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勇者之間的相處方法,可以說王室已經輕車熟路了。
當初三代勇者把魔王砍了,然後回來的第一天就問國王,他想要改變奴隸製的環境,你同不同意。
那個時候,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國王也是愣了一下。
隻不過看著勇者手上的聖劍,非常從心的點了點頭,還把貴族的族譜送上。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手持聖劍,三代勇者挨家挨戶的拜訪了當時的貴族,大家都答應了三代勇者的要求。
確實,沒有一個人反對,因為那些反對者,已經摸不著頭腦了。
就這樣,奴隸製被取消的情況下,三代勇者還在這個世界待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離開這裡。
國王還記得,自己在書上看到過的,這位三代勇者和當時王室的對話。
「給你們搞出來這麼多舊首級,可惜你們這裡沒有轉轉給我回收。」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反正王室至今也無法理解。
「不管怎麼說,勇者什麼的完全不需要擔心,隻要正常的交流就可以了。
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沒有人,比我們王室,更懂勇者。」
去皇宮的路上,國王手上還在不斷的比劃著名,表示這一把優勢在我。
「那就好了,陛下,但願這位勇者,儘可能是一個正常人……」
首席宮廷魔法師也不算太緊張,隻不過之前艾爾打掃戰場的畫麵,確實讓他有一點疑惑。
那個動作,怎麼看起來不像是單純的收集素材呢?
到了皇宮,他們發現艾爾已經先一步過來了,而且正在品嘗宮廷廚師準備的食物。
「這個味道,稍微有一點普通了啊,而且使用的食材也不夠好。
可惜了,這份烤肉,火候差了一點,這個燉菜有一份配料加多了,還有這個湯,再配合某種蔬菜,味道會更好……」
國王剛剛過來,就聽到艾爾小聲的對這些菜進行評價。
而他的廚師,站在艾爾的旁邊,低著頭聽著,就好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不是,你們這是什麼情況?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不是的,陛下,我隻是……我隻是發現我好像完全沒有做料理的天賦。」
他看到自己的廚師眼淚都流出來了,一副道心破碎的樣子。
嘴裡,還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你在說什麼啊?」
國王感覺,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關鍵的劇情,誰來和他解釋一下,發生什麼事了?
他的廚師,手藝他是很清楚的,在王都這個最富裕繁華,各行各業高手臥虎藏龍的地方,起碼前五是有的。
哪怕是碰到了其他廚藝高手,也依舊可以保持自己的自信。
為啥,隻是這麼一點時間,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勇者,勇者先生他的技術完全打敗了我,作為一個廚師,我的料理已經失敗了……」
「啊?」
國王感覺自己理解了什麼,但是好像又什麼都沒有理解。
按照自己這個廚師的說法,這位新人勇者,還是一個大廚?
「真的假的?開什麼玩笑?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好訊息,這個勇者看起來沒什麼抽象的愛好。
壞訊息,廚師勇者什麼的,好像也不是特別對勁啊?
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疑惑了。
最後,國王決定先跳過這個話題,還是正事要緊。
「勇者閣下,既然您已經通過了聖劍選拔,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應該也清楚的對吧?
這把劍,還有勇者的身份,意味著魔族的天敵,剋星,弒殺魔王的最強戰士。
隻要您願意前往魔族領域斬殺魔王,不管是什麼要求,我們都會儘可能滿足。
同時,我們會竭盡全力,給予一切我們可以提供的幫助。」
「這樣子嗎?」
艾爾停下對麵前食物的品嘗,開始思考自己需要什麼。
力量?這玩意他自己就有,而且想要更多的,去獵殺魔物就可以了。
財富?參考上一個情況,吸血鬼,還有龍種魔物,大部分都是有錢的。
他的儲物空間裡麵,有一部分戰利品就是從魔物那裡得到的財富。
權力?他有這樣的拋瓦,繼續正常的進步,以一己之力打敗全世界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我想要的,或許是,更加有意思的未來,一個有意思的世界?」
沒什麼**的情況下,整點樂子,就變成了最大的**。
剛剛好,他有一個不錯的點子,隻要他可以打敗魔王,這個點子絕對可以帶來很多的樂子。
「我出發的要求,首先我需要一個足夠大的儲物空間。」
「這個沒問題,我們這裡最大的空間裝備,足夠裝下整個王宮。
裡麵要準備什麼,鍊金藥劑,結實的鎧甲,魔法捲軸,還是?」
「廚具,結實耐用的就可以了,還有各種各樣的調料多準備一些。」
國王:?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剛才那個勇者,確實表現出對料理的愛好,但是你這道具全都要吃的算什麼?
「那個傢夥在說什麼啊?」
「幹什麼,你沒有聽錯,這就是我想要的,要不然到時候一路上的食材,我沒地方放了。
哦對了,還有這個,我的菜譜,接下來應該還會繼續補全。
如果我把魔王幹掉了,我希望你們可以把我的菜譜變成全國推廣的暢銷書。」
菜譜,就是艾爾想要試試看,能不能整一個樂子的好東西。
還沒有從料理的疑惑中反應過來,國王接過艾爾手上的筆記本,翻開一看。
然後,又一次沉默了。
什麼叫做,吸血鬼吃了可以延年益壽,什麼又叫做惡魔吃起來肉質緊實彈牙,還有這個亞龍肉多好吃又是什麼鬼?
他反覆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但是這一切是真的。
「我是否清醒?」
他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因為在老祖宗的書籍裡麵,看到了很多的奇葩勇者,還有自己這裡,煉藥把自己喝死的藥之勇者。
不管這一次的勇者有多抽象,自己都不可能破防的。
現在……
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劃去)
這我還真沒見過!(打勾)
「我應該不是在做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