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力量,才被稱為勇者的嗎?」
白逸剛才的話,讓威爾斯有些恍惚。
「對啊,如果隻是誇耀武力,隻是以純粹的力量來決定誰是勇者的話……
嗬嗬,那在過去的佩羅斯,最擔得起勇者這個稱號的,應該是暗之神才對。」
「這樣的話可不太適合說啊。」
威爾斯很清楚,剛才的那種話,也就是這位永恆烈陽能說,能用那個黑暗的邪神來開玩笑什麼的。
「那咱們就先跳過剛才的話題,我說前輩,你知道嗎,我瞭解過很多其他異世界的故事。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有一些世界,他們的勇者和我們的情況更加不一樣。
麵對可以威脅人類的怪物,尋找,選拔英雄的方式,居然是去拔出傳說中的勇者之劍……」
攙扶著威爾斯往外走,白逸扭頭看著那位曙光勇者,似乎沒那麼迷茫的表情。
「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勇者的身份不是自己決定的,不是因為覺悟,或者某種特別的信念,而是通過一把所謂的聖劍,來決定誰是勇者。
這可太有趣了啊,這種事情該算什麼呢?
沒有那把劍,我就不能斬殺魔王,就不能拯救世界了嗎?
勇者之劍決定誰是勇者?不應該是隻有勇者手上的那把劍,才能被稱為勇者之劍嗎?」
白逸想到了法瑞爾那裡發生過的故事,就事論事,艾爾在最後選擇吞噬勇者之劍前,他根本沒有被這把傳說中的聖劍認可過。
就是把這件神兵利器,當作非常鋒利,根本不會磨損的菜刀來使用,屬於是其他聽著勇者故事長大的人,知道了會哭出來的型別。
「勇者的身份不需要勇者之劍來認可,真正完成了勇者偉業的人,聖劍無權為他加冕。
勇者並不是因為那份力量才被叫做勇者,他們真正強大的是他們的內心,是他們的信念。
麵對毀滅世界,威脅人類的邪惡,縱使力量差距宛如天塹,明明知道不可能戰勝,也會勇敢的去麵對。」
說到這裡,他們兩個已經走到了通道裡麵,威爾斯示意白逸鬆開手,他自己可以走了。
兩個人麵對麵,白逸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前輩,我知道你的過去,佩羅斯的紀元英雄,還有那些雖然力量不足,但是和你們並肩作戰的勇士,他們每一個都很優秀。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靈魂的聯絡是雙向的,被暗之神奪舍的勇者,他們在意識消亡之前,也看到了暗之神過去麵對的那些人。」
「是啊,威爾斯前輩,您戰鬥的英姿,也是讓暗之神印象深刻呢。」
莫德爾也來到了通道內,為這位自己的前輩,曙光勇者表示尊敬。
「為了佩羅斯浴血奮戰的每一個人,他們都是真正的勇士,前輩,不需要自卑和內疚,你是真正的勇者。」
「……謝謝。」
威爾斯在這一刻有很多想要說的東西,隻不過心裡思考了很多,最後從嘴裡說出來的,不過是最簡單的兩個字。
謝謝。
隻是兩個字,但是已經足以表達他的想法,白逸和莫德爾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現在的威爾斯,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那名為曙光的力量,似乎變得更加純粹,更加閃耀。
「這不是挺好的嘛。」
另外一邊,查爾斯和其他術士結束了對屏障的強化工作,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我就知道,你不是簡單的想要打一架而已,過去的那些勇者嘛,他們確實都是值得我們尊敬的人吶……」
他沒有過去,那是屬於佩羅斯紀元英雄的對話,他感覺自己過去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而且,那裡除了自己的老朋友,還有一個極為特殊的「熟人」。
莫德爾。
就事論事,莫德爾本人對佩羅斯做出的貢獻也是不小的。
一次弒神,通過自身意誌短暫乾擾暗之神的行為,保證黑暗遺蹟還能留下情報,為埃文後續的行動提供幫助。
但是吧,暗之神和查爾斯說的,那個掏心窩子的話,用的是莫德爾的臉。
「不管怎麼說,看著你那張臉,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莫德爾是個好人,但是那張臉攻擊到查爾斯了。
沒有什麼動靜,查爾斯靜悄悄的離開這裡。
此刻,競技場的觀眾席,那些為了看勇者對決過來的觀眾,佩羅斯本地人,地球人,還有其他異世界的來客。
經過短暫的沉默,然後就是響徹雲霄的歡呼和吶喊。
「我剛纔看到了什麼啊,我們偉大的永恆烈陽在戰場上與其他勇者一戰!
太棒了,實在是太棒了,我剛才拍了這麼多的照片,這可是現場的第一手資料啊。
絕對不能刪除,到時候去多列印一些出來作為傳家寶,還要立下遺囑,這台相機以後要跟著我一起入土。」
這是一位激動的佩羅斯人,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信仰,崇拜的那位存在,居然也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看起來,主辦方之前都沒有做過這方麵的準備,是臨時安排的。
他們猜測,有可能是因為這裡的勇者對決,剛剛好吸引了回到佩羅斯的永恆烈陽,所以纔有剛才的那一戰。
「主辦方,你幹得好,幹得好啊!」
除了這樣的聲音,還可以聽到其他不一樣的吶喊。
「好厲害的劍,好強大的人,這樣的實力,讓我也是大開眼界啊。
隻不過,為什麼感覺剛才的劍法,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呢?」
這是在看台上的萬劍閣主,他也是好奇異世界強者的實力,買了票進來的。
要他評價,這門票是物超所值,隻不過剛才的對抗也讓他有點疑惑。
那位救世主,永恆烈陽,最後的紀元英雄,為什麼他的劍法,看起來有點眼熟?
「好刺激,好刺激,可以看到這樣精彩的強者打架,還真是死也值回票價了!」
這是某位來自地球的嗜血觀眾,看完了剛才的對抗,發自內心的感嘆。
尤其是最後的對波,他恨不得自己跳進去近距離體會,哪怕出了意外也無妨。
說真的,還好競技場內部和觀眾席之間的屏障足夠結實,要不然,和他想法差不多的嗜血觀眾,武癡,戰鬥爽愛好者……
這些人可能真的想要從觀眾席一躍而下,去戰場,加入兩位勇者的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