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5章 衛斯理進城,白素尋真相
「這是什麼?」
原教授看到眼前的石棺,一臉懵,疑惑的轉頭看向周辰。
周辰走過去,輕鬆的將石棺開啟,這讓原教授更驚訝了,因為他冇看到周辰怎麼動的,石棺就開啟了。
「還能開啟,裡麵居然拿有這麼大的空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在經過周辰的允許,原教授好奇的對著石棺敲敲碰碰,看著像是石頭做的,可什麼樣的石頭能做出這樣?
齊白他們也都是圍繞著石棺看,原大媽本來還挺感興趣的,可仔細看了一遍之後,就興趣缺缺了。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寶貝,反而有點像棺材,這東西不會真的是棺材吧。」
不得不說,原大媽這個人是不靠譜,但她的腦洞是不差的,一眼看過之後,居然就猜測是石棺。
「不會吧,這真的是石頭做的棺材?」
原振俠三人都是好奇的看向周辰,疑惑的詢問,原教授也同樣好奇,他是聽說周辰從皇陵得到了價值連城的寶物,看到的卻是這巨大的石棺,跟他想像中的古文物有著很大的差別。
「周辰,你說的外星產物,不會就是這個東西吧?」
周辰冇有賣關子,直接就說道:「冇錯,它就是外星產物,它並不是什麼石棺,其實它的真實身份是飛行器,一個可以穿越時空,進行星際穿越的飛行器,隻不過我們這裡的科技水平太低,無法看出它的本質。」
「飛行器?」
聽到周辰的話,原教授一行人頓時又激動了,仔仔細細的重新打量,但這東西冇有啟動之前,用肉眼真的很難看出它有什麼不同之處。
「既然是飛行器,那肯定能飛咯,這東西要怎麼啟動使用?」
周辰道:「暫時還缺少東西,無法啟動。」
「無法啟動,那就是無法驗證,真是可惜了。」
原教授十分失望,他是衝著看寶貝來的,結果最後隻看到了這個石棺飛行器,可即便是周辰說了它是外星產物,但看到實物,卻無法見證它的神奇,自然不會有那種激動感。
又趴在石棺上研究了好大一會兒,最後還是毫無收穫,隻發現這個石棺堅硬無比,不管怎麼弄都無法破壞,甚至連留下痕跡都做不到,原教授才慢慢的相信周辰所說,這可能真的是外星產物,因為這種材質他真的冇聽說過。
最後,原教授一行人留在周辰家裡吃了頓飯,這才意興闌珊的回了原宿。
周辰在原宿住過一段時間,跟他們也很熟悉,他們多少也是瞭解周辰,自然不會懷疑周辰隻是拿石棺糊弄他們。
原教授他們剛回到原宿,就發現家裡來了客人,還是原教授的老熟人。
「原教授。」
「哎呀,沐公公,原來是你啊,哈哈哈……,你這老頭還活著呀。」
「哈哈,我當然還活著,你跟當年比起來,倒是老了不少啊。」
「多大歲數了,孩子都那麼大了,當然老了,說起來,咱們有多長時間冇見麵了?」
「差不多有十好幾年了吧,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還冇成親呢,現在兒子都那麼大了。」
「對,對,來,沐公公,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內人袁沅,這是我兒子振俠。」
「哦,哦,原夫人……,原教授,這位是我的徒弟,衛斯理。」
「原教授。」
互相敘舊過後,原教授和沐天恩坐在了一起。
「沐公公,你這十幾二十年都不出皇陵,這次怎麼突然來這兒找我了?」
沐天恩麵色凝重的問:「我守護的那座大清皇陵被盜的事情,早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原教授你應該也聽說了吧。」
原教授抽了口煙,點頭道:「自然是聽說了,就是那個軍閥頭子孫師長動的手,這幫人根本不懂文物的重要性,竟然還敢盜皇陵,真的是膽大包天,無惡不作。」
他是從清朝的時代走過來的,雖然對清朝冇有什麼歸屬感,但畢竟是歷史上的王朝,皇陵又是一個王朝的象徵之一,所以他對孫師長的盜墓行為,非常的厭惡,隻不過他就隻是一個教授,什麼都做不了。
「沐公公,難道你這次出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冇錯,盜墓皇陵,罪大惡極,我恨不得將他們全部都殺了。」
原教授聽了嚇一跳,趕緊按住他:「噓,噓,我的沐公公啊,隔牆有耳,現在孫師長掌握大局,說話得注意點。」
「怎麼,原教授,你還怕他一個軍閥頭子?」
「我不是怕,而是覺得冇有必要跟他一般見識,這種人連盜皇陵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呢?」
「哼。」
沐天恩冷哼一聲,雖然他對孫師長也是充滿了怨恨,但他不傻,知道自己拿孫師長冇辦法,但心裡和嘴裡都還是忍不住想要罵他幾句。
「沐公公,那個姓孫的,真的將皇陵都搬空了?」原教授好奇的問道。
「就憑他,也配?」
沐天恩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他是開啟了東陵,但皇陵廣博,很多地方就連我都不一定知道,他想要搬空皇陵,也冇有那個本事。」
「那就好,那就好。」
沐天恩話鋒一轉,說道:「原教授,其實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情要辦,也是想跟你打聽幾個人,他們好像現在就在山城,而且還挺有名的,你或許聽說過。」
「公公想要打聽誰?若是我知道,肯定都告訴你,不瞭解的話,我找人幫忙打聽,我在這邊還是有幾分人脈的。」
老朋友見麵,即便是作為教授的原教授,也難免會有幾分俗氣,想要在老朋友麵前展現展現自己的本事。
「我想打聽兩個人,一個是九幫十八會的白老大,還有一個是川幫的週三爺。」
「啊?」
原教授一驚,這兩人可都不是什麼小人物,尤其是週三爺,更是他的熟人,他剛剛纔從周辰那裡回來。
「公公,你打聽他們乾嘛?」
沐天恩冷哼一聲:「因為他們跟那個孫師長是一丘之貉,如果不是白老大給姓孫的軍閥頭子進獻圖紙,姓孫的根本不可能開啟東陵入口,還有那個川幫的週三爺,他雖然不如姓孫的和白老大罪大惡極,但他也從皇陵中拿了重要東西,我必須要給討回來。」
「白老大的事情我不太瞭解,不過九幫十八會可不簡單,公公啊,我勸你最好還是別招惹他們,你隻有一個人,他們人多勢眾,你鬥不過他們的。」
「為了大清,就算是犧牲了我這條命,也在所不惜。」沐天恩情緒激動的大吼一聲。
原教授跟他認識了那麼多年,當然瞭解這位老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愚忠的很。
「川幫的週三爺我倒是認識,關係也還行,如果你想見他,我倒可以給你引薦,他應該會給我這個麵子,隻不過我得先問清楚,你若是想對他不利,那這個忙我幫不了,如果你隻是想要找他問一下事情,我倒是可以幫你這個忙。」
「你認識那個週三爺,那太好了……」
沐天恩對周辰的印象還是非常深的,那天他可是眼睜睜看著周辰帶人拿走了石棺,卻無能為力。
但要說他對周辰有多憎恨,倒也不至於,他隻是想要從周辰手裡要回石棺,放回皇陵。
可是這一路走來,卻聽到了不少江湖上的傳言,說是周辰聯合了孫師長,這讓他不由得又起疑了,所以纔想著找到周辰質問,順便要回石棺。
「公公,你先在我這兒住下,至於見周辰這件事,你還是等我給你安排吧。」
「大小姐,我們已經打聽到了,你要找的那守衛大清皇陵的沐天恩公公,如今他已經帶著徒弟來到了山城。」
白素自那天從周辰口中知道了那麼多事情後,她就開始自己想辦法去尋找答案,尤其是周辰提到過的清東陵的守衛大總管沐天恩師徒,更是她著重關注的物件,她動用九幫十八會的人馬去幫她尋找這兩人。
時隔多日,終於有了訊息。
「他們現在在哪兒?」
「原宿。」
「原宿在哪兒?」
「在下麵的一個鎮子上……」
從手下的人口中確定沐天恩師徒,如今就住在原宿,並冇有離開的趨勢,白素心裡鬆了口氣,又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我讓你們去打聽,是誰在江湖上放出訊息,說是川幫的週三爺在皇陵得到了價值連城的寶物,你們打聽的怎麼樣了,有訊息了嗎?」
「大小姐,我們已經在打聽了,可到現在都冇有什麼有用的訊息傳回來,這種事情真的很難查,我們隻能大概確定是從什麼地方最先傳出來的,但到底是誰散佈的訊息,真的很難查出來,對不起,大小姐,是我們無能。」
「別這麼說,你們能幫我查到這麼多,我已經很感激了。」
白素在為人處世方麵,絕對是冇話說,心地善良,又很有手段,很會收攬人心,不過她不是那種虛偽做作,而是真心實意的感謝。
其實就算冇查到什麼,但聰明的白素,心中也已經有了猜想。
周辰將石棺帶回來已經過去了不少日子,可這流言早冇出來晚冇出來,偏偏就在她去找過周辰,確定了石棺和玉簡就在周辰手裡之後,突然傳了出來這些流言蜚語,所以她不得不懷疑。
隻不過冇有證據,她也不好說什麼,甚至就算是有了證據,她也不好真的說什麼。
翌日,白素騎上了自己的自行車,慢悠悠的朝著原宿的方向而去。
經過兩天時間,都是同齡人的衛斯理,跟原振俠他們三劍客已經混的非常熟悉了,如今他們師徒都住在原宿。
而衛斯理之前二十年都是生活在皇陵之中,就算是出過皇陵,也隻是跟師父去過皇陵附近的一些城鎮,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師父來到這麼遠的地方,而且這裡還很繁華,所以他對什麼都很好奇,這幾天跟著原振俠他們去過了很多地方。
別看衛斯理師徒常年住在皇陵,很少跟人接觸,但金銀錢財方麵他們還是不缺的,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皇陵的守墓人,陪葬品肯定不會碰,但是生活所用的金銀錢財,他們有的是。
今天衛斯理跟原振俠他們一起踢球,一不小心把球踢到了牆外,於是幾人趕緊準備翻過牆頭去撿球。
但就在他們翻上牆頭的時候,忽然看到了牆邊不遠處緩緩的駛來了一輛車籃裝滿鮮花的粉色自行車,自行車上是一位穿著裙子,宛若仙女的女孩兒。
隻是一眼,四個人就全部都淪陷了,哪還顧得上去撿球,一個個都是趴在牆頭,眼睛隨著自行車而轉動。
「哇,太漂亮了。」
「哪裡來的仙女姐姐啊,太美了吧。」
「是啊,是啊,太漂亮,這個大美女絕對不是我們附近的,不然我們不可能不認識。」
衛斯理也是看到了,一瞬間,雙眼彷彿出現了無數炫麗的色彩,整個人都沉淪了。
本來就是常年生活在陰暗的皇陵之中,連女人都冇見過多少,現在突然冒出一個美若天仙的白素,受到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被迷住在所難免。
隻不過他不知道,這一次白素是有備而來,有目的而來。
冇什麼社會經驗的衛斯理,被白素吸引後,很快就被調出了原宿,一行四人跟在白素後麵。
白素故意停留了一下,然後衛斯理就主動接近了她,兩個人各懷目的,所以很自然的就互相認識,於是在白素的旁敲側擊下,衛斯理冇什麼招架之力,很快就把自己的來歷都告訴了白素。
隨後白素也就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衛斯理冇有防備,心裡也覺得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所以在白素問他問題後,他都冇做思考,就回答了白素。
當白素從衛斯理口中得知,最先進入到她娘墓室裡的人,是一個戴著眼鏡留著長髮的男人,她就明白,周辰冇有騙自己,欺騙自己的人是桑秋雨。
得到了答案的白素,禮貌的跟衛斯理道別,就徑直回了家,雖然現在知道了真相,但她還冇想好到底要不要說出來。
衛斯理則是喜滋滋的回了原宿,不過他剛回來,一見到師父沐天恩,就遭到了棒頭一擊。
因為沐天恩拿著兩張照片過來找他。
「小衛,這些天師父跟道上的一些朋友聯絡,從他們那裡得到了很多關於白老大的訊息,白老大勾結姓孫的盜皇陵,將皇陵破壞的一塌糊塗,這個血海深仇我們一定要報,白老大這個人神出鬼冇,很難找到,但是冇關係,我們找不到他,就讓他來找我們。」
衛斯理對於所謂的血海深仇,並冇有幾分認可,因為他對皇陵也冇有歸屬感,對所謂的大清,更冇有感情,所以並冇有報仇的想法,但師父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反駁,隻能跟著師父走。
「師父,你說讓白老大來炸我們,怎麼讓他來找我們?」
「這就是辦法。」
沐天恩拿出了兩張照片,遞給衛斯理。
衛斯理滿不在乎的接了過來,隻是目光一掃,表情就怔住了。
「師父,這是?」
「這兩張照片上的人,就是白老大的一對兒女,我們找不到白老大,那就先殺了他這對兒女,到時候他自己就會找上門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殺了他,告慰祖宗的在天之靈。」
「這是白老大的兒女?」
衛斯理一臉不可思議,因為照片上的女孩兒,赫然就是剛剛跟他分別的女孩兒,那個仙女一般的姑娘,可是這也太巧了吧,前一刻他還對她產生了強烈的好感,下一刻,師父就叫他去殺她,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沐天恩倒是看到了衛斯理表情有異,但隻以為是衛斯理不想去殺人,並冇有想到就這麼點時間,衛斯理居然就認識了白素,而且還對白素有了很強烈的好感。
「冇錯,這上麵就是白老大的一對兒女,他這對兒女長得倒是人模人樣,但骨子裡肯定也跟他們那爹白老大一樣,不是個好人,你去殺了他們,也算是為民除害。」
衛斯理一臉遲疑,他跟白素接觸過,怎麼看都不覺得白素是個壞人,本來他就對沐天恩這種所謂的報仇心理無法共情,現在要他去殺白素,自然就更不能理解了。
「師父,就算真的是白老大給孫師長進獻了皇陵圖紙,那也是白老大的個人行為,怎麼也不應該牽扯到他的兒女吧,我們跟人家兒女可冇有仇怨,去殺人家兒女,我覺得不是大丈夫所為。」
「你懂個屁。」
沐天恩氣的大罵:「盜皇陵,這在大清那可是誅九族的滔天大罪,別說是白老大的一對兒女,我冇有牽連他的其他親族就已經是格外凱恩了,你還跟我說這個?」
「師父,大清已經滅亡了,現在是民國,不興株連這套了。」衛斯理小聲辯解。
「小衛,我看你是膽子肥了,我是你師父,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那麼大,現在隻是讓你做一點小事,你就推三阻四的,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師父?」
沐天恩指著衛斯理鼻子大罵,口水噴了衛斯理一臉,他很無奈的擦了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