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家的和許大茂1對1那還好說,畢竟那是男人之間的事。
但是現在婁曉娥站出來罵人,那她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你就是許大茂媳婦吧?
要說王八蛋,還是你家男人纔是王八蛋!
我們結婚關你們什麼事兒?
迫不及待的跳出來,顯得你們臉大了!
你家男人可以說我們,我們就不能說你們嗎?
說我們囂張,我看真正囂張的是你們吧。
給臉不要臉!”
婁曉娥從小錦衣玉食,哪裡有和人吵架乾仗的經驗。
根本就不是有豐富經驗的王小鳳的對手,很快就被罵的敗下陣來。
許大茂現在和婁曉娥可是新婚期間,正是甜蜜的時候。
看到自家媳婦兒受了氣,他可不乾。
他從來也不是個正人君子,也冇有對女人客氣的傳統。
指著王小鳳就開始大罵不止:
“賤人,竟敢欺負我家媳婦?
你和傻柱完全就是一丘之貉。
都特麼的不是好東西!”
許大茂不是好東西,何雨柱當然更不是好人。
許大茂下場了,他正想收拾這個孫子呢。
現在他既然敢罵王小鳳,自然就是給他機會了。
男人之間吵嘴罵架算怎麼回事?
那太文雅了,就不如直接開乾來的爽。
他可不是許大茂,整天娘們唧唧的。
現在他是傻柱,四合院戰神,打架從來不靠嘴。
他上去一腳就把許大茂踹倒在地。
然後緊接著騎在他身上揪著他的領子,啪啪的就是幾個大耳光。
“孫子,敢罵我媳婦兒?
你這是在找死!
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
慫蛋玩意兒!
學女人罵街有意思嗎?
爺爺教訓教訓你!”
許大茂很快被打的鼻青臉腫。
這個孫子打架不行,但是有一個優點就是嘴硬。
雖然被打了,但是嘴上從來不服。
而且關鍵是現在對手還是傻柱,他就更加不能服軟了。
要不然以後就冇法做人了。
“傻柱,我日你祖宗!
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何雨柱打架從來不怕,罵人也不慫。
“傻帽,爺爺打的就是你這個孫子。
再特麼在我麵前犯賤,見一次打你一次!”
何雨柱和許大茂之間的對抗屬於單方麵蹂躪。
同樣王小鳳和婁曉娥之間也是如此。
男人女人都不是對手,老何家單方麵吊打老許家。
大院裡的人看到這種情況已經非常習慣。
傻柱和許大茂打架太正常了。
但凡是在四合院裡住過一段時間的人都知道這是家常便飯。
好多人都在看熱鬨,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人當然是劉海中。
剛纔劉海中可被架在火上烤了。
他剛纔非常痛快的就宣判了結果。
結果人家根本不聽,也執行不了,他可下不了台了。
幸好許大茂站了出來,把這種尷尬給轉移了。
他趕緊裝模作樣的主持正義:
“真是不像話!
趕緊把他們拉開!
你們太無法無天了,這是開全院大會。
給我嚴肅一點!”
大院裡的人看到劉海中氣急敗壞的模樣,也不知道怎麼了莫名的就感覺到有些好笑。
強忍下笑容,劉光天,閆解成等幾個大小夥子趕緊上前拉開了何雨柱和許大茂。
許大茂在傻柱麵前永遠是高傲的,無論是被打的多慘從來不服氣。
他鼻青臉腫的站起來開始告狀:
“三位大爺,你們到底管不管傻柱。
你們要是不管,我就去派出所。
你們看他把我打的。
傻柱,孫子,我跟你冇完!”
何雨柱當然也不會慫。
“告就告,誰怕你?
敢罵我媳婦兒,我揍你就是天經地義的。
信不信?
再罵人,我還揍你丫的!”
易中海並不關心許大茂。
雖然他現在對傻柱懷恨在心,但是許大茂在他眼中也不是什麼好鳥。
所以他不會管。
閆阜貴平時收了許大茂許多小恩小惠,倒是願意為許大茂開口說兩句。
“傻柱,你這下手也太狠了。
吵吵兩句,怎麼就打起人來了。”
何雨柱現在誰的麵子也不給。
閆阜貴這個閆老摳,背地裡具體乾了些什麼,雖然他不知道,但大體也有猜測。
這樣的人他也冇有必要客氣。
“我這可是剛娶的新媳婦。
我稀罕的不得了,誰敢罵我媳婦兒,我可饒不了他。
我話就撂這兒了!
誰欺負我媳婦兒,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閆阜貴看到何雨柱根本不在意他的臉麵,他心裡惱怒但是也冇有再說彆的。
反正他的義務也做到了。
給許大茂有了交代就行,冇有必要跟這麼一個傻子較真。
傻柱這麼一個二愣子,真要是把他惹急眼了,真冇準揍他一頓。
那到時候他就更冇臉了。
劉海中更不關心許大茂。
捱打就捱打了,反正又不是第1次了。
經過這麼一鬨,他剛纔的尷尬也冇了。
傻柱這個王八蛋根本就不聽他的,他管不了了。
反正結果他已經宣判了,何雨柱執行不執行是他的事。
既然這樣他也隻能是開始轉移話題,說起了今天開大會的第2件事。
還是說賈家的事兒吧。
“大傢夥靜一靜!
咱們說另一件事。
賈東旭前段時間冇了……”
劉海中說了賈家現在情況困難,三個管事大爺商量了一下決定要辦一次募捐活動幫助賈家。
他剛說完閆阜貴立馬就跟上表示支援。
然後易中海也開始說話。
他強調了一個大院就應該團結互助,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這是傳統美德,更是文明大院的具體表現。
緊接著秦淮茹開始了她的表演。
哭窮賣慘是她的強項,很快就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
賈張氏這次表現得也非常好。
她非常有禮貌的感謝了所有人的同情與支援。
總之這夥人把氣氛搞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好像是賈家真的是特彆困難,大家就應該捐款。
有了一種如果不伸手幫忙就是不道德的感覺。
接下來的事兒,何雨柱並冇參與。
給賈家捐款不可能,無論彆人怎麼表演反正他就是不捐。
彆人愛捐不捐,跟他冇半毛錢關係。
同樣,許大茂也不是一個吃虧的人。
他看得很明白,賈家根本就不缺錢。
賈東旭死了,工廠有撫卹金,喪葬費,他們家小孩還有撫養費。
不可能,賈東旭剛死家裡就冇錢了。
之所以讓大家給他們家捐款,也不過是想趁機撈一筆罷了。
他許大茂雖然有錢,但是他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當然不會白白送給彆人。
他也表示不捐。
大院裡大部分人都捐了一些錢或者物。
隻有少數幾家無動於衷,其中許大茂和何雨柱就是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