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那輛馬車的圖片,對其他人來說沒什麼意義。
他們最多就是記錄一下這個載具的外觀,免得一不小心碰到了,沒有發現。
之前白逸路過的那些地方,一些山匪也是會上網的,他們看到了馬車的圖片,也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當時我們並沒有行動。要不然,怕是直接就要和百曉生麵對麵了。
你們看到了沒有,什麼叫做你們老大英明神武的決策啊?」
「不愧是老大,居然識破了百曉生釣魚執法的詭計,老大聰明絕頂呀!」
旁邊的小弟非常配合的,作為氣氛組在這裡吶喊助威。
「呃,聰明絕頂,這還是算了吧,我的頭髮本來就不多了,再絕頂那就是廢了。」
摸了摸蒼蠅站上去都打滑的頭,這位山匪頭目剛才的喜悅消失的無影無蹤。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當初和白逸飆車的幾個英靈使也看到了這張圖片,隻不過和山匪的慶幸不一樣,他們感覺自己挺厲害的。
「我勒個去,之前和我們賽車的馬車,原來是百曉生的作品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要不然哪裡來的這麼誇張的馬車,簡直就不科學。」
之前說要吃方向盤的哥們,他最後還是沒有吃,現在指著手機上的圖片對著其他兄弟們展示。
「我說呢,速度這麼快,原來是這麼一個高手在開車,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這麼一想,我們還很厲害啊,我們和傳說中的百曉生比試賽車,還隻是棋差一招。
要知道,那個萬劍閣主,可是也被他打敗了,這麼一個四捨五入,我們就是和萬劍閣主棋逢對手了。」
「你還真別說,有道理啊。」
他們尋思著,自己以後可以和熟人炫耀一番,自己當初和百曉生大戰三百回合,最後是一時大意,惜敗。
(迷之畫外音: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新聞學的魅力。)
另外一邊,造成全新話題的正主,白逸還在繼續飆車。
他按照之前記者給他的定位,再一次開啟地圖導航,朝著目的地前進。
隻不過,他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疑惑,最開始的那段路,後麵的哥們還在大喊大叫,動靜比殺豬都要大。
現在這是怎麼了,為啥一聲不吭的,是習慣了適應了嗎?
回頭看了一眼,這位記者小哥靠著馬車的車身,整個人無力的閉上眼睛。
看起來,好像不是適應了車速,隻是有1.4了。
「oi,小哥,還活著嗎?」
「還……還活著……就是,就是有那麼一點點眩暈,而且,眼前好像出現了幻覺……」
說話已經磕磕絆絆的了,隻不過聽到了白逸的聲音,記者小哥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就是這個時候,兩眼無神,身體顫抖的樣子,也不知道剛才的回答是不是本能反應,會不會他的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
隻不過,這個情況白逸並不在意,反正人還活著就沒問題了。
「你說你看到了什麼幻覺?我們的早餐應該是沒有菌子的來著,而且東西都是煮熟的,總不能是見小人了吧?
我開始好奇了,你碰到了什麼幻覺,能不能說來聽聽,讓我也樂嗬樂嗬?」
「沒……沒啥……就是我好像看見了一片花海,還有一條河。
河對岸,好像有一個老太太在向我招手,問我要不要過去喝碗湯……」
記者小哥描述著自己看到的畫麵,他甚至懷疑這不是幻覺。
「好傢夥,喝湯可還行,你這都已經不是看見太奶這麼簡單了啊。
年輕人堅持住,我們已經走了不少的路了,再撐一段時間,我相信你可以的。」
「什麼?真的假的,還有多久?」
聽到這話,小哥整個人立正了。
已經走了不少的路,豈不是說他們沒多久就可以脫離苦海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真的,他真的已經要頂不住了。
「對的對的,已經走了不少了,我看看地圖哈……嗯,走了五分之一了,是不是很快啊?」
「哢嚓……」
他沒有得到回應,隻是看到背後的記者小哥好像變成了灰色的石像,而且整個人裂開了。
「這該死的世界,毀滅吧。」
他感覺,眼前那個老太太,好像愈發清晰,而且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路,他倒是沒怎麼說話了,因為白逸導航使用的,還是某個缺德地圖。
路過寬幾百米的峽穀,讓馬車飛躍過去,路過一條幾十米寬的湍急河流,馬車踏水而行。
路過一個山匪的老巢,剛剛好擋在他們的前麵,白逸讓馬車直接創了過去。
什麼玩意啊,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至於那些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的山匪?
已經變成山匪碎片了,超級拚裝也拚不回來的那種。
地圖係統也再一次記錄,這條路有使用者走過了,以後可以推薦給其他人。
(迷之畫外音:你看人家都可以過去,你們一定也是可以的,相信自己。)
最後,馬車經過了大半天的超速狂飆,總算是在距離目的地幾公裡的地方逐步減速,停下來了。
「夥計,我們到了,高興吧,這一趟旅途已經結束了。」
記者小哥:……
白逸回頭呼喚,隻不過馬車裡麵的朋友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沉默,裡麵始終隻有沉默。
「嘎吱……」
他開啟門,看到了裡麵的記者小哥。
就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呼吸倒是還有。
但是,低著頭,沒有了活力。
已經燃燒殆盡了,隻剩下雪白的灰。
「還好沒死,要不然我的駕照就要沒了……嗯,應該也不會,吊銷駕照的前提,是我要有駕照。」
聽到了白逸的碎碎念,兩行淚從記者小哥的眼角滑落。
如果早知道,馬車也可以超音速,他絕對不會坐上這該死的座位。
差不多在這裡停了十分鐘,記者小哥才恢復正常,看起來是被甩在後麵的靈魂追上了身體。
「活過來了啊,下一次再坐這車子,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