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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崩塌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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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

滇緬公路情報站。

從周煜口中獲取到這些讓人瞠目結舌的內幕訊息後,擺在滇緬站麵前的路就隻有兩條:

上報或者不上報。

“報!必須報!”

蘇默生強硬的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不管其他人怎麽做、怎麽看或者怎麽明哲保身,但我決不允許自己無視這些吸血鬼!”

沈源卻提出反對意見:

“我覺得緩一緩。”

“老師現在的情況大家都知道,我們作為學生,不能為老師分憂也就罷了,總不能再給老師添麻煩吧?”

沈源的話很有道理,因為周煜曝出的幕後黑手中,提到了四個姓——哪怕這四個姓都是他們的旁支,可說到底,他們終究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

他們都不是傻白甜,知道如果要查,必須要有人強硬的背書,而縱觀整個軍統,隻有他們的老師張安平。

可現在張安平的情況如何,他們都很清楚。

戴老闆削權,張安平失去了手上絕大多數的力量,這種時候,這麽做不就是給張安平找麻煩嗎?

沈源的意見得到了陳秋棠和何明遠的附和,但周遠帆卻站隊蘇默生:

“老師是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性子,各位還記得淞滬會戰時候老師的【刺殺名單】嗎?”

周遠帆用一種近乎狂熱的口吻道:“老師的身上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勢!他不會在乎自己的權利得失,他在乎的隻有國家之利益!”

“作為老師的學生,我們卻在這裏算計得失,各位,對得起老師的培養和看重嗎?”

在徐靜薇不參與會議的情況下,本是三比二的情況,但周遠帆的這句話卻讓局勢扭轉。

“遠帆說的對,老師做事眼裏容不得沙子,隻有國家之利益,我們在這裏蠅營狗苟,愧對老師。”

最先提出了反對意見的沈源,轉換了自己的立場。

但他還是提出了另一個建議:

“我們……直接向局本部匯報。”

向局本部匯報?

蘇默生想了想:

“可以——各位要是沒有別的意見的話,我現在就去找鄭副官談談。”

於是,蘇默生帶著滇緬站核心的意誌,找到了鄭翊。

“鄭副官,周煜交待的內容……”蘇默生深呼吸後沉聲道:“我想上報局本部。”

鄭翊皺眉:“為什麽不直接上報區座?”

她看著蘇默生:“你是認為如此就能撇清區座的幹係?蘇站長,滇緬站的行為,不管有沒有區座的授意,在別人眼中,這就是區座的意誌!”

鄭翊很聰明,否則張安平也不可能讓其做自己的副官。

蘇默生提到上報局本部,她立刻就意識到了蘇默生的擔心——他是好心,但在鄭翊看來這根本沒必要。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區座是麻煩纏身,但鄭翊從不認為這些所謂的麻煩能纏到張安平。

而且以鄭翊對張安平的瞭解,她不認為張長官會忌憚這些為了私利而棄國家利益而不顧的蛀蟲。

不管他們是什麽人!

蘇默生沒想到鄭翊比他們還激進,他還以為說服鄭翊要費很大勁呢。

“鄭副官,還是走正常渠道吧,不過我們可以給老師另外傳送一份電報,您覺得呢?”

鄭翊笑了笑:“這是滇緬站內部的事,蘇站長你自己決定吧——你們啊,終究是小看了區座的擔當。”

她對張安平是【迷信】的。

麵對重慶防空司令部那麽大的爛攤子,張安平退縮了嗎?

沒有!

就如滇緬站眾人談話時候所說的那樣:

老師是一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麵對在前方吃緊的情況下後方緊吃的蛀蟲,老師是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蘇默生也認為這樣做會小看老師的擔當,可作為學生,作為依附在張安平體係中的一份子,替張安平減輕一些麻煩,那也是必須的。

所以,他終究是按照滇緬站的決意,向局本部發去了電報。

……

原以為局本部那邊要經過起碼幾天時間的商議才能做出決定,可沒想到第二天就收到了來自局本部的電報。

但電報的署名卻是……張世豪!

【周煜此人罪大惡極,當就地處決以正國法軍紀!】

看著電報上僅有的一句話,滇緬站眾人無不驚疑。

處決周煜?

處決周煜!

蘇默生不敢相信自己會等到這樣的一份迴電。

周煜是這張網唯一的漏洞,且已經交代了這麽多的內容,以周煜為突破口進行深挖,相信用不了幾天時間,這張網就會被徹底的掀開。

可一旦處決了周煜,那怎麽查?

麵對著這份電報,周遠帆一臉懵的詢問自己的這幫同學:

“老師這是……什麽意思?”

這句話,當然能理解,可這句話背後的內容,跟他們對張安平一貫的認知截然相反。

他們的老師,用以卵擊石的決絕發布了刺殺名單;

他們的老師,麵對貪婪無度的孔家,決然反擊;

他們的老師,以快刀斬亂麻的果斷處置了重慶防空司令部的齷齪,即便是麵對劉司令也不曾退縮;

他們老師,甚至在三戰區掀起過整肅軍紀、正國法的清洗!

可是現在,麵對一張寄生在援華物資上的龐然大物,竟然選擇了退卻?

這還是他們那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老師嗎?

他們從關王廟培訓班畢業後便進入了軍統,後來奉命跟隨餘則成等來到了滇緬公路,負責情報工作。

彼時還暢通無阻的滇緬公路上,無數的車輛來來迴迴,一車又一車的物資通過這條輸血管道運抵昆明,最終分散發放各戰區。

無數的饕餮想要在這條輸血管道上上下其手以滿足私慾,彼時年輕的他們,遇到了難以想象的腐蝕。

可是,他們沒有人墮落。

因為他們的老師叫張世豪,因為他們的老師以身作則,最見不得貪汙腐敗,也最痛恨貪汙腐敗、痛恨損公肥私。

他們戰勝了**,麵對各種侵蝕,恪守著原則,沒有同流合汙,保證了無數物資的安全。

可現在,轟隆的一聲,一座山,在他們的內心深處塌掉了。

陳秋棠茫然的望向蘇默生:“蘇大哥,怎麽做?”

蘇大哥——自從蘇默生接替餘則成成為了滇緬站的站長以後,眾人再沒有使用過這個稱呼。

一貫精明且能幹的蘇默生,這時候的眼中也盡是茫然,他遲疑了許久後,道:

“我去找鄭副官。”

他帶著電文的原件和譯件,茫然的離開了小會議室,隻留下其餘四人呆坐。

何明遠、沈源和陳秋棠,他們真正的身份是地下黨——加入關王廟前,他們就是熱血的學生,積極參與各種抗日救亡運動。

後來進入了關王廟,他們有了一個叫張安平的老師後,背著兩重身份的他們,麵對著他們的老師,負罪感十足。

盡管張安平是同誌們眼中的大特務,可跟隨著張安平的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戰勝日本的特情機關,在一次次堅決的抗日活動中,他們不止一次的動搖過信仰。

組織理解他們的情況,並未給他們安排過任何損害老師利益的任務,可他們依然被負罪感折磨。

不是他們的信仰不堅定,而是他們堅定的認為,他們的老師是一個真正抗日的誌士,而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不就是大家摒棄前嫌、一致對外嗎?

直到張安平開始負責破壞對新四軍的援助工作,他們才主動“醒來”。

那時候的他們,是痛苦的。

因為他們的老師,容不下他們的信仰。

但他們想得更多的是:老師這是小節有虧。

可現在,他們心中的山,崩了。

……

鄭翊心中的山,這時候也崩了。

麵對著這份來自重慶的電報,她強忍著心中的震驚,詢問:“確定是區座的電報?”

蘇默生輕聲迴答道:“有識別密文。”

他知道鄭翊的心亂了——滇緬站收到了老師署名的電文,又豈能不做識別?

不是說落款是誰那就是誰的電報!

他能承認這是老師的電報,自然是做過識別的。

鄭翊當然知道蘇默生必然是驗證過的,可這跟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答案,讓她打心底裏不願意承認。

她輕而易舉的“拋棄”了自己的老師徐文正,毫不猶豫的投到了張安平的麾下,是因為她厭倦了重慶站的蠅營狗苟。

查走私、查通敵,每一次都是點到為止,哪怕是她有確鑿的證據抓出更大的魚,但徐文正總是點到為止。

所以她輕易的投到了張安平的帳下。

她想做事,也願意做事的。

而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正確的——在張安平的麾下,沒有蠅營狗苟的各種利益瓜葛,不需要麵對特權而點到為止,更不需要違心去做不願意做的各種齷齪事。

她以為自己對區座是十分瞭解的。

可現在,這一份電報,摧毀了她的認知。

“鄭副官,鄭副官?”

蘇默生的聲音將鄭翊從失神中喚醒。

鄭翊故作平靜道:

“這是區座的意思,蘇站長難道要抗命?”

蘇默生沉默數秒後:

“我會親手處決周煜。”

說罷,轉身離開。

鄭翊目送著蘇默生離開後站起,但身形一個蹌踉後,竟又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她目光無神的呆呆望著窗外,許久後,她輕聲自語:

“區座,應該是有別的考量吧。”

……

滇緬站,刑訊室。

蘇默生提著一個飯盒,步入了戒備森嚴的刑訊室拘押室,來到了周煜麵前。

周煜被守衛開啟門鎖的聲音驚醒,看到蘇默生提著的飯盒後,他神經般的大笑了起來。

守衛開鎖後識趣的離開,蘇默生則拎著飯盒進入其中,他凝視著神經般大笑的周煜,等對方的笑聲漸漸的平息後,他問:

“在你的預料之中?”

“我以為大名鼎鼎的張長官能讓我走的不那麽孤單,沒想到……”

周煜嘲弄的笑道:“張世豪,也不過如此嘛!”

蘇默生過去最無法忍受的是對張安平的嘲笑,他不允許任何人去嘲笑他的老師,但麵對周煜的嘲弄,他隻是淡淡的盤腿坐下,緩緩的開啟了飯盒,將裏麵精緻的飯食一個個輕輕的拿出來。

可能是被蘇默生如此的動作喚醒了過去的堅持,周煜收起神經質的笑,和蘇默生對坐後,輕聲說:

“以前,我也跟你一樣。”

蘇默生抬頭看了眼周煜:“我們不一樣。”

他看不起周煜。

很看不起。

周煜不理會蘇默生的鄙夷,嗬笑著說:“從洪公祠特訓班出來後,我跟你一模一樣。”

“後來……”

他陷入了迴憶,頓了頓後,輕笑著說:

“後來,當我發現抓日諜不如抓共黨以後,我就變了。”

蘇默生默默的倒酒,順便還給自己倒了一杯。

周煜看到後拿起酒盅一飲而盡,笑著說:“這酒,過去我覺得不錯,後來嘛,就看不上了,總覺得洋酒喝起來好喝。”

“現在……現在發現,還是這酒帶勁。”

說罷,他將酒盅推到蘇默生前,在蘇默生倒酒的時候,自顧自道:

“再後來,跟日本人徹底打起來了,我也如願的運作來到了昆明,我覺得抓共黨交差就行了,沒想到滇緬公路開通了,這裏成了財神殿。”

“知道嗎?我當時其實不想同流合汙的,我雖然怕死,雖然隻想抓共黨交差了事,可我不想染指這些髒錢!”

“可沒辦法啊,我不這麽幹,我這個站長就得換人,好不容易運作到這裏當了一方諸侯,你說我能迴去嗎?”

蘇默生淡淡的道:“所以,你就同流合汙了?”

“是啊,眾人皆醉我豈能獨醒?”

周煜哂笑:“我要是醒著,那我就是罪大惡極。”

“我有選擇嗎?”

蘇默生盯著周煜:“你有!”

“有?”

周煜哈哈大笑起來:“那麽,你的老師,他有選擇嗎?”

蘇默生頓時語塞。

“張長官一身的正氣對不對?可是,他有選擇嗎?”

周煜望著答不出話來的蘇默生,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都下來了:

“出淤泥而不染,哈哈,說的輕巧,可國民政府就是一個墨缸,連張世豪都不得不染色,更遑論我這個小人物?”

“哈哈哈,蓮花能出淤泥而不染,你讓它出墨缸我看它染不染!”

周煜癲狂的大笑起來,再一盅酒下肚後,一胳膊掃掉了蘇默生帶過來的斷頭飯,大笑道:

“送我上路吧!”

蘇默生掏槍。

一聲槍響後,蘇默生轉過頭去,不願意再看周煜抽搐的屍體。

周煜,勾連日寇,罪該萬死。

可他……不應該現在就死啊!

蘇默生茫然的離開了拘押室,腦海中卻迴蕩著周煜的那句話:

你讓蓮花從墨缸裏出來,我看它染不染色!

……

“少爺,周煜死了。”

看著報紙的青年哦了一聲後,示意匯報的管家可以離開了,待管家離開後,少爺臉上才浮現出玩味的笑意:

“嗬,張世豪,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啊!”

都說張世豪眼裏揉不得沙子,但四個姓露出來,他張世豪還不得乖乖認慫?

“黨國,你以為是你們的黨國?”

少爺哂笑一聲,繼續看報。

嗯,報紙上的內容是軍統對地下黨的聲討,以張世豪名義發布的聲討。

大概內容是軍統指責地下黨破壞了張的計劃,稱地下黨此舉罪大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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