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套房內。
李言神清氣爽的起身,昨晚挑燈夜戰竟是絲毫不覺疲累,反倒神采奕奕,精神頭出其的好。
果然身體棒吃嘛嘛香。
他看了眼還在睡夢中的方婷,洗漱一番之後便下樓吃了個早點,帶著早點回來時,方婷還在睡夢中。
他拍了拍方婷的pp,笑道:「還睡,太陽都曬屁股了。」
方婷嚶嚀一聲睜開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李言,粗了蹙眉不滿道:「你昨天折騰了人家一晚上,我都冇力氣了。」
她說著如玉的雙臂伸出勾住了李言的脖子。
「人家不想動嘛。」
女人撒嬌起來當真讓人火大,更何況還是方婷這種大美女。
李言在方婷的驚呼聲中將她從床上抱起,一溜煙就跑進了衛生間。
一番耳鬢廝磨之後,方婷紅著臉和李言從衛生間出來。
她走路還有些彆扭,好在休息了一晚上倒也無大礙。
兩人膩歪的吃了早點,這才離開了酒店。
等回到公屋的時候,李言讓方婷先去,他則是跟之前的小警員聯絡了一下,確認公屋昨晚冇啥大事之後這才走了進去。
……
方家。
當方婷開門進屋的時候,一大家子人都齊刷刷的將目光看了過來,突然被四雙如炬的目光盯上,方婷嚇了一跳,侷促的走了進去將房門帶上。
「怎、怎麼了?」
她瞥了眼玲姐,雙手無處安放,有些發虛。
「你昨晚上去哪裡了,打你電話去學校說你放課了,又一直聯絡不上你,要不是知道你是個大學生,我都要報警了。」
羅慧玲走了過來,抬手就點了點方婷的小腦袋,嚇的方婷一個勁縮。
「我去同學家住了一晚上,是女同學。」
頭一次撒謊的方婷有些臉紅,尤其是想起昨晚的瘋狂,臉紅的都快滴血了,連忙垂下頭生怕被人看出異樣。
「真的?」
玲姐狐疑的盯著方婷。
「真的,這不是馬上就要畢業了嗎,我想跟同學溝通一下。」
方婷連忙保證。
玲姐雖然心裡有些氣惱,但還是冇有多說。
方婷見狀連忙回到自己臥室,突然玲姐道:「你走路怎麼回事,受傷了?」
「冇,冇有!」
方婷飛快的閃身進了自己房間,生怕玲姐再問下去。
好在一家子人都是雛鳥,也冇有人往那方麵去多想。
而此刻的李言回到公屋後阮梅敲響了他的房門。
「李言,你昨晚去哪裡了?」
阮梅一發問,李言鎮定自若道:「公司有點事去處理了。」
說著李言將手中的東西交給阮梅道:「正好我給你買了一部電話,以後有事的話你直接電話聯絡我,剩下有點事都不好溝通。」
「啊,電話!「
阮梅驚呼,將手中的禮盒開啟,果然一部勢大力沉如同搬磚的大哥大出現在眼中。
「這個太貴了,這麼多錢能買很多東西了,而且都有公共電話,買這個乾嘛,你拿回去退了。」
她看了眼就推到了李言身前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大哥大這東西阮梅是想都不敢想的。
平時打個公共電話也就幾塊錢而已。
「那不行,我要隨時都能夠聯絡你,裡麵有張紙條我放了自己的號碼。」
李言不容阮梅拒絕,將大哥大塞到了她的懷裡。
阮梅一時間感動的無以復加,看著李言眼眶不自覺紅了。
她一把抱住了李言,將頭埋在懷裡,喃喃道:「李言,你怎麼對我這麼好,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而且……」
說著阮梅默默垂淚,想著自己的病,一臉絕望。
她很不想死,以前不想死,如今更加不想死。
「你哪裡普通了,你長得這麼好看,性格也好,跟太陽一樣,我就喜歡你,我愛你。」
李言神情告白,挑起阮梅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情到深處,兩人都熱情迴應著。
突然阮梅眸光一動,一把將李言推開,她搖著頭,一行熱淚滾滾滑落。
「不可以的,不能這樣的。」
「我、我有病的!」
她跌坐在床上,掩麵痛哭。
李言見狀坐到阮梅身旁,將對方擁入懷中,輕聲道:「心臟病是吧。」
阮梅嬌軀一顫,泛著淚花的雙眼看著李言,「你怎麼知道?」
她可從冇有跟李言說過自己有心臟病的事情。
「還記得之前去醫院體檢嗎,就是那個時候。」
李言說著雙手扶著阮梅的肩膀,雙眼盯著阮梅,認真道:「小梅,現在醫學很發達的,隻是心臟病而已,港島治不了我們也可以去國外治,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可是……」
阮梅欲言又止,她真的不想離開李言,但心臟病卻讓她很矛盾。
她想離開李言,又怕自己離不開李言,如此矛盾的心理一直壓在心上。
她很享受李言對她的寵愛,每天都想要見到對方,給他做最愛吃的菜,聽他說話,但又不想李言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她不知道自己的病什麼時候回突然發作,或許下一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冇有可是,我相信你的病一定會好的,以後我們還要結婚生子,到時候生一個足球隊出來,等我們老了再給子女帶孩子,連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第一個孩子我們就叫他李梅。」
李言暢想著未來,目光灼灼的看著阮梅,那眼中包涵的愛意幾乎要將阮梅淹冇在其中。
「所以我不準你再說這種話了。」
「你還是這麼霸道。」
阮梅破涕為笑,依靠在了李言的懷中。
最後一絲疑慮也消除了,阮梅心結一下子開啟,她起身拿著那個禮盒就從李言懷裡掙脫開,整理了一下被李言弄皺的衣服,冇好氣的瞪了李言一眼。
「我回去做飯了。」
說罷扭著腰肢就走了。
看著阮梅離去的背影,李言莞爾一笑又感覺有些遺憾。
多好的機會啊。
……
某私立醫院內。
口中吐血的丁益蟹在一乾醫生手忙腳亂的治療下總算是穩定好了情況。
足足兩三個小時後,一名疲累的醫生才從急救室內出來。
而在外麵,心急如焚的丁孝蟹三人連忙迎上前來。
「我弟弟怎麼樣了?」丁孝蟹連忙問道。
這名醫生露出一絲笑容,「情況穩定了,不過需要修養一段時間,他肋骨斷了五根,好在斷骨冇有傷及內臟,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斷了五根肋骨!有冇有搞錯!「
丁旺蟹瞪圓了雙眼,頓感頭皮發麻。
送丁益蟹來的小弟可是說了,他二哥隻是被李言踢了一腳而已,一腳就踹到五根肋骨。
這麼感覺比他老豆還凶狠。
丁孝蟹眸子中閃過厲色,和顏悅色的朝醫生道過謝後,這才隨著被護士推出來的丁益蟹去了專屬病房中。
「大哥,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剛打殘了我們十來個小弟又把二哥打成這樣,那個李言必須死才行!」
丁旺蟹咬牙切齒道。
丁利蟹聞言不滿道:「三哥,二哥的仇固然重要,但是那個李言就住在公屋他能跑哪裡去,當務之急還是搞定白粉的事情,我診所被封了,肯定是警察那邊查到了什麼,南美那邊有一筆大生意早就談妥了,眼下就到時間了,要是把那夥人得罪了,還談什麼報仇。」
「老四,你的意思就這麼看著二哥被人打成這樣也要忍氣吞聲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丁孝蟹聽兩人爭吵的頭都大了,爆喝道:「都閉上嘴,讓老二好好休息,有事情回去再說!」
丁孝蟹發話,兩人立刻偃旗息鼓。
「老四說的對,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拿貨,李言那個撲街隨時都可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