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碎片裡麵的士兵還在期待,期待著自己可以去另外一個世界,期待他們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有什麼存在已經提前穿過空間裂縫,進入了這裡,甚至混進他們的隊伍裡麵。
「原來如此啊,這個世界的故事,該說不說還有點意思。」
因為士兵的落單,白逸很容易就完成了一次偷襲,這裡少了一個生命,多了一本原稿。
通過翻閱原稿,白逸瞭解了這個世界碎片的故事。
這個世界,某種程度上和他第二次模擬屬於愛德華的王國,艾爾帝國有一點相似。 超順暢,.隨時看
隻不過他們沒有那種鍊金術,而是擁有特別的生物結合技術。
把不同的生命,挑選合適的部位和自己融合,把人類變成類似怪物的存在。
這些改造,還會導致其他部位出現永久性變異,影響自己的血脈。
那些軍隊就是這項技術的產物,他們甚至還可以讓彼此的血脈結合,誕生新的生命。
這樣的力量,讓過去的帝國戰勝了絕大部分對手,但是血脈帶來的瘋狂和不穩定,帶來了最後的毀滅。
「他們的君主,變成了一個已經分辨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的究極奇美拉。
完全的失控,導致王國分崩離析,生命彼此戰鬥,這個世界的生命凋零。
最後,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世界破碎,一部分割槽域變成了現在的世界碎片。」
對於這樣的結果,白逸也有幾分感嘆,這算是艾爾帝國失敗if線的世界,確實有緣分。
「隻不過,隻注重肉體的強大,忽視了靈魂的重要性,還沒有什麼美感的作品,他們的技術,隻是能看看罷了。」
他把手上的原稿復現在自己的身上,整個人變得和之前的士兵一模一樣。
「現在,我們是自己人了。」
保持著全副武裝,他來到了另外一個士兵的營帳裡麵,這裡的主人和「他」算是熟人。
「佩奇,你換的怎麼樣了?」
「喬治你這麼快就換好了啊,我還要一些時間,我的頭盔找不到了。」
因為兩人的熟悉,那個士兵沒有回頭,而是繼續在一堆破銅爛鐵裡麵,尋找自己的裝備。
他聽到自己的老朋友走過來,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夥計,我告訴你一個事,你千萬別和其他人說啊。」
「什麼事,你說。」
「噗嗤……」
他沒有聽到朋友的回答,反而聽到了武器刺穿血肉的聲音,還有隨之而來的疼痛。
低頭,一把劍的尖端,從他的胸口刺出,帶著暗紅色的血液。
「你?!」
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他的遭遇無法理解,為什麼喬治突然襲擊了自己?
試著回頭,他想要看看自己的老朋友,問他一句。
「朋友,你為什麼要殺我?」
但是,他看到了一雙陌生的眼睛,那根本不是他的朋友。
「別這樣啊,幹什麼生氣起來了?我們不是朋友嗎?」
熟練的把劍拔出,斬首。
在九洲界的時候,韓飛羽別的不多,朋友那是一等一的多。
這些朋友願意為他拋頭顱灑熱血,他也願意為這些朋友兩肋插刀。
總結一下,就是四個字。
朋友,好用。
「讓我們的遊戲繼續吧,這個遊戲的名字是,誰是臥底,在場的各位,你們沒有拒絕,或者退出的權力。」
十秒鐘以後,佩奇和喬治勾肩搭背的出來了,好像剛才無事發生。
不,什麼好像,就是無事發生,他們兩個「好兄弟」,怎麼可能自相殘殺呢?
緊接著,不到半分鐘時間,兩個人就去附近了三個營帳裡麵逛了一下。
每一次停留的時間都很短,但是每一次,他們的隊伍都有所擴大。
兩個人,五個人,十個人,三十個人……
越來越多了,短暫出現不對勁,身體有一絲不協調,但是很快恢復的人,越來越多了。
他們漫不經心的在軍營遊蕩,隻要碰到了落單的士兵,就會熱情的上去打招呼。
整個軍營,變得安靜了幾分。
他們的主帥,對此一無所知。
「嗯,時間差不多了。」
走出自己的營帳,看著外麵已經列隊完成的士兵,他還驚訝了一下。
自己的手下平時什麼水平,他可太清楚了,有時候發癲了,互相攻擊是常態,甚至有人敢扇他的大嘴巴子。
什麼時候,這些人這麼老實了?
「應該是都等不及了,想要去看看新世界吧,也是難為他們了。」
他在心中找到了理由,也就沒有在意這些人是不是有一些奇怪。
他們不還是他們嗎,總不能是什麼怪物把這些人全部替換了吧?
這種事情不可能的,又不是什麼恐怖故事。
穿過隊伍,似乎有幾個士兵看著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他也沒有在意。
一路走到了最前麵,看著即將開啟的空間裂縫,背對著其他人。
「士兵們,你們看到了嗎,新世界就在眼前,拿起你們的武器,我們隨時準備……」
「咻……」
他聽到了弓弦鬆開的聲音,是什麼人太緊張了,一不小心手抖了?
他必須好好說說他們,這麼重要的時候,萬一傷到了友軍怎麼辦?
隻是,這個聲音為什麼如此密集?
他回過頭的時候,得到了答案。
「我■……」
箭雨,鋪天蓋地的箭雨落下,而且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站在這裡的他。
不是,什麼東西,什麼情況?
發生什麼事了?發生什麼事了?發生什麼事了?
他不知道,但是現在小命要緊,求生的本能,讓他揮動手上的武器。
「唰……」×n
「叮叮噹噹……」
擋住了,他擋住了那些攻擊,手上的長槍掃開箭矢,他問題不大。
接下來隻要他們沒有機會來第二次,自己就可以……
「噗通……」
什麼東西倒下了,為什麼我看到的是昏暗的天空?
正麵密密麻麻的插滿了箭矢,在cos刺蝟的主帥躺在地上。
反殺?在第一波箭雨過來的時候他就倒了,後麵的那些是他的幻想時間。
「恭送統領歸天!」
一群人不知道哪裡來的樂器,在他的耳邊敲敲打打,嗩吶吹個不停。
還有四個人把他抬起來,扛在肩膀上跳舞。
「你們,為什麼?」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