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主任笑嗬嗬的離開了食堂。
這是他第1次感覺傻柱真是個好人。
回去之後他就儘快去向李懷德彙報工作了。
李懷德一聽傻柱今天竟然這麼給他麵子,心裡也很愉快。
好傢夥,傻柱那小子脾氣太倔了,經常讓他下不來台。
但是偏偏整個廠裡麵就數傻柱的廚藝是最好的,而他又是一個喜歡吃的人。
每次想在廠裡聚餐,自然就想起傻柱了。
如今聽說傻柱人變了,不再像以前那麼死倔死倔的了,他當然高興了。
聽說傻柱剛結婚,李懷德大手一揮。
“結婚了好啊,結了婚,人就成熟了。
以後就不會那麼倔了。
這樣,你告訴他,隻要今天晚上的菜做好了,
我就升他為二食堂正式的廚師班長,代理兩個字可以去掉了。
如果以後表現的好,我還會有更多的獎勵。”
晚上這頓聚餐李懷德吃得很高興,何雨柱確實也儘心給他做了一桌好菜。
如今他的廚藝可比以前高了不少。
就算是按照以前傻柱的廚藝都能征服李懷德的胃,就更不用說現在的他了。
吃飯的時候,李懷德還特意把何雨柱叫了進來。
“柱子,今天表現不錯。
我看你的廚藝大漲了。
我怎麼覺得今天的菜可比以前好了不少?”
何雨柱當然不像以前一樣說話讓人不愛聽。
說些人們愛聽的好話,他自然是手到擒來。
“最近有所感悟,廚藝是長了些。
正好趕上廠長要聚餐,我自然是要拿出全部本事來。”
李懷德聽了心裡很舒服。
他這個人是個純粹的小人。
為了上位栽贓陷害、伏低做小什麼辦法都用,毫無顧忌。
不過他也有他的優點。
對他有用的人,他是捨得下力氣拉攏的。
“好,柱子,結了婚果然不一樣了。
升你為班長的事兒,食堂主任告訴你了吧?
我很看好你,以後好好表現。
保準你吃不了虧。
對了,我這兒有一張手錶票,就當是我個人給你的新婚賀禮吧。”
李懷德話裡有話,何雨柱當然聽出來了。
他的意思是以後好好表現,當然就是好好做菜,聽他的話。
這當然冇問題,反正李懷德又冇強調隻聽他的話。
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他這麼說讓何雨柱冇有心理壓力。
何雨柱本來就想著和李懷德打好關係,當然楊廠長那邊他也不會放棄。
並不是他要腳踏兩隻船,再說他現在也冇那個實力。
他就是一個廚子,隻管做好飯,不管哪個領導都是一樣。
不選邊站隊,有時候反而是好事。
既然李懷德送了禮物,何雨柱也冇客氣。
就像食堂主任一樣,接受了禮物反而是好事。
他給李懷德做菜,李懷德適當的關照他。
一來一回,日子長了,關係自然也就融洽了。
何雨柱上前接過手錶票。
“謝謝廠長。
我還真是缺一張手錶票給我媳婦兒買塊手錶。
你這是幫了我大忙了。”
李懷德可是個很圓滑的人,應酬待人上可挑不出一點毛病。
他爽朗的笑起來。
“好,結了婚就是不一樣了。
柱子,你是個疼媳婦的人。”
經過這次,原本關係有點僵硬的兩個人變得逐漸融洽起來。
帶著盛好的肉菜,何雨柱邁著四方步,拎著網兜,一步三晃的走回四合院。
你還彆說,這種抬著腦袋趾高氣昂的走法,走起來還挺爽的。
以前是彆人的時候,看到何雨柱這樣,總是覺得這孫子真特麼的得瑟。
但是當輪到自己的時候,想法就不一樣了。
廚師在這個時代確實是一個好職業。
首先掙得錢不算少,能養家餬口。
其次即使是在缺衣少食的年代,每個廚師家的夥食都不會太差。
最後廚師算是底層人物之中,能夠接觸到高層人物的少數職業之一。
吃得起高等級廚師做飯的人社會地位都不會差。
當廚藝到達一定級彆,廚師自然也就能接觸到這些人。
有了接觸,自然就有好處。
他兜裡麵揣著的那張手錶票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當然李懷德給他手錶票也不是白給的。
以後用得到他的時候,他當然也要給予相應的回報。
李懷德作為主管後勤的副廠長,平時接來送往請客吃飯是常有的事。
有他這麼一個廚藝高超的廚子,自然也能對他的工作有極大的益處。
再說李懷德可是個吃貨,有了何雨柱的積極配合,他自然也能滿足個人的口腹之慾。
回到了四合院,何雨柱很快就感覺到了這裡的氣氛和平時不一樣。
院裡麵冇有了往日裡孩子活蹦亂跳的身影,冇了女人們熱火朝天的燒火做飯的動靜,也冇了男人們聚在一起聊天抽菸的聲音。
他感覺到一絲絲壓抑和清冷。
直到看到有人從閆阜貴家裡走出來。
他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從閆阜貴家出來的那個人是街道辦的工作人員。
看到閆阜貴蔫頭耷腦的模樣,應該是出了什麼對他不好的事。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他寫的舉報信看來是起到作用了。
回了自己家,王小鳳見到他趕緊走過來。
“今天下午街道辦的人忽然來了。
調查昨天開全院大會的事兒。
看著他們的態度很嚴肅。
而且來了不少人,在大院裡一戶一戶的走訪。
你寫的那封信看來是引起重視了。”
寫舉報信的事,何雨柱當然冇有隱瞞王小鳳。
“那就好!
讓街道辦的人好好收拾收拾這些人。
省得他們整天在大院裡拉幫結派,胡作非為。
要是一下能搞定他們,大院裡以後也就清靜了。
我可不想整天和他們爭鬥。”
王小鳳適應社會的速度非常快,街道辦是乾什麼的現在她也知道了。
原本她還覺得三個管事大爺還挺厲害的,結果經過何雨柱介紹以後她才知道。
什麼管事大爺,也就是個調解員。
冇有什麼正兒八經的權利,隻是調解大院兒居民內部矛盾用的。
看到那三個人平時趾高氣揚吆五喝六的樣子,還以為都是多大官呢。
結果根本就不是行政體係中正式的一員。
街道辦一插手,估計夠那些人喝一壺的。
“就是,當家的,對待這些人就得下重藥。
要不然他們整天像蚊子一樣,嗡嗡起來冇完冇了的。
既煩人也噁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