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深黯口中的那些話，那詭異的實驗室，還有這很明顯不對勁的黑魔獸。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全都可以聯絡在一起，似乎有某個聲音，在魔法少女靈塑的腦海中低語，想要讓她麵對一個已經猜到了，但是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因為一個小小的意外，我的一個實驗室一不小心炸了，當時我撤退的比較著急，所以你明白的，有很多資料來不及回收。
這些傢夥，膽子大的過頭了的學者，他們背後的勢力為了某些目的，想要實現某些**，竊取了殘餘的技術。」
少女的耳邊，迴盪著那個冰冷的聲音，冇有一點感情的訴說著，眼前這一切的由來。
可是，這是少女不願意接受的。
可是，不管她是否接受現實，柳明遠都會按照劇本，把之前準備好的台詞念出來。
「想要藉助我的技術，把黑魔獸的力量應用於人類，他們太過自以為是，太過不自量力了。
我不確定他們具體進行了幾次實驗，幾次計算，反正非常著急，非常大膽的，就開始了多個黑魔獸素材融合進一個人身體的實驗。
結果，你現在也已經看到了不是嗎，這個怪物我願稱之為奇美拉黑魔獸，實力比一般的黑魔獸更加強大，具有更多的智慧和破壞性，可能還保留著實驗體的部分思維。」
柳明遠訴說的時候，那場巨獸之間的戰鬥還在繼續。
奇美拉黑魔獸試圖反抗，想要利用自己的再生能力癒合肢體，對敵人發起偷襲。
隻可惜它麵對的是比蒙黑魔兵，神話種的力量，不是簡簡單單的奇美拉縫合怪可以對抗的。
徒勞無功的掙紮，因為比蒙黑魔兵的暴虐思維，剩下的手臂被折斷，巨獸的膝蓋壓在奇美拉黑魔獸的脖子上麵，讓它動彈不得。
「吼……」
張開嘴巴，嘗試呼吸，發出淒厲的悲鳴。
結合剛纔少女聽到的話，她不可避免的，感覺到裡麵似乎蘊含著某種痛苦。
「不可能……不是真的，這不可能是真的……我不相信。
深黯，一定是你的陰謀對吧，這個怪物肯定是你的作品。」
內心已經差不多接受了事實，但是她嘴上還是冇有承認。
柳明遠可以感受到，眼前這個魔法少女的情緒差不多到位了，該開始下一個環節了。
「你覺得我在欺騙你嗎？不不不，魔法少女，我這個人有一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誠實。
魔法少女，我冇有說謊，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這個。」
一顆白色的光球出現在傀儡的手上，然後朝著魔法少女靈塑的額頭按了過去。
「那些逃跑的學者，我提取了他們的一部分記憶，你可以好好看看。」
「……」
距離太近，無法躲避，她的眼前閃過大量的畫麵，耳邊也出現了虛幻的聲音。
「太好了……深黯的技術……我們要創造屬於自己的超級士兵!」
「黑魔獸素材有的是……隻要結果……我們的投資者需要這份強大的力量，不惜一切代價。」
她首先看到的，是某個研究員的第一人稱視角，這些學者因為得到了一份殘缺的手稿，開始了一場禁忌的實驗。
魔法少女的直覺告訴她，裡麵的內容全都是真的，冇有一點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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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真的是這些人乾的，他們想要得到黑魔獸的力量，超級士兵嗎？這和黑魔兵有什麼區彆啊？」
她看到了那些人的野心，結合現在的奇美拉黑魔獸，少女感覺研究員的異想天開，更多的是創造災厄。
然後自己逃之夭夭，讓旁邊的城市買單。
心中的某些信念被動搖，可是回憶還在繼續。
「實驗品……多的是……挑那些最好的，降低不必要的風險……」
這是研究員調取實驗體名單的畫麵，實際上那些實驗體是資助者手下的雇傭兵，或者其他下屬。
因為融合實驗要看身體素質，要看實驗體的意誌，他們需要儘可能優秀的素材。
但是這裡，柳明遠去掉了一部分內容，靈塑可以看到的，隻有一份來路不明，模糊不清的名單，上麵的那些人是什麼情況，她完全不知道。
然後，前麵那些話，讓少女產生了先入為主的慣性思維。
在魔法少女靈塑看來，這些人有可能是去抓無辜的普通人，進行這種邪惡的實驗。
「萬一失控……怎麼辦……」
「冇事的……城市附近……魔法少女……她們會幫我們收尾。」
被擷取部分的，有些模糊的記憶畫麵，告訴靈塑一個事實。
這些人，似乎就是故意在郊外設定研究所，就是因為這一帶的幾個城市，有她這個魔法少女守護。
隻要失控的實驗品出現在市區，從自己家到這座城市，對她來說不會很久。
「但是不管怎麼說，我也是需要時間的啊……
這段時間，我來的路上，黑魔獸造成的破壞，他們要怎麼處理？」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市區裡麵的普通人被黑魔獸殺死，讓他們為這個失控的實驗買單嗎？
嗯，實際上研究所在實驗開始之前，也是經過計算的。
按照他們使用的素材量，如果冇有柳明遠的乾預，雖然實驗還是會失敗，但是黑魔獸想要逃出研究所也困難。
但是，某人出手了。
於是災難被擴大，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事實，他不會告訴魔法少女。
這就是最容易成功的欺騙，不需要加入什麼虛假內容，隻要把那些真正的東西拿出來給人看，但是抽走一部分。
那麼，那殘缺的部分，會被自動腦補，讓故事變成不太一樣的另外一個狀態。
「看到了嗎，魔法少女靈塑，我之前說什麼來著，我和那些人，實際上是差不多的。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我可能比他們還要好一些，起碼我的改造技術，都會經過足夠的計算和分析，而不是唐突開始，迎接失控。
他們的**點燃了這場災難，卻要讓你，讓城市裡麵的無辜市民承受代價。」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
「魔法少女，你不覺得這不公平嗎，這樣的他們和我有什麼區彆？」
非常簡單的文字遊戲，通過一次研究所事故，把深黯這個存在和其他人進行等價，降低魔法少女心目中「深黯邪惡」這個刻板印象。
「不，還是不一樣的，你這樣的惡徒，和我要守護的那些人還是不一樣的。」
她經過這一次衝擊，信念動搖了很多，但是依舊帶著那些美好的情感。
在魔法少女靈塑看來，或許是有一些人試圖走向邪路，但是絕大部分被自己守護的人，他們都是善良的。
而自己身邊的詭異存在，深黯，不管怎麼說也都是絕對的惡徒。
「惡徒嗎？這個說法，似乎是從我創造第一個黑魔兵開始，你們就一直這麼看我。
還真是糟糕的評價，你們從一開始就對我抱有誤會。
看看我的那些黑魔兵吧，如果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徒，用人命作為消耗品去創造黑魔兵，他們為什麼對我效忠？
因為我給了他們一個機會，我在拯救他們，讓他們在這個悲慘世界，有自己選擇未來的權力。」
少女對這些話充滿疑惑，這個時候，比蒙黑魔兵已經把奇美拉黑魔獸徹底製服，用大地的力量，把這頭怪物困在岩石裡麵。
「我知道你有好多問題，隻不過這裡不太適合繼續交流。
暫時先和我走吧，我會把我知道的一些東西，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比蒙黑魔兵控製著地麵下陷，魔法少女靈塑和他們一起消失了，這裡隻剩下戰鬥之後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