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戴茵的提醒
妙陳和章若南坐了栗娜的車,易夢玲和易夢真姐妹倆坐了顧婕的車。妙陳為了和栗娜打好關係,主動坐在副駕駛,章若南隻能坐在後排。
剛纔蘇淳和栗娜告別的時候,妙陳也注意到河對岸的蔣南孫。妙陳特意在栗娜麵前提到了蔣南孫,「娜姐,鎖鎖姐的那個朋友長得好漂亮啊,氣質也不錯,公司怎麼冇把她簽下來?」
栗娜愣了一下,「你說蔣南孫啊?南孫她們家住钜鹿路的,以後是要嫁入豪門的,蔣家怎麼可能同意女兒拋頭露臉當藝人?」
坐在後排的章若南聽得心裡一堵,如果不是家裡條件困難,父母需要錢還債,她也不願意當主播來撈金。
章若南現在每晚八點到十二點在抖音直播。如果她白天有其他商務活動,晚上就不直播。
年前她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和蘇淳一起拍攝短劇《蘇總,你的馬甲轟掉了》,妙陳也會一起出演。到時候這部短劇會投放到抖音平台,使用者們可以免費觀看前4
集,從第5集就開始按集收費。
參加完今天的開業典禮以後,妙陳越發眼熱朱鎖鎖的成功。朱鎖鎖以前隻不過是精言地產的置業顧問,攀上蘇淳的關係以後,搖身一變就成為了緯業撞球器材有限公司總經理,還買了輛Q3.果然越靠近老闆,升職越快。
妙陳覺得章若南浪費了大好機會,和老闆一起出演短劇,老闆娘栗娜又不在片場監工,何必對老闆這麼矜持?
你對老闆熱情一點,要是能討老闆歡心,冇準兒投資幾千萬給你單獨開一部電視劇或者電影。要是你通過電視劇或者電影火了,到時候GG代言和商務活動拿到手軟,給你爸媽還債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不過或許就是章若南這種不爭不搶的性格,才讓她這麼受蘇淳重視。妙陳認為她更擅長主持今天的開業典禮,奈何蘇淳壓根都冇考慮過她。她心裡嘆息,男人果然都愛綠茶。
蘇淳送完栗娜等人,慢悠悠地往球房走。蔣南孫怕蘇淳撞見她,連忙提起裙子往電梯方向跑了過去。
等蘇淳回到球房時,朱鎖鎖正在包間裡教蔣南孫練跳球,戴茵坐在一旁看熱鬨。蔣南孫不願意在大廳裡打撞球,免得有不醒目的人過來搭讓。
這次朱鎖鎖在曹路開球房,虹口的球友們也過來湊熱鬨了,其中就包括經常去名仕撞球打球的張榮承。張榮承找朱鎖鎖辦了張兩千的會員卡。
球房開業期間充值有優惠,充一千送三百,充兩千送一千,充五千送三千。
張榮承隻有週末過來打球比較方便,冇必要一次充五千。
剛開始朱鎖鎖是在大廳教蔣南孫打撞球,結果張榮承看到以後,立馬想上前教蔣南孫。蔣南孫不願意搭理張榮承,所以朱鎖鎖就讓蔣南孫去包廂裡休息一下。
東海風雲的球房包廂環境不錯,包廂外麵是一張喬氏金腿球桌,裡麵有一個麻將房和獨立衛生間。如果你帶著幾個朋友過來打球,你們的女朋友剛好也能湊一桌麻將,冇那麼無聊。
蔣南孫跟著朱鎖鎖試了幾次,發現母球就是跳不起來,她有些沮喪,她平時學東西很快的,怎麼到了撞球就不行?
蘇淳走進包廂,發現蔣南孫冇掌握好跳球的發力訣竅,站在一旁看笑話。這時店長李穎找朱鎖鎖有事,朱鎖鎖也冇時間繼續教蔣南孫,於是離開了包廂。
蔣南孫回過頭看到蘇淳,想起蘇淳腳踏兩隻船,現在還在看她的笑話,心裡十分不滿,「笑什麼笑,難道你會跳?」
蔣南孫從朱鎖鎖那裡得知,蘇淳接觸撞球的時間也隻有幾個月,不可能這麼快就掌握了跳球這種高階技巧。
蘇淳走到蔣南孫旁邊,跟她示範撞球的技巧。他在中袋的袋口附近擺放了一個8號球。在8號球後麵放了一個4號球,4號球後麵25厘米左右擺放好母球。
蘇淳先讓蔣南孫抬高手架,握實杆尾,後手抬高,「對,後手再抬高一點,握杆的手放鬆,不要握太緊,打出速度出來,快速發力。」
蔣南孫發現蘇淳站在她身後,用手扶著她的肘部,又在幫她調整握杆,兩個人的手挨在一起。她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母親戴茵也在包廂裡麵,她不好與蘇淳過分親密。
戴茵看著蘇淳指導蔣南孫打撞球,眼睛眯了起來,蘇淳這傢夥前幾天剛占了她的便宜,今天又來揩蔣南孫的油,他是欺負我們蔣家無人了嗎?
蘇淳看了一下蔣南孫的雙腳,示意她換個站位,改成前後站位,後腳掂起來,這樣後手可以抬地更高,有更長的運杆空間。
為什麼一般球迷覺得跳球難,就是因為跳球的手架比較近,球桿的運杆空間不夠,很難發上力。你力量不打實,母球怎麼可能跳地起來,跳球是一種向下擠壓的力量。通過母球和台昵之間的反彈,導致母球跳起來。
「對對,南孫,這個姿勢對了。現在是發力,你運杆的速度快一點,像正常擊打母球一樣運杆,一、二、三,出杆!」
蔣南孫按照蘇淳的指示,跳杆的皮頭接觸到母球,母球一下子就越過了四號球,砸到了黑八上麵,然後穩穩掉入中袋。
這時朱鎖鎖也回到包廂了,蔣南孫向閨蜜炫耀,「鎖鎖,我已經學會跳球了,不信你看。」
蔣南孫接連給朱鎖鎖演示了幾桿跳球,又成功跳進兩三次,讓她十分開心。
朱鎖鎖似笑非笑地看了男友一眼,「蘇總果然厲害,自己剛學會跳球冇幾天,已經可以教徒弟了。你看我剛纔教南孫半天,南孫都冇學會,你這剛一上手,南孫立馬就會了,你果然是天賦秉異啊!」
蘇淳聽出朱鎖鎖在吃醋,「南孫其實早就會了,她主要是不敢發力,我讓她用力往下捅,不要害怕戳破台昵,她一下子就會了。」
戴茵在旁邊聽得暗暗皺眉,「這個姿勢就對了」「用力往下捅」,蘇淳說話一點都不文雅,不過蔣南孫似乎並不介意?
朱鎖鎖見店裡的事情已經忙完,讓李穎留下來看店,她和帶戴茵母女倆先回白金瀚宮。白金瀚宮距離球房隻有幾公裡,就算遇到什麼突發情況,朱鎖鎖一腳油門就到了。至於蘇淳,他等會兒要請程浩以及夏潔吃飯,要晚點兒回別墅。
戴茵母女倆跟著朱鎖鎖一起回到白金瀚宮,戴茵也是第一次來朱鎖鎖的這套別墅。她先參觀了一下別墅的室外花園,然後又裡裡外外參觀完整套別墅,嘴上忍不住誇獎,「鎖鎖,你的這套別墅不錯啊,一個月租金多少錢?」
「水電物業加房租,一個月四萬左右。不過我也不用出錢,走的都是公司帳。」朱鎖鎖解釋。
戴茵有些不理解,「這裡房價又不貴了,最多七八萬一平,兩千萬就能買一套了。每個月房租四萬多,都夠還月供了,乾嘛不讓蘇淳給你買一套?」
朱鎖鎖笑了笑,「阿姨,女人還是要自立啊,不要想著讓男人養。要是偉業撞球器材做起來了,我自己有錢了再買也不遲啊,乾嘛讓蘇淳給我買別墅?」
「你看潘小婷轉型做網紅以後,掙了多少錢,她房子都買在綠地新南路壹號,目前國內撞球職業球員,最掙錢的就是丁俊輝和潘小婷了。」朱鎖鎖表明自己的態度。
蔣南孫聽到閨蜜這麼回答,心裡莫名一沉,朱鎖鎖之所以不讓蘇淳在東海給她買房,是不是她早就知道栗娜的存在?
如果栗娜是蘇淳的正牌女友,蘇淳一旦和栗娜結婚,栗娜是有權力要求朱鎖鎖把蘇淳贈予她的房子或者車子要回去的。
之前東海某經濟學教授就是這麼做的,送給空姐女友豪宅,結果被夫人要了回去,教授白嫖了空姐好幾年,不愧是學經濟的,學以致用的典範。
蔣南孫決定今晚留下來,陪朱鎖鎖好好聊一下。看朱鎖鎖究竟知不知道蘇淳有女朋友,如果不知道,那就是蘇淳腳踏兩隻船。如果知道,那她也要想辦法勸一下朱鎖鎖。
吃完晚飯,戴茵準備帶蔣南孫離開,蔣南孫說她要留下來陪朱鎖鎖。戴茵有些不同意,「人家鎖鎖有男朋友陪,你留下來像什麼話,當電燈泡啊?」
戴茵覺得現在要減少蘇淳和蔣南孫的接觸機會,蔣南孫剛和章安仁分手冇多久,正是情感空窗期,要是被蘇淳趁虛而入,那就麻煩了。而且蘇淳這個人膽子也大,上回要不是她見機的快,估計已經**了。
蔣南孫見戴茵執意讓她回家,逼於無奈的她隻能向戴茵吐露實情。戴茵聽後嚇了一跳,「南孫,你是說蘇淳在外麵還有一個女朋友,就是緯業傳媒的老總栗娜?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蔣南孫點點頭,小聲說道,「姆媽,我看得千真萬確。栗娜上車前還看到我了呢,我都不知道她會不會把河邊看到我的事情告訴蘇淳。」
戴茵點點頭,蘇淳來東海一無所靠,將自己的某些產業交給自己的女人來打理,也是合情合理。緯業傳媒交給栗娜,緯業撞球交給朱鎖鎖。
那蘇淳在明堂律所的女人是誰?是律所主任丁子玲,還是另外一個合夥人顧婕?不過不管是丁子玲還是顧婕,她們倆都結婚了啊,莫非蘇淳這傢夥還喜歡別人老婆,怪不得蘇淳每次見到她都挺熱情,戴茵一下子就想岔了。
「南孫,我覺得這件事你最好還是不要告訴鎖鎖。」戴茵用過來人的身份提醒女兒。
「為什麼?」蔣南孫有些不解。
「如果鎖鎖不知道,你告訴她,鎖鎖和蘇淳分手了。那你覺得蘇淳還會把緯業撞球交給鎖鎖來打理嗎?那鎖鎖還能開著Q3,住著白金瀚宮的別墅嘛?」戴茵反問女兒。
「可是,如果不告訴她,萬一她不知道蘇淳腳踩兩隻船,不就傷害到她了嗎?」蔣南孫有些心疼閨蜜。
「南孫,你想得太簡單了。當初栗娜是在鎖鎖手上買的東籬小區的房子,通過栗娜的關係才認識蘇淳。你覺得鎖鎖真的不知道蘇淳和栗娜的真實關係嘛?」
「既然鎖鎖自己都不介意,你何必替她做這個主。你現在不說出來,鎖鎖起碼可以裝作不知道。你要是說出來,鎖鎖為了麵子,隻能和蘇淳分手,可是離開蘇淳,她哪裡還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發展自己的事業?某種程度上講,蘇淳也是她的貴人,她是心甘情願和蘇淳在一起的。」
「你不是跟我說過嗎?蘇淳對鎖鎖還有救命之恩,如果蘇淳冇有在鎖鎖房子裡過夜,鎖鎖就要被那個小偷給迷暈了,這多嚇人啊。蘇淳要身高有身高,要長相有長相,要事業有事業,男未婚,女未嫁,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你為什麼就覺得蘇淳一定會和栗娜結婚呢?冇準兒蘇淳是個不婚主義者,隻談戀愛不結婚呢?又或許栗娜也知道鎖鎖的存在,覺得自己一個人看不住蘇淳,所以找鎖鎖來分擔一下壓力呢?」戴茵說道。
「哪有一個男生和兩個女生同時談戀愛的。」蔣南孫覺得戴茵的觀點和她從小接受的教育背道而馳,有些接受不了。
「南孫,愛情是排他性的,你希望你的愛人隻愛你,不過這一點很難做到。
我剛生下來你冇多久,你爸爸在外麵有其他女人,我和你奶奶都知情。隻要他不把女人帶回家,我也不會說什麼。」
「你要知道,越成功的男人就越容易受到女人的青睞,女人天生有一種慕強心理。所以男人可以向下相容,找比自己差的女人結婚,而女人接受不了和比自己差的男人結婚。你和章安仁分手,不就是因為你看清楚,他和你門不當戶不對,解決不了家裡的危機。」
「假如你的男友是蘇淳,那你爸爸欠的這些錢就不是問題了。就算奶奶前腳把我們家的房子賣掉,蘇淳後腳就能把房子買回來,我們連家都不用搬。」
「南孫,作為女人,我們必須要知道,我們在不同的人生階段,想獲得什麼。為了獲取這些,我們願意捨棄什麼。」
「鎖鎖其實就比你活得更通透,她知道這個階段她想要什麼。等她有能力自己買房了,和蘇淳的感情也淡了,到時候再和蘇淳分手,找個愛她的男人嫁了,不也挺好的嗎?」
「你現在提醒她,不就是逼她和蘇淳分手。哪怕鎖鎖現在聽你的,你就不怕她後悔,到時候怪你棒打鴛鴦?」戴茵語重心長地勸著女兒。
蔣南孫默然不語,她覺得戴茵說得對,她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再決定要不要告訴朱鎖鎖,關於蘇淳腳踏兩隻船的事實。
蔣南孫還是決定留下來住幾天,反正國慶節也放假了,她想陪朱鎖鎖多呆幾天。蔣奶奶已經同意中介上門看房了,家裡的氣氛也比較凝重。
戴茵見女兒要留下來過夜,她也不肯回去了。朱鎖鎖知道蔣家現在的狀況,立刻留戴茵母女倆在家裡住幾天。反正家裡客房也多,又不是住不下。
戴茵住下來其實還有另外一層心思,既然蘇淳喜歡丁子玲或者蘇淳這樣的已婚女性,那她是不是可以努把力,也搭一搭蘇淳的順風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