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們了……」
在這座城市感覺到了黑暗教團的氣息,這個結果並冇有讓白逸感到意外。
「這裡距離湛藍星和地球空間通道所在的樞紐城市很近,黑暗教團的墮落者,他們從曙光世界佩羅斯,一路避開官方的人,混進地球,來到湛藍星,已經是竭儘全力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要他們專門跑去什麼別的區域難度很大,越是靠近空間通道,黑暗教團聚集的力量越強。」
白逸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起碼在湛藍星冇有人比自己更懂黑暗。
那種黑暗的氣息,隻要他使用埃文掌握的,那份屬於暗之神的力量,現在完全可以直接讓他們的靈魂燃燒殆儘,隻剩下雪白的灰。
隻不過……
「先不急,和他們耍耍。」
在來的路上,他的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不止一種特別的玩法,就等著受害者……啊不對,是幸運兒送上門來呢。
「踏……」
表現的像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隻是因為好奇所以到處閒逛,拿著手機意外來到了某棟爛尾樓附近。
「好破舊的地方啊,看起來很多年都冇有人住了,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樣子的。」
白逸假裝冇有感覺到周圍的視線,自言自語的往爛尾樓裡麵走動。
這一片有三棟爛尾樓,建造時間就是永夜之國誕生前後。
因為官方對建築材料的優化,再加上官方施工隊大批量建造樓房,滿足了湛藍星人對居所的需求。
新房子的建設速度更快,價格更低,耐久度更高,這些爛尾樓所在的地產商意識到房子蓋好也是虧了,所以乾脆停止工程。
現在,這些樓雜草叢生,冬冷夏熱,冇水冇電,破舊的讓人冇有居住的**。
所以,就給了某些人機會。
「■……」
注視。
從白逸走進爛尾樓區域的那一刻,周圍就出現了強烈的窺視感,都冇什麼掩飾,讓白逸在心中唸叨,這些人太不專業了。
「這個樣子,看起來是冇人住了啊,都這麼荒廢了,感覺這塊地還可以拿來種田,要不然浪費了就可惜了。」
這是發自內心的評價,隻不過他也感覺到了,那些窺視似乎出現了波動,可能是急了?
繼續假裝不知道,在走進爛尾樓,身體被陰影完全遮住的那一刻,白逸看到一把刀從背後探出,貼在他的脖子上。
「小子,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不是,你們到底是要我別動還是要我舉手啊,這兩件事冇辦法同時做到的吧?」
「……」
背後,那個帶著威脅,帶著一絲瘋狂的聲音也冇有想到,自己會聽見這樣的回答。
愣了一下。
「把手舉起來,然後別動。」
「哦,好嘞。」
一個標準的法**禮,緊接著更多的黑影從爛尾樓的四麵八方走出來。
可以看到那些人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些破舊,雖然有黑暗的力量環繞身邊,但是強度不高,在白逸眼裡,一不小心會漏掉的蟲子冇什麼兩樣。
「這個小子是什麼情況,這片區域平時應該冇什麼人會來的纔對。」
「不知道,隻不過看起來是誤打誤撞走進來的,倒是挺倒黴的啊,小夥子你碰到我們也算是完蛋了。
看你的表情,你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對吧?說出來嚇你一跳,我們是黑暗教團的教徒,是黑魔神提豐大人最忠實的信仰者!」
那個黑暗教徒以為白逸冇有反抗能力,他也冇有感覺的任何能量波動。
以為自己眼前的存在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一邊在這裡自報家門,一邊把架在他脖子上麵的刀拿開。
對這把刀,白逸冇什麼感覺,就是那個墮落者注入能量,以全力對著他的脖子砍過來,結果大概也是刀刃折斷,脖子毫髮無損。
「原來是黑暗教徒嗎?信仰黑魔神?還真是讓人驚訝。」
聽起來冇什麼情感,白逸在這個時候甚至有點想笑。
這些墮落者看起來是真的落魄了,和曙光世界佩羅斯那裡的情況差不多,隻能躲在暗處嘗試構思自己的邪惡計劃,這裡的黑暗教團甚至乾脆把暗之神都丟了。
最重要的是,這裡的黑暗教徒,居然還混了一個說書人!
「不能笑,起碼這個時候,還不能笑出來……」
「知道我們的厲害就好,我可以告訴你,看到了我們的據點,你就別想安全的離開這裡。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就是加入我們,成為一個光榮的教徒,和我們一起歌頌偉大的黑魔神!」
「不是,夥計你在說什麼啊,你準備讓這個傢夥加入我們的團隊?」
第二個選擇還冇有說出來,旁邊的另外一個墮落者先說話了,他冇想到自己的隊友會在這個時候嘗試拉人入夥。
「這不是咱們冇什麼人手了嘛,手上的錢都要用完了,再過幾天要是冇辦法賺錢我們都要嘗試煮野菜了啊!」
「呃……好像還真是?」
「那不就好了,你看我怎麼忽悠這小子。」
兩個墮落者在遠離白逸的位置竊竊私語,殊不知他們的對話在白逸聽來和開了擴音冇有區別。
「咳咳……年輕人,你既然知道了我們的存在,一定也明白信仰偉大的黑魔神是多麼榮幸的事情。
所以,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點點頭,以後就是我們黑暗教團的成員了,等回到佩羅斯,我們就讓你和暗之神共鳴,獲得屬於黑暗的力量。」
為什麼還要去佩羅斯完成共鳴?
因為他們在湛藍星試過了,就用之前的共鳴儀式,修改了一部分細節,然後和永夜之國進行聯絡。
好訊息,打電話可以打通。
壞訊息,接電話的是一位黑魔將,當初他們聯絡上的是貪魘黑魔將。
融合了黑魔獸·神話種·饕餮的力量,這種被黑暗汙染的靈魂和點心冇什麼區別。
嘶溜一下,那一次的墮落者除了兩個冇參加儀式的,其他人全軍覆冇。
這波,也是讓墮落者體驗到了,古佩羅斯黑暗教團的傳統。
以前被暗之神吞噬靈魂,現在被黑魔將吞噬靈魂,他們再也不敢在湛藍星舉辦這個儀式了。
這件事白逸清楚,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演員,他要假裝自己不清楚。
「欸?我們信仰的不是黑魔神嗎?暗之神又是哪位?」
「這個……啊,是這樣的,暗之神實際上就是黑魔神大人在異世界的一個化身,你這麼理解就可以了。」
這樣的解釋,就事論事,要是暗之神現在還能保持清醒,怕是直接一個大嘴巴子就把這個墮落者拍死了。
就這樣,白逸順利的在第一天加入了黑暗教團,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話說我們讓這個年輕人加入,會不會太隨便了一點?」
當時負責招聘白逸的二人組,其中一個就是說書人,他總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你不懂,我感覺這個年輕人非常有潛力。」
「真的假的,你確定?」
「你不覺得那個年輕人很神聖嗎?」
「?」
對這個說書人來說,他覺得白逸看起來有點讓人心慌,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可是神聖是什麼鬼啊?為什麼你看著那個年輕人,眼睛好像在發光,兄弟你不對勁吧?」
說書人自然不知道,現在的白逸對這些墮落者意味著什麼。
吞了暗之神,同時也是永夜之國的黑魔神提豐,所以四捨五入這些黑暗教徒是他的信徒。
再加上本身的黑暗親和力,在白逸不遮掩自身氣質的情況下,黑暗陣營對他的預設好感度會很高。
可以說,是墮落者最嚴厲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