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要網暴安迪,要恐嚇她。
那麼,調監控就完了!
晟煊集團在這棟寫字樓可是大客戶。
晟煊集團的財務長受到了威脅,物業方麵調查監控幫忙,也是應該的。
不久後。
物業所在樓層。
何承鈺帶著安迪,一塊來找到了物業經理。
經過一番說辭,物業經理帶著兩人,來到了監控室調取監控錄影。
一邊用一個螢幕調取監控,看安迪這幾天出入停車場時,她附近的情況。
人眼所看到的東西是第一人稱,而監控所看到的有點接近「上帝視角」。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雖然也有很多死角,但也比人眼看到的全麵很多。
當然,這需要耗費一番時間,還需要一番耐心。
而一旁,一個保安大叔在委託下,盯著實時監控。
有人想恐嚇安迪,那就抓她現形好了。
兩邊一塊抓,效率也高點,證據也能更充足一些。
律師幫客戶打官司,有靠詭辯的,但很多時候,一個鐵證往往是釘死結果的最有利途徑。
幾小時後。
譚宗明來到了物業的監控室,關心了一下安迪。
老譚看到何承鈺,心裡放心了一些。
一直以來,何承鈺對安迪一直很好,是個很細心的人。
「譚總,董事會對安迪這件事怎麼看?」
何承鈺看著譚宗明,開口問道。
「目前不太樂觀,不過你們放心,我會儘量幫安迪的。」
譚宗明坐在對麵,開口說道。
安迪遭受網暴,名譽受到了負麵影響。
而隨著熱度不斷升高,影響越來越大。
這極有可能會影響到,安迪正在負責的一些專案,專案合作商的態度。
商人可不會管你是不是被汙衊,人家隻關心負麵輿論是否會影響利益。
而董事會也可能會因為利益受損的原因,開會表決,暫時停職安迪。
但老譚意會錯何承鈺的意思了。
他想看到的,就是這個結果,而老譚要做的是阻止這個結果。
造成經濟損失對公司來說,確實不是好事。
但處於刑法而言,卻能嚴懲造謠的人。
造謠如果造成重大經濟損失,情節極其嚴重的,那就可以判刑了。
可就不隻是簡簡單單拘留幾天了。
老譚安慰了一會安迪,起身離開了,準備去應付董事會那群人。
…
臨近下午下班。
手機鈴聲響起。
「餵?」
何承鈺接聽電話。
來電顯示——關雎爾。
「喂,承鈺哥,一會下班要不別來接我了,我得加班……」
手機裡,傳出關關的聲音。
「是工作出了什麼問題嗎?」
何承鈺看著監控,問道。
「我同事米雪兒感冒了,所以她想拜託我,幫她完成工作。」
關雎爾苦惱說道。
何承鈺無語,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會拒絕人。
關關這方麵,和《三十而已》的「鍾曉芹」一樣。
「她工作一點沒做?」
何承鈺問道。
「做到一半才交給我的。」
關雎爾說道。
「你剛才沒親口答應吧?」
「沒,我尋思著朋友幫也就幫了,所以也沒多說什麼,直接預設了。」
「那就把東西還給她,你就說剛才你沒回答,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婉拒,說話可以委婉,行動上必須拒絕。」
「誒?為什麼啊。」
「她做了一半的工作,如果上半部分有資料錯誤,連鎖反應下,下半部分隻會是災難級的錯誤。
下半部分你做完了也是無用功,反倒是你簽了字,出事責任就在你身上。
上司不會管上半部分是誰做的,隻會找誰來『負責』。
麵對年底實習生考覈篩選,對方是絕對不願意自己承擔錯誤,而導致自己被淘汰掉的。」
何承鈺說罷,關雎爾沉默了好久。
男友的話和職場普通朋友的話,她自然是百分百相信男友。
關關隻是感覺,自己以前看似關係不錯的好友,怎麼能這麼用心險惡呢。
她還是太天真了,還好,她有一個很可靠的男友。
「那、那我怎麼找理由還給她啊,直接拒絕不太好吧?」
關關不好意思說道,有點臉皮薄。
說實話,何承鈺覺得關關還是回老家考編更好點。
她不適合待在有點「髒」的金融圈。
而且,關關父母是體製內的,她也更適合回家接受父母的安排。
「就說,『哎呀~不好意思啦,人家一會要和男友約會呢~』。」
何承鈺笑著學著女孩的語調,故意逗著關關。
「噗哈哈哈~」×2
身邊的安迪姐,還有電話另一邊的臭妹妹關關,全都被他滑稽搞笑的腔調逗笑了。
雖然何承鈺有一點點不太正經……
但她們喜歡的就是這點啊!
「咳咳,我、我知道該怎麼應對了,哈哈……」
關關一邊盡力憋笑,一邊回應。
何承鈺結束通話電話。
一旁。
保安大叔坐在監控屏前,使勁憋著笑。
論有趣的靈魂,還得是現在的年輕人啊。
用不正經的話,講正經的道理。
…
華鑫證券。
「誒,關關,你這是?」
米雪兒收拾著包包,往包包裡放著化妝品、卸妝水,疑惑看著拿著檔案走來的關雎爾。
「不好意思呀雪兒,人家一會還要跟男友約會呢,實在是不好意思~」
關雎爾說罷,將檔案放在米雪兒桌上,轉身就溜。
「哎,你怎麼這樣,不是說好了幫忙的嘛。」
米雪兒蹙眉說道。
關雎爾挎著包包小跑,經過走廊拐角,溜了。
米雪兒低頭看著檔案,麵色不大好看,「完了完了,工作絕對完成不了了……」
…
「哎哎,快看!」
保安大叔坐在監控前,指著螢幕喊道。
何承鈺、安迪、物業經理,以及其他保安紛紛看了過去。
監控中。
停車場內。
安迪的黑色保時捷panamera車前。
一個穿著連帽衣,戴著口罩、墨鏡,身材略顯消瘦的人,來到了保時捷車旁。
她手裡拿著一張A4紙,卡在了車前擋風玻璃與雨刷中間。
對方小心翼翼的東張西望了幾下,看四下無人,在車前罵罵咧咧說了點什麼。
接著,又拿著什麼東西,在車身上颳了一下。
對方嫌棄不夠解恨,摘下口罩,吐了口口水。
這才小人得誌一般戴好口罩,轉身心滿意足的走了。
「報警!」
「還有,小李你趕緊帶人過去堵人,務必不能讓對方離開!」
物業經理對著保安說道。
保安小李轉身跑去堵人去了。
物業經理直接報警。
「安迪姐,我們走吧。」
何承鈺說罷,帶著安迪起身離開。
不久後。
停車場內。
「不好意思,我們沒趕上,對方跑了。」
「對不起……」
物業經理站在安迪麵前,不停道歉。
安迪看著車上的刮痕,還有那張恐嚇的A4紙,麵色有些不太好看。
不過,她依然沒將負麵情緒表現出來,強壯鎮定。
同時,也沒必要怪責物業,人家能幫是本分,無論事辦沒辦好,都沒必要衝對方發火。
網暴她的人來敢這裡找麻煩,那跑路的事情,也肯定是提早就想好了的。
「她跑不掉。」
何承鈺拿著A4紙說道。
他知道幕後之人,就是魏渭的追求者阿關囡。
原先他是劇情優勢知道對方身份,但沒證據。
現在有了,阿關囡的字跡。
「安迪姐,你車上我記得有車載記錄儀吧?」
何承鈺問道。
「有的。」
安迪開口說道。
「看看車載記錄儀的錄影就好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了,現在多一條證據。
阿關囡親自上陣噁心別人很爽?
但這很容易留下小尾巴~
身在報復別人的憤怒狀態下的人,大多都會腦熱上頭,就像那些憤怒上頭打架考慮不全的人一樣,考慮事情百密一疏,實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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