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跪在床上，煤油燈已經吹滅了。
隻有床頭那根紅蠟燭的光，把整個屋子籠在一片昏黃裡。
燭光搖搖晃晃的，映在她身上。
她低著頭，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臉頰緋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嘴唇緊緊咬著，咬得發白，可又時不時鬆開，喘一口氣，再咬上。
她跪在那兒，微微發抖。
不是冷。
是緊張，是羞，是怕。
怕得厲害，可又倔強地跪著，不肯動。
燭光在她身上一跳一跳的，勾勒出身形。
肩膀窄窄的，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過來。
大腿露在外頭，膝蓋並得緊緊的。
她抬起頭，看了徐遠一眼。
那一眼裡有羞，有怕，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期待。
眼眶裡還汪著淚，燭光一照，亮晶晶的。
“姑爺……”
她聲音顫顫的，細細的，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還請憐惜奴家。”
她在緊張，在期待，也在害怕。
徐遠看著她，手從她臉頰滑到耳後，輕輕撚了撚她的耳垂。
秀兒渾身一顫，像被電了一下，咬著嘴唇，冇讓自己發出聲音。
“怕嗎？”他問。
秀兒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不怕”，可那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後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徐遠笑了一下。
他的手順著她的耳垂往下滑。
秀兒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她看著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眶裡那層淚光更亮了。
“姑爺……”
聲音顫得厲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又輕又軟。
徐遠冇說話，隻是輕輕一拉。
那根帶子鬆開了。
秀兒下意識想抬手，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咬著嘴唇，把手放下來。
燭光裡，少女的身子隨著呼吸輕輕閃動。
秀兒的臉紅得要滴血，眼睛不敢看他，偏過頭去，盯著牆上的影子。
可她冇躲。
就這麼跪在那兒，任由他看著。
徐遠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然後他伸出手，秀兒發出一聲輕哼，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唔……”
她的身子軟了一下，又強撐著跪直。
可他的手在那兒，掌心貼著她。
那種感覺陌生又強烈，讓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的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一會兒攥著拳，一會兒鬆開，最後緊緊揪著身下的褥子。
徐遠的手冇有停。
他的拇指掠過，秀兒輕輕抖。
喉嚨裡發出哼聲。
“姑，姑爺……”
她喊他，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是喊。
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和慌亂。
徐遠的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秀兒順勢往前一撲，整個人趴在他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穩。
他的手還在她身上，滑到腰間那根細細的褲帶。
秀兒的身子繃緊。
她抬起頭，看著他。
燭光裡，他的眼睛很亮，也很深。
她忽然不害怕了。
她伸出手，開始呼應徐遠。
徐遠看著她。
燭光裡，少女的期待完全展現在他麵前。
白。
白得發亮。
肩膀窄窄的，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胯骨微微張開，形成一道柔和的曲線。
小腹平坦，冇有一絲贅肉。
膝蓋還跪在床上，溫的，是軟的，輕輕顫抖的。
她抬起頭，看著他。
“姑爺……”
聲音還是顫的，可眼神裡多了點什麼
徐遠看著她，冇說話，伸出手，把她攬過來，輕輕放在床上。
秀兒躺在那兒，烏髮散開，鋪在枕頭上。
燭光在她身上跳躍，把那具白玉般的身形照得忽明忽暗。
她看著他。
看著他那期待的眼神，期待的視線，以及身上的氣息。
感覺到他的身體。
她的心跳得厲害，砰砰砰的，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閉上眼睛。
等著。
然後……
撕裂般的疼！
她咬著嘴唇，拚命忍著，可還是有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
“唔……”
徐遠低頭看著她，額頭上有汗，眼神裡帶著詢問。
秀兒睜開眼，看著他。
淚眼朦朧裡，他的臉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眼睛裡的自己。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背。
“姑爺，冇事……”她聲音顫得厲害，可還是說出了口。
“你繼續……”
燭光裡，兩個影子開始緩緩移動。
秀兒躺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嘴裡時不時漏出一些聲音。
很輕，很壓抑，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迴應著什麼。
她的嘴裡開始發出一些她自己都不認識的聲音，低沉，嘶啞……
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又帶著彆的什麼。
“姑爺，姑爺……”
她隻會喊這個。
一遍一遍地喊。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流進耳朵裡，流到枕頭上。
她隻是抱著他，哭著，承受著。
紅燭的光在牆上投出兩個人影。
影子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在這寂靜的夜裡，那些聲音又格外清晰。
……
紅燭燒到了底。
火苗跳了兩跳，滅了。
屋裡隻剩下月光。
清清冷冷的，鋪在炕上。
秀兒蜷在徐遠懷裡，身上蓋著那床棉被，隻露出光溜溜的肩膀。
她臉上的紅暈還冇散，眼角還掛著淚。
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剛纔的餘韻還冇完全過去。
她不敢動。
就那麼蜷著。
呼吸慢慢平複下來。
徐遠躺在那兒，睜著眼，看著房梁。
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口了。
“秀兒。”
“嗯？”秀兒往他懷裡拱了拱，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沙啞，帶著點疲憊。
“你怎麼這麼主動？”
秀兒的身子僵了一下。
徐遠低頭看她。
月光裡，她臉上的紅暈慢慢褪下去，換成另一種神色。
她咬了咬嘴唇，冇說話。
徐遠也不催，就那麼等著。
過了一會兒，秀兒開口了。
“姑爺……”
她聲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跟你說實話……你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