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了,朋友……」
雖然隻是一個盾牌,但是查爾斯知道自己得到了極為珍貴的寶物。
重量剛剛好的圓盾,拿在手上,卻感覺沉甸甸的。
「沒什麼,這樣的裝備想要鍛造的話,也不算太麻煩的一件事。
比起繼續感嘆些什麼,我認為還是馬上試試看,測試一下效果更加重要吧?」
「說的也是。」
在埃文的提醒下,查爾斯把心靈武裝掛在自己的左手上,開始感受這件武器,嘗試與之完成共鳴。
「據說這種叫心靈武裝的東西,可以反饋一個人的信念,情感,願望。
然後,根據這些心靈力量的不同,激發出不同的效果。
那麼,我的心靈武裝,會有怎麼樣的能力啊,開始期待了。」 看書認準,.超給力
查爾斯開始回憶自己的初心,成為聚集地的一位戰士,修煉超凡力量,研究符文的知識,他的過去在腦海中快速閃過,信唸的力量與手上的心靈武裝發生共鳴。
在現實世界,埃文可以看到,查爾斯手上的圓盾閃爍著藍色的光芒。
「這樣的顏色,是什麼情感的力量,和維利亞一樣的,復仇和審判的雷電嗎?」
心靈武裝可以反映一個人的內心,據埃文所知,絕大部分的心靈武裝持有者,他們可以啟用的都是強化防禦力,力量的守護心靈武裝。
其次是埃文的黎明之槍這種,希望,光明方麵的心靈力量。
維利亞的復仇和審判,雷之心靈武裝,還有某些人用悲傷塑造的冰之心靈武裝,都算是稀罕物。
心靈武裝的這個優勢,也可以讓大家明白持有者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埃文還在好奇的時候,藍色的光芒消失了,查爾斯手上的盾牌變了一個模樣。
那是一麵水晶的盾牌,還是圓形的,隻不過比之前大了一號,盾牌表麵是凹凸不平的水晶稜角,看起來呼到臉上應該可以給敵人一個狠的。
隻不過和守護意誌的心靈武裝不太一樣,是藍色的,半透明的水晶。
「來介紹一下?」
雖然通過某種手段,埃文已經瞭解了這盾牌的大致情況,但是他瞭解查爾斯,還是要給這個興奮的小夥一個展示的機會。
「咳咳,埃文你聽好了,這就是我啟用的心靈武裝,我稱之為智者之盾。
可能是我的一種情感力量不夠吧,它承載了我的兩種情感力量。
好奇心,還有守護的意誌疊加在一起,變成了現在的心靈武裝。」
查爾斯提到,智者之盾擁有其他守護類裝備的保護能力,隻不過藍色的水晶,防禦力比正常的守護武裝弱一些。
相對的,它得到了另外一個特殊的能力。
「你看……」
一枚符文在盾牌上浮現,埃文知道,那是火焰的符文。
緊接著查爾斯用心靈的力量去共鳴,盾牌上麵的符文閃閃發光,一團火焰憑空出現。
「這是……原來如此,我好像明白了。」
「不是,你這就看懂了,不需要我介紹一下嗎,真的假的?」
「我確實看出來了,智者之盾,既然是這個名字,還有剛才的表現。
我猜,你可以把自己已知的符文投影銘刻上去,還可以靈活切換對吧?
至於具體原理,思維投射?知識復現,或者差不多的能力?」
埃文已經看穿了一切,就事論事,他覺得這個心靈武裝的效果對查爾斯太合適了。
心靈武裝的盾牌比書本結實多了,呼叫符文力量更加靈活,也不用擔心載體損壞。
就這個防禦力,埃文敢說,就是什麼攻擊把查爾斯本人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甚至東一塊西一塊,盾牌也有可能是完好無損的。
「夠了,夠了,哥們你差不多得了啊,這個分析速度你還是人類嗎?」
查爾斯本來還想要賣個關子,讓埃文忍不住好奇心來問自己的。
沒想到,根本沒有這個機會,埃文直接說出真相,讓他的成就感少了一大截。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第一次得到心靈武裝,第一次優化了我的符文戰法。
明明是兩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卻變成了現在這個結果?」
「好了好了,你已經很厲害了,既然有了新的裝備,要不然我們兩個再切磋一下試試看?」
埃文發出邀請,一次切磋,可以幫助自己的朋友快速掌握力量。
嗯,絕對不是聚集地裡麵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想要找一個趁手的沙包,絕對不是。
「那當然了,必須切磋一把,現在我感覺自己什麼都做得到!」
查爾斯也是等不及了,畢竟手上的心靈武裝,真的太適合,太適合他了。
要不是現在還在大街上,他顧及自己作為學者,那種成熟,穩重的形象,查爾斯可能直接對著天空大喊:
「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他這個心情如果讓其他人來評價,那就是雨停了,天晴了,查爾斯感覺自己又行了。
不遠處的約翰看著他的表現,也看到埃文眼神中流露出的興奮,為這位無知而且自信的年輕人默哀一秒鐘。
「可憐的娃啊,他還不知道自己要麵對的是什麼。」
在半個小時以後,某處家園守衛平時訓練用的場地上,埃文手持黎明之槍,和查爾斯差不多隔了五十米遠。
外側,來自兩個聚集地的戰士聚在一起,等待大戰開始。
「欸,各位,你們說這一次麵對埃文,查爾斯會堅持多久?」
「不好說,目前為止的最快速度好像是五十秒對吧,那這次我猜是四十五秒。」
「我覺得應該保守一點,四十八秒。」
幾個戰士爭論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不是,哥們你我就不說了,麥克斯你可是咱們一邊的啊,你能不能對查爾斯有點信心?」
「那你說,結果應該是什麼?」
「嗯,我尋思著查爾斯可以堅持四十九秒。」
這個回答,讓他們這一片的氣氛快活起來了,隻有當事人對此有不一樣的想法。
「不是,你們的猜測,為什麼全都是建立在我打不贏的基礎上啊?
能不能給我一點信心,能不能盼著我贏一局?拜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