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地球人,我一定要殺了你!」
紅溫了,這個墮落者經過白逸的三言兩語,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又一次開始了狂暴。 看書就來,.超靠譜
隻不過,因為剛才的失敗,讓他意識到對麵的人類不好對付,還在尋找機會。
「別這麼生氣啊朋友,人活在世上就是要灑脫一點,輕鬆一點。
如果剛才我的那些話對你造成了不好的影響,那我現在道歉,你會好受些嗎……」
可能是為了更好的和這位墮落者交流,白逸還走到了他的旁邊,拍了拍他的後背。
「別這麼氣喘籲籲的,對身體不好。」
「唰……」
沒有說什麼,墮落者用自己的行動做出回應,白逸站在他的左邊,他的右手揮動起來,爪子劃開空氣,黑暗的力量湧動。
「這個距離,你應該就躲不開了對吧?」
他暗自高興,這個地球人因為剛才的對抗取得優勢,所以太大意了。
不就是速度快一點嗎,那又咋了,這個距離怎麼可能躲開他的攻擊?
「呼……」
他看著自己勝券在握的一擊打在空氣上,完全沒有一點接觸血肉和骨頭的感覺。
「怎麼可能?」
「現在可以接受現實了對吧?那就告訴我吧,為什麼你一個墮落者,會跑到這裡來。」
聲音從背後傳出,墮落者身體僵硬的扭轉,看向站在那裡的白逸。
「怎麼做到的?」
「你猜啊,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想要知道墮落者出現在這裡是準備幹什麼,實際上白逸不需要問也可以得到答案。
別忘了,愛德華作為完美生命的記憶讀取能力,艾爾的靈魂吞噬能力,還有韓飛羽把人變成原稿,瞭解受害者一切的能力。
想要得到情報可太簡單了,隻不過白逸不準備就這樣完成這一步。
「畢竟,墮落者什麼的,不管是什麼時候,不管是什麼世界。
你們這樣黑暗的,背叛自己族群,為了虛假的力量化身怪物的存在,都不值得同情。
最大的價值,除了讓人殺了泄憤,大概也就隻有這樣子了,讓我好好玩玩。」
自以為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卻被更加強大的,沒有墮落的存在玩弄於股掌之中,這是對墮落者最大的羞辱。
「呃啊啊啊啊啊……該死的地球人,哪怕是拚著同歸於盡,我也一定要殺了你!」
黑暗的力量再一次爆發,隻不過這一次,他的身體完全沒有得到哪怕一點強化。
相反,白逸可以感覺到,這個傢夥的精神變得活躍,變得具有攻擊性。
「哦,是那種玩法對吧,要來了嗎?」
這個架勢,讓他想到了不止一個熟悉的存在,隻不過那些傢夥的下場都不怎麼樣。
「靈魂侵蝕!」
這個墮落者運氣不錯,在共鳴暗之神的時候僥倖活下來了,他得到了黑暗的力量,也從共鳴中學會了一個特別的招數。
靈魂侵蝕,用黑暗力量把自己的靈魂化作尖刺,突入敵人的靈魂內部,用自身的靈魂力量和黑暗力量對敵人造成傷害。
這樣的攻擊無視敵人的肉體強度,對付某些專精肉體的體修有奇效。
但是,代價在於,這招隻說了怎麼讓靈魂進入敵人的身體,沒有說怎麼讓靈魂回歸自己的身體。
沒有暗之神那種不朽神魂,這招就是消滅了敵人的靈魂,因為自身黑暗靈魂和身體不相容,也沒辦法很好的控製身體,靈魂還會被持續磨損,活不了多久了。
純粹的單程車票,和後備隱藏能源,或者流星一條差不多,把自己當作摔炮用。
這個墮落者也是被白逸折磨的要炸了,要是他會來自盛宴世界法瑞爾的,那些吸血鬼開發出來的自爆魔法,可能真的要和白逸爆了。
麵對黑暗力量,白逸站在原地,墮落者的靈魂以為,自己得到了極限一換一的機會。
「■……」
炎熱。
乾燥。
痛苦。
當墮落者再一次取回感官,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一望無際的沙漠,天上的太陽過於耀眼,以至於短短幾秒鐘時間,他就感覺到了明顯的不適。
「這是什麼地方啊……」
他無法理解,自己應該,大概,也許,是在對一個地球人發動自爆攻擊。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比起疑惑,更多的是痛苦,這太陽似乎有什麼問題,隻是正常的照射太陽光,就讓墮落者感覺自己的靈魂要裂開了。
「這不是滿足你的條件嗎?」
沙漠出現了一個聲音。
「誰,是誰在說話?」
他感覺這個聲音非常熟悉,而且找不到聲音的來源,就好像那個存在無處不在。
「問我是誰,這話說的,不是你想要來找我的嗎,現在後悔了?」
伴隨著那個聲音,他看到天上的太陽落下。
不是太陽下山了。
是真的,字麵意思上的,太陽落下來了,一點點在眼前放大,光芒讓人睜不開眼睛,感覺自己要融化了。
「自我介紹一下,你可以叫我埃文,或者另外一個你熟悉的名字,永恆烈陽。」
「不可能的吧,真的假的,怎麼會?!」
墮落者想要否認現實,但是隻是聽見那個聲音,就有一種讓靈魂破碎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當初共鳴暗之神一模一樣。
能帶來和暗之神一樣的感覺,還是和黑暗完全相反的光明,對佩羅斯人來說隻有一種可能。
「暗之神的宿敵,照耀佩羅斯的光之神,永恆烈陽……」
這個答案似乎也是可能存在的,因為墮落者也通過他們的某些資訊渠道,瞭解到永恆烈陽在地球以英靈的身份降臨了。
所以,碰到一個地球人,是永恆烈陽本人的偽裝,或者祂的英靈使,完全有可能。
墮落者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多勇的事,挑戰永恆烈陽,試圖用自己的靈魂攻擊祂的靈魂。
上一個這麼幹的叫暗之神,現在還在天上掛著呢。
(迷之畫外音:四捨五入,這哥們和暗之神一樣牛逼(確信)。)
「我這是,犯天條了嗎?」
我打光之神,真的假的?
會贏嗎?
如果靈魂還有流汗的功能,他現在應該已經汗流浹背了。
他感覺,現在用「倒黴」兩個字來形容自己,已經完全不夠了。
什麼叫做走在路上,剛剛好碰到了永恆烈陽,什麼叫自己勇敢的對一位神明發起挑戰,什麼又叫做自己試圖在靈魂場麵打敗永恆烈陽?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真的是超勇的。
說是整個佩羅斯最勇敢的人,應該也是完全沒問題了。
「慈悲的神明啊,您能放過我嗎?」
「首先,我不是神。
其次,我確實對你有些好奇,來,讓我看看你的記憶。」
「不要啊啊啊啊啊……」
一個黑暗的靈魂,就這麼悄無聲息的碎了,碎的連渣子都沒有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