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耿歷290年4月,君臨城臨河門外的黑水河港口,一艘普通的三桅帆船駛入港口。
劉遠在船頭打量著這座港口,與幾年前相比,這裏並沒什麼變化,反而顯得破敗了許多。可以看出對港口的投入很少,新朝廷並不重視海洋貿易。船隻緩緩的停靠在碼頭上,一個胖胖的港口稅務官趕了過來。
劉遠帶領著護衛隊下船,此次是光明正大的來君臨,侍衛打出了家族的旗號。用的是漢代的龍旗黑紅相間,猛的看上去與坦格利安的三頭龍旗非常相似。在侍衛盔甲的外有綉著家族徽章的罩袍。
稅務官一看,臉色頓時垮了下來。這並不是商船,他無法收稅。而且來的是貴族,能有這麼多的侍衛,明顯還不是一般的貴族。隻能收港口的管理費和停泊費用,連好處費都拿不到。見到那名年輕的貴族沖他招手,隻能乖乖的跑過去。
他恭敬的說道:“日安,大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皮蓬願意為您效勞。”
劉遠見卸貨還需要一段時間,主要是那些戰馬。索性就和這位港口的官吏聊一聊:“你叫皮蓬,我很久沒來君臨了,能給我介紹一下情況嗎?”
皮蓬:“大人,您請放心,我在君臨城生活了30多年。城中各處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劉遠和皮蓬聊了一會,初步瞭解了一些城內的情況。自從篡奪者戰爭中,泰溫公爵親自騙開了君臨的城門。蘭尼斯特的軍隊大肆劫掠了君臨城,君臨城蕭條了兩年。但這裏是七國的首都,大批因戰亂失去土地的民眾,他們湧入城市讓軍林的人口暴增。甚至一度超過坦格利安王朝時期。目前軍人的人口早已經超過50萬人。麵對如此龐大的市場,無數的商人再次湧來,僅僅三四年的時間,君臨很快就重新繁榮了起來。王氏的財政有些窘迫,那些金袍子根本無法有效的管理。王後色西向蘭尼斯特家借了五百士兵幫助城市維持治安。僅能維持富人區和主要商業街區在治安。至於跳蚤窩那樣的貧民窟幾乎不去踏足,那裏由大大小小的幫派管理。
君臨城內各方勢力混雜,許多行業都繞不開這些幫派,他們控製著原料的供應和運輸。那些大的幫派都有一些貴族勢力的背景,就連執法隊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新上任的港務官對港口的混亂現象極度不滿,多次和那些幫派頭目們商談。可是那些首領依仗自己背後的靠山,並不太把港務官放在眼裏。
新王朝建立之後,對於普通民眾他們的生活並沒有什麼改善。依然要接受貴族和幫派成員的盤剝,金袍子們更是靠不住,所謂的保護者和施暴者也隻在一念之間。但是勞勃在民間的聲望很高,都覺得他是一個好國王。自己的生活沒有得到改善,都是那些禦前大臣們無能。
劉遠見侍衛隊已經準備完成,就丟擲一枚金龍的賞錢,打斷喋喋不休的胖子:“好了,皮蓬你是個有趣的傢夥,你知道我父親的莊園麼?”
皮蓬討好的說:“城內的莊園並不多,我應該知道。請問您的父親是哪位大人?”
劉遠:“阿特利安·賽提加伯爵,上次來信說他在君臨擔任財政大臣。”
皮蓬:“………………”他能不知道嗎?那是他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在坦格利安王朝早期,賽提加家族也是顯貴,在君臨城一直都有住宅。隻不過近百年來歷任家主都歸縮在蟹島,君臨的宅院早就荒廢了,所以上次來君臨城隻能暫居客棧。阿特裡安伯爵來君臨任職後將宅院重新的翻新,看上去頗為豪華。貝科特把懷孕的妻子,母親和妹妹也都接來了君臨城。貝科特也被任命為港務長官,那個被幫派頭子們藐視的就是他。
在城外就可以看到,城門附近的一段城牆坍塌,已經搭起了手腳架。劉遠進城的時候,守城的金袍子並沒有刁難他。許多的貴族不會攜帶隨從,如果他的護衛多了一點兒,隻繳納了每人一個銀鹿的入城費。
進入臨河門,順著一條向上的道路,就來到了鉤巷。這裏是伊耿高丘延伸出來的山坡,許多的貴族和富商建設宅邸,鐵金庫駐君臨的辦事處也在這裏。從漁民廣場城門出發,步行也僅僅隻用二十分鐘就到了一座大莊園。
從大門上的徽章和飄揚的旗幟,這裏正是賽提加的宅院。家族的護衛可是有不少曾參加過去年的討伐戰,自然認得加隆少爺。開啟大門把他們迎了進來,早就護衛跑進去通知伯爵夫人了。
從前的管事羅伊,用一隻右手和毀容的代價,證明瞭自己的忠誠。已經是君臨這邊的總管了,宅邸和本地的產業都由他負責管理。他沖劉遠撫胸行禮:“加隆少爺,歡迎您回家。”
“羅伊管家,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我們有八年沒見過了吧!”
“自從您離開蟹島去舊鎮學習,準確的說是九年了。如今您已經是高貴的爵士了,還是國王陛下親自冊封的。由衷為您感到驕傲!”
“加隆哥哥~”一個少女撲進他的懷裏,劉遠架著她的腰高高舉起,在半空中轉了兩圈。“咯咯咯~”少女發出清脆的笑聲。
“加隆哥哥,我好想你啊!”
“萊安娜,快下來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像什麼樣子。”一個女聲傳來,劉遠望去正是伯爵夫人。她身邊是一名貴婦,二十歲出頭,人並不是很漂亮但卻很耐看。剛剛生產後的身材有些微胖,懷裏抱著一個嬰兒。
劉遠放下萊安娜,走上前:“見過夫人,很久不見您的風采依舊。這位就是我的嫂子吧!這小傢夥一定是維克託了。”
米婭夫人:“你這個孩子,還是這麼見外。算了,隨你吧!你父親原本打算去港口接你的,可是不知道你是具體什麼時候到?早上他被叫去了紅堡,要陪國王和首相去貝勒大聖堂。”
“見過,加隆爵士。”喬俐兒抱著孩子,行了一個淑女蹲禮。
“拿上來吧!”劉遠對侍衛招招手,他揉了揉萊安娜的小腦袋。“我給大家都帶了禮物,一會進屋裏,你自己去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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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桑尼亞丘陵,是俯瞰君臨的三座丘陵之一。貝勒大聖堂也被稱作貝勒聖堂,是七神信仰的中心和總主教的駐地。以主持修建它的修士國王“受神祝福的”貝勒的名字命名,它取代了舊鎮的繁星聖堂成為了維斯特洛七神信仰的中心。
聖堂本身是一座壯麗的大理石穹頂建築,有七座水晶塔樓聳立其間,屋頂全部由綠色的玻璃鑲嵌。塔樓上的鐘隻有在重大場合,譬如國王駕崩的時候,才會同時響起。
周圍是白色大理石廣場,廣場中央高聳著貝勒一世的巨大雕像。它平靜地站在基座上,一臉悲天憫人。除此之外還有一座花園,可以容納數百修士。聖堂外還有大理石講壇,以便於修士傳教時吸引更多的民眾。聖堂內有許多道門。修士們從天父門進入聖堂,修女們從聖母門進入,而靜默姐妹們從陌客門進入。
今天白玉廣場上,上百名王室護衛漠然的站在那裏。從大門進入聖堂內部要走過長長的走廊。這條走廊被稱作“燈火之廳”。走廊的天花板上懸掛著許多彩色鉛玻璃球。
通過兩道門就到達了修士們祈禱的地方,在這裏七神的高大祭壇聚集在玻璃、黃金和水晶的穹頂下。聖堂地板由大理石鋪成,牆上巨大的窗子裝有彩色的鉛玻璃。祭壇前,有信徒點燃蠟燭祭拜。不同的儀式將會在不同的祭壇前進行,例如婚禮上新人就會在天父和聖母高大的鍍金雕像之間發下誓詞。一間會議廳門外有四名禦林鐵衛把守,在裝飾豪華的會議廳內坐著幾個衣著華麗的人。
長時間的爭論,令國王勞勃·拜拉席恩有些不耐煩。但是看在‘好爸爸’瓊恩·艾林的麵子上,他還是耐心的坐著。長桌的對麵是現任的總主教,也是教會的最高領袖,他頭上戴著一頂高高的水晶頭冠。
通常總主教由大主教們選舉產生,教會的修士須放棄他們的家族姓氏,而新上任的總主教則要放棄其俗世名字。這是因為人們相信,擔任總主教職務者已不再是一個人,而是天上諸神的代言者。然而這個習俗卻使區分歷任大主教變得很困難,人們隻能用一些描述來提及一個總主教,比如“那個石匠主教”或“那個胖子主教”或“胖子之前那個主教”。眼前這位就是“胖子主教”,他是個非常胖的人,擔任總主教已經很多年了。在他身旁作陪的是四位紅衣大主教,勞勃的身旁除了瓊恩首相還有阿德裡安伯爵和鐵衛隊長巴利斯坦,貝科特和一個年輕人作為隨從,隻能站在後麵。
讓他們那大開眼界的是,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居然如此市儈的討價還價。那些大主教們的口才真不是蓋的,不管說什麼都能讓他們繞到神的恩賜上。瓊恩首相和阿德裡安伯爵寸步不讓,又是許諾又是威脅的。
最後還是勞勃國王忍不住了,大手一拍桌麵:“總主教,你們教會也太貪婪了。我隻是看在首相的麵子上,還在和你們浪費時間,並不是隻有教會可以幫助王室。”
大主教正想說話,卻被總主教蘭伸手攔住。他恭敬的說:“神愛世人,百姓們遭難,我們這些神的僕人自然要憐憫。國王陛下操勞國事,就按首相大人之前說的,我們定協議吧。”
勞勃給了他一個算你小子識相的眼神,拿起筆在空白的協議下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巴利斯坦遞上了國王的印章,勞勃拿起印章沾著火漆往上一扣。然後起身撂下一句:“剩下的,都交給你們了。”頭也不回的離開會晤廳,巴利斯坦行了一禮也跟著出去了。
瓊恩首相有些無奈的說:“抱歉了,總主教冕下。國王陛下他……”
總主教微笑著說:“無妨的,王朝初立事情本就多,我們本就不該耽誤陛下的時間。”
很快協議便起草完成,雙方傳閱過後。瓊恩·艾林和四位首相簽署了自己的名字。最後送到總主教麵前,他是摁下一個手印並蓋上了自己的印章,一式兩份協議就已經正式生效了。
總主教說道:“至於那一百萬金龍,首相大人請放心,我馬上就會安排人去清點,這筆錢很快就會送到紅堡。”
瓊恩·艾林:“冕下也請放心,國王簽署的檔案,很快就會送到。至於教會的借款,會由財政大臣賽提加伯爵負責。那麼我們告辭了!”
王室眾人走後,四個大主教便圍了過來。有人問道:“冕下,你為什麼這麼容易就便同意了他們,其實我們還可以要求更多的。”
總主教笑著拿起協議彈了彈:“我們沒必要過於去逼迫王室,畢竟我們是處於弱勢方的。隻能不斷的去試探他們的底線,為教會獲取更多的權利。獲取更多的自由傳教權,這就是第一步。你們總覺得我貪婪,搜刮信徒的供奉,積累的那些財富如今不就派上了用場。其實我更希望王室能多借一些錢的,到時候他們還不上,我們就可以提出更多的要求。哈哈哈……”
“冕下,您英明!”大主教都佩服的稱讚,‘胖子主教’看上去又肥又蠢。隻能夠在數十名大主教中殺出重圍,成為總主教的人能是簡單的人物嗎?
白玉廣場上,瓊恩首相看著大聖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就上了自己的馬車。
阿德裡安伯爵露出不屑的冷笑:“一群貪婪的傢夥,還當是以前呢。你們兩個記住了,就是財富的力量,即便是國王與首相也需要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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