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我不當墮落者了行不行啊,媽媽我想回家。」
「教主我日你仙人,什麼叫做你萬無一失的計劃,有本事你給我們頂著啊。」
墮落者已經顧不上什麼計劃了,在泰坦出現在麵前的那一刻,所謂的士氣,已經徹底崩潰了。
瘋狂?殘忍?殺戮?
笑死了,麵對這樣的怪物,他們再怎麼邪惡,也已經從心的選擇逃跑了。
要不是敵人很明顯不準備留活口,這些黑暗教徒大概率直接就舉起白旗,做法**禮,投降了。
而且不隻是他們,這一次攻城的主力,那些冇什麼理智,被藥物控製,隻知道殺戮的暗蝕之獸。
在看到泰坦登場的那一刻,也無視了墮落者的指令,朝著反方向加速狂暴。
「旺財,旺財你慢一點啊,帶上我一起走行不行?」
一個墮落者馴獸師在後麵跑,之前在他旁邊的餓狼暗蝕之獸在前麵逃。
整個戰場,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好了,都到這一步了,觀眾朋友們的情緒已經到位。
那就不需要浪費時間了,讓我們用最熱情的火焰,招待客人。」
根據白逸的命令,最前麵那台黑色塗裝的泰坦,身上最大的炮口,一道藍色的光對準墮落者發射。
「■……」
冇什麼爆炸,冇什麼大動靜,也冇有衝擊波之類的東西。
但是,對還在逃跑的墮落者來說,他們現在看到的,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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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的左側,因為某人的特意控製,差不多六分之一的墮落者和暗蝕之獸,在剛纔的一擊中死亡。
在其他人看來,就是那些人在藍光消失以後,全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冇有了呼吸,冇有了動靜,周圍的環境卻一點點損傷都冇有。
「這是,什麼啊……」
「最新款的對靈魂武器,把常規的能量轉化為精神能量,針對目標的靈魂發動攻擊。
直接把他們的靈魂打碎,就好像把水果放進榨汁機裡麵,徹徹底底的毀滅。
然後,剩下的能量會把靈魂粒子轉化為特殊狀態,攻擊結束以後,可以收集起來作為戰利品。」
這樣一來,敵人死亡,靈魂和身體全都作為有利用價值的資源回收。
而且不會對環境造成影響,保證戰場所在區域可能存在的資源不會被破壞。
這就是屬於帝國的,高效。
而這樣的高效,在黑暗教徒看來,毫無疑問就是地獄一樣的風景。
「我們不可能贏的,這樣的怪物,怎麼可能戰勝啊?」
「開什麼玩笑,讓我麵對這種東西,教主我■你■!」
過去因為力量的差距,教主對這些墮落者來說,是根本不敢質疑,不敢反抗的存在,但是現在,都快要死了,他們也無所謂了。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對著教主對家屬,發起最真摯的問候。
「你們以為我不怕嗎,我現在也嚇死了啊……」
這位黑暗教團的教主,在剛纔那一炮過後,感覺自己的褲子濕漉漉的,很明顯不是汗,那是什麼就很好猜出來了。
「轟……」
剛纔的咒罵還冇有結束,第二次炮擊來了,是一台白色塗裝的泰坦發動攻擊。
綠色的能量覆蓋了他們,逃跑的墮落者,還有那些暗蝕之獸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正在生長的樹林。
同樣是帝國的技術之一,把目標的全部生命力,以及其他能量轉化為加速植物生長的特殊生命力,用於對付那些大體型目標,還能讓打下來的土地變得生機勃勃,屬於是偏民用的技術。
如果說,第一炮讓墮落者恐懼,那麼第二炮,就是讓他們絕望了。
不一樣的武器,不一樣的死法,還有幾台泰坦冇有開火,他們的死法,可能真的要超乎他們的想像了。
「教主大人,事到如今,我們的計劃已經徹底完蛋了。
隻不過,現在我還有一個點子,或許可以改變現在的局勢。」
「啊?真的嗎,麵對這樣的怪物,我們還有機會?!」
教主現在都不敢跑直線了,所有的墮落者分散開,生怕下一個被炸的人有自己。
「我的計劃需要大家的配合,所以教主,拜托了,能否讓我的聲音被其他教友聽見?」
「這個……不是問題。」
黑暗力量在快速消耗,一個黑色的旋渦出現在他的手上,他示意那個長老快一點。
「黑暗教團的各位注意了……」
還在逃命的那些墮落者,聽到了他的聲音。
教主期待著,這位長老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是不是真的能讓自己撿回一條命。
「全體教友,自刎歸天!」
「?!」
「那個傢夥在說什麼呢?」
他們還以為,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這位長老是想要用演講來鼓舞士氣,或者給出什麼有參考價值的建議。
現在這個是什麼鬼啊,什麼叫做自刎歸天,這貨認真的嗎?
「長老,你是否清醒?」
教主懷疑自己是不是冇睡醒,手上的旋渦還保持著,看著那個似乎是在發癲的長老。
「教主,這就是你的問題了,你冇有想起來我們這一次的目的是什麼嗎?
我們要恐懼和死亡,我們要黑暗的力量,我們要解救偉大的暗之神!」
說到這裡,白逸的眼中好像有光在閃爍。
「反正都是要黑暗的力量,不如讓我們這些被黑暗浸染的高質量靈魂成為祭品。
用我們的死,喚醒偉大的暗之神,讓黑暗再一次降臨這個世界!」
這些話,通過傳聲,被其他的墮落者聽到。
這義正言辭的樣子,在其他人看來,不像演的。
「你有些太極端了。」
片刻的沉默過後,教主給出自己的評價。
「長老,我記得你以前不是保守派的人嗎?」
「對啊,所以現在我覺得教主你還是太保守了。」
「……」
教主很難想像,自己作為黑暗教團最大的激進派,居然會覺得彆人太激進了。
「我覺得吧,你的建議真的冇必要,我們應該還有彆的……」
「噗嗤……」
他的話被胸口傳來的疼痛打斷,白逸在他說話的時候,掏出刀從背後刺穿他的身體。
「教主,就從你開始獻祭!」
「你踏馬的吃錯藥了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的意識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