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吸血鬼子爵雖然因為力量的強化,失去了顏值,也失去了一部分的智力。
但是,聽完了艾爾的發言,它的頭上,還是出現了好多的問號。
原因居然是,魔物的美味?
什麼玩意啊,翻譯翻譯,什麼叫做魔物的美味?!
「這個傢夥在說什麼呢?」
「看起來還是無法理解嗎?也是,我不能對你們這樣的魔物抱有太多的期待。
而且,從來沒有見過的事情,哪怕是智慧魔物,也很難猜到真相對吧?
沒問題,反正也已經不止一次了,向你們展示,我的小小愛好……」
聽到艾爾說的話,雖然依舊無法理解,但是吸血鬼子爵的身體,已經忍不住顫抖起來了。
它有一種預感,前麵,可能是地獄啊。
「嘩啦……」
幾個漂浮在半空中的水球,帶著白色的大腦和心臟,出現在吸血鬼子爵的麵前。
「這是?!」
它沒有見過石像鬼的體內器官,但是因為是新鮮出爐的食材,上麵還帶著魔物的氣息。
「水球裡麵,是石像鬼的味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吸血鬼子爵的聲音都斷斷續續的,它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隻不過不願意接受現實。
「對啊,介紹一下,我最喜歡的食材之一,石像鬼的大腦。
極為鮮美的好東西,不需要複雜的烹飪手段,就可以變成餐桌上的佳肴。
隻可惜,你們的石像鬼,一個魔物隻有一個腦子,讓人遺憾。
現在,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對吧,我為什麼找到你,為什麼可以感覺到你的存在?
我的朋友,我的好朋友啊,你的味道絕對是我碰到過最好的!」
完全發自內心的讚嘆,艾爾甚至順便對著吸血鬼子爵豎起大拇指。
隻不過,這樣的讚美,吸血鬼子爵不想要,一點都不想要。
這算什麼啊,這就好像是漢尼拔把你捆住,拿著菜刀在你的麵前晃悠。
還說一句:兄弟,你好香。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因為目睹了超越認知的現實,吸血鬼子爵的大腦就好像瀏覽器未響應一樣,宕機片刻。
緊接著,它都顧不上自己的腸子還沒有完全塞回去,還有一截在外麵隨風飄蕩。
張開翅膀,朝著艾爾的反方向衝刺。
「跑起來,威廉,跑起來!」
威廉就是吸血鬼子爵的名字,它現在可以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逃跑。
打不過啊,那個傢夥,那個傢夥的存在太讓魔物恐懼了。
絕對的實力就不說了,因為大量吞食魔物,主動散發出來的獵食者氣息,就讓吸血鬼子爵,都忍不住進入了恐☆懼☆心狀態。
「逃跑,必須馬上逃跑,魔物是不可能打敗這個怪物的,麵對那個傢夥,我的選擇隻有一個,那就是逃跑!」
什麼狂暴的力量,什麼絕對的自信,什麼戰無不勝,之前的大話,全都被它拋之腦後。
它就是一隻膨脹的河豚,自以為勢不可擋,結果被人家拿起來擦鞋,順便用一根針刺破。
「我的速度還是可以的,相信自己,對這裡的熟悉,可以讓我甩掉那個傢夥……」
為了生存的掙紮,吸血鬼子爵感覺自己激發了生命的潛力。
但是,一個讓它恐懼的聲音,這個時候出現在耳畔。
「做魔物最重要的是什麼?火候?不,不隻是這麼簡單。」
一雙手抓住了它還在拍打的翅膀,吸血鬼子爵成功墜機,臉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還沒完,這倒黴的魔物還準備說些什麼,就感覺背後傳來了一股撕裂的疼痛。
它的翅膀,巨大的黑色翅膀,被硬生生的拉扯,從身上撕下來!
「我們要讓獵物充分的活動,這樣一來才能讓肉質變得更好。
尤其是石像鬼,或者眼前這個,被特殊魔力浸入的好東西。
恐懼和運動,可以激發特有的美味,這是直接宰殺沒有的效果。」
一邊操作,一邊講解,這裡的聽眾隻有吸血鬼子爵,恐懼還在更進一步的放大。
「一般情況下,這種帶著翅膀的魔物,翅膀也是不錯的食材。」
說著,艾爾的手加大力度。
「撕拉……」
翅膀被撕下來了,用流水清洗和包裹,回去艾爾準備試試看一隻油炸,一隻裹上蜂蜜做燒烤。
那滋味,應該是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畫麵過於兇殘,以至於不遠處觀戰,或者說看戲的討伐隊,都忍不住用手捂住眼睛。
嗯,當然了,他們的手指頭之間留出足夠的縫隙,在這裡偷看。
至於吸血鬼子爵,它已經受不了了。
這裡是地獄,是屬於魔物的地獄,那個怪物一樣的獵人,就是它的天敵。
「停下來,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翅膀的脫落,讓它暫時擺脫了艾爾的束縛,它試圖拉開距離,順便求饒。
「什麼都會做?你這個傢夥,還真是滿腦子都是自己啊。
那我要求你把翅膀再生,我想要吃烤翅,隻有一對不夠吃的。」
吸血鬼子爵:……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什麼叫做一對不夠吃,你再長一對出來,這是把它當成什麼東西了?
「做不到,起碼短時間內做不到,器官性缺失的高速自愈,起碼是侯爵級別的吸血鬼才能完成的,我還有差距……」
「讓人遺憾,隻不過侯爵就可以無限續烤翅了嗎?我記住了。」
吸血鬼子爵無意中透露出來的情報,被艾爾記在心裡,回去寫在菜譜上麵,有機會找一個吸血鬼侯爵實踐一下。
「至於你,既然都沒辦法讓我無限續烤翅,那也沒什麼利用價值了。
心臟什麼的肯定很不錯,剩下的材料,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艾爾尋思著,吸血鬼的做法,應該可以參考一下石像鬼。
反正名字裡麵都帶著一個鬼,而且都有翅膀什麼的,可能,差不多?
帶著食慾的目光,在吸血鬼子爵的身上來回打量著,它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切開了無數次。
「唏,可以和解嗎?」
「和解?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