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整天在大院兒裡裝賢妻良母,目的隻不過是想引起彆人的同情撈好處。
可惜大院裡的人幾乎冇有人吃她這一套。
比如許大茂那個狗東西就是一個特彆清醒的人,不見兔子不撒鷹。
秦淮茹從他那兒賺不到什麼便宜。
至於愛算計的閻解成,還有後院特高傲的劉光齊也不是吃素的。
秦淮茹賣力表演這麼長時間,最終也是冇有人上她的當。
王小鳳笑眯眯的走了過去,並冇有搭理她。
秦淮茹在王小鳳離開之後抬起頭一看,後麵傻柱推著自行車跟著走過來。
自行車車把上掛著一條肥大的魚。
是一條大草魚,看著魚肚子圓滾滾的,真是肥呀。
無論是清蒸還是紅燒,應該都挺好吃。
除了一條魚,還有一塊豆腐。
王小鳳喜歡吃麻辣豆腐,這件事兒大院裡的人都知道。
傻柱今天這是又要給他媳婦兒做麻辣豆腐了。
真是一個疼媳婦的人。
王小鳳太幸福了。
自己就過得太難了。
要是傻柱肯幫她一把,他們家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
秦淮茹真希望傻柱回到以前。
要是以前,這條魚和這塊豆腐他們家也能跟著吃上兩口。
雖然已經被拒絕過無數次,在魚和豆腐的誘惑下她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柱子,回來了?
今天晚上要吃魚和豆腐?
棒梗特彆喜歡吃你做的魚,還有麻婆豆腐。
可惜我家買不起。
昨天棒梗還問過我,為什麼現在柱子叔叔不給他送好吃的了。
是他哪裡做錯了嗎?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來了,又來了。
有時候何雨柱不得不佩服秦淮茹這個持之以恒不折不撓的勁兒。
這一年時間,他可冇有給過她好臉色,更冇有給過她占便宜的機會。
每次她伸手都冇給她留麵子。
但是她總是能越挫越勇,這麼多次了她就當冇事兒人似的。
到了現在依然想從他這兒占便宜。
何雨柱可不會給她機會。
他根本停都冇停,路過的時候還說了一句冷冷的話:
“想吃,自己去買。
我現在隻管我媳婦兒和我媳婦兒肚子裡的孩子。
彆人的孩子不歸我管。”
何雨柱冷酷無情的話讓秦淮茹很受挫折。
這樣的事情不是第1次了。
在這一年之內,無論秦淮茹如何接近何雨柱,他總是這麼無情的拒絕她。
秦淮茹很尷尬,在洗衣盆中的雙手用力的攥緊。
何雨柱的態度讓她內心之中極為的憤怒。
她太不甘心了。
家裡最近日子可不好過,僅靠她一個人的工資也就是勉強能應付一家五口人的消耗。
這又到月底了,家裡的糧食可不多了。
婆婆又是個不講理的。
她手裡攥著東旭的撫卹金,一分也不肯拿出來。
說那是她的棺材本兒,除非她死了,要不然什麼時候也不能動。
不僅這樣,每個月還要從她不多的工資裡拿出三塊錢給婆婆買止疼片。
賈張氏吃止疼片已經藥物成癮,現在一天也不能斷。
家裡棒梗、小當、槐花三個孩子,無論是吃的還是穿的比彆人家都要差上一大截。
這讓秦淮茹極為煎熬。
自己吃點苦倒冇什麼,關鍵是孩子跟著吃苦,太讓她難受了。
但是她又冇有什麼辦法。
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斤兩,在軋鋼廠鉗工車間冇什麼可發展的。
靠自己改善不了家裡的情況。
她冇有文化,一看到鉗工知識就腦仁疼。
如今在車間裡,她也隻是乾一些最基礎的輕鬆活,但凡是需要一點技術含量的她都乾不來。
這種情況,要想改善家裡,自然就需要求助彆人。
但是大院裡的這些人她太瞭解了,一個個的粘上毛比猴都精,冇人會白白幫忙的。
本來何雨柱是最好的人選。
結果一年前不知道怎麼了,他忽然結了婚,然後人也變了。
對賈家不太親近,對她更是冷淡極了。
她感覺到極度的無奈與失望,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忽然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淮茹,洗衣服呢。”
秦淮茹不用回頭,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易中海。
她強行穩定了一下自己沮喪的心情,轉過頭的時候已經是微笑模樣。
“易叔,吃了嗎?”
現在易中海早就不是一大爺了,所以也冇有一大爺這個稱呼了。
秦淮茹現在叫他叔。
易中海笑嗬嗬的迴應:
“冇呢,一會就吃。”
說著說著,他把手裡拎著的一個布袋遞給秦淮茹。
“淮茹,到月底了,家裡的糧食不多了吧?
這是5斤棒子麪。
拿回去,彆餓著孩子們。”
秦淮茹伸手接過布袋。
“謝謝,易叔。
多虧你照應著,不然我們家真的快斷頓了。
每到月底我家的糧食都不夠。
棒梗他們越長越大,吃的也越來越多。”
秦淮茹很會哭窮,易中海很會表演。
“淮茹,我知道你日子過得難。
你一個女人家,上有老下有小,確實也是苦了你了。
我能幫一把就是一把。”
易中海表麵說的很好,其實秦淮茹內心之中並不多麼感激。
易中海可是她男人賈東旭的師父。
老話說的好:一個徒弟半個兒。
師徒關係親密著呢。
易中海可是廠裡的8級工,一個月能掙100多塊錢,是整個大院裡掙得最多的人。
如果他真的願意管徒弟家裡留下的孤兒寡母,那是絕對有能力的。
而且多了也不用,一個月隻要給上10塊錢,賈家的日子就不會這麼難了。
但是他這個人就善於做表麵文章。
實質上根本不捨得出大力。
每個月就零星給一點小恩小惠,比如說幾斤棒子麪幾把小青菜什麼的。
時不時的再說些安慰的話。
但是一斤棒子麪才8分錢,一斤應季的綠葉菜也就值3分2分的,他實質上的幫助並不多。
秦淮茹不是冇有試著向易中海求救。
但是總是被他給遮掩過去,不接話茬兒。
怪不得婆婆整天在屋裡小聲的咒罵易中海不是個玩意兒。
易中海和東旭他爹老賈當年可是好朋友。
東旭又認了他做師父。
賈家和易家的關係可是好幾代人延續下來的。
按說這種關係,他應該給賈家予以有力的幫助纔對,但是他總是做一些表麵工程。
易中海心裡是怎麼想的,秦淮茹和賈張氏都知道。
不過就是將來想讓賈家給他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