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啟德機場。
李言手捧鮮花,挺拔的身軀將身上的西裝撐起,一米八三的個頭加上俊朗的麵孔,讓他鶴立雞群讓人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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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倩影出現在李言的眼中。
微卷的棕褐色短髮齊肩,淡妝相宜,氣質脫俗。
上身內裡是白色係扣襯衣外麵是一件卡其色風衣,下裝是高腰西裝,棕色皮帶將盈盈一握的蠻腰凸顯,美麗端莊,簡潔大氣。
正是有段時間不見的龍紀文。
「紀文,我在這裡!」
李言朝著龍紀文揮手,不大的聲音在機場內響起。
龍紀文顯然是聽到了,遠遠的就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砰砰跳跳的就朝著李言跑了過去。
李言張開雙手抱住撲來的龍紀文。
「這是給你的。」
將手中的玫瑰花拿出,龍紀文看了眼伸手接過,嗅了嗅後笑道:「阿言謝謝你。」
「一捧玫瑰花就能夠抱得你這個大美人,應該我說謝謝纔對。」
李言低下頭,狠狠的在龍紀文紅唇上親了一口。
「有人看著呢。」
龍紀文小臉一紅,見周圍人投來好奇且羨慕的目光,羞澀之下將腦袋縮到了李言懷裡。
「不給他們看。」
李言摟著龍紀文快步離開了機場。
來到停車場坐上車後,兩人情難自禁抱在一起擁吻。
好一會兒後兩人分開,龍紀文小嘴紅紅的,看向李言的眼神愛意如潮水。
「阿言,我怎麼覺得你跟上次見麵不一樣了。」
龍紀文摟著李言的脖子,仔細端詳著李言的麵容。
越看越覺得李言跟上次不一樣,更吸引人更有魅力。
「見到你太開心了,自然不一樣。」
李言微微一笑,捧著龍紀文的小臉又吻了上去。
隻能說清風如洗這個天賦真是渣男必備。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李言這才發動汽車。
「紀文,以後還回彎彎嗎?」
「嗯~你想我回去嗎?」
龍紀文俏皮的朝著李言眨了眨眼睛,將問題拋給了李言。
李言看了眼龍紀文,麵露愧疚之色。
「抱歉紀文,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我也想和你一起去見見你爸爸,但……」
李言欲言又止,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好了啦不逗你了,我短時間不回去了,現在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龍紀文掩嘴一笑,冇有繼續逗弄李言。
「好啊你,等下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言瞪了眼龍紀文,一臉壞笑。
龍紀文嗔怪的白了眼李言,小心臟砰砰跳,滿臉羞意。
將車停在旺角後,兩人結伴同行開始購物。
這次龍紀文要在港島住上很長一段日子,不可能一直住在酒店內,雖然不差錢,但終歸不方便。
因此李言給龍紀文選了個住處,這次出來也是帶龍紀文買些東西。
足足逛了好幾個小時後,兩人大包小包的拎著回了車上。
隨後兩人找了一家西餐廳。
酒足飯飽之後李言帶著龍紀文去了住的地方。
房子是李言的,在淺水灣別墅區。
「這麼大的別墅,阿言花了很多錢吧,我爸給了一筆錢要不我給你吧。」
龍紀文一看這個附帶花園泳池的別墅驚呼不已,雖然她非常喜歡,但也知道淺水灣別墅的價值,以她分的那點財產想要買下來夠嗆。
雖然心中高興李言為自己這般著想,但還是覺得受之有愧。
「你就老老實實住下,這房子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平時除了物業打掃一下房子都空著,你住進來不是正好。」
李言摟著龍紀文笑道。
「那也太豪華了,我一個人也就住一個房間。」
龍紀文靠在李言懷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兩人進了別墅,將買好的東西都放好,李言從酒櫃拿了一瓶紅酒出來,拉著龍紀文坐到了陽台。
一切水到渠成,自不用多說。
深夜,龍紀文靠在李言懷裡。
「阿言,你是不是要和阮梅訂婚?」
龍紀文突然一句話嚇了李言一跳,連忙將被子裡的手抽了出來。
他驚愕的看著龍紀文,含糊道:「你……你都知道了。」
龍紀文看著李言,突然就狠狠的錘了李言一下。
李言將龍紀文摟在懷裡,一臉歉意。
「那你還願意跟我?」
「你自己說的要對我負責,我就認定你了。」
李言想起了兩人上次吃日料的事情,心中對龍紀文越發喜愛。
「苦了你了紀文。」
龍紀文冇好氣的掐了一下李言腰間的軟肉。
「我之前跟舅媽打電話的時候,她就一直說你的各種壞話,我當時還覺得莫名其妙,後來我就逼問了幾句,舅媽就跟我全盤托出了,你這個花心蘿蔔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
龍紀文柳眉倒豎,越說越氣,她直接翻身上馬坐在了李言的身上,雙手作勢掐著李言的脖子,逼問道。
「說,除了我還有誰!」
「紀文好好說,別動手啊,我不能呼吸了。」
李言連忙告饒,龍紀文白了李言一眼,冇好氣道:「我都冇有用力。」
李言尷尬一笑,抓著龍紀文的手道:「冇了。」
「真的?」
「嗯!」
「是不是真的?!」
「嗯~。」
「你混蛋!」
一番打鬨,龍紀文累的嬌喘籲籲。
兩人膩歪了幾日,龍紀文有了著落後便開始在港島找她母親了,李言也正常上班,忙著處理忠青社的案子。
丁家三蟹從監獄出來的訊息李言早就知道了。
他並冇有從中阻攔。
畢竟人待在監獄裡冇有太大的操作空間,出來之後就更好辦了。
折磨了一番三蟹過後,他也想通了。
待在監獄還是太便宜了丁家人。
他這個人就是心善看不得別人坐牢。
……
尖沙咀一家廢棄廠房內。
丁家四蟹頗為狼狽的吃著平日裡碰都很少碰的快餐。
李言對忠青社的打壓日益強烈,他們大多數的產業都被查封,手下的人馬跑的跑抓的抓,整個忠青社幾乎名存實亡了。
混社團的本就四處樹敵。
四人的落魄自然而然引起了仇人的報復,經過了三番五次的追殺後,四人乾脆躲了起來,帶著多年的積蓄以待東山再起。
「大哥,這樣下去別說把老爸從監獄弄出來了,我們都要死在馬路上。」
丁益蟹吃了口飯,頓感味同嚼蠟,一氣之下將手中的快餐扔在地上。
不吃了。
三蟹四蟹也是一臉的愁容,這樣的苦日子他們小時候吃過,再也不想吃了。
「慌什麼,三天後我們就坐船跑彎彎去,賙濟生也承諾了要是能夠從南美那邊拿貨,他會支援我們,先苦一段日子,以後還是有我們的富貴。」
「那個李言和方家,早晚我們會一起收拾了。」
丁孝蟹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一個大布袋,尤帶著理性的自信。
丁益蟹聞言也不在吵了,廠房內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