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做的戰爭準備已經做完,接下來的幾天裡,羅貝爾也沒閒著,一直忙於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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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塔內的士兵們已經被全部撤了回來,為了防止後續追擊時哨塔被勃艮第人利用,連帶著旁邊的森林一起,都被一把火給燒了個乾淨。
巡邏隊的士兵們也被召回,分別派往了前沿和後方,負責戰爭期間的維穩工作。
隻有少數經驗豐富的輕騎,才被獲準在聖克萊爾堡以南來回巡視,一旦發現勃艮第人的蹤跡便迅速返回城堡。
姑且算的上是平靜的日子,並沒有能夠維持太久。
1413年10月31日下午時分,貝爾納八世帶領的的一支『巡邏』輕騎,便在夏隆內丘山穀以北不足十裡的一處森林裡,發現了勃艮第軍隊的蹤影!
就在這天稍早一些的時候,感覺自己已經傷好大半的貝爾納八世,終於有些耐不住寂寞。
簡單的跟羅貝爾打了個招呼後,就不顧醫生勸阻的跑了出來。
帶上十幾個巡邏隊的騎兵,打著巡邏的名頭出來打獵玩。
原本按照羅貝爾的要求,因為不知道勃艮第人到底什麼時候過來,他們最多就隻能在城堡十裡的範圍內打獵。
結果沒想到,剛出發沒多久,就正好撞上了一隻黃褐色中帶著幾塊白色斑點的雄鹿。
追著追著,就不自覺的跑遠了。
就算天空中開始飄起小雨,也沒能澆滅他的興致。
抬手射出一支弩箭,卻被這隻雄鹿機敏的躲開。
來不及氣惱,就看見獵物已經閃電般地越過一棵腐朽倒塌的老樹,鑽進了低矮的樹叢中。
將手中的獵弩交給身邊的侍從上弦,貝爾納八世暢快的大笑著。
馬匹飛馳,已經有些枯黃的草色像是迅疾的流水般從他腳下流過。
樹枝打在他的皮甲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可這畢竟是叢林,雨水更是讓馬匹的前進有些困難。
慢慢的,他與獵物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眼前的枝椏越來越多,貝爾納八世隻得勒住了胯下的駿馬。
他原先的戰馬,已經在月前的戰鬥中遭到波及,瘸了一條腿。
現在騎得這匹,則是為了慶祝他撿回一條小命,羅貝爾在聖克萊爾堡的馬廄中精心挑選後贈與他的。
這匹駿馬很通人性,貝爾納八世也是對它喜歡的緊。
隨著他的動作,馬匹長嘶著停下。
甩著淡白色的長鬃,不滿的打著響鼻,似乎是在抱怨主人對於獵物的放棄。
「好姑娘,別生氣,回去給你加餐。」
貝爾納八世用手在它的脖子上輕撫,語氣溫柔的簡直像是在對心愛的女人說話,沒多久就讓這匹暴躁的烈馬安靜了下來。
士兵們的馬匹沒有他的優良,這會兒也才堪堪趕到。
侍從勒馬在他身邊停下,看著遠處在樹蔭下一閃一閃的身影,心有不甘的說道:
「大人,這頭鹿跑得好快,看來我們是追不上了!」
貝爾納八世嗬嗬地笑了一下,指了指那已經那開始已經有些模糊不清的獵物背影,笑著對羅貝爾指派來的騎士亨利說道:「卡彭騎士,如果你能隔著這麼遠射中那頭雄鹿,那麼你之前看中的那把手半劍,我就替你買下了!」
土包子亨利·卡彭哪受的了這刺激,一聽到這裡,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迅速的拿出了掛在馬腹旁的獵弩,扣上一支雕羽的弩箭,飛快地就上了弦。
原本按照羅貝爾的命令,他不應該陪著貝爾納八世瞎胡鬧,隻要做好護衛的工作就好。
結果這會,在寶劍的誘惑下,他還是沒忍住參與了進來。
其他人還想樂嗬一下,貝爾納八世忽然就伸出手在自己的嘴前比劃了一下,示意隊伍裡的其他人保持安靜。
所有人屏息凝神,亨利微眯著眼睛朝著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扣下了扳機!
「嘣」的一聲,獵弩的弓弦清亮在空氣中發出一聲巨響。
遠遠的,人們隻能看見雄鹿的身上忽地飛起了一大股血花,隨後無力地栽落在地,
短暫的沉默後,圍觀的戰士們紛紛大聲地喝起彩來,貝爾納八世更是把自己的戒指交到了亨利手裡,作為回到城堡後贈與他寶劍的承諾。
就在眾人為了成功獵到獵物而歡欣鼓舞,準備帶上獵物再往南走一點,繞到大路上返回城堡的時候。
稍南邊一點的山林裡,一隊輕裝的步兵正在艱難跋涉。
「該死的鬼天氣,才晴了沒幾天,怎麼又開始下雨了!」
隊伍後麵的一個士兵,罵罵咧咧的推開了擋在身前的樹枝,不忿的朝著身邊的戰友抱怨著。
在他身邊的是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精壯漢子,頂著一張極為典型的匈牙利人麵龐。
聽到朋友的抱怨,他先是抬手擦了擦滴進眼睛裡的雨水,對著隊伍最前方的領隊努了努嘴,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士兵們的抱怨這位隊長自然是聽見了,按照他平時的脾氣,少不得要狠狠懲治一番。
可是現在,自己大老遠的帶著士兵,跟隨著領主老爺來到這片陌生的土地。
都沒怎麼休整,卻又得帶著士兵們冒雨偵察。
而那些老爺們呢,卻還悠哉遊哉的跟在後麵,他這回自然沒有心情顧及這些。
隻是把不滿藏在心底,默默的趕路。
而在他們不遠的地方,一支打著勃艮第獅鷲旗幟的輕騎兵,也在沉默的前行。
山路並不好走,尤其是在下著雨的時候,馬蹄就特別容易打滑。
所以,約翰才會選擇給這些來去如風的士兵們,配上一隊兩百人的傭兵伴行。
就這麼走著,快要到吃晚飯的時候,一行人正準備停下來埋鍋做飯,忽然就看見不遠處的山坡上,一小隊騎兵正默默地立馬站在那裡。
烏雲密佈的天空暗淡的照不出他們的麵目,如果不細看,幾乎都看不到那裡還站著人。
即便是眼神最好的弓手,也隻能看到雨滴打在他們身上,在他們的身上形成了一層模糊的微光。
「該死的,是蒙福特家的騎兵!」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都以為這隻是一些己方跑的快的騎兵,因為雨勢脫離了隊伍。
可是辨認了好一會兒,這才發現他們身上罩袍的圖案可不是獅鷲,而是一隻展翅飛翔的雄鷹!
「他們人少,快,抓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