再糾纏這個話題,目光落在王瑩麵前的電腦螢幕上,切換到正事:「這次《誅仙》同人徵稿活動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錯的作品?」
網站目前還處於初創階段,分工不算細緻。簽約作者、運營推廣、活動策劃……除了技術層麵,大部分活兒都落在她們三人身上。
不過林淵特意把最最省事的給了肖千喜,隻需要她偶爾做做榜單排序,一來肖千喜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專注學習,二來……肖千喜不在,他能和王瑩有更多相處的機會。
徐林主要負責撰寫宣傳文案,擷取小說精彩段落在論壇上引流。
交給王瑩的同樣比較簡單,她全權負責這次同人徵稿的評審和排名,可以說是「大權在握」。
王瑩答道:「有幾本反響還不錯。」
林淵掃了一眼,忽然問道:「有沒有主角收下全部女主的?比如田靈兒、陸雪琪、碧瑤都在一起的那種。」
王瑩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有一本,不過寫的很差,邏輯混亂,人物也立不住。」
「這是一種突破嘛。」林淵笑了笑,「先記著,如果後麵沒有更好的,就給他個特殊獎,送一套《誅仙》實體書。」
王瑩隨口說道:「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寫?」
「我作為作者,親自下場寫這種,傳出去像話嗎?」
「你可以開小號寫啊。」
林淵一拍大腿,語氣興奮:「既然你這麼想看,那我今天就滿足你,現在就就趕一版出來。」
王瑩有些無語,因為林淵拍的是她的大腿。
不等王瑩反應,林淵又起身拍了拍王瑩的肩膀,嘴角掛著一抹邪氣的弧度,走到角落裡的一台電腦麵前,開始沉浸式地打起字來。
……
秦川還是做不到放下。
相反,更是堅定了要在北清食堂開煎餅攤的決心!
他必須要守護謝喬,絕不允許謝喬被那個素未謀麵的網友欺騙和玩弄!
既然從謝喬那裡暫時找不到突破口,那就從她的舍友們入手。
秦川來到了林淵的公司。
這裡他以前來過一次,隻是大家都在忙碌,就他顯得格格不入,後來謝喬就不讓他再來了。
林淵此刻正在奮筆疾書,已經碼出一篇上萬字的同人文。
秦川確定謝喬不在這後,走到王瑩和徐林的辦公桌旁,扯出一抹乾笑:「都忙著呢?」
林淵起身走開,淡淡一問:「來找謝喬的?」
「不是。」秦川開門見山:「我是來找你們的,你們能不能幫我弄到喬喬網戀物件的聯絡方式。」
他已經已經盤算好,到時建立一個女號,用網上找來的漂亮圖片偽裝成萌妹子,然後去試探出這個傢夥的真麵目。
徐林隨口打趣:「你怎麼這麼關心謝喬啊。」
秦川又是一陣乾笑,試圖動之以情:「你們要是有個朋友,很可能要被人騙,你們會怎麼做?」
林淵開了個玩笑:「會像你一樣到處問。」
場麵一時沉寂下來。
林淵看著秦川,繼續說道:「她們倆我管不著。千喜肯定不會去做這種事情,我也不會讓千喜這麼做。喬喬她是成年人,有自己判斷是非的能力,至於你,其實沒必要自我感動,難道你還能護著她一輩子嗎?」
在林淵眼裡,秦川還遠遠不如楊澄,這種仗著「青梅竹馬」的情分就肆意乾涉別人感情,活脫脫就是最讓男生反感的男閨蜜。
秦川性情直爽,行事衝動,做事不動腦子,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這些也就算了,可偏偏為人太過自私,一邊譴責王瑩和楊澄藉助家族的權勢,另一邊又在需要幫助時,毫不猶豫地向他們求助。
幫助過他,還要被他在背後蛐蛐兩句。
權勢向我開放時,就是公平,權勢向別人開放時,就是不公,屬實是沒臉沒皮。
「我就護著她一輩子!」秦川被戳中痛處,聲音陡然拔高。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神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輕飄飄地反問道:「怎麼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