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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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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個坑,稍後會重新整理掉。

……………………………………

劉遠:“既然如此,那麼就按照我的吩咐來辦吧!”又環視了一下四周,見那些沒死的青城弟子全部跪倒在地,拋下手中的武器。

他朗聲說道:“今日我徒弟林平之,前來青城山隻為報破家和殺父之仇。如今惡首已除,並不想多做殺戮,覆滅青城派數百年的道統。但是被餘滄海掠奪的林家財產,足有十幾萬兩,我是一定要拿回來的。待拿到補償以後,我們自會離去。若有膽敢阻攔者,後果自負!上去給我搜~”他一聲令下,身後的龍牙戰士們,直接奔著山上去了。他們早看出來了,山下隻不過是一個道觀而已,山上的別院纔是青城派的駐地。

他們在山上足足搜了兩個時辰,在此期間,那些青城弟子全都老老實實的跪在一旁。最後劉遠一行人,帶著十幾個大箱子離開了。這群人才開始顫顫巍巍的回到山上,(跪了四個多小時,血脈不通,差點跪到殘廢。)上山一看,被翻的那叫一個乾淨。所有的金銀財寶,古玩字畫全都沒了。更重要的是藏經閣也被翻了一遍,歷代祖師留下的武功秘籍,全都被拿走了。不過對方怕青城派的傳承就此斷絕,還好心的給他們留了一份抄本。

青城派就此一蹶不振,餘下那些弟子們根本無法撐起這麼大的山門。隻得去尋找當年自立出去的一些本門前輩,最後還是把餘滄海的一位師叔長明子,從峨眉山上請了回來。從此以後青城派開始變得異常低調,行事更加接近出家人,多年以後又接受了朝廷的改製。

就在這時,嶽靈珊突然又發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高鞭腿,猶如閃電劃破長空,直直朝著朱厚照的頭部劈去!這一擊速度極快且力量十足,朱厚照根本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硬生生被這一腿突破了防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儘管遭受了沉重的打擊,朱厚照卻並沒有像預期那樣立刻倒地不起。相反,他竟然趁著這個機會,迅速伸手牢牢抓住了嶽靈珊的腳腕,並順勢施展一招精妙絕倫的擒腿拋摔技巧,隻聽“嗖”的一聲,便將嶽靈珊整個人如同沙包一樣狠狠地甩飛了出去!

嶽靈珊在半空中拚命掙紮著,接連翻轉了好幾個跟頭之後,好不容易纔重新穩住身體,找回了平衡。當她雙腳著地時,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道:“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些能耐啊!看來我必須得全力以赴才行!”於是乎,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準備與朱厚照展開新一輪激烈交鋒。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幾乎同時再度向彼此猛撲過去!這一次,朱厚照率先發動了攻擊,隻見他雙手緊握成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續揮出數拳,每一拳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道,彷彿要把空氣都撕裂開來似的!

麵對這般威猛無儔的連環沖拳,嶽靈珊自然不敢輕易硬碰硬,她連忙調動體內真氣,源源不斷地匯聚到雙臂之上,然後運用巧妙的手法左擋右撥,儘力化解著朱厚照的攻勢。

與此同時,她側身閃過朱厚照的上步穿拳,緊接著迅速旋轉身軀,右臂猛然一橫,化作一柄鋒利無比的手刀,徑直朝朱厚照的咽喉部位狠狠斬落下去!這一擊若是擊中目標,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不是當場斃命恐怕也會身負重傷!

嶽靈珊全神貫注地沉浸於戰鬥之中,以至於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下意識間施展出了這一招式。然而,就在出手後的瞬間,她立刻懊悔不已,並竭盡全力試圖挽回局麵。

與此同時,朱厚照的反應速度堪稱驚人。隻見他迅速側身,左掌橫向猛力推出,與此同時,身體向後仰去。經過雙方全力以赴的努力,原本致命的手刀碎喉,竟然演變成了一記反手大耳光。隻聽得“啪~”的一聲清脆響聲傳來,朱厚照的左手結結實實地拍打在了嶽靈珊的胸口之上,而嶽靈珊整個人則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被推後了三丈有餘。

嶽靈珊滿臉驚愕與難以置信之色,雙手緊緊捂住胸部,心中充滿了悲憤之情。

朱厚照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有些發懵,不禁抱怨道:“我說這位姑娘,你這樣做未免也太過火了吧!難道你不清楚,一個響亮的大耳光對於一名年少之人來說,會帶來多麼巨大的心理傷嗎?”正當他滔滔不絕之時,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於是目光轉向嶽靈珊那羞澀惱怒的神情,接著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輕輕地揉搓著。

他動作配合這番話語,在嶽靈珊聽來,無疑是一種**裸的挑釁。尤其是看到他最後的那個動作,更是讓她怒不可遏,彷彿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幾近抓狂。

隻見她身形一閃,如疾風般再度沖向朱厚照,提膝猛力蹬踏而去。然而,朱厚照身手矯健,側身輕鬆閃過這一擊。緊接著,她迅速落地,使出一招淩厲的掃堂腿,但朱厚照卻穩如泰山,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大秤砣,任其千斤墜之力也無法使其移動分毫。

見此情形,朱厚照急忙開口解釋道:“誤會啊,這一切都是誤會!我真的沒有摸到任何東西,求求您高抬貴手,別再動手了。”

這番話讓嶽靈珊愈發氣惱不已!她怒目圓睜,猛地伸手緊緊抓住朱厚照的右手腕,用力擒腕下壓,使得朱厚照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重心向一側傾斜。與此同時,她的左手化掌為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朱厚照的後頸。

隨後,她又是一記迅猛的頂膝擊腹,動作連貫流暢,一氣嗬成。

這一連串狠辣的攻擊打得朱厚照措手不及,完全陷入懵逼狀態。他慌亂之中,一隻手死死揪住朱厚照的衣領,另一隻手則緊緊抱住他的右臂,用盡全身力氣發動一記兇猛的過肩摔。藉著慣性,朱厚照順勢翻滾,並巧妙地運用擒拿技巧,將朱厚照的手腕折斷。最後,她那兩條修長而有力的**如同鐵鉗一般夾住朱厚照的脖頸,徹底將其製服。

此時的朱厚照隻能不停地掙紮著,嘴裏還不住地求饒:“好疼啊!我認輸了,求女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身著古裝的女子竟然精通柔道,自己今日算是栽在了她手上。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威嚴且低沉有力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身後炸響:“身為一個姑孃家,竟然與男子這般拉拉扯扯,成何體統?還不快些起來!”這聲嗬斥猶如驚雷一般,讓在場之人皆是一驚。

隻見嶽靈珊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猛地從地上彈起,滿臉通紅,羞澀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囁嚅著嘴唇,輕聲呢喃道:“劉師伯,並非如此,我......我……”而此時走來之人,正是那劉遠。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毫不費力地一把便將朱厚照從地上拎了起來。

“果真是你啊!方纔遠遠望去,我便覺得眼熟。”劉遠緊緊盯著朱厚照,頗為驚訝。

朱厚照則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尷尬地撓著頭說道:“嘿嘿,那個...劉叔呀,您看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呢?這樣吊著實在難受得緊吶。”

劉遠鬆開手,但眼神依舊淩厲,逼視著朱厚照質問道:“快說!你究竟在此搗鼓些什麼名堂?莫不是偷偷溜出宮來的?”

朱厚照趕忙擺手解釋道:“哎呀,劉叔,我可當真沒有偷跑出來啊!實不相瞞,我娘親又有身孕了,他們回京城養胎。可我心裏頭就琢磨著,憑啥我在京城裏整日忙碌得跟條死狗似的,他們倒能四處逍遙快活、遊山玩水。於是我便留下一封書信給我爹,自己個兒跑出來,見識一下這如詩如畫的江南美景啦。後來呀,我在半途中聽到訊息說您即將抵達洛陽城,於是乎我便馬不停蹄地趕來了此地,而且呢,我可是昨日下午時分方纔抵達的哦。”

劉遠一臉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嘆息道:“罷了罷了,隻要你高興便行。來,讓我給諸位引薦一番吧,這位乃是我的侄女嶽靈珊。珊兒啊,眼前這位小哥乃是自京城而來,與劉赫那傢夥以兄弟相稱,如此說來,倒也算作是我的侄兒了。嗯......喚作......”

“在下朱壽!嶽姑娘直接稱呼我名諱即可。”朱厚照趕忙插話說道。

劉遠略帶不滿地斜睨了他一眼,言道:“想來你們適才定然有些誤會,不過無妨,在此處將事情講清楚便是,畢竟這小子本質不壞。”

就在嶽靈珊滿心狐疑之際,隻見劉遠的唇角稍稍上揚,勾勒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緊接著壓低聲音對她囑咐道:“速去告知嶽掌門一聲,就言明我有事需要處置,暫且返回屋內歇息片刻。”儘管嶽靈珊內心充滿了好奇之意,但依舊溫順地點頭應承下來,旋即轉身離去。待其身影消失不見之後,劉遠猛地伸手抓住朱厚照的臂膀,步履匆匆地朝著後院疾馳而去。

王家的宅院佔地極廣,足有十幾畝方圓,這在繁華的洛陽城中實屬罕見。王元霸特意劃出兩個獨立的院子供華山派眾人居住,環境清幽,佈局雅緻。

回到屋內後,劉遠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我說你小子,放著好好的皇帝不當,跑到這裏來閑逛幹什麼?難道就不怕出現意外嗎?”

朱厚照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地回答道:“大佬放心吧!如今朝廷局勢穩定,誰敢輕易冒犯朕呢?況且,藩王都已經被我們拿下兩個了,整個朝廷上下誰還敢對朕不利?再說了,現在咱們實施的新政策已經在北六省全麵鋪開,地方上那些地主和士紳們若是膽敢違抗法律,立刻就會有幾十萬大軍鎮壓過去。要是有人敢暴力反抗,直接抄家,財產充公,全家流放西域。而且,我爹也已經回宮了,也該讓他分擔一些政務了。”

劉遠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朱厚照:“他這幾年遊歷天下,難道是玩兒夠了嗎?清閑了這麼久,他真的願意幫你做事嗎?”

朱厚照露出自信滿滿的表情,雙手抱胸:“他不想乾也得乾啊!藉口我都給他想好了,對外就說皇上對周王處罰太重,有悖親族綱常。然後讓罰朕閉門反省,朝廷諸事交給太上皇監國。我以後都不知道還要在這皇城裏麵待多久,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我可不想錯過。這次出門,我要好好闖蕩一下江湖。大佬,咱們這回能遇到東方不敗嗎?”說著,朱厚照臉上滿是期待和興奮。

劉遠聽後,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道:“就憑你這點本事,別說遇到東方不敗,就是嶽靈珊恐怕你都應付不來。”

朱厚照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你還好意思說!嶽靈珊那一身功夫肯定是你教的吧!什麼散打、詠春、柔道,真是讓人防不勝防。我的形象都被她給毀了。”

劉遠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這可不關我的事哦,你要怪就去找你的好大哥吧。想當年,嶽靈珊年紀尚小之時,正是他親口教導她女孩子要學會自我保護,還傳授了一套‘何氏女子防身術’。然而想不到的是,那丫頭竟然天賦異稟,將那些招數融會貫通,形成了一套屬於她自己的體術。好了,先別說這個了。還是談談你吧。你的護衛呢?我可不相信朱佑樘會放心地讓你獨自一人外出。”

朱厚照回答道:“內侍司派遣了幾名高手,由白老和黑老率領。此外,劉赫還從錦衣衛挑選了三百名精銳士兵,他們就駐紮在城外。”

劉遠擺擺手說道:“好啦,讓錦衣衛都撤回吧!有華山派這麼多人,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你就跟在我身邊,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你,但前提是你必須聽從我的指示。至於那些大內高手,也不必靠得太近。”

朱厚照欣喜若狂地答應道:“太好了,劉叔,我一定會聽從您的安排,有任何事情儘管吩咐。”

從此刻起,華山派的隊伍中又增添了一位朱姓公子。

接下來的日子裏,他開始跟著華山派的弟子們四處閑逛,幾乎逛遍了整個洛陽城。

這位仁兄就是個社交達人,不僅出手闊綽,嘴巴還甜,無論碰到誰都能很快攀上關係。

然而,除了林平之之外,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因此,林平之被嚴格命令保守這個秘密。有趣的是,他似乎對嶽靈珊情有獨鍾,總是喜歡圍繞著她轉來轉去。

說來也奇怪,令狐沖和嶽靈珊之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像是親兄妹一般。或許是因為令狐衝心中一直藏著另一個人的身影,使得他不自覺地與小師妹保持距離。

另一方麵,嶽靈珊可能因為與令狐沖分別了數年之久,那種曾經朦朧的感情漸漸淡化。即便沒有林平之的出現,恐怕他們倆也難以走到一起。

至於林平之,也許是由於與嶽靈珊並未長期共處,加上曾前往西域闖蕩,歷經不少風雨,見識廣博。如今二人重逢,並沒有產生特別的火花。相反,他似乎對劉琴和曲非煙更為關注,常常在街道上購買一些小巧玲瓏的玩意兒送給她們。

劉遠和何雨柱一起談論著這些年輕人的感情問題,並最終決定讓他們自己處理。

有一天,當他們在一家店裏看到一把精緻的古琴時,令狐沖不禁想起了過去的時光。他上前輕輕撥動琴絃,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一本《笑傲江湖》琴譜,開始彈奏起來,但對自己的表現並不太滿意。

這時,店鋪老闆走過來,表示自己雖然浸淫此道多年,也彈不出這首曲子。他告訴令狐沖,如果想要找到能演奏這首曲子的人,就應該去城東找一位名叫綠竹翁的篾匠。儘管此人以編織竹製品為生,但他在音律方麵卻有著獨特的造詣。

令狐沖聽後非常高興,急忙詢問綠竹翁的住址。老闆告訴他綠竹翁住在城東的綠竹巷。

這群年輕男女一路上向人詢問,終於尋到了綠竹巷。他們未曾想到,在繁華熱鬧的洛陽城中,竟有如此清幽寧靜之地。這裏到處都是翠綠欲滴的竹子,宛如世外桃源般美麗。

小院中還飼養了許多雞鴨,顯得生機勃勃。一個人正坐在院子中間,專註地編織著竹筐。令他們驚訝的是,這位綠竹翁看起來並不老,大約隻有四十歲上下。

眾人說明來意後,綠竹翁本來打算直接拒絕,但不知為何,他突然停住,緩緩開口道:“我需要回房請教一下姑姑,看她是否能夠完成你們的要求。”說完,他拿著曲譜走進了裏屋。沒過多久,一陣悠揚的琴聲從屋內傳出。

聽到琴聲,令狐衝激動不已,輕聲說道:“沒錯,就是這首曲子!與當年劉師叔和曲前輩彈奏的一模一樣!”他的話讓在場的其他人也回憶起了往事。劉箐和曲非煙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和祖父,眼眶漸漸濕潤起來。林平之趕緊上前安慰她們。

琴音戛然而止,一曲終了。綠竹翁手捧著曲譜緩緩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恭敬之色。他對令狐沖說道:“我家姑姑說了,此曲乃是曠古爍今的奇作。希望少俠好好珍惜,切莫辜負了前人的心血。”

令狐沖微微點頭表示感謝,但他心中卻另有想法。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道:“晚輩還有個不情之請,我想跟婆婆前輩學習彈琴。”

綠竹翁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那怎麼行?我家姑姑可不會輕易收徒。”

令狐沖豈會輕易放棄,他繼續軟磨硬泡著綠竹翁,希望能夠得到一個機會。而此時,其他人早已按捺不住少年心性,紛紛跑到洛陽城其他地方玩耍去了。尤其是朱厚照,他一直圍繞在嶽靈珊身邊,忙得不亦樂乎,時不時還向她獻殷勤。

後來據說是綠竹翁的姑姑,被令狐沖的誠意打動,決定教導他彈琴。每天一早令狐沖就趕去了綠竹巷,除了學琴以外,還會幫綠竹乾一些雜活兒,甚至學會了編竹筐。

嶽不群得知了最近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後,隻是微微一笑,表示並不在意。他心裏明白,年輕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道路,就讓他們自由發展吧。況且,他已經察覺到這位朱公子身份非同一般,或許嶽靈珊與令狐沖之間的緣分已盡。

華山派眾人在洛陽城足足逗留了十天,嶽不群便帶著弟子們準備離開,前往福建林家老宅。臨行前,他向王元霸告辭道:“多謝王門主,這些天來的盛情款待。嶽某就此告辭,望將來王門主能夠來我華山一敘。嶽某必將掃榻相迎。”

王元霸也客氣地回應道:“嶽先生太客氣了,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若有機會,王某必定會去拜訪。”

這次加入華山隊伍的,除了華山派的一眾弟子外,還有朱厚照和林平之的母親王銀屏。而反倒是令狐沖有些魂不守舍,不時地在碼頭上張望,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船隻即將起航的時候,突然從遠處走來一個小老頭兒。那老頭兒穿著樸素,但卻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質。隻見他快步走到碼頭邊,朗聲道:“奉我家姑姑之命,特來給令狐少俠贈琴。這副古琴乃是臨別之禮,望令狐少俠好生珍惜。”說罷,他用力一擲,將手中的包袱扔出。包袱如同一隻飛鳥般劃過天空,越過十幾丈的距離飛向船頭。

令狐沖眼疾手快,趕忙伸手接住。開啟包袱一看,裏麵竟是一把精緻的古琴。他心中感動不已,連忙高聲喊道:“多謝綠竹翁前輩!還請您替我向婆婆道歉。”

綠竹翁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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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的路程走的十分的順利,沿途上並沒有什麼出名的武林門派,值得他們去拜訪。經過南陽府在襄陽城乘船順漢江南下,再由武漢進入長江。

他們完全是一路遊玩,走到哪裏興之所至,就停下逗留幾天。這麼一來,可就苦了跟在他們後麵的探子。為此,左冷禪已經發了好幾回的脾氣。最後隻得無奈的說道:“算了,不能再繼續耽誤下去了,暫且放過華山派那幫人。陸師弟你和樂師弟帶人去和丁師弟會合,去江南佈置陷阱,先解決衡山派再說。”陸柏幾人領命而出,左冷禪則是一臉陰鬱。

洞庭湖上,一艘寬敞大船中,眾人吃著這裏特產的鮮魚,大家讚不絕口。何雨柱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我這倆徒弟的手藝,已經有了我七分水平了。”

朱厚照還是圍著嶽靈珊轉悠,這次靠著他的關係才搞到了五條大船。這種平底船航行的十分平穩,從北方來的華山門人並沒有什麼不適。

令狐沖最近倒是有些奇怪,連以前最愛的酒都不怎麼喝了。總是喜歡一個人坐在船頭彈琴,他並不是傻子,早就回過味來了,他發現那個所謂的婆婆,就是當年在佝僂山曾經相處的任姑娘。

南方的水網聯通,行船也十分的方便。船隊很快就過了湘潭,離衡山也隻有兩日不到的路程。

再次回來,幾個人的心情自是不同。劉箐有些傷感,這裏畢竟是她成長了十幾年的家。想起了慘死的娘親,還有在衡山上的弟弟。不禁潸然淚下,曲非煙和林平之又是一番安慰。

船隻仍然在橫山鎮碼頭停靠,與上次來相比這裏落寞了許多。劉箐作為劉府大小姐,也是此間主人,華山派眾人就安頓在劉府。

嶽不群考慮良久,決定派令狐沖,帶領部分弟子陪同林平之母子前往李家集。帶回林震南的屍骨,重新收殮。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人上衡山拜訪莫大先生,當然還要帶上劉箐,他的小弟劉芹此時正在山上學藝,好讓他們姐弟團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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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城外一處不起眼的農舍,任盈盈還是一副輕紗遮麵。她在房中撫琴,任我行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袍中的神秘人。

任盈盈抬起頭說道:“向叔叔,你回來了。這位就是你請那位幫手了。”

那人褪下了黑袍,露出真容。讓人大吃一驚,他穿著一身艷紅色的曳撒,明明是個男人,還塗抹著胭脂,看著令人說不出的難受,那眉眼依稀是萬裡獨行田伯光!腰間佩戴著一長一短,兩柄修長的彎刀。

那人輕撫一禮道:“田伯光,見過聖姑……”

任盈盈皺了皺眉:“萬裡獨行田伯光?這次就辛苦你了。等救出爹爹,定然會重重酬謝與你。”

田伯光翹起蘭花指,嬌聲說道:“聖姑放心,有我和向左使在此,梅莊裏的四個廢物是擋不住的!”

“不過……”任盈盈眉頭微皺,有些擔憂地說:“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把父親關在哪裏!萬一還有什麼機關就糟了。”

田伯光咯咯一笑,自信滿滿地說:“那又何妨?田某一身功夫就在這輕功上了。二位在此稍等,待我去探查一番。”說完,他身形一閃,猶如一團煙霧般消失不見。

任盈盈看著田伯光離去的方向,疑惑地問道:“向叔叔,我聽聞這田伯光乃是一淫賊,今日一見怎麼如此怪異?就像是……”

向問天抬手製止了她,來到窗前張望了一番,確定沒有人偷聽後,壓低聲音解釋道:“盈盈,這田伯光是個怪胎,雖然好色,但對男人卻沒有興趣。而且他為人聰明機智,很懂得如何保護自己。此次前來營救教主,也算是立下大功一件。”

任盈盈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心中暗自佩服田伯光的輕功和機靈。向問天繼續說道:“小姐,此人確實是個淫賊,早些年四處流竄犯下了不少案子。直到三年前,衡陽劉正風舉行金盆洗手大會的時候,他綁架了恆山派的尼姑,還打傷了泰山派和華山派的人。當時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沖也受了不輕的傷,後來田伯光被華山派長老打成重傷,從此便下落不明。我一個月前在九江府遇見他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任盈盈微微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那麼向叔叔,你是如何說服他來幫助我們的呢?”

向問天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道:“小姐,難道你不覺得田伯光和一個人很像嗎?”

任盈盈眼神一凝,思索片刻後恍然大悟,驚道:“你是說……東方叔叔?”

向問天道:“不錯!田伯光的功法似乎與葵花寶典有著某種淵源。所以我提議讓他幫忙營救教主,並共同對抗東方不敗。事成之後,葵花寶典將歸他所有,如果他願意,日後教內也會給予他相應的權力和地位。”

任盈盈:“向叔叔你做的對,如果田伯光真有實力幫我們完成大事,葵花寶典送給他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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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鎮,嶽不群帶人走後不久,令狐沖與林平之就帶回了林振南的屍骨。

當年令狐沖拜託的那家農戶,很是盡心林振南的墳塚打理得很是乾淨。

林平之跪在墳前,痛哭了一場。他已經親手報了仇,足以告慰父親的在天之靈了。他給了二十兩銀子,感謝了那家人後,又花錢請村裏的人幫忙起棺遷墳。

一行人吹吹打打的又回到了衡山鎮,留在這裏的林夫人,撫摸著丈夫的棺材泣不成聲。林平之知道在寄宿在別人家裏,再要停靈就不合適了。他花錢在鎮子裏租了一個院子,張羅起了臨時的靈堂。

劉遠作為師父,也去上了一炷香。他很欣慰林平之已經成長起來,連人情世故也懂了,戰場還真是個鍛煉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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