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某處高檔住宅樓內。
各色的衣物散落在臥室四處,隨著被子一陣聳動,滿頭大汗的李言和羅慧玲鑽了出來。
一番**過後的兩人相擁一起。
「你要和阮梅訂婚啦?」
羅慧玲側頭看著這個讓自己愛恨交織的男人,白嫩如蔥的手指輕撫著李言的胸膛。
「嗯,再有兩個月就訂婚了,到時候別忘了來喝喜酒。」
李言點了點頭,一臉微笑的看著羅慧玲。
羅慧玲臉上浮現一絲失落,掐了一下李言,很想撂下一句狠話但臨近嘴邊又欲言又止。
她都不知道李言又什麼魔力,明明自己很牴觸跟李言偷情,但總是狠不下心離開李言的身邊,反而越來越想要與對方親近,總想著黏在對方身上。
「那方婷怎麼辦?」
她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李言還有方婷呢。
「小梅知道了。」
李言捧著羅慧玲的小臉來了一個深吻。
羅慧玲熱情迎合著,好一會兒她才氣喘籲籲道:「真的?」
「嗯。」
李言嗯了一聲,不想繼續這個敏感話題。
他話鋒一轉道:「你真打算繼續讀書?」
「不行嗎?」
羅慧玲欣喜道:「以前因為丁蟹那個混蛋我冇有辦法讀下去,現在展博他們也不需要我照顧了,丁蟹也抓了起來,我總要為自己活一次。」
「你既然有這個想法我自然雙手讚成。」
李言摟著羅慧玲溫香暖玉般的嬌軀,動情道:「玲姐,以後我養你一輩子。」
「人家纔不要當金絲雀。」
羅慧玲伸出雪白的玉臂勾住李言的脖子,嘟著小嘴撒嬌道。
李言一陣火大,誰說三十歲的女人撒嬌不頂用了。
士兵男孩有話說。
「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你,到時候我給你投資,算入股。」
「好啊,我還冇想好等想好了告訴你。」
啪!
李言挑起羅慧玲的下巴在對方驚呼聲中壓著聲音道:「叫老公!」
「嗯~討厭。」
「老公~」
……
自上次遇襲已經過去了一週時間。
那個殺手還在醫院進行治療,經過治療後對方總算能夠進行審訊。
一番突襲審訊後,那個殺手倒也冇有隱瞞,全盤托出。
隻可惜對方並冇有直言是忠青社丁孝蟹僱傭他來暗殺李言的,隻是說通過中間人的關係讓他和同夥來港島殺一個人。
而這箇中間人正是彎彎的大毒梟賙濟生。
這個結果讓李言很不滿意。
他不可能去彎彎找賙濟生,這無異於羊入虎口,除非對方能夠來港島。
不過這也是無稽之談。
搞來搞去還是跟白粉扯上了關係。
難怪丁孝蟹能夠鎮定自若,這人果然是謹慎的很。
原本李言還想要放過丁孝蟹的,不過他接到了劉建昌的電話。
通話的結果讓李言大為驚喜。
經過上次李言被殺手襲擊後,劉建昌也不想要繼續對忠青社溫水煮青蛙了,決定雷霆掃穴,將對方明麵上的堂口和不法產業逐個打壓。
冇有了經濟來源的丁孝蟹必然無法維持偌大一個社團的執行,到時候鋌而走險進行大量白粉交易隻能是唯一出路,如此一來想要抓到對方的把柄機會也會更大。
李言一聽就有些意外了。
如果一開始就下定決心根本犯不著這麼麻煩。
「阿言,你應該知道,迴歸不遠了,現在的港島烏煙瘴氣,尤其是這些社團份子嚴重的影響了我們港島的形象,以前不能用的手段自然就冇有太多限製了。」
「這是上麵經過商量後的共同決定,你隻管放手乾就行了,不單單忠青社,諸如東星還有洪興這些都要扼殺搖籃中,不能給他們洗白的機會。」
劉建昌說了不少,總體而言就是上麵來要求了,可以放手去乾。
李言自然是滿口答應。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摩拳擦掌,叫來了負責忠青社案件的警務人員就開始了一係列的商討。
至於那個殺手李言直接叫人給他扔進了監獄。
狗東西還想著治療,做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李言協調各個部門開始針對忠青社明麵上涉及的產業進行大力打擊。
當然這些也不可能憑藉李言一麵之詞就搞定的,而是蒐集齊全各種不合規的證據,先整頓再查封,跟李言之前搞丁利蟹診所差不多。
如此一個月時間悄然過去。
赤柱監獄。
一輛黑色大奔停在監獄外,一臉滄桑的丁孝蟹從車上下來,靜靜等候著。
他一臉疲態,黑眼圈嚴重,頭髮亂遭,最近針對忠青社一係列的壞訊息讓他心情煩躁不已,連著一個禮拜都失眠了。
一群手下更是怨聲載道,以前在忠青社當馬仔還有一定收入,現在別說收入了,一個不留神走在大街上還有可能被條子抓走。
可以說這一個月內社團的馬仔活的是膽顫心驚痛苦不已。
好些人都想要從良了。
隻可惜李言根本不給他們從良的機會,別的社團他暫時管不了,但忠青社出來,有一個算一個都要抓進去教育一番。
一想到往後的日子,丁孝蟹就一臉愁容。
他真的很想當著李言的麵破口大罵。
忠青社到底哪裡招惹他了,別的社團都不管,就盯著他們狠狠弄。
胡思亂想時,赤柱監獄的大門開啟。
三個晃晃悠悠神情恍惚的身影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
三人敞開大胯如螃蟹般挪動,三張臉儘是蒼白之色,雙眼都顯得無神失去光彩,整體給人一種喪失生命活力的感覺。
此刻三人朝著丁孝蟹走來,如同三個蹣跚的老人,暮氣沉沉。
「你們……」
丁孝蟹一臉驚愕的看著自己三個弟弟。
之前的意氣風發去哪裡了,之前的囂張傲氣去哪裡了。
這還是他那三個無法無天的弟弟嗎?
「大……大哥!」
「大哥!」
丁益蟹三人慘嚎出聲,頓時淚如雨下。
丁孝蟹連忙上前扶住自己三個弟弟,感染之下也不僅紅了眼眶。
「到底怎麼了?我不是安排人進去保護你們了嗎?」
他很是不解,這段時間糟心社團的事根本無瑕分身來監獄看丁蟹他們,如今一見麵真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大哥,那個李言不是人就是個惡魔!我們還有老爸好慘啊!」
丁益蟹痛哭流涕狀若瘋狂。
他連珠炮般將自己在監獄的遭遇跟丁孝蟹說了一遍,一旁的丁旺蟹和丁利蟹聽得感同身受悲從中來。
至於所謂的幫手都被李言策反了還踏馬同流合汙。
丁孝蟹聽完,隻感覺菊花一緊,他一把抱住自己三個弟弟,直接在監獄門口來了一出兄弟情深。
「大哥,李言就不是個人,你要為我們還有老爸報仇啊!」
丁益蟹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惡狠狠吼道。
「會的會的,我們先去醫院,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我們親兄弟纔能夠處理,隻要有錢了,我們還可以繼續當我們的大佬,老爸也能夠從監獄弄出來。」
丁孝蟹篤定的說著,拉著丁益蟹三個弟弟就上了車朝醫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