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空間裂縫距離挺遠的某個村子,此刻變成了人間地獄。
平靜的村莊,突然遭遇襲擊。
可以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村民的屍體,看傷口,基本上都是在咽喉,心臟處的,一擊斃命。
幾個身穿黑衣的劍客在各個房間或者角落遊走,路過那些屍體,還會順便來一劍。
「這些傢夥還真是麻煩啊,我們天劍門不就是多收你們一點保護費嘛,居然還敢反抗?
現在好了,一個個的全都死完了,我們還要想想辦法,處理這裡的田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天劍門,就是這些劍客所在的勢力,正如當年的神象軍,狼王,強者可以總結自己入道本相的修煉方法,傳播法門,擴大自己的嫡係。
這些門派仗著自己的實力,平日裡就是向周邊的平民收租,給那些孝敬他們的商人提供保護或者暗殺工作。
昔日大乾天下大亂,他們想著明哲保身,封閉山門不出。
反正不管是換了哪個朝廷都差不多,他們的力量,可以讓自己作威作福。
隻不過,萬萬沒想到,時代變了。
「所有人,都給我注意一點,把眼睛放亮了,不要留下哪怕一個活口在這裡。
還有,到時候不要忘記打掃痕跡,不要讓人看出我們的真實身份。」
「放心吧老大,到時候我們把附近黑風寨的土匪抓幾個過來偽裝一下,不會被發現的。
至於活口,兄弟們也清楚的很,留下一個,沒準什麼時候就有一個七殺門徒來咱們山門交流了……」
正說著,他還把地上兩具屍體的頭砍了下來。
是的,這就是他們害怕的事情,過去這些門派一直都是飛揚跋扈,看誰不順眼,隨隨便便就是滅人滿門。
但是自從葉離把自身銘刻進入龍脈,滅門隻要有倖存者,倖存者就大概率會接觸七殺道。
作為天方界的頂級流派,還不斷更新自己,七殺是其他門派絕對不願意麪對的。
這個時候可能就有人要問了,那保證殺完,是不是就安全了?
錯誤的,全都殺完,有可能導致怨念聚集,讓葉離的投影親自去他們門派問候。
斬草除根不是,做人留一線也不是,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從源頭上,讓這些平時為非作歹慣了的人,感受到生命的恐懼。
當他們意識到作惡的成本可能是自己的生命,邪惡就被成功的抑製了。
現在除非情況特殊,要不然這些門派看著那些平頭百姓,說話也是和善多了。
「咱們這裡處理的人比較少,但願那位劍魔不會出來轉轉……」
這些天劍門的人實際上也不敢屠村,但是他們是在別的地方混不下去了,最近搬過來的。
他們的門主說了,收保護費,還要立威,這一次隻要有反抗的就殺雞儆猴。
「人不狠,站不穩,兄弟幾個別怕,要是那位劍魔這一次要出來,我們現在還有機會說話?
你們現在別說這種話了,全都是自己嚇自己。
痕跡處理認真一點,不要被官府找到我們殺人的直接證據。」
說這話的時候,那人還是時不時左顧右盼,生怕附近看到一個血衣的存在出現。
他們還在這裡打掃現場,卻沒有注意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在不遠處的樹林裡麵站著。
就這麼看著他們,什麼都沒有說。
確實,對他們幾個來說運氣不錯,被稱為劍魔的,葉離的投影沒有出現。
白逸,保持著葉離的英靈憑依狀態,就在這裡看著呢。
「我來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嗎,還真是一群出生啊,不管是哪個時代都有這種人。
怨念已經開始匯聚了,強烈,瘋狂,他們要血債血償。」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最原始,但是最直接的復仇。
他左手拿著劍鞘,卻沒有拔劍。
「自己的仇,還是自己報最爽快,不是嗎?」
他看著某間屋子,這裡的怨念正在朝著那個方向匯聚,他立下的太平道,現在的七殺道,也在那裡發生了共鳴。
「見證我的道統傳承,對我來說卻是最糟糕的事情,我寧可天下沒有一個七殺門徒……」
剛剛想著視察一下天玄的情況,直接就給他看到了這個。
「當年,不是已經把這些門派裡麵最大的那些全部肅清過了嘛,怎麼又讓這種人起來了?」
葉離的記憶裡麵,萬畝良田,金身塑像,珠光寶氣,讓已經成為皇帝的葉離都直呼大開眼界。
然後,就是伐山破廟,把這些資金投入水利建設。
那些人?他們感受到了葉離作為皇帝的光輝,自願去礦山開礦,去挖水渠,直到死亡。
不信的話你問他們,是不是自願的?
「門派什麼的,能讓他們活著就是我給他們天大的恩情了。」
反正他已經回來了,等到這裡的事情結束了,他就親自處理一下門派的情況。
在那些劍客沒有發現,而白逸注意到的屋子裡麵,一場蛻變正在發生。
「為什麼要殺我們,我們到底是犯了什麼錯……」
趙立,之前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的兒子,看過一些書,隻不過沒有去考試的實力。
在今天到來之前,他本以為自己的日子就是種地養家,娶妻生子,過完平平淡淡的一生,安詳的死去。
但是今天,一切都變了,前幾天來過一次這裡,然後離開的那些黑衣劍客又回來了。
他們帶著武器,帶著惡意,帶著殺死村民的念頭回來了。
很多人試圖抵抗,但是一邊隻是普通的村民,入道者都隻有村長和兩三個練過武的,完全比不上正統修煉的高手。
手上的農具,也不是百鍊鋼劍的對手。
趙立的父母意識到問題,把孩子藏在家中地窖的鹹菜缸裡麵。
父親在地窖外麵被殺死,母親在地窖裡麵被殺死。
因為在地窖裡麵已經殺了人,那些劍客以為沒有其他人躲藏了。
鹹菜缸的味道太大,他們隻是對著那裡刺了兩劍就離開了。
趙立運氣不錯,劍並沒有刺到他的身體。
現在,作為趙家村最後一個活口,他對這些劍客隻有仇恨。
「殺了你們,一定要殺了你們……」
七殺道和他發生了共鳴,同時村中死者的怨氣,也順著這股情感,湧入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