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被其他天劍門弟子稱為大師兄的人,現在已經腿軟了,站不起來了。
他已經認出來了,麵前的這個存在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位劍魔。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身上的是白衣不是血衣,看著自己的表情如此平靜,沒有那種瘋狂。
「他奶奶滴,我今天出門是沒有看過老黃曆嗎,就這麼倒黴?
先是一不小心留下來了一個漏網之魚,變成了七殺門徒,現在劍魔也出來了?
不是吧,我們就殺了一個村子的人,我何德何能,被這麼兩個存在同時款待啊?」
「我看你好像是搞錯了什麼,我並不是你印象中的那個劍魔。」 解悶好,.超順暢
白逸的話,還有他平靜的表情,讓這位大師兄感覺,似乎自己還有戲?
隻有對麵的趙立笑而不語,他已經明白了什麼,讓這個惡徒完全的絕望,也不錯。
「大俠,那你是……」
「你可以叫我葉離,對,不是什麼重名,就是本人。
通過地球的英靈召喚儀式,我回來了,你口中的劍魔,不過是我過去留下來的投影……」
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讓大師兄最絕望的話,好不容易看到的一點點希望,就此破滅。
他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滴答……」
大師兄的周圍,地麵上多了一滴水。
「怎麼可能,我流汗了嗎,麵對這樣的存在,我已經汗流浹背了啊?
這天上也沒有下雨,褲子濕了……原來是我被嚇尿了,我就說嘛,我怎麼可能流汗。」
他的心態已經完全崩了,現在處於一種生無可戀的狀態。
他這該死的運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剛剛好碰到了這麼一位頂級煞星?
天玄太祖葉離的故事,他可是非常清楚的,在開國以後,第一時間就是肅清世家,第二件事就是處理他們這些門派。
沒有什麼所謂的甲子盪魔,因為他們就是加起來,一擁而上,都沒辦法在葉離體力耗盡之前活下來。
那些大門派的親傳弟子,甚至小時候調皮,被長輩訓斥,那就是「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天玄太祖葉離就要來殺你了」。
「沒想到,這位真的來了啊,我就不該接這個活的。」
淚,從眼角滑落。
白逸倒是感覺,這位大師兄的運氣還不錯。
自己剛剛過來,就碰到他們完成了滅門,天劍門就這麼變成了自己回歸的第一個客戶。
這就是緣分吶。
「來吧,年輕人,你的仇人,你把最後一劍完成了。」
「多謝祖師攔截此人。」
趙立沒有一點猶豫,一劍揮出,大師兄人頭落地,結束了自己罪惡的生命。
毀滅他們村子的罪魁禍首,最後一個也在這裡死去,血液不斷的浸染腳下的土地。
看著那個沒有閉上眼睛的頭顱,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村子。
趙立也沒想到,之前肆意奪取生命,為非作歹的天劍門劍客,實際上也如此的,脆弱?
「呼……這就是復仇的感覺嗎?完全沒有什麼喜悅,我感覺這還不夠。」
他現在如果閉上眼睛,可以看到的也隻有那一地的屍體,也隻能聽見怨唸的呼喚。
不夠,這些絕對不夠。
這些劍客不過是被派出來的打手,真正拍板滅他們全村的,是天劍門。
他要完成復仇,下一步就是去天劍門所在的山門,好好的拜訪一下。
明白了自己接下來的路,趙立睜開眼睛,剛剛好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想通了對吧?所以年輕人,我們的行動可是還沒有結束呢。」
白逸手上的劍,可是已經饑渴難耐了,既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又有一些門派什麼的蠢蠢欲動。
那麼就用他的劍,用天劍門的血告訴天下,你們最嚴厲的父親,回來了。
「祖師……」
「先等一下,我更新一些東西。」
準備出發了,但是臨走前,白逸感覺自己還有一些工作沒有完成。
把劍拔出來,往地上一插,因為葉離的英靈能力,他毫不費力的就和龍脈完成了連線,而且進入了深度感知的狀態。
「過去留下來的那個投影,雖然有七殺門徒的死後遺留輔助優化和版本疊代,但是速度還是相對慢了一點。
過去的我在這方麵確實不夠擅長,投影的智慧感覺還是不夠。」
所以現在,既然他都已經回來了,那麼自然是要化身程式設計師,把過去的程式碼優化一下。
「現在也是新時代了,我的投影自然也是要與時俱進嘛。
我果然是一個大好人啊,新的投影,肯定可以給那些胡作非為的人,更多的驚喜。
也不知道,他們下一次看到投影的時候,會有多激動呢~」
那些人會是什麼心情,白逸不好說,反正他感覺應該會大快人心。
工作完成了,白逸把劍拔出來,因為新的程式是他在地球就編寫完成的,這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順便,他還控製大地翻卷,把村子裡麵的屍體全部填埋,還移動到了這趙家村的祖墳那裡,免得這些人曝屍荒野。
「啊?祖師爺,你已經完成了?」
趙立看到父老鄉親的屍體消失的時候就反應過來了,隻不過居然這麼快的嗎?
白逸舉手投足間翻湧的天地之力,他很清楚的明白了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對啊,現在我們可以進入下一步了,去那個什麼天劍門的山門,和那些傢夥好好的聊聊。」
一隻手抓住趙立的肩膀,通過龍脈的力量,白逸帶著趙立往他所指的方向前進。
是的,他的縮地成寸,現在也是可以帶人的,主打一個方便。
距離趙家村十五裡的地方有一個山頭,這裡就是天劍門的地盤。
作為武林門派,他們是因為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了,所以隻能來這個相對偏僻的山頭待著。
穿過山門,可以看到裡麵的建築物都是九九新,剛剛完成沒多久的。
「現在快要到正午了,掌門師兄,按照我對劉亮他們的估計,應該已經把那個出頭鳥解決掉了。
到時候好好的佈置一下,我就不信了,周圍剩下的那些泥腿子,還敢反抗我們。」
「欸,師弟,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天劍門,也是講道理的,隻不過他們不願意聽,我們不得不出手。
我這人心善,也看不得一個村子隻剩下一兩個人痛苦,還不如把他們全都送下去。」
「說的是啊,這語言的藝術,不愧是掌門師兄。」
天劍門的掌門和傳法長老在一起喝茶,一副安然自若的樣子。
卻不知道,已經大禍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