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之神開啟了神殿的大門,隻不過麵對邪神的邀請,埃文沒有選擇直接進入,而是用黃昏之劍的力量,武力拆遷。
「轟……」
無盡的黑暗,毀滅的火焰,碰撞在一起。
黃昏之劍已經來到了心靈武裝的第九階段,心靈的力量足以改變現實世界,配合上麵銘刻的世界符文·毀滅,造成的破壞力可不是1 1這麼簡單。
黑暗神殿作為暗之神的居所,也是經過了多個紀元的裝修,裡麵蘊含著整個佩羅斯,萬年來全部的黑暗,哪怕神殿隻是載體,也足夠強大。
完全不一樣的兩股力量對抗,糾纏,結果倒是很快就出來了。
「哢嚓……」 超便捷,.輕鬆看
暗之神的神殿,牆壁裂開了一條縫隙,毀滅的力量順著缺口注入,裂縫逐漸擴大,直至布滿整個神殿。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幾千年的文物,暗之神的黑暗神殿倒塌,化作廢墟。
被拘束在內部的黑暗,也因為容器的破碎流淌而出,讓黎明之槍構建的光芒環境被壓縮了一些。
「該死的人類,你怎麼敢?!」
這種情況是暗之神萬萬沒想到的,這座神殿,可是祂花了數個紀元,還自學佩羅斯以及其他異世界文明的建築學,最後建立起來的。
沒想到,埃文不講武德,直接一劍下去,把神殿拆了。
「你的那些前輩都不是這樣的啊……」
暗之神的憤怒讓周圍的黑暗都沸騰了,化作巨浪試圖吞噬埃文所在的位置,隻不過黎明之槍的光芒依舊堅定,始終保持著一定範圍內的光明。
「我就知道是這樣……」
埃文看過一些異世界的作品,裡麵也有描述勇者與魔王之間的對抗。
當時他就有一點好奇,為什麼勇者一定要進入危機四伏,機關遍地都是的魔王城,不能直接從外麵把這個違章建築拆了?
所以,他就這麼做了,很明顯,有效果。
「敵人越是憤怒,就說明我做的越正確。」
事實確實如此,暗之神的神殿,裡麵有著整個佩羅斯最強大的黑暗,對暗之神來說,那裡就是完完全全的主場。
祂可以獲得:全屬性強化,持續生命力/能量恢復,技能冷卻時間縮短,敵人全屬性削弱等效果。
看著廢墟上站著的那個人類身影,埃文在心中猜測,這個外觀會不會就是上一個紀元的戰士莫德爾的?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別廢話了,暗之神,你毀滅人類文明的日子該結束了,現在,為那些死去的生命贖罪吧!」
一個閃身來到了暗之神的麵前,右手的黎明之槍刺出,驅散暗之神周圍的黑暗,同時嘗試淨化邪神的存在。
左手的黃昏之劍橫掃,毀滅的力量還沒有真正的接觸身體,暗之神就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危險。
會死。
暗之神意識到,這兩把武器,確實有擊殺自己的可能性!
「怎麼可能,上一次見麵,雖然他確實也是藉助武器的力量,才能抵抗我的投影。
但是這兩把武器不應該這麼強的啊,這所謂的心靈武裝我測試過,哪裡有這樣的破壞力?」
一場戰鬥,情報至關重要,暗之神對心靈武裝的情報缺失,讓祂在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就陷入危機。
「來不及閃避了,那就硬碰硬,聚集黑暗的力量抵消一部分攻擊,剩下的交給身體。」
思考了很多東西,但是對暗之神這樣的存在來說,現實世界連一瞬間都沒有經過。
兩隻手架在身前,鎧甲外麵,又用黑暗力量實體化塑造了一對更加厚重的護甲。
吞噬一切的黑暗,連光都無法逃脫,還帶著強大的侵蝕效果,這是最強的防禦,同樣也可以是暗之神的攻擊。
「碰……鐺……」
先是黎明之槍的攻擊到了,如同清晨穿透夜幕的第一道光,暗之神用於保護自己的黑暗臂鎧被光芒穿透,露出下麵的鎧甲。
周圍的黑暗嘗試填補這個缺口,隻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黃昏之劍的攻擊緊隨其後。
毀滅的力量,足以湮滅一切物質,能量,鎧甲在接觸黃昏之劍本體之前,劍身裹挾的火焰就把它燒穿,真正的攻擊直接命中暗之神用於防禦的手臂。
這是準備好的順序,黎明之槍的光芒自帶對黑暗的驅散效果,用於破壞防禦,黃昏之劍的毀滅之力攻擊敵人的本體,抑製恢復能力。
「碰……」
這一擊還不隻是心靈武裝的特效攻擊,還伴隨著埃文堪稱開掛的數值。
於是,被切斷一側血肉,骨頭被切開一半的情況下,自以為擋住攻擊的暗之神,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被砸入地麵。
「嘩啦……」
地麵好像被敲碎的玻璃,蜘蛛網一樣的裂縫不斷擴散,因為埃文良好的力量控製,再加上這裡特殊的黑暗環境,攻擊餘波隻席捲了方圓五十裡,沒有造成更加嚴重的破壞。
千米下的地麵,暗之神靜靜的躺在那裡,眼神充滿了迷惑,似乎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幹什麼?
祂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什麼時候中了幻術,要不然為什麼會碰到這種情況?
那個人類,那個祂一開始以為隻不過是一個變數,可以輕鬆殺死,遠遠不如自己宿敵的人類埃文。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力量?
那兩把武器,擁有破壞祂現在這副神軀的可能性,而埃文剛才爆發出來的力量,暗之神可以說,論純粹的身體素質,祂不是對手。
「這還是人類?這還是一個人類?」
誰能告訴祂,現在自己麵對的是什麼東西?
隻不過,現在來不及思考和發呆了,祂感覺到,埃文的下一次攻擊,又要來了。
「轟……」
暗之神及時躲避的,是埃文猶如戰斧掄下來的腿,一腳的力量,讓本來就凹陷變成了盆地的環境,又一次下沉。
「開什麼玩笑?」
那一腳剛才瞄準的,是暗之神的腦袋,也就是說如果沒有躲開的話,祂會變得摸不著頭腦。
「而且,還有最開始的那一擊……」
抬起雙手,暗紅色的傷口還在那裡,明明有不死之身一樣的恢復力,但是恢復和湮滅僵持著,讓傷口遲遲沒有痊癒。
手臂位置的鎧甲,甚至已經被毀滅的力量腐蝕的差不多了。
暗之神感覺,祂碰到了這麼多個紀元以來,最剋製自己的對手。
「很有意思,隻不過,一個強大的,足以超過現在的我的對手,這樣子好像也不賴?」
心中,還有某種喜悅和貪婪在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