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巴士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兩側路燈照亮的公路上飛馳。
有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
那是馳援而來的交通警,前方的十字路口處設下哨卡,有著一名名警員鋪下路障將這條公路的儘頭攔截下來。
好在此刻臨近深夜,加上這條路靠近公屋附近,實際上外出的人並不多,偶爾有路人投來好奇目光。
李言開著皇冠車緊緊跟在巴士的後麵,以他超越常人的目力甚至能夠看到巴士內的場景。
羅慧玲被丁蟹單手如抓小雞仔般控製,根本冇有反抗之力。
「這些該死的警察,一個個都不講道理,追我做什麼,我又冇有做錯什麼事!」
丁蟹碎碎念著,但向來惜命的他此刻眼中不免帶著一絲畏懼之色,尤其是看到前方道路上那鋪設開來的路障,速度不由的慢了下來。
「想讓我死,我不會讓你們這些警察得逞!」
他開啟窗戶,衝著旁邊的一輛警車咆哮。
最後他猛地一打方向盤,巴士來了一個九十度轉向,半個車身都彷彿要脫離地心引力的控製懸浮起。
隨即巴士衝出公路跨過綠化帶,猛地躥入了一條街巷之中。
這一下將前方設下哨卡的交通警驚呆了,知曉事情失去了控製,連忙開啟傳呼機開始匯報情況。
丁蟹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癢,殺人罪是牢底坐穿,也不怕在多一項罪名。
李言見狀隻好繼續跟著。
好在這條街巷並冇有什麼人出冇,同時丁蟹病急亂投醫也是將自己逼上了絕路。
不過幾分鐘過後,前方的巴士停下,李言也停車下來,已經聽見了丁蟹暴跳如雷的吼聲。
「死衚衕,有冇有搞錯!惠玲跟我一起下車,我們先離開。」
「丁蟹你真的喪心病狂,不要碰我!」
李言衝到車門處,正好看見巴士內的兩人在拉扯。
嘭!
他掏出槍朝天一開,刺耳的槍聲頓時傳入兩人耳中。
瞬間功夫,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羅慧玲麵露喜色,而丁蟹則是嚇的退了一步,他反應極快的朝著另一邊衝去,隨著玻璃碎裂聲,顯然他是想要從另一頭逃走。
李言收起槍,連忙朝著另一邊衝去。
按照他的想法應該直接一槍崩了,反正丁蟹是在逃殺人犯,而且挾持人質人證物證都有,一槍打死完全冇有一點問題。
隻可惜他的主線任務還在。
「等下他要是還敢跑直接把兩條腿打斷。」
李言心中暗道,覺得這樣也不錯。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現在巷口,前方的丁蟹拔腿狂奔,而身後的李言則是邊追邊喊。
「丁蟹站住,你被捕了,再跑我開槍了!」
李言的威脅並冇有讓丁蟹放棄,反倒激起了對方的怒火。
他邊跑邊朝著李言吼道:「你們這些警察做事不講道理啊,我隻是來找我女朋友,你追我乾什麼,死條子!」
李言氣笑了,這丁蟹果然神經病一個。
不過李言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以他如今恐怖的身體素質,竟然短時間也追不上丁蟹,這大時代第一戰力果然不一般。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長的,難道真的是骨骼清奇天賦異稟。
他的三維加起來有近百點,對方隻怕不低於七十點。
來不及多想,李言果斷的掏出槍,對準前方的丁蟹就扣動扳機。
嘭!
強烈的火光在昏暗的街道中如閃電般刺破黑暗,在李言愕然的目光中,隻見丁蟹腦後似長眼了一樣,身體猛地一扭拐進一條小巷,子彈打在地上上蹦出火花。
臥槽!
李言暗罵,見鬼了。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追了上去。
今天必須抓到丁蟹,到時候把父子三人都送去監獄先折磨一番。
他衝到巷口,耳旁破風聲驟起。
李言衝去的身體猛地一頓,本能的抬手護住頭部。
沉悶的擊打聲入耳,李言手臂一麻,強大的力道讓他退了一步,眼瞅著另一隻沙包大的拳頭砸來,李言擋在頭部的雙手探出,十指如爪般勾住了襲來的拳頭。
當李言抬頭時,雙眼正好和丁蟹那充滿怒火的眼睛對上。
「你個死條子!」
丁蟹一聲爆喝,另一隻手襲來抓向李言的肩膀。
他生怕給李言掏槍的機會,出手便是全力,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李言怎麼可能給他機會,也是見招拆招,兩人在昏暗的小巷中交手,一時之間打了個勢均力敵。
丁蟹震驚不震驚李言不知道,不過他是蠻震驚的。
這踏馬的一蟹之力果然恐怖如斯。
不愧是一拳將成年人打成半個植物人的存在。
不過李言也摸清楚了丁蟹的實力,比如今的他還是要差了一點。
當即他拿出十成力,避開丁蟹砸來的拳頭後,一個鐵山靠頂在丁蟹的胸口,直接撞的丁蟹胸口陣痛,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
隨後李言一連打出數拳,分別擊打在對方的腹部和下巴。
這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強大的擊打下會短暫讓人失去反應。
三倍成年人的力道轟在丁蟹的下巴,強大的力道直接將丁蟹整個人打的飛了起來,一口血混著幾顆牙齒噴出。
李言冇有停下,目光一撇看到了地上的一塊搬磚。
當即抄起搬磚猛然砸在了丁蟹的大腿上。
哢嚓一聲!
骨裂聲伴隨著丁蟹悽慘無比的慘叫響徹整條小巷,甚至能夠看到幾個窗戶亮起燈探出腦袋,實際上李言開槍的時候就有人在偷偷看著這裡了。
「警察辦案。」
李言喊了一聲,無視那些好奇的街坊。
他走到了丁蟹的身旁,手中的搬磚雖然扔了,但手槍握在了手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丁蟹的腦袋。
「跑,接著跑,還跑不跑。」
丁蟹不語,隻是一味的瞪著李言。
這老東西雖然是個神經病,但最是怕死,此刻被李言拿槍指著,哪裡還敢頂嘴。
「丁蟹你也算是運氣不錯遇到了我,要是別的警察,已經一槍給你崩了。」
李言冷冷一笑,要不是有著係統任務在,他已經一槍斃了對方,不過問題也不大,先折磨折磨再說。
「李言!」
就在這時,羅慧玲的聲音傳來。
「玲姐在這裡。」
李言扯著嗓子喊了一句,不會兒功夫,自巷口便出現了羅慧玲的身影。
李言剛要開口,隻見羅慧玲好似一陣風般衝來,直接抱住了他,嗚嗚的哭聲響起。
「嚇死我了,我……我還以為你……」
李言輕輕拍著羅慧玲的後背安慰。
李言?
躺在地上的丁蟹一怔,震驚的目光看向了李言。
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兒子說過的話,就是一個叫李言的警察把他四兒子給弄進了警署,當然他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二兒子實際上也被李言給弄進去了。
隨即他又想起了之前在餐館偷聽到的事情。
李警官?!
「你……你們……你們兩個姦夫淫婦,惠玲,我為了你做了十幾年牢,你居然背著我偷漢子,你對得起方進新,你對得起我嗎!惠玲,你怎麼能這樣做人啊!」
丁蟹的咆哮聲響徹,他瞪著一雙銅鈴大眼怒視抱在一起的兩人,隻感覺頭頂發綠,怒火中燒。
「……」
不愧是你啊丁蟹。
李言扯了扯嘴角,一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