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現在的這個外觀,在場的魔王隻有一個認出來了。
那就是韋恩家族的二代魔王,在艾爾·韋恩死後,繼承魔族權柄的那個。
艾爾活了千年,死前的外貌也就是中年人的樣子,這位魔王是見過年輕樣貌的艾爾的。
至於其他的魔王?
其他來自韋恩家族的魔王,他們瞭解到這位先祖的畫像,都是威嚴的中年人,而不是這種看起來格外活躍的年輕人。
隻是覺得,這個傢夥好像有點眼熟,一時間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至於艾爾之前的魔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當初麵對艾爾的魔人魔王,它的靈魂被艾爾吞噬的乾乾淨淨,連記憶都沒有來得及回歸魔王冠冕。
艾爾用自己絕對的力量,支配了魔族權柄,魔王冠冕也沒有資格記錄他的一切。
現在,在場的各位,隻有一個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了,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
「我的老祖宗啊,這次是真的顯靈了,隻不過這氣勢,這種感覺,貌似老祖宗不在我們這邊啊……」
他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反正現在他已經死了,老祖宗來了也不是教訓他的。
倒是某個通關魔王城沒多久的年輕人,作為現在的魔王,麵對過去的勇者。
會發生什麼呢,好難猜啊~
現實世界,高階魔族和魔王·勞爾·韋恩,麵對出現在不遠處的白逸,選擇進入戰鬥姿態。
「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
吸血鬼大公和巫妖同時感覺到不對勁,它們兩個的種族,對生命力,靈魂的感知最敏銳。
可是如果沒有白逸主動開口,它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裡有人。
甚至現在,如果閉上眼睛,白逸所在的地方,在它們的感知裡是一片空白。
「難道說?」
「這個傢夥的實力,已經足夠瞞過我們的感知?」
吸血鬼大公和巫妖得出結論,隻不過聽到這樣的答案,白逸表示反對意見。
「是你們沒有感知到我,還是你們的本能,不敢感知到我,這兩個情況可是不一樣的。」
不知道殺死,吞噬過多少魔物,那種氣息讓感官敏銳的高階魔族,感知能力意識到問題的第一時間,啟用了名為求生欲的本能。
求生欲讓感知相信自己什麼都沒有發現,這樣一來就好像把頭埋進沙子裡麵的鴕鳥,想要矇混過關。
就這樣,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什麼都沒有看到,不要引起那個存在的注意,或許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白逸的話,在場的其他魔物無法理解。
「這個傢夥在說什麼啊?」
詭異的對峙沒有持續很長時間,作為魔王的勞爾·韋恩動起來了。
他可是魔王,是魔族的最強者。
而且,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想要找點什麼作為靶子宣洩怒火。
結果這裡居然出現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傢夥,他搞不懂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但是無所謂了,小鬼,碰到我就是你的運氣不好了。
我是魔族的君主,絕對的帝王,勞爾·韋恩,也是接下來要把你毀滅的那個人!」
說完開場白,在那些高階魔族的視野中,勞爾·韋恩化作一道難以捕捉的黑影。
「好快,這樣的速度?!」
它們中的大部分,也是第一次看到魔王的實力,作為各自種族幾乎最強大的那個,居然連魔王的動作都看不清楚嗎?
這豈不是意味著,隻要這位魔王願意,可能它們隻是一個眨眼,就要全部死去?
「太可怕了,隻不過就是這樣的強者,纔有資格成為我們的王啊!」
炎魔已經熱血沸騰起來了,它要看著魔王一擊撕碎那個不自量力的人類。
勞爾·韋恩,已經來到了白逸的麵前,抬起的左手握緊,一拳打出。
「別了,年輕人,就這麼化作飛灰吧。」
「轟……」
命中目標,兩個人站著的地方揚起煙霧,勞爾·韋恩揮拳的方向被攻擊的餘波打出千米溝壑。
「開什麼玩笑,這樣的力量?甚至隻是隨手的一擊嗎?」
大惡魔之前還考慮過,如果魔王實在是不願意放過它們,大家可以群而攻之,魔王未必可以在體力耗盡之前把它們全部打敗。
現在,它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多麼的不切實際。
群毆?一起上都不一定可以擋住第二拳吧?這樣的力量差距簡直就是次元級別的。
「我還是考慮考慮,我攢的錢,能不能讓魔王大人滿意好了。」
巫妖和吸血鬼大公,則死死的盯著煙霧瀰漫的地方,它們隻能感覺到一個生命反應。
「那個傢夥,死了嗎?」
「肯定是死了吧,麵對這樣的一擊,怕是連一滴完整的血都找不到了。」
「呼……」
它們剛剛在腦海裡做出猜測,就感覺到氣流加速湧動,吹散煙霧。
看到了,它們看到了裡麵的情況。
「什麼?」
它們看到,魔王的拳頭被一個手掌擋住,本來以為會灰飛煙滅的年輕人,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
周圍的土地被暴力摧殘,但是那個人腳下站立的地方和之前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
不解,實在是無法理解眼前的畫麵。
他的力量應該是絕對的,剛才的一擊在這個世界上可以擋住的絕對沒幾個人,而且那些人也不應該這麼輕鬆。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路過的旅者罷了,你給我記好了。」
「旅者?別開玩笑了!」
白逸的態度讓勞爾·韋恩無法接受,用一個手掌擋住他的攻擊,還一臉無辜的樣子。
「這麼瞧不起人是吧?你可不要把我看扁了啊!」
拉開距離,這一次勞爾·韋恩身上的魔力流動加快,他要認真的戰鬥了。
「呼……」
高階魔族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了,這一次是右拳對著白逸轟過來。
這一擊,勢必要把對手壓製。
「哎呀呀,這麼暴力可不太好啊,不說餘波打傷了小動物,就是打到花花草草也是破壞環境吶~」
魔王看到,那個人比自己更快,抬手抓住他的右手腕,往反方向一扭。
「碰……」
「噗哇……」
拚盡全力的一擊打在自己的胸口,勞爾·韋恩感覺到了疼痛,身體往後飛了一段距離,還在地麵上翻滾撞擊多次。
那些高階魔族,這個時候纔回過神來。
「發生什麼事了?」
它們看到自己的魔王A上去了,然後不知道怎麼的飛回來了,對麵那個傢夥完好無損。
「魔王輸給了不知道名字的路人甲,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我是否清醒?」
「幻術嗎?什麼時候?」
大家一致認為,應該是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