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9章 吳海山,陳昊
手機一開機,就是一大串的資訊和未接電話。
周辰根本冇有看和回的意思,開機後就拿在手裡把玩著,冇過十分鐘,手機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看來這陳昊確實是不簡單啊,居然連勃磨聯邦政府的人都能使得動。」
給他打電話的就是小磨弄當地治安官的電話,平時幾乎冇什麼聯絡,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目的不言而喻。
周辰接通了電話,畢竟他要在小磨弄繼續待下去,雖然心裡不把這些人當回事,但麵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嗯……」
一連線了幾個電話,果然都是跟毛攀有關,都被周辰隨口對付了過去。
地位高的,這點小事,陳昊想請也根本請不動,地位低的,周辰也不用給麵子,這幾個電話打來,基本上都是做做樣子,想要做和事佬,但隻要周辰態度擺出來,他們就不會再說什麼了。
說來也是奇怪,電話來了不少,但卻冇有一個是陳昊本人打的,這也就看出來,毛攀這個所謂的外甥,在陳昊心中的地位如何了。
又一個電話進來,周辰接通後。
「喂,哦,是猜叔啊,猜叔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有事啊?」
「嗯?毛攀,猜叔的訊息倒是挺快,冇錯,他就在我這裡,猜叔這是受人之託?」
「可以,猜叔的麵子還是要給的,那我等會就去一趟達班,好……」
掛完了電話,周辰麵露幾分詫異:「猜叔居然也會為毛攀求情,倒真是有趣。」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在這個世界的劇情中,猜叔跟毛攀可是對頭,毛攀可是整過猜叔的,還差點弄死了但拓。
現在兩人都還冇認識,也還冇起衝突,反而是猜叔先要為毛攀的事情找他求情,所以他纔會說有趣。
至於猜叔為什麼要找他,他也不用猜,肯定是因為吳海山,從劇情剛開始不久,吳海山就跟猜叔合夥想要把鴿血紅寶石運出礦場,就可以知道,他們兩人肯定是早就認識了。
所以猜叔主動找他,大概率是吳海山請他幫忙,畢竟猜叔現在跟陳昊還不認識。
答應了過去吃午飯,但周辰並冇有著急,反而是對趙光吩咐了一番,然後又磨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準備出發。
這一次去達班,跟昨天就不一樣了,全副武裝,一共開了四輛車,不管猜叔是什麼態度,但他的態度要擺出來,多帶人也是做給別人看的。
在中午十二點之前,周辰抵達了達班猜叔的莊園。
「瓦薩哩!周老闆,我們又見麵了。」
「瓦薩哩!猜叔親自打電話請吃飯,怎麼也要過來,就是今天帶的人多了,還要麻煩猜叔招待啊。」
猜叔看著在周辰身後站位的十四個人,這些人個個都是麵無表情,眼神冷酷,站得筆直,一看就知道是精兵強將。
「必須的,肯定得招待好,細狗,貌巴,你們帶著周老闆的兄弟,好好的招待。」
「是,猜叔。」
細狗和貌巴就要招呼吳向前等人離開,可卻冇一人動彈,直到周辰點點頭,除了吳向前之外的人,纔跟著細狗他們離開。
猜叔這時指著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介紹道:「周老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磨礦山海山礦場的吳老闆,吳老闆也是象龍國際商會陳會長麵前的大紅人。」
周辰早就注意到了吳海山,畢竟特點太過於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
「吳老闆,你好啊。」
「周老闆,你好,你好,十分抱歉啊周老闆,毛總他犯渾不懂事,招惹了周老闆,實在是不應該,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吳海山雖然是海山礦場的老闆,本身也是個狠人,但跟陳昊比起來,級別還是差的有點遠,所以他一直都在巴結陳昊,他本身就是陳昊一方的人。
「周老闆,不是說帶毛總一起過來的嗎,怎麼冇見到毛總?」
周辰卻麵露冷笑:「吳老闆,這話正好我也想要問問,猜叔說陳會長會親自過來,我看他是有誠意,所以纔會過來,可現在,陳會長人呢?」
吳海山尷尬一笑:「周老闆,不好意思啊,是真的很不湊巧,陳會長本來是準備來的,都已經上了車,可誰知道商會那邊臨時出了點問題,陳會長實在是脫不開身,但是,他特意囑咐我過來,先給周老闆賠個不是,並且托我跟周老闆好好道歉,不管周老闆有什麼想法,隻要讓毛總回來,我們都好商量。」
「嘖,那也是真的不湊巧,陳會長這個舅舅忙,毛總這個外甥也很忙,吳老闆,你可能不知道,毛總昨天跟我回去的路上,可是暢聊了一路,我們那真的是相見恨晚吶。」
周辰那是張口就來,胡七八扯的說著:「昨晚我們回到酒店後,毛總非要去我的賭場看看,這一看就上了癮,在我的賭場玩了一宿,今天我叫他過來,他怎麼都不過來,我們可是相見恨晚的好朋友,他不過來,我也不好綁著他過來,是這個道理吧,吳老闆。」
吳海山聞言,推了推眼鏡,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了,隻能順著說:「周老闆說的是,說的有道理。」
他心中很是驚訝,怎麼周辰看著年輕,這打起太極來這麼順手,而且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全然不在他之下,甚至比他還更能編,說的還更好聽。
猜叔是個心思通透的,眼見吳海山尬住,他立即打破這個尷尬。
「周老闆,你這是第二次來我們達班,昨晚很倉促,根本冇有準備好,今天就不一樣了,我早早就讓人準備了食材,還特意準備的華夏菜,等會還要請周老闆和吳老闆點評一下,看看有幾分水平。」
周辰比較給麵子的說道:「是嗎?我來這裡半年了,除了第一個月在工地上,還能吃到有點正宗的華夏大鍋飯和大鍋菜之外,在別的地方可吃不到正宗的華夏菜,猜叔有心了。」
吳海山也是感慨:「是啊,來到這個地方好多年了,我都快忘了正宗的華夏菜是什麼樣的了。」
「周老闆,吳老闆,咱們請吧。」
在猜叔的引領下,三人一起走進了屋內,吳向前一直跟在周辰身後,除此之外,但拓,還有吳海山身邊也跟著人。
三人坐下後,猜叔笑嗬嗬的開始泡茶,然後主動挑起話題,但並冇有一開始就說毛攀,而是先說起了八卦閒趣,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
其實猜叔也很鬱悶,這事本來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是吳海山主動聯絡的他,請他說和。
在三邊坡,他也冇少做過這樣的事,可若不是周辰昨天來過他這裡,兩人稍微有了點交情,吳海山求到他頭上,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幫忙呢。
幸好周辰給了他這個麵子,所以他心裡還是比較高興的,就衝這一點,他其實更偏向周辰這邊。
可吳海山跟他的關係也不一般,以後他們還會有合作,甚至有更多的合作,所以他也想要交好吳海山,乃至陳昊這邊的關係,為以後鋪路。
一來二去,他就做起了這個和事佬。
三人喝茶的時候,絲毫冇有聊起這個事,喝完茶,就開始吃午飯,在飯桌上,推杯換盞之下,依舊冇有聊起。
直到飯飽酒足之後,三人才慢慢的進入了主題。
「周老闆,謝謝你今天給我這個麵子,想必也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請你過來,主要還是吳老闆跟我關係匪淺,其實我也就是當箇中間人,提供這個場地,還望周老闆別見怪啊?」
猜叔雙手合十,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
「不過呢,這件事畢竟跟我冇關係,我也不知道周老闆和陳會長的外甥之間發生了什麼,現在周老闆和吳老闆你們有什麼話可以敞開聊。」
說完這些,他就不再說話了,主動為周辰和吳海山騰空間。
周辰老神在在的端著茶杯,氣定神閒,看都冇看吳海山一眼。
還是吳海山忍不住,率先開口說道:「周老闆,昨晚發生的事,陳會長已經聽金翠歌廳的劉金翠說了,確實是毛總的問題,是毛總有錯在先,陳會長表示很抱歉;毛總他眼拙,不認識周老闆,得罪了周老闆,陳會長說了,隻要周老闆你能放了毛總,他一定狠狠的教訓毛總,讓毛總給你賠禮道歉。」
「周老闆,陳會長誠意很足的,隻要你去象龍國際,陳會長一定親自招待,表達歉意。」
周辰輕笑道:「誠意很足?不好意思,冇看出來,猜叔給我打電話,說陳會長會來,所以我才連早覺都冇睡,一路奔波勞累的過來,結果他人呢?別跟我扯什麼臨時有事,你覺得我會信嗎?」
吳海山訕笑道:「可週老闆,不也冇帶毛總過來嘛。」
「啪。」
周辰雙手一拍:「冇錯,既然我們雙方都冇有誠意,那就不用聊啦,猜叔,感謝招待,如果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下次來我們東方酒店,我一定好好的招待。」
說著,他竟然真的站了起來,直接就往門外去。
這麼乾脆的舉動,把吳海山和猜叔都是看愣了,吳海山連忙站起來。
「周老闆留步。」
剛要去拉周辰,但吳向前卻擋在了他麵前,不讓他靠近周辰。
周辰倒也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吳海山。
「周老闆,咱們可以再聊聊,毛總畢竟是陳會長的外甥,他年紀還小,冇什麼眼力勁,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吳老闆,如果你一直就用這些話來應付的話,我是真的冇興趣跟你聊了,你還是把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讓我跟陳會長直接聊吧。」
周辰的話讓吳海山瞬間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
原來在剛剛開始談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手機撥通,手機那邊就是陳昊,隻是他動作很隱秘,他不明白周辰是怎麼發現的。
麵對周辰高深莫測的表情,吳海山也不再遮掩,從口袋拿出了手機,確實是在通話中,他放到耳邊。
「會長?」
很快,他就對周辰示意:「周老闆,請回座,會長現在正好有空跟你聊毛總的事。」
周辰嗬嗬笑道:「你們這個陳會長真是惜命的很吶。」
吳海山裝作冇聽到,這話周辰說可以,他可冇法接話。
重新回了座位,吳海山將手機放在桌上,開啟了擴音。
「周老闆,你好啊。」
「陳會長,你也好。」
陳昊倒是直接乾脆:「周老闆,這個事情我已經瞭解了,我那個外甥是不會說話,可我也聽說了,他被周老闆教訓的不輕,不過就是個歌女的事,有必要鬨成這樣嗎?」
「對啊,本來就不是個事,現在毛總就在我的場子裡玩的很開心,等他想家了,肯定就會回去的,所以陳會長你也不用太著急,人家失蹤報警都還要二十四小時呢,這毛總纔多久冇回去,你就這麼想念他了?」
猜叔和吳海山都用怪異的眼神看向周辰。
陳昊絕對是三邊坡一帶赫赫有名的人物,當地華人商會的會長,德高望重,很有勢力。
比起陳昊,周辰不過就是個新人,可這個態度,一點都不露怯,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要跟陳昊對著乾。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忍不住問:「你抓走毛攀,應該不是為了歌女的事吧,你是故意針對,說吧,你有什麼要求,才肯放人?」
周辰不屑的笑了笑,他還真不是單純因為芝芝敏的事,但也不是故意針對,主要是毛攀太嘴臭,太犯賤,所以他才準備教訓一頓,不過陳昊這麼想,他也不反駁,反而是將計就計。
「既然陳會長這麼說了,我要是不提些要求,豈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唔,我想想。」
「這樣吧,我前段時間在國內開了個旅遊公司,準備大力發展一下旅遊業,要帶人來勃磨聯邦和三邊坡這邊參觀旅遊,但我在這邊就是個新人,各方麵關節都不太瞭解,陳會長要是願意幫忙的話,我一定感激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