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70.扔出去魏國強!暴揍魏太太!魏太太:我是白癡!6K
」當初原配全心全意奉獻自己,支援你上大學,默默守護小家。」
「結果,她瘋了之後,你就這樣回報」她?」
何承鈺看著魏國強,開口質問。
「她瘋了,我實在是受不了她了!」
「年輕人,你們也許現在覺得愛可以戰勝一切。」
「但我告訴你們,現實很殘酷,我們戰勝不了這些!」 看書就來,.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能感受我的感受嘛?我看著她整天瘋瘋癲癲的樣子,我的心也不好受啊!」
魏國強開口說道,企圖偷換概念,淡化他拋棄原配的錯。
「你看原配瘋瘋癲癲不好受,拋棄她自生自滅就好受了?」
「原配愛你愛的那麼深,支援你上大學那麼辛苦,結果你就有資格拋棄她?」
「別偷換概念,你這個白眼狼!」
何承鈺一針見血的罵道。
魏國強啞口無言,他好像有點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電視劇裡表現的東西,都是魏國強自己「訴說」的東西,是單方麵的故事,並非百分百的事實。
眾所周知,在法庭上單方麵訴說,是不算證據的!
因為有人可能會撒謊!
而何承鈺的不斷揪細節,令魏國強的謊言不攻自破。
至於說何小明精神有問題也容易解釋。
安迪母親後來被一個瘋子強姦。
纔有的何小明。
也就是說,安迪家的精神問題,很有可能不是遺傳性的。
安迪母親是發燒燒壞腦子了。
何小明是遺傳自那個「瘋子」的基因。
畢竟,安迪現在都三十出頭了,照樣一點事沒有,還是金字塔尖的精英人士,這基因都好的不能再好了。
「哎,你們可以說我自私。」
「但設身處地的想想,我天天要去麵對一個瘋女人,我實在是沒這樣的勇氣。」
魏國強低頭自說自話,「算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外公吧。」
安迪手上攥著空了的依雲玻璃水瓶,滿眼憤恨的盯著魏國強。
「你外公快不行了,所以我想來找你,求你去看看他最後一眼。」
「自從我們查到你的訊息後,你外公日想夜想,都想見到你。」
「我是混蛋、敗類,但這些事都與他無關啊。」
魏國強看著安迪,開口說道。
魏國強窮圖匕現。
他將自己所有的錢,都交給了何雲禮。
他現在正要和現任離婚,把所有錢都給了何雲禮,何雲禮把財產通過遺囑方式,交給安迪。
那麼,他和現任離婚的時候,就可以沒有任何損失的甩掉現任。
何承鈺盯著魏國強,魏國強害怕的躲避他的目光。
他不知道為何,總感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彷彿會讀心術,能看穿他一般。
巧了,何承鈺還真通過劇情,以及魏國強的人性,猜到了這一點。
魏國強眼裡沒有親情,隻有利益。
他猜到魏國強的目的不難。
「那麼我問你,我外公為什麼會眼睜睜看著,他的親女兒自生自滅?」
「是一個什麼樣的父親,才能看著自己的親女兒,被他人淩辱!?」
「你告訴我,告訴我啊!」
安迪瞪著魏國強,開口怒聲喊道。
魏國強心裡咯噔一聲,這怎麼跟他預想的劇本,偏的越來越遠啊。
這倆不會偷看了他的劇本吧?
每一次的聊天,都不按他的預想走,都說的他啞口無言。
「安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外公————」
「你們都是一類人罷了!滾啊!」
魏國強剛要替何雲禮說好話。
結果,安迪直接把空瓶子摔了過來。
「嘩啦啦~!」
玻璃瓶砸在地上,摔了一地碎片。
瓶子砸在魏國強腳邊,嚇得魏國強心跳加速,血壓低的毛病都好了。
「滾。」
何承鈺看著魏國強,接著捋了捋袖子說道。
再不走他就真動手了。
「安迪,你外公需要你,他快不行了,你就去看看他吧!」
魏國強連忙說道。
何承鈺徑直向著魏國強走了過來。
魏國強蹙眉看著對方,但卻沒有挪動腳步。
他猜對方不敢動他!
何承鈺伸手去拽魏國強,魏國強伸手去擋。
何承鈺一巴掌將魏國強的手拍開,一腳對著魏國強腳腕踢去。
同時,另一條胳膊勾了出去。
魏國強被何承鈺一腳絆倒,接著被何承鈺扛在了肩膀上。
魏國強傻眼了,這小夥子輕輕鬆鬆就扛了一個成年人,開什麼玩笑?
何承鈺扛著魏國強,直接向外走去,「你和安迪外公,有權利不想看到瘋瘋癲癲的安迪母親,安迪姐也有權利不認你這個父親,不認那個未曾謀麵的外公。」
因果輪迴,報應不爽!
魏國強大可去法庭告安迪不給他養老。
但安迪也大可不必管這些。
安迪從小在阿美莉卡生活長大的。
人家直接買個機票走人就完了,魏國強也不能追過去起訴安迪。
「小夥子,你不能這麼幹!」
「我是安迪的父親,你放下來我,我們父女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還有,安迪,你必須去見你外公何雲禮!」
「你外公有一份遺囑要留給你!」
魏國強慌了,不停的撲騰著四肢說道。
「我沒有你這個父親!遺囑什麼的,我根本不需要!」
安迪大聲喊道。
魏國強:「————」
打臉來的好頻繁,魏國強感覺今天臉好疼。
何承鈺將魏國強扔出了辦公室。
魏國強一屁股摔在了地麵上,疼的齜牙咧嘴。
他有點怕何承鈺了,這小夥子說把他扔出去,還真扔出去啊!
「保安,麻煩把他請出去!」
安迪的聲音傳來。
保安連忙架著魏國強,把一臉不情願的魏國強拖走了。
安迪坐在辦公室地麵上,捂臉低聲抽泣。
許是魏國強被何承鈺打斷的次數太多,魏國強沒來得及過多刺激安迪。
也可能是何承鈺用魏國強話裡的漏洞,推倒了安迪家有遺傳性精神病的可能性,安迪還沒原劇裡受刺激的那麼強烈。
「姐,這種人不必理會。」
何承鈺走了過來,拿了一瓶水,遞給了安迪。
「嗚嗚嗚————」
安迪趴在何承鈺懷裡,忍不住哭了起來。
何承鈺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著安迪。
急促腳步聲傳來,譚宗明一臉歉意的跑了過來。
剛才他去見合作夥伴去了,結果沒發現,魏國強闖進來的事。
「譚總,麻煩以後讓人看緊點,別再讓那個人來見安迪姐了。」
何承鈺看著譚宗明,開口說道,「那個人說話太噁心了,剛見麵就開始刺激安迪姐,說的好像不似人話!」
「放心吧,以後他再也不可能進來了。」
譚宗明點了點頭,其實他老早就知道魏國強了。
隻是怕傷害安迪,所以沒跟安迪說這方麵的事。
誰曾想,魏國強竟然自己找上門了。
想想也對,魏國強正打算和現任妻子離婚,還不想給現任分哪怕一分的財產。
他調查到了有個女兒,肯定會找上門來,選擇利用女兒。
魏國強找上安迪的事情,就算沒有魏渭,也是必然的。
歡樂頌小區。
何承鈺開著保時捷卡宴,行駛在小區內。
.
安迪坐在副駕駛,不停地喝著水。
「我真的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有的人可以噁心到這種地步,他就不怕遭天譴嗎?」
安迪坐在副駕駛,生氣說道。
何承鈺嘆息一聲,拍了拍安迪姐的手,安慰著她。
其實安迪就是魏國強的天譴。
安迪如果答應接受何雲禮的遺產,拿到遺產之後,安迪直接去阿美莉卡生活。
魏國強隻會是人財兩空,錢也沒了,養老人也沒了。
但魏國強來之前,恐怕早就瞭解過安迪的性格,知道她不屑於要這筆錢。
也因此,人家纔有恃無恐的來找安迪,想讓安迪姐見何雲禮,接受遺產。。
不久後。
19號樓2201房間。
客廳。
「你、你說,我們家是不是真的有精神方麵的問題啊。」
安迪坐在沙發上,低頭小聲說道。
「這怎麼可能呢,有問題的是魏國強,他冷血無情不是人。」
何承鈺摟著安迪,笑著說道,「再說了,事情不是已經講明白了嘛,你母親是發燒燒壞了腦子,小明的問題不是來源於你母親。」
「可是,這都隻是猜測,萬一有問題呢?」
安迪有些心虛,她不敢接受自己有遺傳性精神病,不敢接受自己與何承鈺分手的事實。
但也不能接受,自己如果哪一天發瘋,禍害小男友的可能。
「那你這玩笑可就開大了,我有個遠方表姐有精神疾病,現在還在精神病院呢。」
「我們雖說是遠方,但往上數幾輩,那也是一家人。」
「難道我也有點毛病?」
何承鈺笑看著安迪,說道。
「別開玩笑了。」
安迪無奈說道。
「那你給我開玩笑?」
何承鈺笑著說道,「好啦,別鬧了,我們都沒問題,珍惜當下不好嘛。」
安迪無奈輕笑搖頭,是啊,她憑什麼要因為別人有問題,就懷疑自己呢。
與其現在就焦躁的亂了分寸,做出了不理智的行為。
不如珍惜當下,好好生活,至少以後不會後悔!
安迪趴在何承鈺懷裡,享受著他的擁抱,感受著他帶來的安全感。
「如果以後他還來找,那該怎麼辦啊。」
「我是真不想見這種爛人。」
安迪開口輕聲說道。
「其實很簡單。」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
安迪疑惑抬頭看他。
「他想要給你什麼,比如何雲禮的遺產,那就拿著就是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不拿白不拿!
「我不要,這種人的東西,我拿了都感覺噁心!」
安迪開口說道。
「那你覺得,魏國強對你母親,夠不夠殘忍無情?」
何承鈺開口問道。
「冷血無情,像個出生!」
安迪開口罵道。
「想不想給他一耳光報復一下?」
何承鈺問道。
「做夢都想!」
安迪生氣說道。
「那不就對了,他給的錢,拿著就是了。」
「就當是他對你和你母親的彌補。」
「以後隻把他當一個陌生人對待就好了。」
何承鈺說道。
說白了,就是錢安迪要了,照樣不給魏國強養老,魏國強離婚後,錢也不會還給他!
讓他人財兩空,嘗嘗報應的滋味!
「好有道理,不過,我再考慮考慮吧。」
安迪點了點頭。
何承鈺笑了笑,看到安迪姐情緒穩定了,說道,「那我先走了啊。」
「等下。」
安迪開口說道。
「怎麼了?」
何承鈺疑惑看著安迪姐。
「交糧。」
安迪在何承鈺耳邊,小聲說道。
何承鈺啞口無言。
安迪仰頭笑看著他。
親了上去。
.
日後。
四十多分鐘後。
何承鈺摟著安迪姐,披著毛毯,坐在落地窗前。
安迪趴在何承鈺懷裡,跟他說著情話。
至於魏國強、何雲禮什麼的,她早就選擇性忘掉了。
說著說著,安迪逐漸睡著。
·——
翌日,清晨。
金黃的朝陽,緩緩的從地平線升起。
朝陽高升,直至光纖越過高樓大廈,映照進入大樓屋內。
感受著朝陽溫暖,坐在地攤上,披著毛毯的何承鈺和安迪兩人,悠悠醒來。
「早啊。」
「早。」
二人看著對方,互道早安。
「我去給你做早飯。」
安迪微笑說罷,站起身來,披上衣服,「最近閒來無事,學著做了幾次中餐。」
「那我可要好好嘗嘗安迪姐的廚藝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經過昨天何承鈺的安慰。
安迪心頭的陰霾,就像這清晨時分,初升的照樣驅散黑夜一般,緩緩消融。
——
數天後。
魏國強又來了。
魏國強想讓安迪,去見一見何雲禮。
安迪以工作繁忙為由推脫,帶著何承鈺出去了。
遺產可以拿,但何雲禮沒必要見!
畢竟,何雲禮能跟魏國強一塊下海做生意,能拋棄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種人其實和魏國強是一路貨色。
見這種人,隻會平白噁心自己。
黛山。
某家敬老院內。
涼亭下。
何承鈺戴著耳機聽著歌。
對麵。
何小明畫著畫,畫到一半,被安迪突兀的抱住了。
何小明一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明顯感受得到,姐姐很不開心。
何小明也沒多說什麼,就這麼陪著姐姐。
何承鈺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
魏國強精明得很,但卻分毫人性都沒有,冷血無情且自私至極。
何小明雖然智商停留在幼年時期,但卻沒想到,還是個小暖男呢~
在安迪心裡,何小明纔是家人,魏國強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
週一。
清晨時分。
晟煊集團。
走廊內。
何承鈺和安迪兩人,一塊沿著走廊,向著辦公室走去。
安迪經過何承鈺和何小明的安慰,現在心情已經好了很多。
徹底忘掉了不快的事情。
畢竟,她還有著兩個最愛她的人,一個親人,一個愛人。
「安迪?」
正在此時。
一位穿著墨綠色衣服,麵容枯瘦的老女人跟著走了過來,開口試探問道。
「嗯?」
安迪疑惑回頭看去。
那個老女人站在後麵,麵色猙獰,瞬間暴起,對著安迪猛地一巴掌打了過來。
何承鈺站在安迪姐身旁,對方喊安迪的時候,何承鈺就注意到對方了。
何承鈺左手瞬間擋在中間,直接擋住了那個老女人的手。
「滾!好狗不擋道!」
老女人對著何承鈺罵了一聲,抬腿就要踢他。
何承鈺一腳抬出,猛地一腳把老女人的腳踩在地上,疼的對方齜牙咧嘴。
何承鈺抬腳放開老女人的腳。
接著另一手拽著對方胳膊,直接一記過肩摔。
老女人摔倒在地麵上,怔怔的看著天花板,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說來也是活該。
她如果沒對著何承鈺踹那不講武德的一腳,何承鈺也不會揍她揍的這麼狠。
頂多送她一耳光也就完了。
但這老女人上前就是,一腳「雞飛蛋打」的招術。
那可就別怪別人了。
「有病啊你,逢人就咬,沒打狂犬疫苗吧?」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附近的員工聽了,差點沒笑出聲,不過還是憋住了。
何秘書工作能力一流,物理意義的戰鬥力,和罵人方麵的戰鬥力,也是一流的。
這個瘋女人真是倒黴,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好一會。
老女人才緩過神來,站了起來。
因為她是來襲擊安迪的,因此,公司沒有一個人敢攙扶她。
幫襲擊何總的兇手,是想明天因為右腳先踏進公司被開除了?
「你是誰,為什麼要襲擊我。」
安迪蹙眉看著對方。
「我是魏國強的老婆!」
魏太太生氣吼道。
「看得出來,你們很般配。」
何承鈺點頭說道。
「哼,知道就好!」
魏太太生氣說道。
「一個是被我扔出去的,一個是被我正當防衛,一不小心甩出去的。」
「好般配的菜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
魏太太愣了好久。
「滾啊,誰跟你說話了,我要找這個小三算帳!」
魏太太感覺自己打也打不過何承鈺,說也說不過何承鈺。
氣急敗壞之下,隻好找安迪麻煩。
安迪一臉懵逼,還有點心虛,偷偷看了眼何承鈺。
難道她和何承鈺的關係,被人發現了?
這不怪安迪,畢竟安迪是魏國強的女兒。
她也不會用魏太太的思路,去理解這個「小三」啊。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何承鈺看著魏太太。
「她是小三!」
魏太太喊道。
安迪驚恐,她和何承鈺的事情竟然真的暴露了嗎?但為什麼是魏太太揭穿————
安迪又感到有些費解。
「還不明白嘛,她破壞我和魏國強的感情啊!」
「臭不要臉!」
魏太太繼續喊道。
「啪!」
何承鈺直接甩了魏太太一耳光。
罵他安迪老婆,那他隻能回擊了。
「你————你個小癟犢子!」
魏太太既害怕又憤怒的,往後退了幾步看著何承鈺。
何承鈺箭步上前,步伐飛快,如影一般衝到了魏太太麵前。
對著她另一邊的臉,又是一巴掌。
安迪無奈嘆息,別惹他啊,他是真會功夫啊!
三兩步的距離又沒多遠,何承鈺轉瞬就能趁著對方不注意拉近距離,痛擊對手。
「小癟犢子罵誰呢!」
何承鈺俯視著矮小的魏太太。
「小癟犢子罵————啊——!」
「你個小王八蛋!」
魏太太罵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連忙換個詞罵。
罵完她就跑。
「啪啪~!」
何承鈺箭步上前,根本不給她逃的機會,又是幾耳光。
笑話,魏太太跟一個身體被強化過,還會武的人賽跑。
她沒吃錯藥吧?
「你、你們欺負人!我要報警!」
魏太太捂著有點腫的臉,哭著喊道。
「報吧,這頂多算是打架鬥毆。」
「到時候咱倆一塊被拘留幾天罷了。」
「但你要是敢繼續造謠安迪姐,我還會打你。」
何承鈺開口冷聲說道。
魏太太嚇壞了。
現在隻是小矛盾,她頂多捱揍。
她也看出來了,這小年輕真會兩下子真本事。
她要是把對方逼急眼了。
那她可就別想好過了!
「咱們講理成不成啊,分明是安迪當魏國強的小三。」
「我來評理來的,你們還欺負我!嗚嗚嗚~」
魏太太捂著臉,哭著裝可憐。
她本來就是想打人的。
但她發現安迪、何承鈺哪個她都打不過。
她也隻好講理。
「哈哈哈~」
何承鈺忍不住笑了出來。
安迪看魏太太的目光,也是充滿了無語。
看魏太太就像看傻13一樣。
魏太太疑惑看著兩人。
前來準備帶走魏太太的保安聽此,也笑了出來。
那天魏國強來的時候,保安們其實就站在不遠處,也聽到了安迪的那個何家,狗血的故事。
保安都知道安迪,是魏國強的女兒。
結果,就魏太太自己不知道。
還傻了吧唧的上門罵小三。
「好好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吧!?」
魏太太生氣喊道。
安迪沉默了,她確實有些羞愧,有些心虛。
但她的羞愧與心虛,都是對小關而言的。
「魏太太,你也許搞錯了一件事情。」
何承鈺開口說道。
「小————咳咳,你說。」
魏太太剛想罵人,但感受著臉上的疼痛,又想了想多都躲不掉的巴掌。
她還是選擇了禮貌待人。
事實證明,隻有懲罰,纔是惡人認錯的最有力方式!
其他的道德感化,全都瞎扯淡!
「安迪姐,是絕對絕對,不可能成為魏國強的小三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魏太太生氣喊道,「那他為什麼會有她的聯絡記錄!」
「因為,安迪姐是魏國強的女兒啊。」
何承鈺開口說罷,魏太太愣住了。
「女、女兒?」
魏太太詫異問道,「我、我怎麼不知道,我和魏國強一起生活了幾十年!」
「你是魏國強第二任太太吧。」
何承鈺說道。
「對。」
魏太太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安迪姐是魏國強第一任妻子的孩子。」
「隻是這個敗類拋棄安迪母親時,他自己不清楚而已。」
何承鈺開口說罷,魏太太震驚的看向安迪。
安迪點了點頭,「我本來不想承認的,畢竟我真的很痛恨那個敗類。」
魏太太感覺自己腦子,彷彿如遭雷擊。
完了完了!
魏太太想哭啊。
本來人家安迪挺討厭魏國強的。
安迪是否要魏國強的錢,在魏太太看來,還是個未知數。
但是,魏太太自己跑上門來,逼的人家安迪,說出了自己是魏國強女兒的真相。
這下子,她惦記的財產,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騙、騙人的吧————」
魏太太連忙說道。
「誰騙你了,實在不行,到時候去做DNA鑑定啊。」
何承鈺開口說道。
魏太太看了看安迪,安迪一點都不慌。
魏太太想哭,安迪不慌,那就證明人家沒撒謊。
該她慌了啊!
魏太太:我是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