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孫二孃?再見唐瑛,鹽商馬德昌
「梁山賊寇?」趙簡臉色一變,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你冇有看到嗎?」薑辰指了指遠處。
趙簡轉頭看去,看到遠處靜悄悄的。
「馬上就出現了。」薑辰說道。
很快,一隊人馬出現在了薑辰等人的視線中。
「真是梁山賊寇。這至少有上千人。」趙簡臉色一變。
「準備戰鬥。」薑辰說道。
「戰鬥?」趙簡震驚的看向了薑辰。
剛纔薑辰雖然擊敗了公孫勝等人,但他們幾人可以擊敗上千梁山賊寇嗎?
「郡主,這就是戰爭,對我來說是小兒科。」薑辰翻身上馬,迎上了梁山賊寇。
元錦兒,宋引章和程若魚緊隨其後。
白娉婷和扈三娘還是按照之前的安排護在趙簡的身邊。
「這是瘋了……」趙簡喃喃道。
「來者何人?」薑辰手握天龍破城戟,看向來人。
「你是誰?」一道身影從梁山賊寇之中跑出來:「公孫哥哥呢?」
「你是說公孫勝?自然被我殺了。」薑辰認出了來人。
他不是別人,正是王英。
劇中的他綽號矮腳虎,兩淮人氏,車家出身,原為清風山二寨主。他因救助宋江,大鬨青州,而到梁山入夥,三打祝家莊後娶扈三娘為妻。梁山大聚義時,成為一百零八將之一,排第五十八位,上應「地微星」,職司為專掌三軍內探事馬軍頭領。征方臘時戰死於睦州,追封義節郎。
「王英現在已經和梁山賊寇在一起了?」
「這豈不意味著宋江的劇情已經開始了?」
「看來因為自己的出現,這影視融合世界的劇情有些變化了。」
薑辰腦海中閃過王英的劇情。
「殺了,你是誰?」王英問道。
「我是朝廷的人。」薑辰說道。
「朝廷的人?」王英的目光在薑辰等人身上掃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們是朝廷的人?小子,你身邊的姑娘倒也漂亮,今天就讓我王英玩一玩。」
「你找死。」
話音剛落,薑辰拿起霸王弓,張弓搭箭,一箭射出。
「嗖!」
箭矢化作了一道流光,向王英射去。
「就這?想對付伱爺爺……」王英話音未落,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
冇等他抵擋,箭矢就射入了他的胸口。
王英悶哼一聲,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王統領……」
王英身後的梁山賊寇臉色大變。
「上前一步,死。」薑辰冷冷的說道。
「你是誰?」
一馬飛出。
薑辰定眼一看,是呂方。
也是11版《水滸傳》中的人。
劇中的他綽號小溫侯,潭州人氏。原是對影山寨主,在與郭盛爭鬥時,被花榮一箭分開,因此上了梁山。梁山大聚義時,成為一百零八將之一,排第五十四位,上應地佐星,職司為守護中軍馬軍驍將。征方臘時戰死於烏龍嶺,追封義節郎。
「對影山寨主?」
「看來這次梁山賊寇聯合了不少山寨的人。」
薑辰打量著呂方。
頭上三義冠,金圈玉鈿;身上百花袍,錦織團花。甲披千道火龍鱗,帶束一條紅瑪瑙。騎一疋胭脂抹就如龍馬,使一條硃紅畫杆方天戟。背後小校,儘是赤衣紅甲。
「小呂布?」
薑辰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他連呂布都不在乎,但在乎什麼小呂布?
「你一個小小的賊子,也配知道我的身份?」薑辰冷冷的說道。
這些梁山賊寇如果在第一世界,說不定早就被剿滅千萬遍了。
「你。」呂方眼中閃過了寒意。
「你說,我能不能一箭射殺了你?」薑辰張弓搭箭,遙指呂方。
「盾。」
呂方大喝一聲。
數名兵卒來到了呂方麵前,組成了一個盾陣。
「就這?」薑辰運轉內力,一箭射出。
嗖!
箭矢射入鐵盾,將鐵盾後的一個賊寇射殺。
嗖!嗖!嗖!
薑辰一箭箭的射出。
九箭將九個手持鐵盾的賊寇射殺了。
「接下來到你了。」薑辰對著呂方,一箭射出。
「想要殺我,冇有那麼容易。」呂方竭儘全力的抵擋躲避,但還是被一箭射中了肩胛骨。
「給我殺。」呂方勃然大怒。
「殺。」
呂方的手下向薑辰衝了過去。
「殺?」
薑辰縱馬飛出,殺了過去。
「死。」
天龍破城戟化作了一道道寒光。
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殺。」
元錦兒三人緊隨其後。
雖然元錦兒三人不如薑辰勇武,但這些賊寇冇有一合之敵。
「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是什麼手段?」
趙簡,扈三娘再一次被震驚了。
他們從來冇有想過,一個人可以這麼的厲害。
「白娉婷,你家公子雖然厲害,但也是一個人啊。」趙簡對白娉婷說道。
「郡主是在擔心嗎?」白娉婷問道。
「如果永國公不是對手,我們這些人……」趙簡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了。
「郡主不必擔心。」在第二世界,除了李碧雲之外,薑辰算起來是天下無敵的。不要說現在對付的隻是一些賊寇,即使正規軍,薑辰一個人擊殺千人也不是問題。
趙簡看了白娉婷一眼。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白娉婷這個薑辰的侍女也不簡單。
難道和元錦兒等人一樣的厲害?
就在這時。
噠噠噠!
馬蹄聲傳來。
「是皇城司的人?」趙簡說道。
「郡主,你認識的話就去接觸一下吧。這些生辰綱讓他們帶回去。」白娉婷說道。
趙簡看了白娉婷一眼,點了點頭。
隨著皇城司的精銳到來,再加上梁山賊寇被薑辰數人殺的心驚膽戰,那些賊寇倉皇逃竄。
「顧指揮使,多虧你來的及時啊。」薑辰來到了顧千帆麵前。
「永國公。」顧千帆行了一禮。
「顧指揮使,生辰綱點清楚了嗎?」薑辰問道。
「點清楚了,冇有少。」顧千帆也冇想到薑辰會幫他們找到生辰綱,他還以為薑辰是來搶奪生辰綱的。
「冇有少就好。顧指揮使,接下來生辰綱的事就交給你了,我要返回開封府了。」薑辰說道。
「永國公這就要返回開封府了?」顧千帆問道。
「當然。」薑辰點了點頭:「顧指揮使,今天我殺了不少的梁山賊寇,那些梁山賊寇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你也要小心啊。必要的時候可以和衛遠候梁翊合作。」
「永國公,我心中有數。」顧千帆說道。
「這就好。」薑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片刻後,薑辰帶著趙簡,扈三娘,元錦兒等人離開了。
「前麵是什麼地方?」薑辰問道。
「公子,前麵就是孟州。」扈三娘說道。
「孟州?」薑辰點了點頭。
「永……薑公子,前麵有家小店,我們過去吃點東西吧?」趙簡本來是叫永國公的,但在和顧千帆分別了之後,薑辰就讓她叫薑公子了。
「好。」薑辰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薑辰等人來到了一家小店。
「客官想吃什麼?」
一個女子從小店走了出來。
薑辰看到這女子,臉色微變。
幾乎同一時間,係統提示響起。
「簽到。」
薑辰心中默唸。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鐵浮屠騎訓練卡。】
「鐵浮屠騎訓練卡?」
「這還不錯。」
現在在係統空間隻有八張鐵浮屠騎訓練卡了,接下來增加星辰騎的時候還需要使用,薑辰自然也想能夠簽到得到幾張。
薑辰看向了簽到女主。
孫二孃,《武鬆》中的角色。
劇中的她綽號母夜叉,山夜叉孫元的女兒,菜園子張青的妻子,梁山泊三女將之一。
她原與丈夫張青在孟州大樹十字坡下開黑店,武鬆刺配孟州途中,在其酒店中吃酒,她見武鬆包裹沉重,武鬆又為賺她,有意說些風話,她便在酒中下蒙汗藥,被武鬆識破,將她打翻在地。恰張青趕回,問知是武鬆,夫妻二人陪禮請罪,盛情款待,張青還與武鬆結拜為兄弟。武鬆於鴛鴦樓殺了張都監等人後,她幫助武鬆改扮行者,投二龍山,不久她與張青亦去入夥。三山聚義打青州時同歸梁山,做了打聽聲息邀接來賓頭領,仍開酒店為山寨做耳目,並常參與戰鬥與官軍廝殺,有時還喬扮民婦,混入敵營,配合義軍的軍事行動。梁山泊全夥受招安後,征方臘攻清溪縣時,她被杜微用飛刀殺死。被追封為「旌德郡君」。
「孫二孃?」
「冇想到是她。」
薑辰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們隻是路過。」
對孫二孃,薑辰冇有好感,也不想多接觸,雖然意外簽到了,但他隻想離開。
趙簡不解的看了薑辰一眼。
「駕。」
薑辰驅動馬匹,向遠而去。
元錦兒四女一言不發的緊隨其後。
「薑公子,你這是怎麼回事?」趙簡一邊跟上薑辰一邊問道。
「我隻是想快一點趕路。」薑辰說道。
「快一點趕路?」趙簡有些不相信。
「對,就是快一點趕路。」薑辰點了點頭。
「趕路?」趙簡不相信。
不過,薑辰也冇有多說。
孫二孃能夠簽到已經很意外了,他可不想和孫二孃有接觸,至於殺了孫二孃?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薑辰可不想做這些事。
一個時辰後,薑辰等人來到了孟州。
「我們休息一下,明天就去開封府。」薑辰說道。
「好。」眾女點了點頭。
「郡主,你來過孟州嗎?」薑辰問道。
「冇有來過。」趙簡說道:「不過,孟州節度使我是認識的。」
「你認識孟州節度使?」薑辰看了趙簡一眼。
「當初我在開封府的時候見過。」趙簡說道。
「郡主?」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薑辰轉頭看去,看到了一個青年公子。
「是他?」
薑辰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因為這個青年公子不是別人,正是範玉。
《長風渡》中的範玉。
劇中的他是悠州節度使範軒的兒子,範軒由於對範玉的管教鬆了些導致範玉養成了吃喝玩樂的性格。範玉冇有基層的工作經驗,加之出身高貴,驕縱而不懂人情世故,以為以勢壓人就能讓所有人心悅誠服。成為太子後因為洛子商故意歪曲教導和西鳳的勾引誘惑,範玉更加狂妄自大,背刺顧九思一行人。
「劇中,範玉是悠州節度使範軒的兒子。」
「現在悠州節度使變成了孟州節度使?」
「這就是這個影視融合世界的變化?」
薑辰腦海中付出出關於範玉的劇情。
「範公子。」趙簡說道。
「郡主怎麼來孟州了?」範玉走了過來。
「正好路過。」趙簡說道。
「路過?這位是?」範玉看向了薑辰。
「在下薑辰,是郡主的朋友。」薑辰回答道。
「原來是薑公子。」範玉覺得薑辰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不過他也冇有多想,隻是說道:「郡主,你來了孟州,不如讓我儘地主之誼吧。」
「這個……」趙簡看向了薑辰。
「範公子,我們要趕路,恐怕不能在孟州多呆。」薑辰說道。
「不能多呆?」範玉看向薑辰的臉色有些冷。
「是。」薑辰看到了範玉眼中的嫉妒,很顯然,這個範玉是嫉妒他和趙簡在一起。
這讓薑辰想到了劇中的情況。
在劇中,範玉是範軒唯一的兒子,為了範玉,範軒可謂是籌謀深遠。為了他更穩地坐好江山,範軒培養人才,摒棄小人,為範玉謀劃好一切退路。本以為這樣就可萬無一失,可惜範軒到死都不知道,其實範玉之所以爛泥扶不上牆,最根本的原因並不是洛子商的教唆,而來自於他這位籌謀深遠的父親。
範玉剛出場是在蘭笑坊的賭桌上,那時範玉被西鳳娘子下套輸了六局跳馬,為了扳回輸勢,周燁找到顧九思幫忙,希望顧九思能幫範玉贏回賭局。那是顧九思與範玉的第一次相見,但為了周燁的請求,顧九思押上自己的身家性命與西鳳繼續跳馬賭局。
幸好柳玉茹及時到來,與顧九思設局讓西鳳打退堂鼓,擊敗西鳳的心裡防線,否則範玉就要因賭帳陷入洛子商的陰謀之中了。在賭局中,玉茹和周燁見識到西鳳娘子技術過人,都勸顧九思放棄,隻有範玉著急地拉住周燁的手,生怕自己服輸會招來父親的謾罵。
可以說範玉一開始就是個不敢擔事,有賊心冇賊膽,做錯事了就隻敢躲在周燁身後的人。
這也是洛子商對範玉的第一次算計,他想通過西鳳與範玉的賭局,拿捏住悠州,隻可惜被九思扭轉局麵。
之後,洛子商與王善泉結盟,血洗徉州。顧家一家逃往悠州。為了得到悠州節度使範軒的庇護,顧家捐出全部家產,換取顧九思當一名衙役。顧九思在悠州當衙役時,由於他是富家子,所以總是受衙役們的排擠和刁難,儘管如此,顧九思還是儘力爭取到了官長的認可。
可就在這時,顧九思之前被刁難的事情被範玉知道後。他竟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懲罰所有的衙役扛麻袋,以此警告衙役們。為此,九思還被官長套麻袋暴打一頓!範玉不僅不敢擔事還做事魯莽,喜歡仗勢欺人,由此可見他心胸狹窄、容易受人挑撥是非。
在範軒稱帝後,範玉一直想向父親展現自己的能力,在朝堂上曾提出要查庫銀虧損一案。範軒知道這樁案子涉及了很多人的利益,更知道會遇到多大的阻礙,於是婉拒了範玉的請求,把案子交給九思去查辦,這讓範玉有些失望。後來聽到範軒因庫銀案誇獎顧九思能乾嫉恨之情更是溢滿螢幕。
「嫉妒,冇有心胸,難成大事。」
「在長風渡中,皇帝大權旁落,各方節度使爭霸天下。」
「現在《長風渡》融合在宋國,不知道會怎麼樣。」
「難道接下來這些節度使的權利會增加?」
薑辰腦海中閃過一個個猜測。
「薑公子,你要為郡主做主?」範玉問道。
「我不是為郡主做主,而是這次出來郡主必須聽我的。」薑辰說道。
「這不一樣?」範玉說道。
「當然不一樣,這是趙王爺的意思,範公子有意見的話就去找趙王爺。」薑辰說道。
「……」範玉。
「郡主,我們走吧。」薑辰對趙簡說道。
「好。」趙簡一眼就看出範玉是個什麼樣的人,相對來說,她還是比較願意和薑辰呆在一起。
第二天,薑辰等人回到了開封府。
「永國公,你不進城?」趙簡問道。
「進城乾什麼?等一下我就返回河中府。」薑辰說道。
「等一下就返回河中府?」趙簡還以為薑辰會拜見成昭帝呢。
「對。」薑辰點了點頭。
「永國公,我想因為生辰綱的事,陛下一定會召見你的。」趙簡說道。
「找回生辰綱,是我的本份,所以,冇有必要驚擾陛下。」薑辰說道。
「永國公,朝廷之事我不知道,現在我就先告辭了。」趙簡冇有繼續說下去,畢竟,她的郡主身份不允許她在這方麵說的太多的。
「郡主慢走。」薑辰笑吟吟的看著趙簡說道:「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
趙簡心中一凜。
薑辰說的是納妾的事。
難道薑辰真的想……
雖然薑辰年紀輕輕是永國公,手握薑家軍,位高權重,但她趙簡,堂堂郡主,豈能為妾?
趙簡離開後,薑辰帶著眾女回到了景秀山莊。
「扈三娘,你在景秀山莊休息一下,然後和宋引章一起去河中府。」薑辰對扈三娘說道。
隻要扈三娘去了河中府,那麼,接下來訓練星辰騎的時候,可以將扈三娘加進去,畢竟,扈三娘和一般的士兵不同。
「好。」扈三娘點了點頭。
宋引章明白薑辰的意思,也冇意見,畢竟,現在的她也不是當初的她了。
在安排扈三娘下去休息後,薑辰找來了秋嫣。
「夫君,這是這段時間的情況……」秋嫣將這幾天在開封府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雖然出現了生辰綱的事,但在開封府,因為夜宴圖的事,再加上朝廷黨爭,所以,朝堂之上,更是波瀾詭異。
「秋嫣,我們應該添一把火。」薑辰說道。
「夫君準備怎麼辦?」秋嫣問道。
「我想支援秦嗣源。」薑辰說道。
「以永國公府的名義,公開支援秦嗣源?」秋嫣明白了薑辰的意思。
「對。」薑辰點了點頭。
秦嗣源是主戰派,支援秦嗣源可以促進宋國北伐。
至於其他的事,隻能在宋國北伐後再說。
更何況,宋國北伐,必須準備各種物資,而薑家完全可以在這方麵賺錢。至於朝廷不認帳?那是不可能的,畢竟,薑家就是永國公府。
而且,哪怕冇有真金白銀,也可以得到其他的利益。
「好,我接下來就安排。」秋嫣說道。
「等一下我給你一封手書。」薑辰說道。
「好。」秋嫣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夫君,我準備讓秋瑉去河中府看看。」
「可以,嗯,接下來扈三娘也要去河中府,我安排宋引章帶她去。如果秋瑉也要去的話,那就一起去吧。安全方麵你安排錦衣衛。」薑辰說道。
「好。」秋嫣點了點頭。
「我先去天侑京城了。」薑辰說道。
「嗯。」秋嫣點了點頭。
天侑京城。
來到天侑京城後,薑辰就易容成楚讓的樣子,開始處理天侑政務。
天侑和北方的北邙是死敵,不過北邙兵強馬壯,天侑一直不是對手,所以,無論是楚九黎等人的父皇還是楚讓,對北邙都是有畏懼之心的。
而天盛王朝雖然強大,但和天侑相隔了崇山峻嶺,雖然版圖相連,但也隻是小道相通而已。
楚讓成為皇帝後,對天侑的態度並冇有變化。
不過,薑辰不是楚讓,所以,哪怕是假冒楚讓,也對天侑的政策做出了調整。
在皇宮禦書房,薑辰連續接見了大臣。
「見過陛下。」
這時,陸雲旗來了。
「楚九齡找到了嗎?」薑辰問道。
「回陛下,冇有。」陸雲旗回答道。
「廢物。」薑辰冷冷的看著陸雲旗,說道:「冇有找到楚九齡,你來乾什麼?」
「陛下,臣想迎娶大公主。」陸雲旗說道。
「迎娶大公主?」薑辰目光一凝。
大公主就是楚九黎。
陸雲旗這是迫不及待?
不對。
陸雲旗是看到楚讓殺了先帝的。
而陸雲旗手中有武德司。
從楚讓的記憶中知道,楚讓也不知道陸雲旗手中有冇有他弒君的暗手,再加上他需要陸雲旗的武德司剷除異己,所以才將楚九齡嫁給陸雲旗的。
在楚讓的眼中,楚九齡,楚九黎就是他的籌碼。
當然,楚讓也在安排人進入武德司,想要娶陸雲旗代之,不過現在武德司被陸雲旗經營的如鐵桶一般,根本插不了手。
「是。」陸雲旗說道。
「如果找到了楚九齡,你也娶楚九黎?」薑辰問道。
「是。」陸雲旗回答道。
「朕考慮一下。」薑辰知道,陸雲旗是在逼迫他,現在他帝位不穩,而他陸雲旗手中有的是籌碼。
「謝陛下。」陸雲旗行了一禮。
「下去吧。」薑辰恨不得殺了陸雲旗,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是。」陸雲旗離開了禦書房。
薑辰看著陸雲旗的背影,目光幽幽。
「如果不是還有兩天時間才能將錦衣衛訓練好,現在就殺了陸雲旗。」
「不過,有些事可以佈置起來了。」
楚讓的這個身份是用不了多久的,所以,薑辰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將薑家在天侑的利益最大化。
天侑京城薑府。
「心兒,那個譚鈴音怎麼樣?」薑辰問道。
「我已經派人接觸了,譚鈴音之前是商人世家出身的,有點小聰明,可以培養起來。」馮心兒說道。
「譚鈴音的弱點是她弟弟,另外,她是天侑人,比我們更合適成為代言人。」薑辰說道。
「嗯。」馮心兒應了一聲。
「對了,天侑的海貿業務調查的怎麼樣了?」薑辰問道。
「天侑雖然冇有閉關鎖國,但海貿隻是民間自動組織的……」馮心兒將天侑海貿業務的情況說了一遍。
「冇想到天侑和宋國隻是稍微的好一點。」薑辰也有些意外。
「夫君,我們想要發展海貿,隻能自己發展了。」馮心兒說道。
「嗯,雖然幾個大陸我們都是有家族傳送符的,但家族傳送符隻是方便了我們族人,對貿易方麵的影響並不大,所以,海貿還是要發展的。」薑辰說道。
之前從白羽島離開的船隊,隻到了東漢大陸,但賺了幾百萬兩銀子。
對這種海貿,隻需要安排調貨就可以了。
「嗯。」馮心兒點了點頭:「現在我已經安排招募船員了。」
「等船隊組建了,接下來先安排天侑和北邙的海貿。」薑辰說話間就問起了天侑南部海域的情況。
「關於天侑南部海域的資料很少,而且現在我們也冇有足夠的人去調查。夫君,在皇宮之中有相關資料嗎?」馮心兒問道。
「冇有,在皇宮之中關於天侑南部隻是用蠻荒之地來形容。」薑辰回答道。
「在天侑南部有一片大陸,冇想到卻是蠻荒之地。」馮心兒有些感慨。
「冇想到,因為通訊裝置和交通工具的限製,這些是很難發現的。」薑辰說道。
馮心兒點了點頭。
在第三世界的時候,她和其他人一樣。
現在看到了三個世界,眼見也開闊了。
「夫君。」
獨孤般若,獨孤曼陀和李未央回來了。
「三位夫人,辛苦了。」薑辰笑吟吟的和獨孤般若三女打招呼。
「不辛苦,就是處理一些事。」獨孤般若說道。
「現在環宇銀行已經在天侑京城開起來了,接下來就不知道如何的推廣。」獨孤曼陀說道。
「這件事容易,我以楚讓的身份和薑家的環宇銀行合作,利用國庫兌換環宇銀行的紙幣。」薑辰說道。
「這樣的話,是不是會弄出大動靜來?」獨孤曼陀問道。
「隻需要將規模控製在一定範圍之內就冇問題,而且,發行紙幣,是可以開始的為薑家收集財富的。」薑辰說道。
「是啊,冇想到這錢還能夠這麼玩的。」獨孤曼陀覺得自己之前的見識少了。不過,也正是因為跟著薑辰見識到了不少的東西,現在她纔會慢慢地改變。
「這是金融手段,掌握了一個國家的金融,就是掌握了一個國家的命脈。曼陀,你在這方麵有興趣的話,可以和陳昕,宋梓妍,安迪他們學習一下。以後在第一世界,我可以給你安排專業的老師。」薑辰說道。
「嗯,我感興趣。」獨孤曼陀喜歡錢,所以對金融感興趣。
二月十四號,東漢大陸,洛陽城,德陽殿。
「這段時間那些世家大族冇有動靜?」薑辰向錦衣衛指揮使趙融問道。
「是的。」趙融點了點頭。
「那些黃巾軍呢?」薑辰問道。
「黃巾軍離虎牢關隻有百裡了。」趙融說道。
「百裡?」
薑辰深吸一口氣,說道:「看來黃巾軍這段時間的進展快啊。趙融,你下去吧,叫荀彧過來。」
「是。」趙融應了一聲,離開了德陽殿。
半個時辰後,荀彧來了。
「臣見過陛下。」
「文若,現在洛陽有多少糧?」薑辰問道。
「回陛下的話,現在洛陽隻有一百萬石了。」荀彧說道。
「隻有一百萬石了?」薑辰臉色一沉。
「是的。」荀彧應了一聲,說道:「之前征北將軍出征帶走了一部分糧草,還有曹操出戰白波軍……」
「現在才二月,文若,你可有辦法弄來糧食?」薑辰問道。
一百萬石雖然聽起來很多,但要供應幾十萬大軍,還需要鎮壓黃巾軍等,這一百萬石的糧食根本就不夠用。
「陛下,臣已經在想辦法了。」荀彧說道。
「文若,朕想屯田。」薑辰說道。
「屯田?」
「對。」薑辰將屯田製說了一遍。
屯田製是漢以後歷代政府為取得軍隊給養或稅糧,利用士兵和無地農民墾種荒地的製度。有軍屯、民屯和商屯三種。屯田始於漢武帝時西域屯田,為軍屯。劇中,建安元年曹操採納棗祗、韓浩的建議,在許昌招募農民屯田,當年得穀百萬斛。後推廣到各州郡,由典農官募民耕種,為民屯。屯田之民免服兵役和徭役,稱「屯田客」。
薑辰這是將曹操的屯田製拿出了。
「現在青州,兗州等地黃巾軍肆虐,有的是無人之地,朕準備將這些拿來屯田。」薑辰說道。
「陛下是想出兵黃巾軍?」荀彧問道。
「黃巾軍步步緊逼,不得不出兵了。不過黃巾軍大部分是無地的農民,大部分都活不下去了,所以,朕準備將其收編,就地屯田。」薑辰說道。
「陛下,青州,兗州的土地都是有主的。」荀彧說道。
「如果有主,怎麼又會被黃巾軍攻破?」薑辰明白荀彧的意思,但他本來就是拿世家大族開刀的,「文若,接下來你準備糧種。」
「陛下,冇有耕牛的話,也冇辦法屯田。」荀彧說道。
「征北將軍去拿耕牛了。」薑辰說道。
「……」荀彧。
呂布出兵匈奴,不是為了擊敗匈奴?是為了匈奴的牛?
這可能嗎?
雖然匈奴比不上鮮卑。
但在要從匈奴的手中奪取耕牛是不可能的。
半個時辰後,薑辰下令張遼為征東將軍,率射聲、虎賁兩萬兵馬出征兗州,征伐黃巾軍。
薑辰給張遼的命令就是除去首惡,收編黃巾軍。
在薑辰看來,這些黃巾軍就是麻煩的勞動力。
無論是種田還是在作坊打工,都是最合適的。
為此,薑辰調了數百錦衣衛,讓他們協助張遼收編黃巾軍。
「見過陛下。」唐瑛行了一禮。
「皇後不必多禮。」薑辰對唐瑛伸出手。
「陛下。」唐瑛來到了薑辰身邊。
「皇後,你越來越漂亮了。」唐瑛在訓練成梅花內衛後,雖然還有少女的青澀,但別有一番風味。
「陛下。」唐瑛被薑辰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薑辰摟過唐瑛:「讓朕好好看看。」
「陛下,我,我可以服侍你的。」唐瑛說道。
「這要等你十八歲了再說。不過……」薑辰也很無奈,不到十八歲,太那個啥了(主要是會404)。
「不過什麼?」唐瑛問道。
「不過,我可以帶你去其他地方,讓你快快長大。」薑辰說道。
「其他地方?」唐瑛不解的看著薑辰。
「以後你就知道了。」薑辰說道。
「陛下,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唐瑛問道。
「嗯。朕有一個大秘密,你想知道嗎?」薑辰問道。
「陛下想告訴我,我就聽。」唐瑛回答道。
「你啊,真讓朕高興。對了,朕這裡還有功法,你修煉一下。」薑辰說道。
「什麼功法?」唐瑛問道。
「你聽著。」薑辰說了起來。
唐瑛,伏壽雖然是參加梅花內衛訓練的,但薑辰在她們訓練之前就將基礎吐納術這些功法教給他們了。
因為在薑辰看來,唐瑛她們和時宜等人一樣。
清國大陸,江寧府薑府。
「讓我去見一見鹽商?」薑辰看向了王卉等人。
「對,在清國大陸最賺錢的產業就是鹽,這是相關的資料……」王卉遞給薑辰一份資料,然後說道:「清國大陸和其他地方不同,我們是女的,有些不方便,如果我們出麵的話,會被看不起的。」
說到這裡,王卉也很無奈。
畢竟,清國大陸的風俗如此。
即使她想要改變也是改變不了的。
「現在揚州鹽商馬德昌在江寧府,所以……」王卉後麵的話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行,我去見一見合作過馬德昌。」薑辰點了點頭,說道:「等一下派人拿著我的拜帖過去。」
「以什麼名義?」王卉問道。
「就以薑家家主的名義。」薑辰知道鹽商和朝廷是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的,所以,不想利用胤禟的名義。
酒樓。
「他就是馬德昌。」南婭以薑辰的侍女身份來的,在看到馬德昌後就介紹了起來。
「他就是馬德昌?」薑辰認出來了。
這馬德昌就是《大清鹽商》中的馬德昌。
《大清鹽商》中,揚州的鹽商本來是四大總商。實際上,也就是官府鹽鐵專營生意的四大總代理。總商負責管理引岸(代理的區域)。然後,總商靠著官府發放的鹽引,也就是發放的官鹽指標,把官府的官鹽賣到指定引岸的二級代理商,當然,也包括自己直營的店鋪。
而官鹽的價格,本來隻有幾文錢。但是,根據不同的情況,總商可以自行調整價格。所以,有時候,即使是官鹽,也可以賣到幾十文的價格。所以,在鹽鐵官營的那個時期,做了鹽商,就是抱著個金飯碗。如果做了總商,這樣的利潤空間,簡直是難以想像的。
正因為如此,揚州的鹽商總商,纔會揮金如土。兒女們用金彈子打遊戲,冇事兒在江中,扔金箔玩兒。而老子們,則用燕山蒼參餵雞,包……瘦……馬,建……瘦……西湖。
劇中,揚州的四大總商是蕭,汪,馬家和鮑家。
不過,汪朝宗本身是蕭家的女婿,同時,蕭老爺子又年齡太大。所以,實際上,汪朝宗是四大總商之首,同時,揚州城實際上也就是三大總商。屈居第二的馬德昌,卻一直覬覦鹽商首總的位置。因為他的外公,當初是兩淮鹽政大人,但卻在於鹽商爭鬥的過程中,因失敗而自殺。所以,馬德昌一直想做鹽商總商,穿黃馬褂,為自己的外公扳回一局。
所以,馬德昌跟汪朝宗的關係,實際上就是麵和心不和。因為用汪朝宗的話說,「馬德昌的心裡有恨,所以,他不可能跟鹽商一條心」。
馬德昌做總商老大的機會,在乾隆皇帝要南巡的時候,終於到來了。因為江淮之地,連日陰雨不止。冇有陽光,各地鹽場就產不出鹽。但是,負責收取鹽稅的衙門,依然是該怎樣還是怎樣,導致鹽工的民怨很大。
在這種情況下,汪朝宗的侄子卻帶頭鬨事。結果,不但被抓,而且後來又被兩淮鹽政阿克占設計放走。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汪朝宗成阿克占手中的提線木偶。在汪朝宗自顧不暇的情況下,馬德昌決定出手了。先是利用有瘟疫的訊息,放出隻有用鹽洗澡,才能防止瘟疫的謠言。目的,就是要吸引老百姓囤積食鹽。
同時,馬德昌把所有的家底,進行了打包,大量的買入其他鹽商的存貨。然後一邊囤積食鹽,一邊開始賣鹽。於是,鹽價開始像坐了火箭一樣,一直往上漲。最高價已經漲到將近100文。但依然是供不應求,因為老百姓都覺得命更重要。
在整個鹽業處於即將崩盤的情況下,汪朝宗和阿克占出手了。
汪朝宗本來就是鹽商首總,實際上,手中的庫存更多。開始動作的時候,他就瞄準馬德昌的價格,盯著馬德昌的賣鹽價格往下打。
從現在金融學的角度解釋,就是一個做空,一個做多。這時候,哪個莊家的實力強,子彈多,風向就會轉向哪邊。當一切已經差不多見了分曉時,身為朝廷管理者的阿克占,給了馬德昌致命一擊。直接官府行文,宣佈用鹽抗疫是謠言,並且指定了官鹽銷售的價格。
馬德昌最後功虧一簣,但是,在高價位搶鹽的老百姓,卻依然給鹽商貢獻了無數的利潤。不管這個利潤,是在馬德昌手中,還是汪朝宗手上,這都不重要。鹽商整體賺了很多錢,這纔是最重要的。
於是,阿克占繼續出手,皇帝南巡的捐輸就有了。這個時候,已經賺得盆滿缽滿的鹽商,就心甘情願地為了皇帝,而主動捐輸。
「之前《延禧攻略》已經融合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了,這《大清鹽商》融合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並不意外。」
「在清國大陸,不,哪怕是在第二世界和第三世界的所有國家,鹽是最賺錢的。」
「在明朝時鹽稅占國家財政收入的三分之一以上,而到了清朝最頂峰達到了誇張的四分之三,可謂是妥妥的國家經濟命脈。」
薑辰明白,這也是王卉等人看中食鹽市場的原因。
「馬家主。」薑辰走了過去。
「你是薑辰?」馬德昌看向了薑辰。
「對,我是薑辰。」
薑辰和馬德昌裡聊了起來。
馬德昌看起來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也不知道劇情開始了冇有。
《大清鹽商》的劇情是在乾隆四十一年開始的。
現在是康熙四十五年。
「看來隻能去了揚州,瞭解了具體情況才知道。」
心中想著,薑辰和馬德昌的聊天還在繼續。
「馬家主,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薑辰從南婭手中拿過了一個盒子遞給馬德昌。
「這是?」馬德昌開啟盒子。
發現裡麵是瑪瑙雕刻的財神爺。
「馬家主,祝你財源廣進。」薑辰笑著說道。
「薑公子客氣了。」馬德昌笑了起來。
這瑪瑙雕刻的財神爺,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
「薑公子,你這次來是……」馬德昌問道。
「馬家主,我們薑家第一次來江寧府,所以想要弄一點鹽引。」薑辰說道。
「鹽引?」馬德昌目光一眯。
「對。」薑辰點了點頭。
清仿明製通過「鹽引」來管控食鹽,「鹽引」是朝廷勘發的食鹽銷售憑證(規定有進貨鹽場、銷售區域、銷售數量等)。朝廷以每引5兩的價格將鹽引售賣於鹽商,以此獲取鹽稅。清朝的鹽商除了正常繳納鹽稅之外還有項特殊職責——做朝廷、皇帝的「提款機」。逢年過節需上貢孝敬皇帝,每逢戰事、災害、皇帝出巡等還要「捐納」銀兩以資助朝廷。隨著朝廷和皇帝開銷的增大,特別是乾隆開始營造「盛世」,富如鹽商也承受不起。
為了可以持續「薅羊毛」以及應對因人口增長而擴大的市場需求,乾隆十一年皇帝同意了兩淮鹽政吉慶的奏請,預提鹽引。鹽商們可以預支下一年度的鹽引以擴大銷售額,滿足市場供應並增加「捐納」能力。
對於預提鹽引,兩淮鹽政除了每引照常徵收5兩的鹽稅,還額外向鹽商收取預提利息即「餘利銀」(每引1兩左右),以作「辦差、辦貢」之用(朝廷、皇帝來攤派時錢先從這塊出)。
因為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融合了《大清鹽商》,所以,一些乾隆時期的政策因為劇情的需要也融合在了其中。
薑辰拿鹽引,是為了弄私鹽做準備。
畢竟,私鹽纔是最賺錢的。
「薑公子要多少?」馬德昌問道。
「十萬。」薑辰回答道。
明末每張鹽引能帶三四百斤鹽,但是清朝入關就著手改革,為便於管理,每張鹽引定額二百斤鹽。現在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一年發的鹽引有一百六十萬張。
「薑公子,你說笑了。」馬德昌搖搖頭。
「馬家主,十萬張鹽引並不多吧?」薑辰說道。
「薑公子,你如果想要鹽引,我要一年可以給你一萬張。」馬德昌說道。
「一萬?」
薑辰搖搖頭。
一萬張鹽引,兩百萬斤鹽?
一斤鹽提貨的價錢是10文左右。
哪怕賣八十文,兩百萬斤才賺多少錢?
「薑公子,不能再多了。」馬德昌說道。
「也好,反正我們薑家做的是錢莊生意。」薑辰笑了笑,說道:「馬家主,以後還希望你們能夠照顧我們的生意。」
如果能夠讓揚州鹽商的錢進入環宇銀行,哪怕是百分之一,環宇銀行在清國大陸算是站穩腳跟了。
「錢莊?」馬德昌問道:「薑公子,不知是什麼錢莊?」
「環宇銀行。」薑辰說道。
「就是在江寧府剛開的環宇銀行?」馬德昌目光一凝。
「對,馬家主聽說過?」薑辰問道。
「薑公子,我聽說環宇銀行的主持人隻是一些女子?」馬德昌說道。
「那是我夫人。」
薑辰笑了笑,說道:「環宇銀行是我們薑家產業之一,但並不是最重要產業,所以,在一般的情況下是由我的幾個夫人管理的。」
「是嗎?」馬德昌目光幽幽。
「馬家主,你可知道環宇銀行的大老闆是誰……」薑辰神秘一笑,低聲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