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反天罡,好一個倒反天罡。
韓飛羽就喜歡這樣的劇目,他再一次確定,他們說書人路徑,真的有好多的人才啊。
以前是被能力限製了想像力,現在能力上來了,該怎麼整活就怎麼整活。
「朋友們,釋放你們的想像力吧~」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他還在繼續看戲,老王已經絕望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大家四個人一起走,本來應該可以更好的防備說書人襲擊。
現在,反倒是他被當作說書人,被三個老夥計砍斷了肢體?
他們這裡的醫術也是很發達的,存在醫師這樣的路徑,有藥物可以把斷肢接回去的。
但是,現在被當作說書人,他還有機會自證清白,還有機會活著回去嗎?
眾所周知,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三個說書人看著老王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疑惑到痛苦,不解,絕望,已經感覺到了一陣愉悅。
當然了,演戲就是要演全套,他們可是非常有職業道德的。
「說,你是什麼時候害死的老王,混進我們的隊伍是想要幹什麼?」
「唔唔唔……」
「不說是吧,不說,就別怪兄弟們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了。」
拿起刀鞘,對著老王不停的抽打,要不是這個身體被人按著,怕是都要抽成陀螺了。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唔唔唔……」
老王瞪大眼睛,他想要說啊,你們倒是把他的嘴巴鬆開啊!
「老李,我想到了一個問題,他是不是想要說什麼?」
「呃,好像是的?」
把捂著嘴巴的手拿開,在老王想要喊出來的那一刻,一團臭襪子又塞進去了。
這感覺,老王嚴重懷疑,自己這個老夥計很久沒有換襪子了,他的嘴巴不會長蘑菇吧?
「我就知道你不老實,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交代自己的目的,要不然哥幾個可就要讓刀子見血了。」
「唔唔唔……」
老王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
「好,說吧,說書人,你的目的。」
「不是,哥們,我真的不是說書人啊,我就是老王,你們看看我,看看我。」
「你是老王?你怎麼證明自己就是老王?」
老王:?
什麼玩意,什麼叫做讓他證明他是他自己?
「我胸口有一塊胎記,小時候就有的,這個應該可以證明吧?」
「怎麼可能,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說書人替換其他人,那是從頭到腳全都替換的。
胎記?老王的胎記,你這個說書人得到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老王頭頂的問號更多了,不是,你們是不是故意刁難我啊,那你們要我怎麼證明?
「那啥……老劉,我們兩個是小時候玩到大的,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有一次拿炮仗往水裡丟,把魚炸出來了。
結果,激怒了旁邊的幾個沒收穫的釣魚佬被他們追著打?
還有,你八歲的時候就不老實,想要偷看隔壁人妻洗澡,還要我給你打掩護。」
他絞盡腦汁,儘可能的回憶屬於他們的黑歷史,這些東西應該可以證明他的真實身份,對吧?
「哼,記憶也是可以偽裝的,我可是聽說過的,那些說書人把人替換了,可以看到受害者的記憶。
從小時候幾次尿褲子,到最近幾天吃了什麼,那都是一清二楚,這也是你這個說書人的詭計啊!」
「啊?」
麵對這樣的回答,老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為什麼他們總是有理由啊?
「那我的武功……」
「說書人可以使用受害者的武功。」
「我今天罵過說書人……」
「可能是說書人故意矇騙的手段。」
「我……」
就這麼一次次的回答,甚至讓他都有一些懷疑了,自己是不是說書人。
會不會他替換了真的老王,然後把自己的記憶忘記了,所以在這裡遭罪?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要是他真的是說書人,他的力量在什麼地方,他用得著在這裡捱打?
力量呢,力量,你給我出來啊!
「……」
他想要感知身體中存在的特殊力量,隻不過無事發生,反而因為用力,導致傷口流血加快,意識恍惚起來了。
「我是說書人?不,我不是說書人,我是老王,可是我沒辦法證明自己就是老王?
我到底是不是老王,是不是老王啊,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看著好像被玩壞的某人,三個說書人相視一笑,感覺差不多了,然後拍了拍他的胸口。
「哥們,我們這裡也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來,睜大眼睛好好看著。」
「什麼秘密?我真的不是說書人啊……」
他恍恍惚惚的看著,麵前的三個人,姿態發生了改變。
對,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三個人都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說書人?你們纔是說書人,你們都是說書人?!」
這一刻,老王是真的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好傢夥,這算什麼,三個說書人針對自己,然後還指責自己是說書人?
他算是明白了,之前自己再怎麼自證清白都沒有意義,因為人家就是故意的。
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這些人是不是吃飽了撐著啊,為啥這麼坑他,就因為他之前罵過說書人?
他也明白了,既然這三個傢夥當著自己的麵變回來,就沒有打算讓他活著離開。
「說書人,我日你仙人!」
嘴裡的罵罵咧咧沒有說完,剛才的那個臭襪子又給塞回去了,讓老王最後還是沒有罵出來。
「夥計,文明一點行不行,咱們要做個文明人。」
老王:……
他還能說什麼呢,最後的掙紮也已經失敗了,乾脆就這麼放棄反抗,閉上眼睛。
累了,不幹了,毀滅吧。
「這就不行了?哥們,你之前說要對付說書人的自信哪裡去了?
就這麼認輸了,讓哥三個很沒有成就感啊,能不能再硬氣一點?」
老王不語,隻是一味的開擺,等著自己的血流完了,他也可以脫離苦海了。
「你們,你們四個這是在幹什麼?」
一個聲音突然出現,三個說書人,還有老王一起回頭,看到客棧的一個夥計出現在背後。
他似乎是來打掃衛生的,被眼前的畫麵嚇壞了。
作者發燒溫度又上來了,吃了退燒藥,現在稍微恢復了一些狀態,二更來了,三更還在路上。