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塔爾塔羅斯和美夢國度的對抗還在繼續,魔法少女和黑魔兵的廝殺依舊冇有停止。
五個黑魔將對抗五個光之護衛,已經做到了幾乎完全的壓製,理論上打敗這些敵人隻是時間問題。
至於最強者之間的對抗?
「滴答……」
黑色的血滴在天台,接觸水泥的同一時間,這些材料好像活過來了,從灰色的石質變成了肉質,還有眼睛和血管的存在。
柳明遠恢復了麵具黑袍神秘人的打扮,胸口有一個泛著白光的傷口。
光明與黑暗的對抗是他贏了,雖然光之女王這一次的投影力量比之前更強,但是他的力量變強速度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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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己的脊椎作為長槍,在戰鬥經過了一百回合以後貫穿光之女王的心臟,讓這具投影開始崩潰。
他在那個時候依舊保持警惕,提防著敵人最後的反撲。
和想像中的一模一樣,光之女王的投影潰散的那一刻,隻剩下能量化作一枚錐子朝著他的頭穿刺過去。
及時的躲避,避免了和某位美樂總甘迺迪一樣腦洞大開的結局,也冇有傷到心臟變得心胸寬廣。
隻不過,承受那一擊之後他冇有繼續出手,隻是在天台上,在兩位天魔少女的陪同下注視著戰場的一舉一動。
「外圍過來的魔法少女越來越多了啊,這數量實在是可怕,隻能說在爆兵方麵我們和美夢國度的差距實在是有些大了。
哪怕我簡化了改造流程,隻需要一個簡單的道具就可以創造一個黑魔兵,但是她們那裡更加的隨便,隻要一隻小動物過來就可以了……」
他的碎碎念帶著一絲抱怨,哪怕柳明遠平時表現出來的情感比較淡泊,但是麵對這種不講武德的開掛,他也是想要說兩句的。
「大人,我們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並不樂觀,是否需要動手,或者這次先撤退,等待下一次的機會……」
邪刃是非常客觀評價的,下麵的戰局已經是五個甚至六個魔法少女去圍毆一個黑魔兵了,這是當初金鵬黑魔將剛剛出道,還是黑魔兵的時候纔有的待遇。
她不確定自家首領還有多少戰鬥力,但是這胸口不停滴血的樣子,看起來確實狀態不佳。
隻不過,這個時候她有些奇怪,七個乾部裡麵對深黯最崇拜和尊敬的虛妄,這個時候看起來反倒是冇有一點緊張。
「失敗?撤退?不不不,你說錯了啊,而且還是大錯特錯。」
麵具空洞的眼睛看著邪刃,那種虛無的黑暗好像要把她的靈魂吸入。
「啪嗒……」
打了一個響指,同一時間,戰場上不管是黑魔兵還是黑魔將,都接到了命令。
擺脫你們的敵人,現在馬上聚過來。
在塔爾塔羅斯,首領深黯的命令是絕對的,因為那位大人從來都冇有錯過,這個命令絕對有他的深意。
於是,和魔法少女糾纏的黑魔兵,已經壓製光之護衛,看起來勝券在握的黑魔將,全都選擇爆發力量拉開距離,朝著市中心的大樓靠近。
隊友之間這個時候還會進行配合,讓那些被敵人纏住的戰友也來得及撤退。
在五秒鐘內,來到了市中心大樓的方圓兩百米,緊接著黑暗的力量啟用一道屏障擋住了準備追擊的魔法少女和光之護衛。
「嗡……」
隨著正能量的持續攻擊,屏障出現了波紋,隻不過看起來依舊穩定,暫時冇有被攻破的風險。
那些黑魔兵在大樓底部休息,調動能量恢復傷勢,七個乾部則在天台上聚集。
「大人,剛纔的機會真的很好啊,我們差一點就可以把那些麻煩的護衛全部解決掉了,為什麼這個時候讓我們撤退?」
「太可惜了啊,如果我們騰出手的話,也不是不可能擊退魔法少女,完成這一次的計劃吧?」
「大人,我們撐得住的,您真的不用為我們擔心……」
幾個黑魔將,還有那些黑魔兵都以為,柳明遠是不願意看到塔爾塔羅斯成員繼續損失,才命令他們撤退的。
可是看著剛纔還能僵持的局勢,現在撤離的話是真的心有不甘啊。
倒是死淵黑魔將冇有開口,她現在有些疑惑,柳明遠的力量足以支撐擋住全部攻擊的屏障,理論上隻要親自出手,應該可以拿下對手吧?
「已經不需要了……」
「什麼?」
「我說,已經不需要了,因為我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在其他人都一頭霧水的情況下,柳明遠對著腳下的地麵釋放一道黑暗波動。
「嗡……」
一瞬間,這個世界改變了。
暗紫色的紋路從市中心大樓朝著四麵八方擴散,直至整個城市被籠罩在內,整個過程用時一秒鐘,如果現在從天上看的話,這些紋路繪製而成的圖案和柳明遠提供的永夜之國陣法一模一樣。
永夜之國的儀式開始了,明明冇有進行所謂的特殊儀式,眼前的變故哪怕是塔爾塔羅斯的成員都無法理解。
「負能量的來源我已經滿足了,魔法少女的戰死,一部分黑魔兵的死去,還有我過去收集的,蘊含高純度負能量的水晶。
永夜之國的構建,最大的問題一直都不是什麼能量,而是這個儀式本身,在這方麵我必須感謝一個人。」
說到這裡,他突然回過頭看著自己的部下,準確的說是天魔少女邪刃。
「謝謝你,天魔少女邪刃,或者我該喊你的另外一個名字,魔法少女幻影。」
魔法少女幻影。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天魔少女邪刃的腦海中閃過很多事情。
「魔法少女幻影,第一個因為真實身份被髮現,所以不得不讓官方把父母轉移隱藏到其他城市的魔法少女。
本來以為那次意外就這麼過去了,隻不過隱藏家人的城市被一場戰鬥毀滅,那就是過去的天川市。」
柳明遠訴說著自己對她的瞭解,天魔少女邪刃想要後退,一直被虛妄拿著的魯班鎖卻在這個時候啟用,部件懸浮在半空中包圍了她,變成一個特殊的囚籠,讓她動彈不得。
「魔法少女幻影,本人擁有製造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幻影的能力,還有一個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底牌,二重身。
塑造一個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魔法少女形象,冇有過去,冇有記錄,但是那份力量是真實存在的。
你可以在兩個身份之間切換,但是新的身份一旦完成就不能修改。
通過這個能力,你偽裝成另外一個魔法少女,用二重身承受天魔少女改造,但是自己依舊是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幻影這個時候已經慌了,為什麼深黯會知道這麼多東西,為什麼他已經知道了還要讓自己成為乾部?
「因為我是故意讓你成為乾部的,成為我的七個部下之一,我的計劃中需要一個背叛者,但是這個人最好可控。
你想要潛入塔爾塔羅斯刺探情報,我也選擇了你,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就好像之前我說過的,感謝你幫我完成了永夜之國的儀式。」
「你這個傢夥,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魔法少女幻影,她真的不明白,深黯剛纔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真的和眼前的敵人說的一樣,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在說什麼?很簡單,現在的我實際上還是冇有能力完成永夜之國的儀式設計。
如果用進度條來形容的話,到現在為止,永夜之國的儀式設計,我才完成了80%左右。」
又是一個無法理解的話,如果隻是完成了80%,眼前的異變又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