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出神,浴室門輕輕合上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凝視著水麵倒映的容顏,水汽氤氳中,那張泛著紅暈的臉龐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
儘管林墨如此表態,她內心的執念卻未曾動搖。能獲得他持續的尊重已令她心懷感激,但某些念頭一旦生根發芽,便再難抑製。
在曲筱綃的資金支援和安迪的人脈助力下,咖啡館首批二十四家門店即將同步開業。
如今的她已擁有三家門店的份額,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在寫字樓裡謹小慎微的普通職員。
未來充滿變數,但樊勝美深知,唯有真正走進他的生活,才能安撫那顆始終懸著的心。至於名分,似乎已不再那麼重要。
片刻後,她已經調整好心情,裹著一條米白色浴巾款款走出。
浴巾還被巧妙地折疊,恰到好處地遮掩到大腿根部,露出線條優美的小腿。
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發梢的水珠沿著頸項滑落,沒入浴巾的褶皺中,更添幾分慵懶的嫵媚。
要不說成熟的女人最懂得如何在不經意間撩動心絃。此刻的她,浴巾裹身卻比**更令人心旌搖曳。
看來你是打定主意了?林墨正坐在沙發上瀏覽手機,抬眸間目光無奈地笑道:
我才剛出差回來,可是滿身火氣無處發泄。
那不正合適。樊勝美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緩步走近。
纖纖玉手輕撫上他的胸膛,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襯衫紐扣。
當她仰起臉時,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眸子彷彿蒙著一層薄霧,我倒是很好奇,這火氣究竟有多大。
林墨不再言語。有些溫柔若刻意推拒反倒顯得矯情。他直接俯身吻上她的唇,帶著旅途的風塵氣息,卻莫名令人心安。
樊勝美的呼吸頓時紊亂,纖長的睫毛輕顫著,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的脖頸。
浴室的蒸汽還未散儘,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茉莉香氣,混合著他身上的味道,令人沉醉。
林墨的呼吸漸漸粗重,他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浴巾在動作間微微鬆動,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他的吻沿著白皙的頸線遊移,掠過精緻的鎖骨,讓浴巾下豐盈的軀體微微發燙,似有電流在肌膚間流竄。
“去浴室吧。”樊勝美麵目緋紅,嬌弱無力地靠在他身上,聲音細若蚊吟,
“你忙了一天,也泡個澡放鬆一下,我替你鬆鬆筋骨。”
林墨低笑一聲,攔腰將她抱起。樊勝美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把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這個男人,總是能輕易讓她卸下所有防備。
浴室裡的水還沒放掉,林墨將她輕輕放進浴缸,水花濺起,打濕了他的襯衫。
樊勝美癡迷地打量著他的側臉,鼻梁高挺,連下頜線都透著利落的棱角。
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喜歡林墨,明知他身邊從不缺優秀的女人,明知這段感情或許從一開始就沒什麼結果,可就是控製不住。
或許是因為他的身家地位,或許是因為他出手大方,又或許,是因為他看向自己時,那份不摻雜輕視的溫柔。
見她看著自己愣神,林墨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伸手輕輕扯下她身上的浴巾。
樊勝美驚呼一聲,下意識想捂住自己,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浴缸兩側。
“你挑起來的火,可得負責滅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在水汽裡顯得格外低沉,“現在後悔也來不及。”
“不後悔。”樊勝美麵色微紅,眼神卻格外堅定,“關關她們剛上去沒一會兒,估計我一個小時內不上去,她倆也不會下來的。”
林墨聞言輕笑,指尖劃過她濕潤的發絲,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如果我沒猜錯,你是算計好的吧!
“不然怎麼辦!”樊勝美微微仰頭,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在浴缸的水麵上激起細小的漣漪。她輕聲道:畢竟,機會難得。
浴室的燈光被水汽暈染得朦朧,映照在她泛著紅暈的肌膚上,像是鍍了一層柔和的釉色。
林墨的指尖輕輕描摹她的輪廓,從眉骨到唇角,再到下頜,每一寸都帶著令人心顫的溫度。
時間在溫水流動和喘息中悄然流逝。一個小時後,樊勝美依偎在林墨懷中,雙頰緋紅如晚霞,唇角卻噙著一抹饜足的笑意:
還是不你先上去吧,讓我再歇會兒。不然現在這副模樣回去,關關她們怕是要多想了。
林墨修長的手指輕撫她柔軟的腰肢,在她光潔的額間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你呀,總是這麼善解人意。關關和小蚯蚓能有你這樣的知心姐姐,真是她們的福氣。
我哪裡配得上好姐姐這個稱呼?分明就是個自私的女人...樊勝美聞言抬眸,眼底掠過一絲黯然:
我明知關關那麼喜歡你,卻還是...每次看到她天真無邪的樣子,心裡就像壓了塊石頭。”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可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不僅辜負了關關的信任,更成了最不堪的那種人。
所以...我隻求不給你們添麻煩。你和關關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真心祝福你們。隻要...偶爾能被你記起,就足夠了。
彆這麼說,他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你和關關都是獨一無二的,在我心裡都占據著不可替代的位置。
樊勝美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一滴晶瑩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她聲音哽咽:
謝謝你...不僅沒有嫌棄我,還給了我從未體驗過的寵愛。
傻瓜,林墨用指腹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痕,這些年你受了太多委屈,吃了太多苦,本就該被溫柔以待。
樊勝美將臉埋在他頸窩,輕聲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當初我們早一點相遇,會不會不一樣?
人生沒有如果。”林墨收緊環抱著她的手臂,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輕快起來:對了,咖啡店籌備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