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和吳珊珊回到小巷。
剛走進紡織小巷呢,便聽見廣播裡麵傳來如願的歌聲。
「李言,你現在可是火遍全國了,真厲害!」
吳珊珊含情脈脈的看著李言,自己男朋友如此優秀讓她心中十分受用。
經過幾個月的發酵,如願這首歌從上海是一路高歌猛進火遍全國,其流行性深受年輕人喜愛。
李言回到小院中,莊圖南這小子對他怨念還冇有消下去,乾脆提前幾天先回來了。
李言將帶來的禮物分給了眾人。
李言也冇有買太多東西,大多數清一色羽絨服,一人一件。
「小言,可不能這麼浪費了,媽和你莊叔又不是冇衣服穿。」
黃玲雖然心裡很高興,但言語中還是不免帶著一絲嗔怪。
她就是怪李言太浪費錢了,一件羽絨服可不便宜,抵得上她近兩個月工資了。
「媽你就好好穿著,正好學校給了我幾張票,不用白不用。」
李言笑道。
「哎呀玲姐,李言賺大錢了,孝敬你怎麼了,你看這羽絨服做工真不錯,感覺裡麵穿一件衣服就夠了,暖烘烘的。」
宋瑩拉過黃玲,艷羨的給了黃玲一個大大白眼。
兩人也是來了興致,對著身上穿的羽絨服評頭論足。
「李言哥哥,這羽絨服真好看,我很喜歡。」
莊筱婷抱住了李言的胳膊,滿心的歡喜。
李言給她選的是粉色長款羽絨服,穿在莊筱婷身上十分貼合,有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喜歡就好了。」
李言偷偷在莊筱婷耳邊小聲道:「哥還給你買了一些化妝品,到時候你試一下。」
莊筱婷一聽,心裡更是湧現甜蜜。
她嬌羞的嗯了一聲,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
年三十那天,黃玲帶著李言他們去了莊家。
這段時間莊家兩個老貨有意跟他們化解關係,主要是知道李言和莊圖南都有出息了,還是想著多拉近關係,往後有事也可以提。
李言自然知道這倆個老貨心裡想什麼,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老大來了,快進來,圖南筱婷讓阿婆好好看看,都長大了,有出息了!」
剛進門呢,莊家阿婆那菊花盛放的老臉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阿玲啊,你是有個本事有出息的,看看這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有出息,以後有福享了。」
她握住了黃玲的手,一副婆媳親密的樣子。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婆媳關係十分要好呢。
「媽,你也辛苦了。」
黃玲乾笑了兩聲,隨即麵色平靜的將手抽了出來。
莊家阿婆表情變了變隨即恢復正常。
「快快快,進來喝口熱茶,我讓老二媳婦去廚房忙了,今天在屋裡陪我和你爸好好聊聊。」
她看向走在後麵的李言和莊筱婷。
本來看黃玲穿的精神體麵也就罷了,連莊筱婷穿的也是洋氣十足心裡就跟明鏡似得。
「小言啊,快進來屋裡坐,聽說你都在上海開公司了,唱歌全國都知道,不得了啊。」
她說了幾句好話,目光放在了李言提著的袋子上。
李言微笑著將手裡的袋子給了莊家阿婆。
「阿婆,我帶了點東西,不要嫌棄。」
莊家阿婆一喜,一把就接了過來,打趣道:「哎喲,你現在可是有錢人了,阿婆哪裡會嫌棄啊,高興還來不及呢。」
隻是李言這個時候已經拉著莊筱婷進屋了,根本冇在乎她說什麼。
莊家阿婆也不惱,期待的將袋子開啟。
隻是瞬間一張笑臉就僵住了,黑的如鍋底。
一盒麻餅。
她可是聽人說了,李言回家一趟可是給黃玲買了不少好東西,單羽絨服就兩件,金銀首飾更是不少,甚至連鄰居都一人一件羽絨服。
之前她還期待著這次怎麼說也是來她們這裡過個年。
以李言的財力這帶的東西怎麼也要符合一下身份。
千算萬算也冇算到李言居然就帶了一盒麻餅。
「阿爺聽說你喜歡吃麻餅,我還特意買了一盒過來,阿婆拿著呢,等下一起吃了。」
屋裡傳來李言的聲音。
這小赤佬!
莊家阿婆氣的咬牙切齒,好懸冇背過氣去。
一盒麻餅還要一起吃!
晚上眾人圍坐吃著年夜飯。
酒過三巡,孝莊已經是喝的有些醉意了。
今天一家人過來,加上酒桌上莊家倆老貨等人有意奉承,他不覺心裡飄飄然,貪杯不少。
「老大啊,你看圖南和李言也回來了,振東振北呢明年就要上高中了,這個寒假你看要不讓圖南他們來給振東振北補習一下,不用大費周章的去你那兒了,就在家裡好好督促督促。」
莊家阿爺把話題展開,亮起了招子。
黃玲臉瞬間就不好了,默默的看著莊超英。
「冇、冇問題,到時候我也來。」
孝莊大著舌頭,信手一揮,頗有種指點江山的意味。
莊圖南欲言又止,心裡雖然很不樂意,但礙於長輩開口,體內莊家長子的詛咒隱隱發作,左右為難。
「我就不來了,我時間很寶貴的,圖南也不行,他這個寒假接了好幾個專案,哪裡有時間補課。」
李言見狀知道自己要出手了。
他給了黃玲一個眼神,母子倆默契十足,當即黃玲就隱晦的點了點頭。
她穩坐釣魚台,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笑意,看著飯桌上的一切。
不出意外,李言話一出口,氣氛冷了幾分。
振東振北上次被李言揍了一頓,心裡本就不平衡,聽李言這麼不客氣的拒絕,也是來了氣。
「不來就不來,誰稀罕。」
振東梗著脖子來了一句。
「振東有這個心氣很好啊,隻要用心肯定可以考個好大學!」
李言聞言衝著振東豎起大拇指,一臉讚賞之色。
莊家倆老貨和老二兩人聞言都沉下臉來。
他們總感覺有著李言這個滾刀肉在,這幾年是一點好處冇討著反倒是落了一身的雞毛。
就跟著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嘭!
莊家老二一拍桌子,憤然起身。
「你個小赤佬我老早看你不順眼了,我們莊家的事你總是要摻一腳,今天管這個明天管那個,你算個什麼!」
李言愕然的看向莊家倆老貨,不解道:「這二叔是怎麼了,酒喝糊塗了?」
「我喝你個頭!」
莊家老二一聽眼睛都紅了,掄起王八拳就朝著李言砸去。
他本來就是急性子,好吃好喝招待得不到自己滿意的結果,整個人窩了一肚子的火,被李言這話一激完全衝昏了頭腦。
眾人還冇反應過來呢。
李言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右手探出如鷹爪直接擒住了莊家老二的手腕,微微一發力眾人就聽見骨折聲。
莊家老二的慘叫還冇有發出來,李言奮力一推,人被推的仰倒在地,雙腿一勾還直接把一桌子菜都掀翻了。
好在李言已經有所預判,拉著黃玲和莊筱婷往後退了出去,隻可惜冇反應過來的孝莊等人都不同程度的淋了湯湯水水。
「……」
瞬間的死寂過後,莊家阿爺嘴唇瘋狂抖動,咆哮聲如雷。
「滾,都給我滾!!!」
黃玲拍了李言的肩膀一下,狠狠颳了一眼。
李言無奈的聳了聳肩。
她朝著莊家阿婆含笑道:「媽,那我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