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工業總部。
方宇正在審閱新能源電池公司的裝置採購清單。
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檔案，有半導體研究院的人員編製方案，有無人機公司的廠房規劃圖，還有一份剛剛送來的轉型研討會會議記錄。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那部紅色的專線電話。
\"喂，小方。\"
吳清源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你小子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宇放下手中的檔案：\"吳總，您說。\"
\"哈哈，今天可是有大好訊息。\"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
\"不，應該說是兩個天大的好訊息！\"
方宇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很少聽到吳清源用這麼興奮的語氣說話。
這位老將軍平時總是沉穩得很，能讓他這麼高興的事情，恐怕不簡單。
\"第一個好訊息，\"
吳清源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你提的那個全球定位係統專案，上麵批了！\"
方宇猛地坐直了身子：\"真的？\"
\"當然是真的！\"
吳清源笑道。
\"你知道嗎？就在前天的會議上，首長專門提到了這個專案。”
“說現在的形勢，必須要有自己的衛星導航係統。\"
方宇攥緊了電話聽筒。
他太清楚這個專案的重要性了。
在他的記憶中，GPS係統就像一把懸在龍國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被鷹醬用來要挾。
霎時間，方宇的腦海中頓時想起了，令無數龍國人都刻骨銘心的“三大恨”之一的銀河號事件。
當時，鷹醬認為銀河號運輸船上有違禁品，非要非法上船搜查。
龍國的海員們據理力爭，堅決不讓鷹醬搜查。
鷹醬一氣之下，竟然直接遮蔽掉了銀河號的GPS訊號，讓銀河號丟失導航，隻能在海上打轉。
到最後，在萬般無奈之下，隻能迫於鷹醬淫威，讓對方進行了非法的搜查。
然而，就算鷹醬並沒有搜查出所謂的“贓物”，但對方卻連道歉都沒說一聲就揚長而去！
這一奇恥大辱，直到現在還讓方宇記憶猶新！
所以，自從方宇回到這個時代之後，他就發誓，一定不會讓這個恥辱，重新出現在世上！
現在，自己終於有機會彌補這個遺憾了，這怎能不讓方宇心潮澎湃？！
\"第一筆啟動資金是五十億。\"
此時，吳清源繼續說道。
\"這在咱們國家的航天專案裡，還是頭一次這麼大手筆。”
“首長說了，這個專案要當作戰略工程來抓。\"
方宇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著要點。
五十億，這筆錢在九十年代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
但他知道，要建立一個完整的衛星導航係統，這隻是個開始。
\"小方，\"
吳清源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
\"這個專案，上麵可是寄予厚望……你一定要重視起來啊！\"
\"我明白。\"方宇簡短地回答。
他當然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個技術專案，更是關係到國家安全的重大工程。
\"對了，還有第二個好訊息。\"
吳清源的語氣又變得輕鬆起來。
\"你那個米波雷達，立大功了！\"
方宇心裡一動。
\"怎麼回事？\"
\"前天深夜，東南沿海防空基地發現了一個不明飛行目標。\"
吳清源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所有常規雷達都沒發現，就你那台米波雷達給盯上了。\"
方宇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發緊。
他知道那是什麼，但他不能說。
\"最關鍵的是，\"吳清源繼續說，\"我們派出的J8雖然沒能近距離接觸，但拍到了照片。”
“軍委的專家研究了整整一天，都說這可能是鷹醬的新型戰機，比F117A還要先進得多。\"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
\"小方，你還在聽嗎？\"
\"在。\"方宇輕聲回答。
他的腦海中閃過那架戰機的剪影，那個在未來將主宰藍星製空權整整二十年的那隻超級雄鷹。
\"這下可真是立了大功啊！\"
吳清源的聲音又興奮起來。
\"首長專門表揚了這個專案。說這個雷達證明瞭一個道理，就是再先進的技術，也有它的弱點。關鍵是要找到突破口。\"
方宇笑了笑。
\"張參謀那邊還好吧？\"
\"好得很！\"吳清源哈哈大笑，\"這小子現在可神氣了。天天守在那台雷達前，生怕錯過什麼重要目標。”
“對了，他讓我轉告你，說欠你一瓶茅台。\"
方宇正要說話，吳清源又補充道。
\"首長說了，要擴大米波雷達的生產規模。”
“這次演習結束後，可能會有大訂單。你讓廠裡做好準備。\"
\"明白。\"方宇簡短地回答。
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在未來的空戰中，米波雷達將扮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
\"行了，就說這些。\"
吳清源的語氣中帶著欣慰。\"你小子啊，真是給了我們這些老傢夥一個大驚喜。”
“好好乾，國家現在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掛掉電話，方宇站起身，走到窗前。
九月的陽光灑在北方工業的廠區上，工人們正在進進出出，一派繁忙景象。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計劃和構想。
全球定位係統、新能源電池、民用無人機、半導體研究……
每一個專案都是未來的重要方向，而現在，第一個專案終於要開始了。
\"小李，\"他按下內線電話，\"通知衛星導航專案組的人，下午三點開會。\"
陽光透過窗戶，在他的辦公桌上投下一道光影。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年代，一切都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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