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事。\"
聞言，方宇恍然大悟，隨即正色道。
\"江總，想要什麼樣的裝備，您具體說說。\"
“隻要我能做到，我絕不推辭！”
江斌搓了搓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咱們現在的技術水平有限，不敢奢望太多。”
“要是能有一款效能接近大毛現代級的驅逐艦，我就心滿意足了。\"
\"現代級？\"方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就是那艘排水量6500噸，滿載排水量8500噸，最大航速32節，裝備日炙反艦導彈係統的驅逐艦？\"
\"江總，您確定隻要現代級這個水平就夠了？\"
\"夠了夠了！\"江斌連連點頭。
\"現代級已經很不錯了！6500噸的排水量，裝備了先進的相控陣雷達，還有垂直發射係統……\"
說到這裡，他苦笑了一下。
\"說實話，就算是現代級這個水平，對我們來說也是可望而不可及啊！\"
江斌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東海艦隊編製圖前，指著上麵的艦艇列表。
\"你看看我們現在都有什麼？051型驅逐艦，1971年服役的老爺艦，連相控陣雷達都沒有，火控係統還是六十年代的水平。\"
\"再看看我們的護衛艦，053H型，連3000噸都不到。防空能力就靠幾門雙聯37毫米高射炮，連近程防空導彈都沒有配備。\"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這些軍艦，放在七十年代還算湊合，但現在都快95年了……\"
劉華卿和吳清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心疼。
作為老一輩軍人，他們太清楚龍國海軍這些年的艱難了。
\"你們知道嗎，每次看到鷹醬的伯克級在咱們家門口晃悠，我這心裡就跟刀割似的。\"
江斌重重地嘆了口氣。
\"人家那可是真正的神器啊！9000噸排水量，宙斯盾係統，90多個垂直發射單元……\"
\"但是這種軍艦，我們想都不敢想。光是那套宙斯盾係統，造價就要上億美元。更別說那些先進的感測器和武器係統了。\"
他轉向方宇：\"所以我們現在很務實，不求能跟鷹醬掰手腕，隻要能壓住蛙島就行。”
“你也知道，蛙島現在最強的就是拉菲特級和佩裡級，也就3000多噸……\"
\"現在我們好不容易有了052，但還在海試階段。”
“而且說實話，各方麵效能還是差了點。\"
江斌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
\"這不能怪設計人員，主要是我們的技術底子太薄了。\"
\"你看看咱們的雷達，還是用機械掃描的；火控係統，還在用老掉牙的類比電路；就連艦載通訊裝置，都還停留在七十年代的水平……\"
說到這裡，江斌的聲音有些哽咽：\"每次演習，看到自己的艦隊這個樣子，我心裡都難受。雖然知道咱們龍國的經濟正在轉型階段十分困難，可海軍的實力，連蛙島都比不過……\"
\"所以啊，\"他轉向方宇，眼中帶著懇切，\"我知道讓你設計軍艦有點強人所難。”
“但是你在陸軍裝備上的成就，我都聽說了。要是能幫幫我們海軍……\"
方宇看著眼前這位肩扛將星的艦隊司令，此刻卻像個懇求孩子幫忙的長輩，心中不禁一陣觸動。
他望向牆上的艦隊編製圖，那一串串老舊的艦型號後麵，彷彿看到了無數海軍將士日夜操勞的身影。
他們明知裝備落後，卻依然要在風高浪急的大海上與強敵周旋。
霎時間，方宇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住了，在場的三雙眼睛都死死的盯在方宇身上，等待著他嘴裡吐出的答案。
終於，在沉思了片刻之後。
方宇的聲音再度響起。
\"對不起，江總。”
“我恐怕沒法給您造出跟現代級差不多的軍艦……\"
方宇的話音剛落，江斌的臉色瞬間暗淡下來。
他強撐著笑容，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隨口一說。畢竟軍艦不是坦克，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
劉華卿和吳清源也露出理解的表情。
的確，設計軍艦要考慮的因素太多了，從船體結構到動力係統，從電子裝置到武器配置，每一項都需要深厚的專業功底。
\"小方啊，\"劉華卿和藹地說，\"你不用有壓力。能造出99A和WS2火箭炮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海軍這邊……\"
\"首長，您誤會了。\"
方宇突然打斷道。
\"我不是說做不到，而是覺得沒必要在現代級這個水平上浪費時間。\"
聞言，會議室內一片寂靜。
\"與其造個二流的軍艦，還不如直接……\"
方宇深吸一口氣。
\"造一艘超越阿利伯克級的驅逐艦！\"
\"什麼？！\"江斌騰地站了起來，保溫杯都差點摔在地上，\"你說什麼？超越…阿利伯克？\"
吳清源手中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墨水濺出幾點藍色的痕跡。
他顧不上擦，隻是瞪大眼睛看著方宇：\"小方，你…你沒開玩笑吧？\"
\"阿利伯克可是……\"劉華卿的聲音都有些發顫，\"那可是世界上最先進的驅逐艦啊！宙斯盾係統、垂直發射係統、相控陣雷達……\"
\"方老弟，\"江斌的聲音都變了調，\"我知道你能力出眾，但這…這是不是太……\"
\"太激進了！\"吳清源接過話頭。
\"要知道阿利伯克級可是集合了鷹醬幾十年的造船技術。光是那套SPY-1雷達，就價值上億美元。更別說……\"
\"我明白各位的顧慮。\"方宇平靜地說，\"但請相信我！”
“我方宇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說話從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隻要給我時間和資源，我不僅能設計出在效能上超越阿利伯克的驅逐艦，造價還能控製在合理範圍內。\"
劉華卿和吳清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疑慮。
他們太瞭解現代化軍艦的複雜性了，就算是世界軍工強國，從設計到建造也要耗費數年時間。
\"小方啊，\"劉華卿斟酌著措辭，\"你是不是…太理想化了？要知道咱們現在連相控陣雷達都造不出來……\"
\"首長，\"方宇的眼神異常堅定，\"記得您說過，做人要實事求是。我既然敢說這樣的話，就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江斌獃獃地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從失落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最後竟帶上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你是說……\"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真的有把握？\"
\"首長，當初我說要造出能打敗M1A1坦克的99A時，滿光之滿大校也是這個反應。\"
方宇微微一笑。
\"但結果如何？我不但造出來了，而且還在大毛的比賽中拿了第一。\"
劉華卿和吳清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動。
他們太瞭解方宇了，這個年輕人從來不說空話。
\"你是認真的？\"劉華卿深吸一口氣。
\"千真萬確。\"方宇鄭重點頭，\"給我三個月時間，我保證拿出一套完整的設計方案。\"
會議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江斌的手微微發抖，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如果方宇說的是真的，那對龍國海軍來說，簡直就是一場革命！
\"老吳，你怎麼看？\"劉華卿轉向多年的老搭檔。
吳清源捋了捋鬍子，眼中精光閃爍：\"既然是方宇說的，那就讓他試試吧。”
“反正……\"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小子從來沒讓我們失望過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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